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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冲着喻轻竹一努嘴,“不信你问轻竹,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喻轻竹却是老实地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反正……我遇到类似事情很少。”
“得,倒是忘了你的情况了,”杨玉欣抬手抹一下额头,“反正记住一点就好,不要给那些人接近冯老大的空间……这是咱们跟着来凑热闹的最主要原因。”
“这一点我也同意,”张采歆点点头,“有些人真的是蹬鼻子上脸的,老大现在的事儿已经够忙了,哪里顾得上管其他。”
郑继科和刘梦隆不动声色地交换个眼神:合着老三大张旗鼓地带了一群美女来,是想打造一个隔离带?这脑回路还真的是古怪清奇。
不过他俩也不得不承认,冯君真要这么搞的话,没准还真能起到奇效。
九点钟整,一行人几乎是掐着秒表一般,准时来到了会场。
会场是个很大的多功能会议室,一边是沙龙性质的长型圆桌,圆桌后方还有两排圈椅,明显是供随行人员或者不太重要的与会者就座的。
多功能会议室的另一边,有一排排的长桌,桌子后面有椅子,显然这就是观众席了,差不多能容纳八十个人左右旁观,还能记笔记。
长型圆桌大得有点夸张,每一侧起码能宽松地坐下二十个人,挤一挤的话,二十五个人也不会太紧张,足以容纳五十个活跃分子的沙龙。
冯君进来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经到了,连杰出校友都坐在圆桌边了。
观众席上差不多有六七十号人,有一半看起来像是学生,应该是校方组织的一些积极分子,不过也有明显超龄的,估计是工作人员以及其他人。
圆桌边已经坐满了人,就等冯君了,而他的座位还在圆桌一头的顶端,座签就摆在那里,身边分别是老校长和副校长,副校长承担了主持人的角色。
圆桌另一个顶端,中间坐的是现任校长、陶学长和一名知名的经济学家张某,张专家也是江夏大学毕业的,硕士和博士则是在首都名校上的,在华夏国内算得上相当知名了。
接下来就是沙龙环节,其中包括了老校长发言、校长讲话,嘉宾自我介绍之类的……
这些都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再然后就是张专家对江夏经济的分析,以及对未来发展的一些展望,还有个人的一些看法和建议。
他的发言不是特别流畅,每讲到他认为比较重要的观点,就要停下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态度也非常客气,再三地表示这是沙龙,不要把沙龙搞成一言堂。
在他的努力下,再加上两任校长和副校长主持人的鼓励下,校友们也逐渐放得开了,开始积极地跟专家互动。
冯君则是坐在那里划水,如果不是座签摆好了,他都不愿意坐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不过如果主办方真的把他放在圆桌的长条一侧,估计……没准心里又会不平衡。
然而他虽然划水,依旧是现场的关注重点,只冲他身后不远处坐着的五名美女,就足以令人侧目了,更别说他坐的位置也是“领导席”。
他不说话,但是喝茶,而且还抽烟,这里原本是禁烟会议室,但是当他摸出烟来,古佳蕙走上前主动给他点火,没有人说什么禁烟之类的话。
工作人员看一眼副校长,发现他微微颔首,于是走出门去,眨眼就拿了个烟灰缸过来。
紧接着有年轻人走到工作人员身边,低声嘀咕了两句,杰出校友面前也多了个烟灰缸。
张专家这么烘托气氛,除了是受校方所托,其实也一直等着冯君说两句,不过冯君的气场有点足,他就没有点名让对方发言。
讨论起来,时间过得其实非常快,尤其是这种空对空的讨论,当张专家大致阐述完自己的观点,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眼看着就要到午餐时间了。
可是在这时,刘梦隆跟一个外面请来的专家飚上劲了,对方是知名的经济学家,但刘老大也是功成名就的企业家——如果不算冯君的话,绝对是他们班里的首富。
刘梦隆对经济的发展,也有自己的看法——主要是跟对方相冲,那么大家就争辩一下。
眼看双方越扯越不着调,副校长轻咳一声,“两位冷静一下,现在有请洛华的创始人、杰出的校友冯君同学……谈一谈自己的看法。”
冯君正好刚拿出一支烟来,闻言就是一怔,你还开始点名了?
