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时间里,冯君的生活波澜不惊,差不多过了三个月的时间,江夏和黔省的厂房基本建设得差不多了,他让人将两条生产线运了过去。
结果就在第二天,杰出校友就通过林美女,向冯君发出了邀请,希望他能在适当的时候去参加剪彩,而没有过了多久,江夏就做出了同样的表示。
不过可以想像得到,冯君将两边都推掉了,林美女就越发能确定他的心态了,“性格画像记录一下,这个反应表明……他对权力没有多少谷欠望,但是偶尔会刷一下存在感。”
又过了一个月,大佬终于出关了,气息也越发地缥缈了,“这几个月你没有去外界?”
冯君其实去过环穹界,不过他没有解释,“前辈你这也太心急了吧,沉淀一下不好吗?”
“我担心我的秘藏,”大佬这次也吓得不轻——如果没有冯君的前辈出手,消化掉那一丝魂识,还不知道要多久,“好像就没有一个能正常起出的秘藏,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最近心思不在这上面,”冯君老实地回答,“假死丹有点眉目了,生命药剂生产线,基本也到了可以考虑激活的地步了。”
辩积长老钻研假死丹的进度不错,虽然距离成功还远,但是大致思路已经有了,搞研究这种事,最担心的是没思路,有了思路就相当于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就要靠海量的推演了,如果没有冯君的话,这依旧会是一个漫长的时期,然而有他的大数据推演匹配,整个过程就会缩短很多。
冯君甚至有全力推演的冲动,而辩积长老更是如此,隔三差五就要过来打扰冯君,搞得一干炼制法宝的势力都相当不满意。
至于说虫族世界那边,冯君觉得生产线的激活,也该排上议事日程了——半年的时间还没有到,但是这时候一味地拖延,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其他事情也不少,比如说这一日,阵道的修者通知他,道中匀出了三套能量转换阵,只是现在这阵盘太抢手了,希望他能亲自去取——虫族世界对此物的需求实在太旺盛了。
至于费用倒是无所谓,就拿他的分成顶账了——与此同时,颐玦也能分得两块阵盘。
这个态度就真的太友善了,你不去,别人都通知你去领,对于高高在上的阵道实属罕见,颐玦都出声,希望他能跟自己走一趟。
可是冯君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估计是他们也听说,辩积长老最近缠得我紧吧?既然我的推演他们将来还可能用得到,该维系的关系当然还要维系。”
颐玦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看问题,确实是一针见血,“你倒是总习惯从利益方面入手,不过据说虫族世界那里对阵盘的需求,最低也是五千套……”
“他们现在炼制了不过百来套,整个阵道起码要全力生产三十年,你就别端着了。”
“主要是不想跟那点睛长老打交道,”冯君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要不你取阵盘的时候,顺便帮我领了……然后我去灵植道接你?”
颐玦想一想,还真的同意了他的建议,约定送她上去之后,过上三天就去接人——她对于上一次他的失约耿耿于怀。
不过这一次,就是他等颐玦了,她去了五天才回返,说阵道还有几个阵法,也有意请她和冯君帮忙完善一下。
冯君对此倒不奇怪,他奇怪的是,“没想到你还会跟人好言相商,干脆地回绝不就完了?”
在他印象中,她办事从不喜欢拖泥带水。
颐玦思索一下,还是道出了实情,“还商量了一下,灵植道和灵木道的前景……”
这话就很有意思了,灵植和灵木早晚必有一战,但是其他的宗派修者,通常都不会明确地表态支持谁家,甚至是否支持两道合并,态度都没有统一了。
冯君闻言讶异地发话,“阵道居然会支持灵植道?”
“倒也不是,总是要谈的,”颐玦不想多说细节,只是表示,“我身为长老,为灵植道争取更多的支持是我的职责……我对这种事情也提不起兴趣,可是对方要谈,我也不能回避。”
冯君笑着摇摇头,“倒是会挑选时机,他们不担心两道合并之后,灵植道由此坐大?”
