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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体内的虫卵,都是寄生虫生出来的,来源很可能是吃了不洁净的食物。
医院暂时还不能查明,这到底是什么虫卵,但是很多虫卵已经孵化在即,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齐董的儿子听说之后,好悬炸了——我还敢等到有结果?
齐伍魁的妻子也坐了夜间航班,匆匆地赶了回来。
她的态度也一样,不能等虫卵孵化出来,但是医生表示,他浑身上下都是虫卵,不等又能做什么?
杀虫的药,医院也配了,但是起不到明显的效果,虫卵的活性并没有因此减弱多少。
齐伍魁这些天的经历,基本上也查明了,甚至跟他一起吃东西的人,都接受调查了,还去医院做了检查,甚至还有在京城吃饭时的陪客。
诡异的是,其他人都没事,唯独齐董身上,出现了虫卵。
他的妻子已经开始调查,年前的时候,他曾经跟谁一起吃饭了。
又过一天,陆续有虫子在齐伍魁的体内孵化了,医院赶忙再口服、注射各种杀虫药剂。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没有杀虫药剂还好一些,有了杀虫药剂,这些虫子的活性明显增加,甚至还在加倍吞噬齐伍魁的血肉。
医院通过手术,取出了两条虫子,又请来了权威的生物学家,生物学家纷纷表示,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倒是有人估计了一下,说这可能是一种寄生蜂干的。
自然界的寄生蜂其实不少,一般会把卵产在活物身上,等卵孵化了,就以那活物的血肉为食,到了它们化蛹之际,活物一般也就死得透了。
估计的这位,也就是根据这虫子的特点,分析了一下,而且他确定,如果真是寄生蜂的话,绝对是华夏未知的品种。
体内有虫,已经是相当吓人了,好的一点是,齐伍魁的脑部还没有出现这些虫卵,但是坏的一点是,随着虫卵的孵化,它们产生的毒性也大增。
齐董体内的各个脏器,已经出现了衰竭的迹象,他的妻子急得不住地跳脚,暴怒之下,甚至打了小三上百个耳光,然而这并不能对病人有所帮助。
倒是小三有魄力,直接报警说,有人故意伤害自己,请警方主持公道,并且还花钱请来了媒体——他么的你不要脸,那我更不要脸。
这年头,做小三固然是不道德,但是法律没有什么好的对付办法,可是故意伤害,却绝对是可以定罪的。
警察也很无奈,你固然姓喻,但是一直这么打人,也不对呀——不能太不把我们当回事。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尤其自媒体,捅出去的话,又是我们警察不作为的锅。
齐伍魁的妻子盛怒之下表示,网上的事情,我来搞定。
但是小三毫不示弱,不就是花钱嘛,我钱不多,但也有啊,有本事你就动用你的政治资源。
动用政治资源……怎么可能呢?喻老病重,这时候闹出这种事,不是授人以柄?
小三如此玩命,也是没办法的事,首先她不想背上害了齐伍魁的罪名,其次她也必须争,哪怕别的不说,那套房子她是要绝对保住的。
折腾来折腾去,齐伍魁的妻子还真就不能再动手了。
他们这里折腾得热闹,京城那边也是恨其不争。
这一天,喻家几个子女,又在喻老爷子的病房外碰头了。
老爷子是脑梗,过年期间兴奋,偷偷多喝了两杯就这样了,九十九岁的老人了。
几个子女说着说着,就有人提到了齐伍魁,说这家伙太不像样子了。
言谈之中,难免就提到了郑阳,正好有个病人家属路过,闻言就说了一句,“你们家里是郑阳的?听说那里有个啥啥庄园,治脑梗很厉害的,没去打听过吗?”
这一片的病房,全是权贵,大家平时也不相互打问身份,但是病情是可以交流的。
喻家几个子女闻言,齐齐就是一愣,“还有这回事儿?”
尼玛,我们老家里有能人,我们居然不知道?
“听说是有,也不是很确定,”这位病人家属也不想得罪人,“反正收费老贵了,而且听说很牛,不顺眼的不给治。”
“收费算多大事,”喻家的子女哪里会考虑这个?而且他们都不怕对方是骗子——你敢在郑阳骗我喻家,我先伸个大拇指给你点个赞……真是好汉!
