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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比赛,除了花失容让人眼前一亮之外,其他的比赛,只能说中规中距,符合预期,并无意外。
早早地,所有的学员都已整齐地来到校场中。
昨天获胜的学员跟没有比赛的学员,站在演武台下,等待宋能宣布比赛开始。
宋能望着台下数万学员,朗声道:“今天的比赛,会跟昨天不一样。今天要在一百一十八名学员中决出十九名获胜者,加上昨天获胜的花失容,一共二十人参与明天的决赛。
学员榜的前十九名学员都已报名,以这十九人为擂主,谁能获得五场胜利,谁就进入明天的决赛。”
宋能又说道:“今天比赛获胜者,将根据你们的战力排出名次,明天的决赛,将会是首尾争雄。
所以,为了获得胜利,希望你们竭尽全力,不要有所保留,争取更好的名次。
否则,可能会提前碰上你们不愿意面对的对手。”
变成擂台赛吗?
学员们懵了,宋能又在搞什么?
宋能也不解释,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念道:“宁杰!”
一个身材匀称,脸色平静,身着一件白衫的少年应声而出,走上演武台。
宋能又念道:“宋世万。”
又一名少年应声而出,走上演武台,与宁杰并肩而立。
看到两人立在演武台上,底下的学员便议论开了:
“学员榜排名十九位的宁杰,对阵排名百名开外的宋世万,还不是手到擒来?”
“武生境二重对阵武生境一重,我看好宁杰。”
“武徒境都能击败武生境,武生境一重击败二重,很困难吗?”
“你以为人人都能是花失容?”
“花失容能战胜凌玉海是侥幸,决赛,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
宋能望着演武台上的两人,“获胜的一方,可以要求休息,但要再次交手,须等其他十八个擂主战完之后。听明白了吗?”
见两人都神情专注地点头,宋能道:“比赛开始!”
花失容今天不用比赛,特意跟花氏子弟站在一起,花昭拉着他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着,嘴里还嚼着零食。
花失聪站在花失容的身旁,“无论从境界及学员榜的排名,宁杰都高出宋世万许多,取胜是不成问题的。问题是,宁杰能战胜五个人吗?”
花失容没有回答,却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自己的战力在宋能眼中能排在第几名,面对的将会是何人。
宁杰这会儿已与宋世万交战在一起。
刚一交手,两人就使出浑身解数,力图在十息之内,将对方拼得只有招架之力。
这一点,在两个境界相差无几的少年身上,很难做到,只希望十息之内,能入得了宋能的法眼,判定自己胜出。
拳拳到肉,招招生疼。
为了击败对方,两人连躲避的机会都省了,就看谁的内力雄厚、肉身强壮、经得住揍了。
这种比赛失去观赏性。
八拳过后,十息时间到,宋能叫停了比赛。
停歇下来的两人都已鼻青脸肿,气喘不已。
宋能点评道:“宁杰出招时的方位,拿捏较准,内力运转较之宋世万要自如许多,对拳法的理解、把控都要强出宋世万较多,所以,我判宁杰胜。宋世万,你可服气。”
昨天的比赛是没有点评的,今天加了点评,宋能的用意很明显,点出两人优缺点,既是说给全体学员听的,也给后面的参赛者以提醒,更好的领悟。
宋能的境界高出学员们许多,他的点评,多是一针见血地指出训练中的欠缺及不足,让台下观看的学员们受益菲浅。
宋世万在听了宋能的点评后,心中自然佩服,“宋导师的点评中肯,学员服气。”
说完跃下演武台,自有伤救室的医者迎着他,带到一边疗伤去了。
宋能问宁杰,“是继续还是休息一会儿?”
宁杰摸了摸脸上的青肿之处,不由地抽了个冷气,真疼啊,宋世万下手还真狠。
宁杰想也不想,“休息一会儿再战。”
宋能一指旁边搭的帐篷,“去那儿歇会儿吧,自有伤救室的医者为你疗伤。”
说罢,宋能继续念道:“凌光喜,王采乐。”
两人自台下跃上来,冲宋能施礼之后,分开相距一丈来远,警惕地注视对方。
花失容问花失聪,“凌光喜,是凌氏子弟吗?”