“反正我们是十七道之一,坐大又如何?”颐玦不以为意地回答,“每一道都各不相同,相互不会有太大影响,正经是七上门可能有点排斥……阵道也不喜灵木道偏战斗的风格。”
是这样吗?冯君倒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些,然而,七门十八道是宗门修者,他懒得为不关自己的事动脑筋,“我要再去虫族世界走一趟了,你去吗?”
“当然,”颐玦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光去行正星,还要去采矿的大行星,现在阵盘已经弄到手了,得给道里弄点能量石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终究还是体现出了灵植道长老该有的担当。
“先去行正星吧,”冯君轻叹一声,“陈九估计正着急找我呢。”
“也是,”颐玦点点头,她想得更多,“如果给你准备了第二条生产线,你也得去大行星收集能量石。”
第二条生产线?冯君无语地撇一撇嘴,这个可能性还真的不大。
第2785章 果然如此
冯君再次见到陈九的时候,陈九果然相当着急,“尊驾可算来了,再不来我要急死了。”
冯君讶异地扬一下眉头,“着什么急……不是说半年观察期吗?”
陈九迟疑一下,不好意思地发问,“您救治的那位女士,是不是姓林?”
“没错,叫林捷琳,”冯君点点头,“真实年纪一百六十一岁,效果应该不错。”
“效果太不错了!”陈九无奈地苦笑一声,“但是问题在于,真正想要得到救治的,是联邦副相林勇量,而这个罗伯特,应该是林勇量二儿子的白手套。”
林勇量今年一百四十岁,也是步入暮年了,只有到了差不多他这个层次,才可能拿得出生命药剂的生产线来。
林捷琳是林勇量的大姐,一手撑起了中落的林家,并且打造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后来捐了大部分的资产出来,帮助联邦抵御虫族,曾经名列联邦“百年十大杰出女性”。
旁人都道她就是林家最能干的,哪曾想她一手拉扯大的几个弟弟里,竟然出现了一个联邦副相,不过她现在自身的待遇,都是自己挣来的,跟林勇量关系不大。
然而,这不代表联邦副相跟大姐关系不好,恰恰相反,林勇量跟尊重这个姐姐,每年大姐的生日,他都会争取赶到,偶然缺席,那也必然是遇到大事了。
事实上,林捷琳捐掉大半身家,也是要保着几个弟弟往上走,可惜的是其他的弟弟不怎么争气——不过一个家庭里,出了一个联邦副相,还有林捷琳这种女强人,也该知足了。
这一次盯上“类人文明”延寿能力的罗伯特,其实只是副相二儿子的白手套,他想的也是为老爸争取一个机缘。
不过林勇量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贸然接受异族文明的医疗手段?就算他自己愿意,他的团队也不会答应,找个人尝试是必然的。
但是对方文明很强势,卖一条生命药剂生产线,才会救治一人,林勇量的二儿子也不舍得便宜了别人,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姑。
他原本想的是:观察半年之后,如果效果足够好,就想办法让对方再治疗一下自己的父亲,哪曾想对方这延寿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一个月时间不到,大姑就年轻了十来岁。
这时候他就不想等了,直接托罗伯特告诉陈九,说上一次的救治,是为大人物做个测试,希望对方再帮着延寿一次——你们应该也清楚,大人物不可能贸然接受来历不明的治疗。
他认为自己的理由很充分——只要接触过上位者的人,就应该明白这种心态。
不过他也表示了,因为是救治第二个了,林家不会让对方白出手,请对面随便开价就好。
陈九很想表示,那你再准备一条生命药剂生产线好了——他相信那个文明应该会这么回答,但是他不能代对方做主,所以只能见到冯君之后再发问。
冯君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因为上次他一查林捷琳的身份,就觉得这人的地位是不差了,但是想要搞到生命药剂生产线,几乎是不可能的——她背后一定有其他人。
然后再一查,林捷琳和林勇量的关系,几乎整个联邦都知道,也就是近几十年林捷琳逐渐淡出了大家的视野,但是只要想查,还是不难查到。
所以当时冯君的情绪就不是很高,但是他总不能说,我觉得你们是要为林勇量延寿,这么搞不合适,于是捏着鼻子治了林捷琳。
现在陈九传过这话来,他当然也就很不客气,“再治一个人可以……有生产线就行!”