就他这么一愣的功夫,古佳蕙又拿着打火机走上前,为他点着了烟。
搁给别人来看,这就太大牌了一点,不但有专人点烟,主持人都点名邀你回答了,你还要先抽上一口烟再说?
冯君抽了一口烟之后,思索了一下笑着发话,“这个问题……就挺突然的,我本来是打算全程划水的,因为在各位专家学者面前,要说经济发展的眼光,我其实没有发言权。”
“谦虚了不是?”副校长笑着发话,“其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的企业,只知道有个洛华庄园和癌症护理中心,不过毫无疑问,你应该是现在的校友中,经济实力最雄厚的。”
开什么玩笑,请你来都要提拔一个白丁当副校长,这要求是随便什么人就敢提的吗?
副校长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其实也是凑趣,“你不想谈理论也行,讲一讲实际操作好了……大家鼓掌欢迎。”
“哗,”一大片掌声响了起来,圆桌周边的嘉宾一个都不落,观众席的掌声更是热烈——不说别的,大家都想知道,这个年轻人凭什么能坐到领导席。
冯君又抽了一口烟,沉吟一下,无奈地笑一笑,“实操……这个就更不能讲了,因为基本上都是国嘉机密,我说出来是违反记律的。”
方琼闻言忍不住摇摇头,“我说冯君,都是老同学,你这么说也太敷衍了吧?”
“真没有敷衍,”冯君笑着摇摇头,“我可以弄个相关证明过来,省一级的证明,一会儿就能拿到,更高级别的话……下午散会前应该能送到,你要看吗?”
“就是啊,方琼,”刘梦隆也出声了,他笑眯眯地表示,“你已经嫁到纽西兰了,算是外国人了,我们心里有根弦叫‘国嘉安全’……那是时刻不敢放松。”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方琼的眼睛一瞪,“我拿的只是绿卡……绿卡懂吗?永久居留权而已,我刚卖了牧场,正要回国发展呢,老同学你就这么泼凉水?”
旁边人起哄一般地笑了起来,方琼那时候确实是班花,刘梦隆对她也生出过一点意思。
反正是随便聊的沙龙,老同学之间开个玩笑,实在不算什么。
事实上,扯点别的都可以,楚天舒就出声发问了,“冯君,你那个洛华的癌症中心……什么时候可以开分店?”
第2771章 私房菜
楚天舒的问题,让冯君沉吟了一下,“开分店,暂时没有计划……等条件成熟了再说。”
楚天舒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一皱,“那怎么就算条件成熟?”
副校长见状,忙不迭地出声了,“这个就谈得远了,等自由讨论的时候再说,咱们目前谈论的主旨,还是江夏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咱们学校可是市里最主要的智库。”
于是大家书归正传,又讨论了起来,经过这么一打岔,刘梦隆和那位专家也怼不起来了。
然后很快就到了十一点半,于是上午的沙龙结束,大家到会场外照一张合影。
校方和陶学长都扯着冯君到第一排,不过冯君笑着闪到了后面,“既然是回了母校,就是按学校的规矩来,你们不是师长就是学长,我就算再不懂事,也不敢乱来。”
自打他进入学校以来,给人的感觉就是跋扈,牛皮哄哄不可一世——就连杰出校友陶学长的做派,也没有他大牌。
但是随着他现在的行为,很多人就开始考虑,此人……也许并不如我们想的那么跋扈?
陶学长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不过眼神中没有笑意,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冯君这么行事的原因:真的要这么刻意地疏离大家吗?
最终,冯君还是在最后一排选了一个位置,一边是个往届的学长,一边是刘梦隆,至于说为什么选最后一排,原因也很简单——他的个子高。
午饭依旧是餐厅的自助餐,而且还没有酒,搞学术沙龙就要有个学术的样子,副校长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给大家解释:晚上咱们出去吃,中午就将就一点吧。
其他人自然无可无不可,不过唐文姬出声了,“老大,要不咱们去外面吃吧?”
