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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好奇之心,“你是哪个家族的子弟?”
颐玦本来心里就有悔恨,闻言直接面容一变,恢复了本来面貌不说,修为也提升到了元婴巅峰,她冲着对方一拱手,“灵植道长老颐玦,见过九歌真尊……”
顿了一顿,她又发话,“待我出窍之日,自会前来向九歌大尊讨教。”
九歌真尊怔了一怔,眨巴一下眼睛,才不可置信地发问,“你不是家族修者?”
就在这时,灵气罩里一阵波动,冯君再次现身了,身边是一个魁梧的大汉。
大汉一抬手,就撕开了卫三才的灵气罩,冲着空中的九歌狞笑一声,“九歌小子,你是不是活腻外了?”
“不器……真君,”九歌真尊的眼角忍不住跳动两下,“还请注意真君体面!”
“我去尼玛的真君体面,”大汉正是轩辕不器,他一抬手,一根手指遥遥地点向了九歌真尊,那手指在瞬间就涨大到万余丈长短,“敢欺负我轩辕家贵客!”
九歌真尊脸色一变,手指向眉心一点,一道剑光自眉心发出,长只有百丈,却是比刚才那一剑凝练了许多,耀眼得令人不忍直视,迅疾地刺向那根硕大的手指。
然后他身子一闪,直接遁出万里之外,接着又是一闪,又是万里。
他连续飞遁了三次,才躲开了那根手指的追杀,而那道剑光也被手指击散,然后他一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你是欺我青莲门没有真君,竟然敢大欺小?”
“你是在教我做事?”轩辕不器眼睛一眯,又抬起手来,“那我等你青莲门真君来找!”
眼看又是一指要点出,颐玦轻咳一声,“不器真君,我已经约了大尊,出窍之后见!”
“哦?”轩辕不器愣了一下,侧头看她一眼,笑了起来,“宗门真尊对决?很期待呀。”
然后他放下手来,冲着九歌真尊冷冷一笑,“算你走运,既然有颐玦小友求情,我就略施薄惩罢了。”
其实凭良心说,他虽然应冯君之请前来,也没打算弄死对方,终究是七上门的真尊,他若是下狠手的话,妥妥一个大欺小,青莲门怎么可能没有真君出来找场子?
而他心里更清楚,轩辕家就只剩下他一个分神真君了,外面可能还有寻找机缘的分神、合体前辈,但是什么时候能回天琴,会不会回天琴……那真就不好说了。
然而,他不出手也是不可能的,首先他是有求于冯君的,冯君也答应了给他减费用,其次,他不想让人知道,轩辕家窘迫到了什么程度。
他不想让冯君小看,更不想让整个莞尔位面的修者看轻了轩辕家别人欺负到你朋友头上了,你都不出手?
积年的家族榜首,这压力太大了,不光有外界的压力,家族子弟也在看着他这个老祖如何做事,他要是一软,人心都要散掉。
说句实话,从他出手的那一刻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手,因为他很清楚,九歌真尊真的是又臭又硬的脾气,如若不然,也不会被本宗踢到次生位面了。
不过想一想,冯君身后也不是没人,他只能指望这次出手,能跟小家伙把友谊保持下去。
反正千重没有说错,轩辕不器的脑瓜绝对够用,等他见到颐玦要接过这道梁子,马上就决定撂挑子当然,狠话还是要放两句的。
九歌真尊又喷了一口血,冷冷地看向了颐玦,他是宗门修者里的死硬派,所以哪怕对上轩辕不器,他也有胆子提醒对方保持真君体面。
所以他的正治就不正确,青莲门把他踢到次生位面,这个因素占了很大的比例。
可是听到“宗门真尊对决”,他的心就乱了,看着颐玦,他冷冷地发话,“既然是灵植道门下,你如何要对琴道门下出手?”
“我不问阵营,只问对错,”颐玦也是冷冷地回答,“有人大欺小,对付我的朋友,我自是不能饶他!”
九歌真尊无语了,这种言论,他在被踢到这个位面的时候,青莲同门也曾经说过,他微微颔首,“我等着你出窍,不要让我等太久。”
“等太久……你以为颐玦小友是你这种废柴吗?”卫三才放声大笑,“五百岁的元婴巅峰,天琴第一天骄,等活到你这个岁数,人家都合体期了!”
