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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冷清,事实上洛华的人也不多,但是什么人都没有的话,给人的感觉也不太好。
杨玉欣听到这话,怔了一怔之后点点头,“也是,可是这边太繁华的话,真的不合适。”
“把握好分寸就好,”冯君笑着回答,“你看现在的庙宇和道观,越是兴旺的地方,游客就越多……闹中取静就不错,也合适红尘炼心,别影响到庄园内部的修炼就好。”
“那随便你了,”杨玉欣是绝对不会违逆他的,“你挑一块地方吧。”
冯君看了看图纸,随手画了一块地方,“就这里吧,圈起来,盖几栋两层小楼,中间盖一座阁楼……要五层楼那么高,照着文宣塔的样子盖,没问题吧?”
杨玉欣则是回答,“三个月……如果保护周围树木的话,那得四个月。”
这块地陆陆续续开发了一年多,但那是一些基础工程占了时间,而且她也不想太过高调,否则的话,工期真不会这么长。
现在冯君要搞的这些,她是真的能展示一下基建狂魔的速度。
唯一有点阻碍施工的是,这里的林木不算茂盛,却是有十几棵胸径四五十厘米的大树,砍伐掉的话有点可惜,不砍却又阻碍施工。
“这树我可以挪一挪,”冯君随口回答,“你那施工方案吧,定下了我就挪树。”
说完之后,他就去找其他人,把自己的决定说一说,最后表示,“这个祈愿塔该怎么操作,你们有什么合适的建议吗?”
“搞这个做什么?”果不其然,张采歆第一个反对,“咱们本来就是修自身的,需要在意这些吗?撇开正策因素不提,我看不出它有什么必要性……是因为索菲亚吗?”
这家伙就这点不好……冯君笑着点点头,“心直口快是个好习惯,但我现在要的是建议。”
“我觉得有必要搞,”出乎意料的是,梁思玉出声反对自己的闺蜜。
她白了张采歆一眼,“洛华现在的美誉度很高,但是太神秘了,别人接触不到……其实咱们已经比昆仑强很多了,是时候扩大一些影响了。”
张采歆瞪了她一眼,“其实你就是想修炼了,对吧?”
冯君不能确定,这俩人是不是在演双簧,于是轻咳一声,“回到正题来,我需要建议。”
“其实谁也不想耽误修炼,”难得的,喻轻竹出声了,“不过美誉度还是需要的,如果没人的话……古佳蕙可以上。”
古佳蕙白了她一眼,“为什么你不上呢?我更喜欢在庄园里修炼。”
蜕凡九层……何苦难为蜕凡九层?
“我是真的想负责,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喻轻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然后轻叹一声,“但是……我姓喻啊,在郑阳不能这么做。”
喻老本身就是伏牛的,为了避嫌,年近百岁才回到郑阳,就是防着别人担心他搞山头什么的,而她是喻家嫡系,怎么可能招摇?
我这是修仙文,不是宫斗文好不好?冯君无奈地摇摇头,“嘎子,这个事儿交给你了。”
说完之后,他起身就走了——我是想跟你们商量点事,你们这都是什么样子嘛。
这一刻,他有点意兴索然,我这人毛病不少,但一直是在为你们着想,可你们根本没有什么危机意识,觉得我做的这些,都是欠你们的?
他猛地就这么离开了,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了。
短暂的沉寂过后,张采歆站了起来,“我去找他,今天这事儿我有错。”
“你坐下吧!”嘎子冷哼一声,根本不考虑“洛华第二人”的面子,他气呼呼地发话,“君哥说了,他问的那个问题,就由我负责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别多事了。”
张采歆看他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嘎子翻一下眼皮,“你们跟他关系都很好,但是……我才是他的发小!”
这话指责的意味很浓,也算是他的一次爆发——你们平常争来争去,我也不说了,但是耽误了君哥的正事,你们觉得合适吗?