这位病人家属,其实是听别人说的,据说有人脑梗之后,康复得很好,还打算在郑阳开疗养院,帮助那些病友。
喻家人办事的效率,不会杨玉欣差,尤其是在郑阳这一亩三分地儿上。
不多时,他们就知道了,有个洛华庄园,老板叫冯君,据说是有神异的。
神异这事儿……就不好说了,不过可以佐证的是,此人治好了袁子豪的植物人,而且古家老三的女儿,也是这人治好的,古家老三的媳妇,天天就在那儿泡着。
那么,古家老三的女儿,是什么病呢?
这消息也经不住人打听。
当初古佳蕙喝了百草枯,杨玉欣是到处找人打听,百草枯怎么治——当然,她打听的时候,也会注意影响,不会没命扩散消息,然而只要她找人打听过,就瞒不过喻家。
百草枯都能治?喻家觉得这就真的很神奇了,对他们来说,是不是神异无所谓,关键是你得有疗效。
喻家马上联系老家人,得知袁子豪每年夏天都去郑阳,每次都住在洛华庄园。
那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叫过来再说吧,于是他们找了卫生厅的老大,让他跟冯君说一声,来京城走一趟。
不多时,卫生厅的老大打过来电话,“人家不承认自己行医,不去京城。”
喻家人一听,还有这事儿?“看来是要跟机关事务管理局说一声了。”
然而,机关事务管理局也没用,很快消息就反馈了回来——冯君说了,不去京城,人家就是个自然人,还是外地的,想收拾他都没办法。
喻家人火了,“你们跟他说了病人的身份没有?”
“没有,谁敢呀,”管理局这位干部很谨慎,“首zhang的健康状况,我们哪里敢随便说?”
喻家人一听也是这个理儿,“那好吧,把他电话号码给我们。”
冯君的电话,一般人是搞不到的,都是要通过李诗诗来联系。
今天他接连接了好几个电话,心里很火大——这两天他忙着帮李诗诗找气感,所以接管了小助理的电话,结果一接就是找他的。
而偏偏的,李诗诗一直找不到气感,这电话还总打断他,他真的很有点不高兴。
眼看着电话又来了,还是京城的号段,他是真有点腻歪,但还是接了起来,“哪位?”
“冯先生是吧?”那边传来一个京腔十足的口音,“你好,我这儿有个病人,想麻烦你来京城帮忙治疗一下,价钱好说……”
“喂喂,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冯君又大声喂喂了两声,直接挂了电话——有些人,你跟他讲太多没用,挂电话就完了。
第995章 喻家更不治
冯君挂了电话不到半分钟,电话又打过来了,还是那个号码,“你好,我是喻志材。”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冯君也腻歪了,我说个信号不好,你还非要再自取其辱一遍?
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他很干脆地表示,“我不去京城,我对渐冻症也没有研究,那些都是以讹传讹,想要我出手可以,先打十个亿的美元过来。”
这几个电话一直在了解他的医术,还要邀请他去京城,他下意识地就意味,是楼司长那个渐冻症的客人在作怪,京城也就这么一个潜在患者。
至于说喻老?抱歉,他真没往那个方面想,他也不认为喻老会找自己。
“渐冻症?”对方讶异地低声嘀咕一句,“你可能想错了,我说的不是这个病。”
这货连渐冻症都能治吗?怎么感觉像骗子呢?
“不是这个病,我也不治!”冯君很不客气地回答,“我不是医生,以前、现在、将来……都不是医生!”
似乎是感觉到他要挂电话,那边赶忙发话,仓促中不失威严,“我是喻志材……伏牛喻家。”
冯君愣了一愣,不可置信地发话,“哦?居然是伏牛喻家的?”
“是的,”喻志材笑着回答,然后他整理一下措辞,“那个,我这儿有个紧急病人……”
“喻家更不治!”冯君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喻志材拿着手机,就直接蒙蔽了,“这是……啥叫喻家更不治?”
