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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药膏涂在上面。
也就是三五分钟时间,断指开始愈合,无难真仙尝试着动了一下,然后笑着发话,“还是不能吃力,一晚上应该差不多了。”
他手边的灵丹妙药不少,几乎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但他终究是元婴之躯,虽然强悍无比,可真要恢复起来,也需要个过程。
冯君再推演一下,然后关闭了各种阵法,冲着颐玦真仙等人的方向招一招手,“可以过来了,你们也推演一下。”
三人心里对于因果诅咒,还是有点敬畏,但是冯君都敢直接上手,而且现在又表示没事了,他们要是连检查的胆子都没有,也实在太丢人了。
他们来到行在里,随便推演了一下,终于确定,无难真仙身上的诅咒真的消失了,甚至颐玦真仙还推演了一下未来,她很肯定地表示,“有九成概率,不会再复发了。”
“我也这么认为,”冯君笑着点点头,然后又发话,“不过为了避免发生一些别的意外,挽情真仙,到时候还得劳动你一下。”
挽情真仙沉吟一下,然后看向无难,“师弟的手指,恢复得怎么样?”
无难真仙看他一眼,不答反问,“挽情师兄,冯山主一直跟你说什么劳动,我听得出来是暗语,也不知道你是否方便解说一二。”
挽情真仙怔了一怔,然后就笑了起来,“其实在此之前,我是带了一个灵兽袋过来的,这是冯山主悄悄提出来的,他希望我能将你装进灵兽袋里,他带着跨越几个空间。”
冯君是想让无难真仙去一趟地球界,那样的话,他身上的气息会更驳杂一些,地球甚至跟天琴位面都没有关系,这会极大地干扰青萍界的后手——如果它有后手的话。
不过考虑到无难已经是真仙了,肯定更要面子,冯君并不确定,他愿不愿意被装进灵兽袋,所以他对挽情真仙的建议是——“如果可能遭遇抵制的话,最好采用偷袭的手段”。
他认为,等到事情过去了,再向无难真仙解释,对方就算心里不喜,也只能悻悻地接受这个结果——毕竟是为他好。
挽情真仙也不确定无难的态度,因为这种事情确实是耻辱了点,无难虽然平时没有那么心高气傲,但终究是真仙级别的存在,谁心里还能没点傲气呢?
他也一直在犹豫,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见无难真仙主动发问,索性直接回答了,看自家师弟如何选择。
无难真仙听了他的回答,也是一脸的讶然,“这种事……你直接说就行了,还遮遮掩掩的,你们是为我好,我会连这点分寸都搞不明白吗?”
“分寸是分寸,心态是心态,”九维真仙见状,忙笑着打马虎眼,“无难师兄你终究是马上要元婴中阶了,心里还不能有点傲气了?”
“我一个从下界冲杀上来的莽汉,能有什么傲气,”无难真仙忍不住自嘲一句,然后又苦笑一声,“而且这界域诅咒,也真吓得我不轻……”
然后他看向挽情真仙,“师兄,等明天上午吧,今晚我要休养小指,调整到最佳状态。”
挽情真仙闻言,忍不住大奇,“斩了一根小指,还要休养一个晚上?”
无难真仙本来就想私下问一问的,听他这么说,索性公开发问了——冯山主也真是的,居然偷偷让师兄打晕我,那我也不给他保守秘密了,“驱除诅咒时,似乎使用了时间之力。”
一边说,他一边看向冯君,“不到点一炷香的时间……对吧?”
冯君笑了起来,然后竖起一个大拇指,“没错,无难真仙的感知力真厉害!”
无难也笑了起来,“冯山主谬赞了,别家的东西也就罢了,自家的肢体,怎么会感受不到?”
“时间之力?”颐玦真仙讶然发话了,“这怎么可能……就算差速,也该有倍速的吧?”
冯君笑着回答,“时空大道本身就是相互作用的,最核心的东西我不懂,不过时空转换也很正常,其实我觉得,出现时间之力一点都不意外……因果诅咒,哪里是那么好驱除的?”