说完之后,他也站起身了,“这事儿我负责了,大家散了吧。”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散了”,半天之后,才稀稀拉拉地离开。
嘎子有点气不平,找到了冯君,“君哥,她们私心都太重了……只不过,大部分都是你的女人,我也不好说什么,你这么拖拖拉拉的,不行呀。”
“哪儿有什么不行,”冯君听得就笑了,他现在的神识非常强大,对于自己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也很清楚,“大家都忙不过来的话,那我就再换一处。”
“别啊,”哪怕嘎子有点缺弦儿,他也知道目前的争执,只是人民内部矛盾,真要让君哥把地方换了,那可真没法做人了,“那样的话,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呦呵,你还学会拽文了?”冯君看他一眼,“这话谁教你的?”
陆晓宁翻个白眼,看起来也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是你教我的,你高二,我初三那年……咱们不是去街上打台球吗?”
冯君的记性也不错,闻言点点头,“你跟桂子打的那一场……嘎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买卖给你,掉不了链子吧?她们都是我的女人,而你是我的兄弟。”
其实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女人,不过……管事的都是他的女人。
嘎子难得地考虑了一阵,然后才正色发话,“咱能……先开个试点吗?”
冯君听得就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不要给别人做嫁衣裳吗?”
“这个我想过的,君哥,”嘎子正色发话,“别的试点,那是给别人做嫁衣裳,但是丹霞天不错……咱们跟麻上人是交叉持股的。”
哎呀?冯君讶异地看他一眼,“你还知道交叉持股?”
说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还真的动了点心思,丹霞天貌似……还真的不错?
他不会去想什么茅山、武当、青城、太白山或者罗浮山,那些地方都有道门的大根基,他过去借个地方肯定没有问题,谁也不会不欢迎他。
事实上,哪怕是王屋、昆仑、龙凤山这些不太友好的地方,他要过去说借个道场,谁还敢说一声“不借”?
然而他想在道场显圣,肯定不是短期行为,一旦形成惯性,那真可能是为他人做嫁妆了。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会考虑借用别家的道场。
但是嘎子的这句话提醒他,其实不是所有的道场都不能借,丹霞天位置偏僻,很需要扬名不说,关键是两家的合作基础,超过道门任何一脉。
而且麻三娘本身就是灵体,又是出尘期修者,等她的修为稳定之后,自己也能做些显圣的事情,不会太过纠缠他。
不过下一刻,他就想到了一个被称作陈主任的主儿:我这是……也要成为妇女之友了?
第1890章 又见灵兽
冯君心里在吐槽陈主任什么的,但是身体是诚实的:还真可以把丹霞天当个试点来搞。
再想一想,他也晾了土灵一段时间,于是就去联系它,“再提升一处地脉吧,这次要求不太高,出尘中阶就可以了。”
然后他又联系一下林黑虎,问他有没有兴趣去丹霞天玩一玩托梦。
林黑虎很干脆地表示,“我太有兴趣了,说实话,索菲亚那种修炼方式,羡慕死我了。”
如果他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灵体,也就罢了,但他可是曾经的土地神,对香火成神道的威力实在太清楚了,索菲亚的那种修炼速度,在他看来都很一般。
他很羡慕索菲亚,能有个道场栖身,而不是像自己,只能走网红的路子。
虽然做网红也能吸收信仰,但是稳定性实在太差了,而且每天还得专心经营粉丝,就算他比较佛系,也不敢随便不开播。
比如现在,他就不得不提个要求,“等两天成不?再有两天,这一轮疗程就结束了。”
“那你过两天再走吧,”冯君哪里会等他?“反正前期的沟通……你在不在都无所谓。”
他也不等对方的回答,转身招呼上嘎子,用挪移阵盘来到了朝阳。
冯文晖和张君懿修炼得也挺勤快,两人正在聚灵阵里打坐。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岁数,身体在走下坡路,对修炼的效果非常敏感,以前是冯君求着他们修炼,现在根本不用催,他们自己锻炼的意识就挺强。
冯君看一看老妈,发现她已经接近蜕凡五层了,老爸稍微差一点,也是稳稳的蜕凡四层——看来老妈的的潜力要更大一点。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冯君觉得以老爸老妈的资质,自己全力堆资源的话,晋阶炼气完全不在话下,哪怕是出尘期,也未必不能想一下——真要实现的话,二老就能活个四五百岁。
他等父母亲停下修炼,才出声招呼一下,说是自己打算改造一下这里的地脉。
他要做什么,二老肯定无条件支持,不能修炼都无所谓,张君懿甚至问他,需要不需要我们回避一下?
