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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戳税桑俊�
他当初跟对方商量好,是分两批运送的。
然后九哥一转身,就招呼人过来看好库房,接着又联系了覃姐。
覃姐最近的日子也不容易,就等着这一批货救急呢,虽然她很晚才睡着,但是接到他的通讯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直接驱车来到了金属回收站。
她过来的时候,九哥已经大致把货估算了一下,说这次的货差不多到齐了,你看怎么运输一下,如果不尽快运走的话,我可是不保证它们没有损毁。
覃姐早就想好办法了,呼叫了一下,二十辆载重汽车就开了过来,车上全是各色的废弃金属,看起来就是卖废品的样子。
载重汽车离开的时候,就支起了车蓬,不过它们来的时候,巡查人员就已经注意到这个车队了,回程自然就没人关注了。
有一个刚上岗的小伙子,还想拦住查一下,结果身边的老队员马上就拦住了他,“别闹,马上天就大亮了,保持交通顺畅是重中之重。”
有惊无险地,覃姐运回去了二十车物资,虽然因为比重的原因,只装了一千吨,不过就算这点物资,也足以让商场支撑几天了,甚至还可以重点回馈一些老客户。
当天夜里,商厦的车又去卖废旧金属,终于有人忍不住拦一下,想检查他们还运送什么。
不过覃姐的人也很机警,在最外层的箱子里,放置了一些弹药,表示说我们用废旧金属换一些弹药,商场的弹药消耗量极大,而陈九那里提供这种服务。
至于说为什么把车篷撑起来,谁家运输弹药的时候会不做防护呢?
这个理由很强大,所以当天晚上,这支不起眼的二十辆载重卡车的车队,来回跑了足有十趟,也没有人再去盯着。
这天晚上,冯君也没有闲着,他再次进入了军部,继续冒充萨琳娜下载资料。
他也知道揪住一只羊薅羊毛有点不合适,但是没办法,军部里也就这女人合适一点。
今夜又花了三个小时,选定了一批维修资料,继续带回去,虽然使用终端拷贝比使用“附近的资料”要慢一点,但是好处是,他不用费心去具现了。
而且他使用“附近的资料”复制的时候,必须是有纸质或者黑曜石之类的载体,而他想复制电子版的话,那也依旧得下载到终端上,否则他还得先找到承载相关数据的服务器。
不管怎么说,目前最合适的选择,就是借用终端加带走复制。
这已经是冯君第二次复制了,并没有碰到上次那个骚扰的家伙,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剩下的资料虽然还得要四到五次才能复制完毕,可是权限就都很低了。
简而言之,就是权重的资料冯君基本都拿走了,剩下那些“水论文”的资料,能拷贝多少算多少,基本上不会有太大遗漏。
不过第二天夜里,冯君再来的时候,不光是他觉得有点不对,大佬也发出了警告,屋里起码多了八个摄像头,而且还有两个喷雾器。
不用想就知道,喷雾器能喷出的,肯定是麻醉气体,而联邦在捕捉人犯的时候,最喜欢用的就是麻醉气体,很多麻醉气体无色无味,连虫子都抓得住,就别说人了。
冯君忍不住问大佬一句,“哪里暴露了?”
“不知道,”大佬也很纳闷,不过它倒不觉得此事不正常,“暴露也不意外吧,每次都这么长时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就这么离开?”冯君想一想,还是有点不甘心,“总要试一试才好。”
“我觉得还是不要试了,”大佬喜欢刺激,但是不喜欢失败,“大不了换个军部。”
“我换成戈巴夫的形象试试,”冯君想挖掘出一些深层次的原因,而戈巴夫正是那个信奉虫神教的工程兵,“失败了也无所谓。”
“换成别人当然可以,”大佬的好奇心又起来了,“但是你先抓起来他,还是暂时不抓?”