花失聪以鄙夷的眼神望着花失容,“在易水镇,凡凌姓,都跟凌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看走得近还是走得远了。
这凌光喜一家是从凌氏旁枝发散出来的,跟凌家算是比较远的。
这小子是个闷葫芦,不喜言语,却是个武练奇才,高居学员榜第十八名,比那宁杰还要高出一名呢。王采乐要悬了。”
“学员榜上,王采乐排名第几?”
“百名之外吧。”
花失聪不敢确定,“百名以外的人我就不上心了。”
花失容笑了,“你倒打听得清楚。”
花失聪“嘿嘿”一笑,“打架咱不行,总要做点啥吧?不然,失宣更看不上咱了。”
这就是底层小人物的生存之道,总是想着法儿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能为人所用。
果然如花失聪所说,不善言辞的凌光喜出拳凶猛,招招狠辣,不到十息,干净利落地将王采乐击下演武台。
宋能也很干脆,询问他,“继续吗?”
凌光喜只是重重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宋能念道:“顾小节。”
一名清瘦的少年跃上演武台,冲凌光喜一抱拳,笑道:“凌兄,手下留情。”
凌光喜并没有回答,回抱一拳,“请!”
花失聪忽然对花失容道:“顾小节这小子排名第一百位,武生境一重,善使腿法,右腿的力量,据说十分强横。”
果如花失聪所说,两人交手后,顾小节的双腿使用灵活,跳跃间既闪躲着凌光喜的攻击,也适时给对手一定的压迫。
使用腿法的好处是力量足,够长,能扫一大片,短处就是没有手臂灵活,每每攻击时,立地之足便成了致命的弱点。
果然,在两人快接近十息时,凌光喜趁着顾小节抬腿攻击的机会,闪躲矮身,一招“扫堂腿”横扫过去,击中顾小节的那条支撑腿,使他重重摔倒在演武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凌光喜再伸出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脚掌上,直接重力将顾小切踢出了演武台。
凌光喜以顾小节最善长的腿法将他击败,算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脸,滚下台的顾小节羞红着脸,什么也不说,转身离去。
分出胜负的比赛,宋能并不点评,只是问,“继续吗?”
“继续!”
凌光喜闷闷地哼出一句话来。
第55章 宝藏惑人心
随即宋能念出一个人名,一位少年跃上演武台,看到此人,花失聪告诉花失容,这人已在百名之内了。
看到这里,花失容已没有兴趣再观赏下去。
照这样的势头发展,进入明天决赛的就是学员榜的前十九名,即便有个别突出的,但在必须战胜五名学员的情况下才能晋级,这种偶然性就被宋能人为地扼杀了。
此次比赛,宋能不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对阵,而是人为设定,就是破除冷门的出现。
虽然第一天有花失容跟另一名武徒境学员脱颖而出,却也在宋能的控制之内。
没见他安排学员榜排名靠前的学员,直接进入了今天的比赛吗?
面对百名之外的学员,花失容跟另一名学员如果还能再度胜出,说明真具备一定的战力,若能再在今天的比赛中再进一步,宋能也乐于见到一匹黑马的诞生。
但他必须避免偶尔性的出现,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如此安排。
战胜一人,你可以说他具有偶然性,若是接连战胜五人,你还用偶然或幸运来解释,就有点自欺欺人。
既然是黑马,就要有黑马的成色,一黑到底。
后面的结果对花失容而言已无关紧要,对上谁都是全力以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以一颗平常心来迎接明天的决赛。
花失容转身出了校场,刚挤出人群,就听到宋能宣布凌光喜获胜的声音。
花失容回到药园,见到老于头从药田中出来,嘴里还不停嘟嚷着:“今年药园里的草比往年要多出不少,好像灵药长势也优于往年。”
花失容听了一怔,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他除了在宿舍旁的小树林里修炼,有时也会在园中修练。
正是他在园中修练,导致聚拢在身边的天地无气太过浓郁,自然也被园中的灵药及杂草吸收,不长得疯快才怪呢。
花失容跟老于头打了个招呼,便进到自己的那个小房间,拿出制药基础书来,慢慢看着。
看书的第一妙处就是静心,能很好的摒弃杂念。
可惜,在花失容接触的书籍中,全是修练及关于修练的,似乎除了修练,书册就不能承载其他内容了。
想想也对,在这偏远小镇,生存为第一要务,没见出了城就是绵绵不绝的深山老林,其中不知藏了多少凶猛的魔兽呢。
当生存都成问题的时候,谁还有心思去阅读无关痛痒的文章?