回避肯定是不用了,冯君在不远处又布设一个聚灵阵,说你们在这个阵法里修炼就行,那边地脉提升需要一段时间,短期内甚至可以不使用聚灵阵了。
两老离开去给冯君做饭,冯君的神识随便扫了一下,然后就是一愣,“那只鹅……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父母亲的房门处,多了一只白色的大鹅,看起来非常健壮,不过现在,它却是蜷在屋角,瑟瑟发抖着。
“那是天鹅,喜欢这个小湖,”张君懿笑着回答,“野生的,脾气也不好,还抢我们的灵米吃,你爸揍了它两顿,它现在老实多了。”
冯君闻言,很无奈地翻个白眼,“老妈你确定,我老爸能打过它?”
“能啊,”张君懿点点头,很肯定地回答,“不过它也挺厉害,有一次还消耗了一张精血护符,炼气初期的那一张,不过现在……它懂得看门了,我们偶尔也喂它一点灵米。”
“这是炼气高阶的灵兽啊,”冯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然后幻化出一只大手,直接将那白鹅抓到了身前,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那白鹅不住地挣动着,嘴里发出嘎嘎的喊声,听起来是相当凄厉。
张君懿听得却是一愣,“炼气高阶……你是说这只天鹅?”
“嗯,”冯君点点头,然后盯着白鹅,轻描淡写地发话,“炼气高阶……看在你没有全力对付我父母的份上,我饶你一次,想必你也是道门哪位前辈豢养的,我说得可对?”
那白鹅依旧嘎嘎地大叫着,不住地挣动,一副“我听不懂”的样子。
“那看来只好杀了吃肉了,”冯君的眉头一皱,手掌直接收紧,面无表情地发话,“既然是野物,那实在留你不得!”
父母双亲是他不能触碰的逆鳞,上一次精血护符用掉,他心里也有隐约的警兆,不过炼气初期的护符,碎掉也就碎掉了,谁还没有个磕磕碰碰的时候?
他从小就不喜欢父母亲频繁介入自己的生活,现在他有能力保护父母亲了,自然也不想成为那个自己讨厌的人——左右不过是一张炼气初阶的护符。
现在他知道,竟然是这只大鹅搞的鬼,自然就不能放过它了。
就在这时,一道意识冲入了他的脑中,里面包含了惊悚、惶恐和求饶的情绪。
冯君微微地松一松手,眯着眼睛发话,“现在不装了?”
“嘎嘎,”那大白鹅叫了两声,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冯君出声发问,“听得懂就叫三声,连叫三遍。”
果不其然,大白鹅连着叫了三声,又重复了两次。
“我有驭兽法门,”冯君看着它发话,“如果你愿意接受,就叫一声,不愿意接受就叫两声……接受驭兽法门之后,你即为我门下灵禽,沟通和交流也方便。”
“嘎嘎,”大白鹅毫不犹豫地叫了两声,竟然是不愿意。
“那也随你,”冯君倒是没有生气,因为天鹅这东西,出了名的喜欢自由,而且它应该是跟道门有渊源,他自然也无意去强迫它,省得没由来承担一份因果。
像此前他收取花花,也是双方商量着来的,那还是他已经确定,委羽洞天已经凋敝很多年。
“不过你不但攻击我的老爸,还要抢我给父母准备的灵米,这就不合适了。”
一边说,冯君一边拿出了半根金翅翼虎的肋骨,淡淡地发话,“你感受一下金丹妖兽的排骨……我要是不处理你,别人会笑话我的。”
金翅翼虎已经死了半年以上,但是血肉上隐约散发出的金丹气息,依旧让大白鹅瑟瑟发抖——如果它是出尘期荒兽的话,也许会生出一点垂涎的心思,但是现在的它只会发抖。
在颤抖中,它表示出了求饶的意思,但是看起来,它依旧没有想要彻底地投向冯君。
冯君也明白它的心意,于是很干脆地表示,“既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