先抓起来,就是没有以后了,不管失败与否;而暂时不抓,以后还可以打这张牌。
“先抓起来吧,”冯君对今天的行动有相当明确的认知,“肯定是一次失败的尝试,我只是想知道原因,所以这家伙……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大佬也没有拦着他,只是嘟囔一声,“但愿吧。”
戈巴夫只是列兵,作为工程兵,他不用顶到第一线,但也是位于军部的外围的外围,而萨琳娜活动的地方,都是位于军部核心区域,他甚至没有资格直接进入。
不过这难不住冯君和大佬,外面有资格直入军部核心的军官并不少,而有些军官已经阵亡了,但是通行证并没有收回。
当然,仅仅没有收回是不行的,万一虫族捡去了怎么办?所以得是军官的遗物里有通行证,但是作为军人的遗物,军部还不好迅速收回。
对大佬来说,这不是什么问题,很快地,它就锁定了一枚通行证,那是行正星军部九号人物的第六个孙子,上尉军衔,死在了两天前的防御战中。
九号因为战事紧张,精疲力竭之下,一个多月前就住院治疗了,而他的诸多孙子中,有人战死,有人退出了军队,目前第六个孙子,就是他非常在意的——马上就要晋升少校了。
这种噩耗,谁也不敢通知正在住院的九号,想着就是慢慢传递消息,让他有个接受的过程——一直没有信息反馈,也没有直接联系,您老应该逐渐猜测出一些什么。
上尉的手上,是有直达核心区通行证的,他很少用,就装在身上,但是也没谁敢建议报废了这张通行证。
在大佬的探查下,冯君找到了这张通行证,然后毫不犹豫地收起,接着找到了戈巴夫。
戈巴夫住的是列兵宿舍,一个房间里有十二个人——这不是军营里住宿条件不好,行正星的地盘很大,但是军部拱卫的地区有限,士兵们肯定要保持适当的密度。
戈巴夫在平常不会特立独行,留宿在外的情况极少,不过他经常会出去个把小时——他是信奉了虫神教的,就算不能天天祭拜,隔一天总要祭拜一次吧?
不过同屋的都是工程兵,没谁怀疑过他,因为工程兵从来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战场上随时可能维修,战争间歇期也可能随时被喊去——突发故障实在太常见了。
没错,这是一个很苦逼的兵种,虽然不用上前线,但是前线的战士未必有他们辛苦。
所以戈巴夫时常不在,大家不会在乎,甚至都很少有人问他,你去做什么了——战争中有太多不能说的事情,何必自寻烦恼?
今天戈巴夫又出门了,甚至有人笑他,“戈巴夫,昨天关饷了,今天回来睡不?”
戈巴夫看他一眼,“我不是去你说的那些地方,要不……你跟着我走?”
说笑的这位哪里敢跟着他走?军队里讲究的就是不要乱打听——你没有接到军令,就不要打听别人打算做什么。
然后又有人开玩笑,“戈巴夫,我跟着你好了,我喜欢断腿的妹子……不用举着。”
戈巴夫狠狠一摔门,“那你可以跟你老婆说一声,看她愿不愿意断条腿!”
“果然似乎玩不起的家伙,”宿舍里有人轻笑,“这家伙最近脾气见长!”
第2500章 夜入
戈巴夫不是脾气见长,而是他觉得,这就是鱼唇的人族的沟通方式。
此前他要藏着掖着,但是眼见神族一步步侵蚀行正星,他就觉得没必要委屈自己了,该释放就释放一下——就算你有什么不满,以后都是被我们神族统治的了。
为了让自己更符合神族的特质,就在前不久,他甚至在一个死去的女孩儿身上,砍下了一条大腿,悄悄地烤着吃了,感觉味道还不错,唯一遗憾的是——可能腌制的时间短了点。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身为现役军人,每天能出去的时间非常有限。
今天他打算祭拜一个小时的神,然后再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更合适腌制的食材——就算他不吃,将来神族的同伴有需求怎么办?
他祭拜虫神的地方很简陋,有墙角有树下,甚至还有公用卫生间外侧的死角,反正只要不是被摄像头能看到的地方就好。
祭拜虫神也不需要一定有神像——按说是应该有的,但他不是正宗的神族,而是受神恩感召来的,是归化的,考虑到他们的身份不是特别方便,神族特许他们便宜行事。
这当然是天大的恩赐!