九歌真尊闻言,脸色又是一变,他是有执念的人,对宗门修者中有人宽待家族修者,他会极其不满甚至出手惩戒,但是同时,他也不想扼杀宗门修者中的杰出后辈。
因为他在莞尔位面待得超过了八百年,对颐玦这个名字,是非常陌生,不过他最终还是想起来,似乎听说过此女,“你以前是太虚门弟子?”
颐玦点点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正是!”
这就对上号了,九歌真尊心里五味杂陈,半天才想起来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说,青莲本宗,也会维护这个小金丹?”
颐玦不想理他,她的气儿还不顺呢,“大尊自己去问青莲门本宗吧。”
九歌也是倔脾气,对方越是不说,他是越想问,他真的搞不明白,轩辕不器和卫三才这两个家族修者,和颐玦、青莲门本宗的宗门势力,怎么会同时维护一个人。
至于说让他去问青莲门本宗?省省吧,他宁可去问外人。
所以他四下扫一眼,沉声发问,“有谁知道,这小金丹是什么来历?”
家族修者都不理他,虽然九歌真尊在莞尔位面几乎也不冒头,但是通过对话就能知道,这厮绝对是宗门修者里的死硬派这厮居然认为,灵植道门下不该对琴道门下动手。
但是这个次生位面里,还有七门十八道的道统,一名元婴初阶出声发话了,“敢问这位金丹道友,可是昆浩界域的冯山主?”
冯君翻个白眼,然后点点头,“是我。”
九歌真尊闻言也是一怔,不开玩笑,他还真的知道冯君,因为他在青莲门本宗里,还是有几个朋友的,也知道青莲门最近得了机缘,可以去虚空寻宝了。
反正他本身就是古怪脾气,跟一般人的关注点不一样,颐玦在天琴的名头,比冯君大多了,可因为那是其他宗门的人,他就并不怎么在意,正经是本宗出现了变化,他会非常留意。
听说这位金丹是冯君,九歌真尊还真是有点懵,他知道对方能力超强来历成谜,对宗门和家族势力的影响都非同一般,本身没有很强的倾向性。
正是因为如此,宗门和家族势力都想跟他搞好关系,那么,两大阵营都支持鼎力此人,也就说得过去了。
对九歌真尊这个偏执狂来说,对方的倾向性并不重要,反正只要不是七门十八道的修者,他就可以默认为非宗门修者,下狠手也没有什么顾虑。
然而他不得不考虑的是,自己一旦得罪此人,青莲门的利益会受到极大的损害。
九歌真尊跟宗门不是很对付,但是他看不顺眼的是某些人,而不是对宗门没有感情真要没有感情的话,他怎么可能成为偏执狂?
他想了一阵,才想到了一个话题,“既然是昆浩冯山主,刚才为什么不亮明身份?”
颐玦并不回答,冯君也不做声,等了一阵才有人低声嘀咕一句,“人家不想高调不行吗?”
“不知者不罪,”九歌真尊没有找到台阶,不过他已经打算借坡下驴,“这是一场误会,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冯山主对宝藏自然拥有所有权,我担保了。”
对他来说,这已经是相当难得的让步了,可冯君就不爱听了,“我能牵引出这秘藏,所有权本该就是我的,这需要真尊你来担保?”