其实这种电话,往常都不该他打的,要知道,他现在也是一省的行政长官,生活中的事情自然有下面人去处理,此刻亲自通话,无非是表明重视的态度。
一听冯君这话,他马上就反应出来了,这是喻家有人招惹了对方,电话是他打的,这种敌意,他感受得非常直接和明显。
于是姐弟几个立刻开始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要他们愿意打听,郑阳没有他们了解不到的东西,五分钟之内,盛世和洛华的恩怨就被报了上来,而且还是各种版本的。
有人说冯君故意不配合盛世,想要囤积居奇,但也有人说,那洛华庄园本来就是冯君经营的,都好几年了,人家好像就没打算卖。
喻家的家族也比较大,内部不可能没有纷争,甚至有人告齐伍魁的状,说这项目本来是古家老三的媳妇杨玉欣谈下来的,没准是想维护冯君的道场,盛世非要上去插一杠子。
一听这情况,喻家几个兄弟姐妹大致分析出来了,齐伍魁这是有点利令智昏啊。
本来古家和窦家已经在掐了,你还要掺乎进去,真是不嫌事儿大。
事实上,如果喻老过年没有脑梗的话,齐董的做法也不算错——喻家并不怕这两家,商场上的事儿,公平竞争就好。
可是现在喻家风雨飘摇,这种行为就有点作死的感觉了……正是此一时彼一时。
随着了解的深入,他们甚至听说了,前一阵齐伍魁甚至找人给洛华庄园停水停电停暖气。
大过年的做这种事,喻家几个姐弟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齐伍魁了,最后也只能长叹一声,“小门小户的,这境界就是不行啊。”
也就是齐伍魁现在昏迷不醒,要不然这几位肯定打电话过去臭骂一顿。
喻志材发话了,“这个事儿,老四你得亲自跑一趟。”
喻家三姐妹四兄弟,一共兄弟姐妹七人,喻志材是三子,四子是喻志远。
喻志远四十多岁仪表堂堂,中年老帅哥一枚,他沉吟一下发话,“你们有没有想过,既然那个洛华庄园有神异,那齐伍魁这个怪病,会不会是……”
众人一听就愣住了,好半天之后,喻家大姐发话,“这个不去管他,关键是他昏迷不醒,咱们怎么向洛华释放善意?”
盛世是喻家的产业,但主要还是齐伍魁夫妇的,别看齐伍魁只是副董事长,但是他真正掌控公司,董事长只是一个傀儡,根本不管事,连人形印章都算不上——他就接触不到印章。
所以喻家想向冯君表示善意,却不太好控制盛世的人出面。
“到时候再说吧,不信他们不听话,”喻志材倒是不担心这个,“我的意思是,先跟古老三的媳妇打个招呼,盛世的行为,不是咱们的意思。”
“打个招呼就好,”喻家大姐淡淡地发话,“多也没必要解释,咱也没必要太掉身价。”
其实这件事最方便的处理办法,是他们跟杨玉欣说清楚事情原委,让杨主任去劝冯君——两人的关系肯定差不了。
但是身为豪门,就有豪门的尊严,他们不可能求到杨玉欣的头上,哪怕只是张嘴之劳。
更别说,伏牛还是喻家的基本盘,丢不起这人。
消息很快就给杨玉欣传了过去,杨玉欣的回答也很得体——不过就是商场的一点小事,也没多少钱,谁会在意呢?
喻志远很快就定下了机票,同时又托人找一下袁子豪,看他能不能给洛华带句话。
袁老虽然是正部离休,却也不敢倚老卖老,只能客客气气地表示,冯君那个人是有真本事的,但是脾气大,头特别难剃,我今年能不能在洛华庄园避暑,还要看他的脸色呢。
喻志远的智商也在及格线上,一听就明白了,袁子豪是不愿意管这件事。
他也没有生气,只是好奇地发问,袁老,咱京城的夏天,无论如何也要比郑阳凉快一点吧,你怎么会想到去郑阳避暑呢?
袁子豪寻思一下,觉得洛华庄园的那些事,就算自己不说,也早晚会有人说,既然是这样,何必把喻家得罪死了呢?
所以他回答说,洛华是靠着大河的,水汽比较大,本身就比较凉快,而且庄园里也有神奇的地方,巧夺天工,你去了就知道了,那里真的很适合老年人疗养。
喻志远见他说得神秘,正好也到上飞机的时候了,就没有继续问。
等他从飞机上下来,郑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