他祭拜的虫神就是一张照片,一寸大小的,随便放在哪里都合适。
照片这种东西,是非常古老的了,现在都玩电子版了,谁还玩照片?
不过,也有人会把电子版具现为实物和三维现实景观,通常情况下,那是要记录下某些特殊时刻——比如说结婚,比如说生孩子,又比如说……跟比较重要的人同框!
不管怎么说,他要拜虫神教,使用的道具是很小的,而且也不一定要燃香——能燃香当然是最好的,但是虫神能理解这些尝试归化的种族的不易,允许他们便宜行事。
然而这一次,他刚取出虫神的画像,放入灌木丛中,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声轻笑,“原来香火成神道,也可以这么搞的吗?”
然后他就永远地失去了知觉,如果可以抗议,他肯定是要抗议一下——不带这么偷袭的。
其实他内心里,隐隐更想知道是:香火成神道,可不就该这么搞吗?
可惜的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冯君将这货击晕之后,就开始调整相貌、虹膜之类的,务求要伪装得十全十美。
操作这些,他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等他模仿结束的时候,大佬又问了一句,“现在我可以搜魂了吗?反正是废物利用了。”
冯君讶异地扬一下眉毛,“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前辈你有这么积极的时候。”
“好奇嘛,”大佬理所当然地回答,“我挺想知道,那个芯片能起多大作用。”
“其实我也想知道这个,”冯君点点头,“那就劳烦前辈了。”
约莫过了两分钟,那戈巴夫的身子轻轻地震了一下。
紧接着,大佬郁闷地表示,“唉,太弱了,这么一下就白痴了,不过……多少有点收获。”
冯君讶异地发问,“居然……前辈你有什么收获?”
“比如他吃过人肉,”大佬随意地回答,“还有对香火成神道的思考,你确定现在要问?”
“回头再说吧,”冯君换上了从义乌定制的军服,“既然吃过人,那就死有余辜了。”
他将戈巴夫收进灵兽袋,快步向远处的岗哨走去。
他出自己的营地没有问题,但是在进入军部的时候,受到了三道岗哨的盘查。
第一道岗哨无所谓,他只需亮出电子铭牌和通行证就行了,第二道岗哨,就问他进入军部做什么,临时通行证又是怎么来的。
冯君很淡定地表示,自己的通行证来自某上尉,也是上尉告诉他,里面有设备需要修缮。
这个通行证原本应该注明,拥有者已经亡故——就算暂时不能废弃,注明死亡很正常。
但是这位上尉的爷爷身份特殊,身为军方九号人物,随便查一下通行证号,就能知道自己的孙子处在什么状态,所以连这个备注都不能有。
第二道岗听到这个理由,也只能放人通过——具体核实是不可能的。
第三道岗就是核心地区了,面对这个陌生面孔,他们详细地询问了半天,并且还查询了戈巴夫现在的状态,最后居然还问一句——你为什么不携带维修工具?
冯君却是很坦然地回答,根据规定,我不能自作主张带工具,而且……也许对方有工具。
这些规矩都是为了军部的安全,而且,他也许只是来看看问题,解决问题未必由他出手。
岗哨听到这里,就又多出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派你来维修,你只是个列兵,很厉害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派我来,”冯君一摊双手,“我维修设备水平一般,但是也有长处。”
岗哨的眉头一扬,“长处……什么长处?”
“对不起,少尉,”冯君敬个军礼,沉声回答,“我们有保密几率!”
别看他只是列兵,还是工程兵,但是各家都有自己的保密几率,哪怕对方是看守核心区的少尉,也不能强行打听。
“几率……”岗哨扬一扬眉头,然后摇摇头,“那你进去吧,好自为之!”
进入核心区之后,大佬忍不住表示,“今天连流动哨都没有,看来他们对你还是很上心。”
“没有正好,”冯君不以为然地回答,“我也想见识一下,都有什么陷阱。”
一边说,他一边就毫不迟疑地走向了萨琳娜办公室的方向。
与此同时,第三道岗哨的少尉嘀咕一句,“这小小的列兵,胆子还真大,今天可是有布置呢,希望他别撞上。”
他接到命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