“真是个笑话,”卫三才冷笑着捅刀子,“担保物主的东西是物主的,亏你说得出口……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第2647章 折现吧
指望九歌道歉,那是绝对不用想的,他若是肯道歉,当年也就不会宗门踢到莞尔位面了。
他只是淡淡地表示,“当时我还以为,阁下是家族修者,颐玦小友又屡屡地对宗门修者出手,最后连真尊都冒头了,我才出面干涉,却也没有对颐玦和冯山主出手。”
颐玦轻哼一声,还是不回答,冯君则是转身过去,对着秘藏的门,打出一连串的手诀。
众目睽睽之下,侧门开启了,不过现在有一名真君两名真尊在场,就算最贪婪的修者,也生不出半点忌惮之心。
事实上,三名大能已经大致感知到,里面存放着什么了。
“竟然有混沌灵液?”轩辕不器都忍不住微微动心,不过他是冯君搬来的救兵,实在不好意思出声打问,倒是九歌真尊的眼睛一亮:此物用来培养宗门的“混沌青莲”再好不过了。
但是他也存在类似的问题,跟冯君的关系实在太僵了,张不开嘴。
于是他看一眼颐玦,“此前我不知道小友身份,有些唐突了,要我说……出窍之战还是免了吧,省得亲者痛仇者快。”
颐玦能逼得他这样变相道歉,其实已经可以知足了,不过她对这样轻描淡写的揭过,总是有点不痛快,更别说对方的逻辑还是有点问题。
所以她面无表情地表示,“当时大尊可是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表示希望我快点出窍。”
这一刻,别提九歌真尊有多尴尬了。
可是世间事很古怪,他既然已经开始变相道歉了,也就不介意走得更远一点,“我那时并不知道冯山主的身份,还以为你身为宗门修者,却帮家族修者撑腰,才会那么恼怒。”
他说得这么坦诚,颐玦反倒是有点意外了,好半天才说一句,“天琴有禁令,宗门……”
“我知道,不用你继续说,宗门和家族修者之间不得相互歧视,”九歌真尊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他真的听不惯类似的言论,他不耐烦地表示,“但这里是莞尔,不是天琴!”
卫三才冷笑一声,“那这也不是你公然歧视家族修者的理由,合着秘藏只能给宗门修者,家族修者就该旁观?你这么做,会让整个莞尔位面陷入危险之中,掀起大战也是可能的。”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九歌真尊闻言勃然大怒,“若不是你这老鬼不要脸,频频对宗门修者大打出手,我怎么可能出现?”
“是这样吗?”卫三才还之以冷笑,“你九歌是什么人,瞒得过别人,须是瞒不过我……我不出手的话,你真的不会出现?”
“那是当然,”九歌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九歌坐镇莞尔八百余年,加上这一次,总共出手三次,不信你去问别人!”
出窍真尊很少出手,这是人所共知的,但是八百年只出手三次的话,这也确实够咸鱼了。
不过其他人还真作不了这个证,因为几乎就没有人知道,九歌真尊曾经出过手,绝大多数人是今天才知道九歌的名号。
九歌也没有指望他们,而是看向了轩辕不器,意味深长地发话,“不器真君应当知晓。”
“我知晓又如何?”轩辕不器不以为然地回答。
他平时主要活动在天琴位面,那里有轩辕家的小界,不过这里有轩辕家最大的秘境,他偶尔也会过来关照一二,正是因为如此,九歌才指望他出面作证。
但是他根本无意作证,“不管你说的是对是错,我没有为你出声的义务。”
家族修者果然是让人讨厌!九歌也不说自己做错了什么,反正是又给家族修者记了一笔,“这八百年里,我没有跟轩辕家起过冲突,这个总不假吧?”
“你有那胆子吗?”轩辕不器冷哼一声,他不想帮九歌,但也不能任由对方挤兑轩辕家,“你真敢那么做,青莲门怕是要损失一名真尊了。”
九歌直接无视了他的话,然后看向了颐玦,“你听到了,我虽然不喜家族修者,但是对他们的偏见,没有你想的那么大……即便是我的师尊和家人,都是死在家族修者手里。”
是这样吗?颐玦听到他的解释,也忍不住心软了,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九歌真尊对家族修者的怨气,肯定也有原因。
颐玦本身也是宗门修者,多少能理解对方的感受,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轻易地做出决定,而是看向冯君,发出一道神念,“你的意思呢?”
冯君才刚刚将所有的藏宝都收起来,听她这么问,马上就表示,“那就取消了吧,这原本就是我跟青莲门的恩怨,你强行插手并不好,也不安全。”
“我是弥补过失,”颐玦毫不犹豫地回答,“若是一开始就听你安排,事情不会这么复杂。”
“听我安排,也不会比现在好太多,”冯君无所谓地表示,“反正我现在搬了援兵过来,并没有吃什么亏。”
“可搬援兵是要人情的,”颐玦对此认识得很深刻,“人情并不好还。”
“可就算一开始出手,人情依旧是要用的,”冯君对此颇不以为然,“有那九歌真尊暗中埋伏,早晚要搬援兵,这两次援兵搬得还算早,其实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颐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