“这倒也是,”九维真仙不住地点头,而且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原本就在奇怪,界域意识擅长空间之力,怎么只凭着空间之力就能把诅咒驱除?再加上时间,这就合理了。”
颐玦真仙的头上,又开始冒出淡淡的白色雾气,她在拼命地回想,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些手势,一边回想还一边拱手,“多谢冯山主解惑。”
我也不想解惑的,但是不这么说,过不了关呀,冯君笑着一拱手,“颐玦仙子客气了,你现在这个形象,真的是仙气飘渺。”
颐玦真仙虽然宅,但是跟其他坤修一样,也是很在意自己形象的,闻言赶忙降低了识海的运算速度,然后不无遗憾地微微摇头,“可惜了,你那手诀实在不俗,奈何学不到呀。”
“有些东西,是不可说的,”冯君笑着回答,“机缘总是要看缘分的,那些不可言说的事情,更要讲缘分,过犹不及!”
“不愧是冯山主,”挽情真仙抬手竖起个大拇指来,“看得明白透彻,‘过犹不及’……哈哈,好一个过犹不及!”
颐玦真仙闻言,也彻底地冷静了下来,包裹着她的白雾散去,又露出了那个清晰无比的宫装丽人,她微微颔首,“倒是我着相了。”
大家又说几句,冯君一抬手,将行在收了起来,又看一眼不远处的高台,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挽情真仙,还是把高台去了吧,给别人看到,感觉不是很好。”
抹平高台,自然是小事一桩,然后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回去,其他远远关注的人见状,情知是事情已经结束,心里却是越发地好奇了。
然而,事关冯大师和四名真仙,就算再好奇,谁又有胆子去打问?
冯君回去之后,等到天黑,发现好风景停止了修炼,于是跟她打个招呼,说明天你早起一些,不要修炼,我安排你办点事情。
他安排这些的时候,颐玦真仙全程关注着他,冯君对此也没有办法,这位除了好奇心强一点,真没别的毛病了。
第二天一大早,挽情和无难就来到了冯君的庄园,九维真仙却没有过来,两人说他要帮忙关注抱丹弟子,不过冯君总觉得,无难还是不想太多人看到自己被灵兽袋装起。
三人寻一个僻静场所,挽情真仙当着冯君,收起了无难真仙,然后将灵兽袋递了过去。
冯君拿着灵兽袋,一点手机,直接挪移到了秋辰坊市,今天一大早,他已经将好风景送到了这里,就等灵兽袋到手,由她携带退回地球了。
此刻好风景也知道自己的任务了,在等待冯君重返回来之前,她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现在见他将灵兽袋递来,她没有着急接,而是正色发话。
“等一等,老大,你现在把这个灵兽袋带过去,里面装的可是元婴真仙,他的出现,会不会对地球界产生一些什么不好的影响?”
冯君闻言笑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梅老师,你能想到这一点,我真的非常开心,修道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不忘初心、不忘根本!”
然后紧接着,他又指一指自己的鼻子,不无得意地放话,“不过对于我来说,你觉得,我可能忽略这个问题吗?”
“放心好了,我已经推演过了,只要他在灵兽袋里,不会出什么问题。”
第2118章 怪异意念
挽情真仙将自己的师弟装进灵兽袋里,心情也是相当复杂的。
这可不仅是真仙的面子问题,还存在一个安全的问题……万一冯君想要对无难不利呢?
从常理上讲,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要冯君没有彻底疯掉,就做不出来这种事。
但常理之所以是常理,那就是因为世界上从来都不缺乏意外。
挽情真仙扪心自问,不管出现何种情况的意外,只要意外发生了,对无难真仙造成了一定的影响,那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是愧对所有信任他的人。
所以虽然他很相信冯君,但还是在灵兽袋上悄悄地做了一点手脚——这跟信任与否无关,而是一个师兄对师弟的责任心使然。
他相信就算冯君知情了,也不会生气——修道之人,谁甩得开责任?
小手脚并不影响大局,就是一个能应发空间小小波动的印记,只是一个定位而已。
他能感知到,冯君带着灵兽袋去了秋辰坊市。
不过他的意念没有跟着过去,这么远距离投放意念,他也掌握不好其中力度,毕竟这里的灵气跟天琴不太一样,而他的意念万一被冯君发现,也是难免尴尬。
所以对他而言,知道大致方位就行了,除非感应到什么不好的预兆,他才打算出手。
然而下一刻,他的脸就是一黑,“嗯?”