小天师并不是个好酒之人,但是老大既然有意保持距离,那又何必委屈自己呢?起码出去吃,大家不用刻意帮着挡人了。
冯君听了这话,可是有点犹豫了,他不介意表现得特立独行一点,但是仅仅中午的一顿饭,也要脱离开同学出去吃——这未免有点作了吧?
不过在别人眼里,小天师是他的“自己人”,她已经开口了,如果他反对,那么看在别人眼里,会不会觉得洛华人之间的感情,比不上同学情谊?
副校长闻言着急了,“冯君同学,主要是有相关规定呢,中午喝酒真的不方便,晚上一定给你好好安排,成不成?”
“要不这样,不吃午饭了,”冯君笑着回答,“一大早赶过来,也累了,这时候回去睡个午觉,比什么都舒服。”
“随便吃两口,快得很,”副校长也真的是诚意十足,“比泡方便面还快,多少垫巴一点,回去睡觉也舒坦,饿着肚子怎么睡得舒服?”
“要不我还是带着他们出去吃点吧,”冯君最终决定撑自己人,他笑眯眯地表示,“你们要受相关规定影响,不过那规定约束不了我,还是顺便喝点小酒的好。”
“喝酒啊,算我一个,”一个同学走了过来,是山东大汉萧金龙,上学的时候,两人的关系相对好一点——当然没有舍友那么近,但也很不错了,那时候冯君并不怎么擅长交际。
“萧老大,下午还有沙龙呢,”又有两个同学走了过来,笑眯眯地发话,“你随便喝一斤漱漱口就行了,对了……只喝啤酒的能不能去?”
他们这么一折腾,又有同学凑了过来,眼看着队伍越来越庞大,副校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冯君的心情也变得糟糕了起来。
就在这时,老校长过来了,他笑眯眯地表示,“校方很重视这次论坛,还从国外请回来了一些校友,大家都老实吃饭,吃完饭回去休息,下午好好开会,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老校长就是冯君上学时的那位校长,凭良心说,江夏大学这么大的学校,很多学生连校长都不认识,而一校之长每天多少事,跟本科生接触得也实在不多。
但是不管怎么说,冯君他们的毕业证上,有这位老人家的签名,只冲这一点就得认。
其他同学都不敢起哄了,冯君就有点犹豫了,该不该给老头这个面子?
从尊师重教的角度上讲,该给!
但他是来一趟都想提拔一个副校长的主儿,他的面子应该这么廉价的吗?
关键是他自己对老校长也没多少印象,走在大街上绝对认不出来——他又不混学生会。
正犹豫呢,陶学长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表示,“冯君学弟,我陪你喝两盅?”
杰出校友当然也是老校长的晚辈,不过走到他这个位置,已经是“校长以我为荣”了。
冯君其实也到了“学校以我为荣”的境地,只不过他不但年轻,实力也是藏着掖着的,不像陶学长的实力,是冠冕堂皇地摆出来的,新闻上常见,而且年纪也不小了。
“陶学长你这就见外了,”冯君笑着回答,不过想一想,这未尝不是个破局手段,再说了,这是堂堂一省的二把手,昨天就来了,到现在都没跟自己好好说话,真以为人家那么闲?
不管怎么说,只冲着人家专程来一趟江夏,又等了这么久,他也不合适太过怠慢——有些事情,终究是要直面的。
但是同时,他也要把底线亮一下,所以他扫一眼陶学长身边的人,“他们就不用了吧?”
“不用不行呀,有规定,”杰出校友无奈地一摊双手,“最多让他们在包厢外面等着。”
“那就等着,”冯君点点头,又冲老校长一拱手,嬉皮笑脸地发话,“老校长,学长也想喝酒……我惹不起他,觉得还是配合一下的好。”
“你还有个惹不起的吗?”老头儿翻个白眼,没好气地表示,“下午不许迟到!”
就在这时,冯君又发现,郑继科藏在人群中,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却没有做声。
“老五,”冯君冲那个方向招一招手,“一起喝两杯,我车坐不下了,你坐陶学长的。”
他倒不是指望将来陶学长能帮上郑继科,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太大,陶学长任满之后,调到本省来的机会太低了,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