老于头推门而入,手中还拿着药锄,“老谢头让你来药园,可不是让你当太爷的。”
老于头对花失容表达自己的不满。
花失容放下书籍,微笑道:“于前辈,这三个多月来,我可没少帮您的灵药除草、捉虫。”
老于头不满地瞪了花失容一眼,“你还住我的房呢?我收你房租了吗?你个小屁孩,多干点活,这么不情不愿的?”
花失容不跟老于头计较,站起身来,“得呢!今天刚好有空,您老吩咐,今天需做什么?”
老于头摆摆手,止住花失容,“说说吧,人人都在观看比赛,怎么你就跑过来躲清静了?”
“我说我来这儿躲清静,是为了明天的决赛,您老也不信啊。”
“我信!”
老于头面容难得肃正,双眸紧盯着花失容,“而且我知道,只要你参赛,那些所谓学员榜上的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花失容难得收敛起戏虐的神情,“前辈,您说真的?”
“我跟你个小屁孩说得着吗?”
老于头一声冷笑,“这段时间,老听药园的小女孩私下里说,你掉落断魂崖没摔死,还安然无恙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跟我这个糟老头子说说里面的情形吧?”
“那就是个大坑,有什么好说的?”
花失容盯着老于头,“大小跟易水镇差不多,深不可测,四周都是光溜溜不可攀爬的峭壁。我没摔死,是事出有因。。。。。。”
于是,花失容用简略的语言,再一次向老于头叙述了一遍他已不知重复叙述了多少遍的断魂崖求生经过。
花失容心里却冷笑:如果有谁不知深浅的相信了,以身犯险,骑着自己的宠物飞进去,出不来,可别怪我。
听罢花失容的讲述,老于头久久无语。
半响,他才轻叹一声,“断魂崖也算易水镇千百年来的一个谜团,没想到却让你破解了。
正如你所说,你能不死,确有许多巧合,称得上是个奇迹。
你能想到活擒飞鸟脱身,聪慧而机敏,是不是有许多人询问你,是否有什么奇遇?”
“多了去了。”
花失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老于头哈哈大笑,“易水镇外有一个上古奇阵,叫六荒八合阵,这是真实存在的,至于从何时传出来的,已无从考究。
据说,刚发现的最初近百年,来到易水镇的高能者数不胜数,都是冲着这个上古奇阵来的,其中不泛阵法高手。
这个世界充满着极大变数,人们总是希望自己获得特殊力量,变得强大,成为强者。
而从上古遗迹中获得宝藏,是最轻便的捷径。
在凤鸣洲、在大秦国境内,每年都有这种事情传出,总会让一些人眼热。他们如此问你,也可以理解。”
花失容心头一跳,已生警惕。
这老于头没来由地跟自己谈及上古六荒八合阵,是几个意思?
难道他也对自己坠落断魂崖奇迹般复活产生了怀疑?
还是认为,在断魂崖下有六荒八合阵的入口?
抑或是因为“太极拳”而产生的联想?
花失容听罢,低头沉默不语,老于头却不放过他,“你花氏族长花庚哲听说受伤了,是真的吗?”
花失容抬眼望着老于头,“于前辈,我大伯是否受伤,做为晚辈,既不知也不应在外人面前提及。
您若想知道,直接上门去求证便是,何必从我这等小辈身上打探?您想知道什么?直言就是。
晚辈感念前辈在灵药知识方面的指点,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个小辈,又能知晓什么?”
老于头冷笑,随即,眼眸中精芒迭闪,透发出一股森寒。
“凌皓携手易水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