“我也想这么说的,但是没有您的授意,不敢胡乱开口,”陈九苦笑着表示,然后迟疑一下又发话,“不过现在有人乱传消息,很多人都盯着呢,生产线不太好搞。”
冯君闻言没有一皱,冷冷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陈九吓了一大跳,赶忙小心地解释。
原来林捷琳身体变好之后,忍不住联系了联邦副相,强烈建议他也赶紧调理一下——其实她的心里清楚,为自己延寿,还真不值一条生命药剂生产线。
只不过当时面对冷冰冰的冯君,她也不敢表示出来,就只能沉默了。
林勇量知道了此事,又了解了一下姐姐的身体情况,确认事实如此之后,还忍不住训了儿子一顿,说你不该拿你大姑做实验!
当然,他嘴上是训斥,心里可就未必了,要不然罗伯特也不会要第二个治疗指标了。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这件事的风声还是走漏了,要知道,光是保护林捷琳的人就几达五千,她的失踪也搞得九曲星系鸡飞狗跳,后来她回来了不说,身体还在一夜之间变好了。
那五千的守备队伍,忠诚应该是不存在太大问题,但终究不是林家的私军,被人收买传递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也是正常的——只要人一多,想要做到完全保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更有那有心人,都打听出来了林家支付的报酬——生命药剂的生产线也是个庞大而精细的设备,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制造出来的。
不过知道这事儿的人,基本上也不会乱说,生命药剂虽然敏感,但是敏感也是分应用层面的,只要不在联邦内部使用,不支持叛军,基本上问题就不是很大。
像华夏的印钞生产线,出口到天竺印卢比,那真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林家想再弄第二条生产线,难度比第一条大了不是一点半点,罗伯特也特地向陈九解释了这一点——林家不是不想践诺,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冯君倒也不是不信他的话,可还是忍不住,“要拿林捷琳做实验,是他们的决定,大老爷们儿做事,就应该愿赌服输,凭什么让我体谅?”
“呵呵,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嘛,”陈九皮笑肉不笑地表示,“总是忘不了特权。”
“所以……这就是生活?”冯君眼睛一眯,笑了起来,“他再大,大得过我吗?”
大人物可以跟小人物讲特权,从来没见过对比自己更大的人物讲特权的。
其实冯君这么说,有点高看自己了,他只是个金丹而已,人家林勇量是整个联邦的第二人,要知道,人族联邦有上千亿的人口。
不过身为修者,对上凡人是这种态度,倒也不足为奇。
陈九能说什么?只能苦笑一声,“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对方表示风声太紧了,希望您能开一些别的条件,只要不是生命药剂生产线,一切都好说……欠您一条生产线也行。”
“欠我一条生产线?他还真敢说,”冯君听得就笑了起来,“我非常怀疑,他有没有搞清楚,欠我们的帐不还,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林捷琳的治疗过程,还不够他们警醒吗?”
陈九嘿然不语,他虽然远在边境星,却也知道林捷琳的失踪经过,因为罗伯特并没有瞒他——不是不懂得保密,而是他认为以陈九和对方的关系,知道这些不难,没必要保密。
冯君见他不说话,顿了一顿之后表示,“行,我允许他欠账,以十年为期……如果期限到了不能交付生产线,我怎么给他延寿的,就怎么收走!”
陈九愣了一愣,因为他很清楚,这么说话铁定会惹恼罗伯特,不过想一想这不是自己的本意,那倒也无所谓了——你们两边都是大人物,我只管传话。
于是他点点头,“好的,您稍等,我现在就去联系他。”
“等一下,”冯君喊住了他,伸出两个指头,“还有两点:第一,上一条生产线的激活设备该给我了;第二,如果他身边也是那么多守备的话,你让他记得保护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