“呵呵,”颐玦真仙的轻笑传来,因为是意念上的,所以只有他一个人听到,“定位标记丢失了,是不是?”
挽情真仙也没觉得意外,他做的手脚非常隐秘,但颐玦真仙可是比他还要高一阶的存在,他可不认为,一定能瞒得过她。
所以他冲着元婴行在方向拱一拱手,“我只是关心师弟而已,颐玦仙子想必也能谅解,不过我倒是有点奇怪,仙子如何能这么肯定,印记丢失了呢?”
“因为这种事情我也做过啊,”颐玦真仙毫不犹豫地回答,她一点都不掩饰自家行事,“第一次纯属好奇,第二次是不服气……出窍之前,我不想试第三次了。”
挽情真仙有点意外,“那这么说,道友你那两次也都没有成功?”
颐玦真仙的回答有点不以为然,“如果没有昨天的事,你表示不了解,我还能理解,可是现在你还没有想明白吗?他的空间和时间之力,都能抹杀界域诅咒……你的印记有多强?”
挽情真仙又是抬手一拱,表情有点讪讪,“其实我也觉得,印记出问题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同门以性命相托,我身为师兄,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颐玦没有指责他,反而是表示理解,“我知道你的心思,所以没有向他提示,除非你的印记能发出较大波动,会危及空间稳定……不过还好,你表现出的能力没有超出我的估算。”
我这是……被鄙视了?挽情真仙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什么叫‘不过还好’?但是他也没有计较,而是认真地发问,“冯山主一直喜欢这么做吗?”
“这不是他喜不喜欢的问题,”颐玦真仙很直率地回答,“而是他必须这么做,包括我在内也以为,他的担心很有道理,处理也得当……无难沾染一些别的气息,对他有只会有好处。”
“这个我也能想明白,就是担心师弟,”挽情真仙阳光的脸上,挂着一幅愁容,“其实我做个定位,也是为了冯山主万一遇到麻烦,我好去帮忙。”
“他可不需要你帮忙,”颐玦真仙面无表情地摇摇头,“出窍之下,很难有人杀死她,除非他中了埋伏。”
“出窍之下……”挽情真仙先是一惊,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她,颐玦仙子的修为,他当然很清楚,“你也不行吗?”
颐玦摇摇头,她可是亲眼看到冯君是怎么杀死问道真仙的,非常清楚他在空间上不凡的造诣,那可不仅仅是会瞬移赶路那么简单。
只不过这种私密,她是不会说的,所以只能表示,“偷袭的话,可能性是五五分,不过他身为推演大师,我若心怀恶意,他可能察觉不到吗?”
挽情真仙默然,过了一阵又笑了起来,“颐玦仙子想要偷袭,遮蔽天机的手段,想必也很惊人……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金乌门绝不会恩将仇报,肯定不可能跟他动手。”
原来他还以为,颐玦是想帮着冯君说话,恐吓自己一番,心说你对冯君未免太好了一点,不过真的没必要呀,我是你想的那种人吗?
颐玦真仙也听明白他的意思了:合着你以为,我是在替冯君吹嘘吗?
面对这种误会,她的高冷属性发作,也懒得解释……话我已经说了,你会错意不干我事。
挽情见她不再说话,却是越发地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冯君带着好风景,直接从秋辰坊市退到了地球界,好风景也习惯了这种工作,左右看一眼,确定自己回到地球界,于是低声嘀咕一句,“咦,下雨了?”
“我招来的,”冯君随便说了一句,然后摸出手机划拉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果不其然,这种印记真的很好磨灭。”
他其实已经知道,金乌门在灵兽袋上做了手脚,以他的修为,多半感应不到这个,但是石环已经晋阶到了四环,那些隐秘的印记,逃不过石环推演。
他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情,因为金乌门终究是七上门之一,想要竭尽所能地控制事态,是一种正常的上门心态,就像地球界这边,也有人曾经拆过一套洛华的忠诚测试阵法。
冯君有点不小爽,但是上位者的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