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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画:“我玩这个游戏这么多年得出的经验。”
挺高深莫测的。
奈何这位室友学长不听过来人之言,坚决选择蓝色。
结果游戏一开始,夏深就知道萧画为什么这么说了。
电脑屏幕里面是一片深蓝色的海域,除了五彩斑斓的鱼——夏深蓝色的小鱼完美的和背景色融合在一起。
萧画唏嘘:“你看吧。”
夏深:“继续。”
萧画心道:霸道!
她很有耐心的解释:“这个游戏是这样的哈,我们的小鱼一开始都是小小的,吃了别的更小的鱼,就会慢慢的长大,等长大之后,就可以吃大鱼,最后吃到一万多分,我们就成为了这片海最大的鱼,别的鱼都会被我们吃掉。”
夏深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句:“你喜欢吃鱼?”
萧画以为他问游戏,大鱼吃小鱼,这可是她最钟情的游戏,那必须喜欢。
“喜欢啊!”
夏深说:“企鹅也喜欢吃鱼。”
萧画沉浸在游戏里,问道:“什么。”
夏深:“没什么。”
游戏已经开始。
这个双人小游戏的操作十分简单,完全就是靠上下左右四个键来移动小鱼。吃比小鱼小的鱼,避开比小鱼大的鱼,是个打发时间的利器。
萧画玩游戏很是投入,一边自己玩,一边走指挥夏深。
夏深按着键盘,因他很少玩游戏的缘故,他基本不知道游戏规则。
再加上他还有些近视,看书的时候戴上的眼镜现在摘下来,蓝色的小鱼又几乎消失在屏幕里,叫夏深玩起来很是吃力。
没几分钟,夏深的小鱼就死了。
他沉默。
萧画摸摸鼻子:“要不我们重新玩?”
她还有好多条命呢!
哪怕夏深的小鱼死了,她都能操控自己的鱼称霸海底世界。
但双人小游戏必须是两个人玩才有意思,萧画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给夏深放松,要是最后成了她一个人的个人秀,那多没意思。
萧画退出游戏,非常有队友爱的说:“这样,我们再玩一次……”
夏深等她再一次点开游戏界面,学乖了,选了一条粉色的小鱼。
萧画看了,心想:给给的。
整一个下午,二人都在玩儿大鱼吃小鱼。
夏深是个游戏黑洞,光是操控上下左右键都操控不好,萧画一开始还记得保持点儿距离,遵守老幼尊卑等等想法。
玩到后面,她恨铁不成钢,把学长学妹什么辈分全都给抛到脑后,就差把夏深挤开来自己一人操控两条小鱼。
她都没注意,自己现在和夏深的距离,已经超过安全距离了。
萧画没注意,因此萧画没挪动地方。夏深注意到了,但是他很阴险,他不说。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夏深开口:“还玩吗。”
萧画盯着一万分都没有上的大鱼吃小鱼,心里蠢蠢欲动,其实是想玩的。
她玩起游戏来没日没夜,不是夏深提醒,她都不记得现在是吃晚饭的时间。
萧画意犹未尽:“等下次空闲的时候在玩吧,我觉得我们还差一点点就能双剑合璧,所向披靡了。”
“双剑合璧?”夏深问道。
萧画的词汇量很丰富,经常说一下他不太理解的词语——原本是理解的,但是用在某个指定的场合,味道就变了。
萧画解释:“就是指很厉害,傲视全网玩家的那个意思!”
夏深点头:“晚上吃什么。”
萧画:“我不能吃了,学长,我好不容易瘦下来一点,不能胖回去。”
开学到现在,外面的天气已经入秋,萧画虽然是个小胖妹,但是特别怕冷,还没到冬天,整个人都裹得像只面包。
夏深看起来,她就像一只笨笨的企鹅。
尤其是萧画还喜欢穿黑色的衣服,这看起来就更像了。
皮肤奶白,外套却是黑色的。
夏深说:“不胖。”
“胖的。”萧画肯定。
夏深心道:她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减肥。
因此,夏深咳嗽一声,说道:“不胖,这样刚好。”
萧画说:“那是因为学长你觉得刚好,我觉得很胖啊!”
她嘟着嘴的样子也可爱,眼睛眯起来,摆了一张嫌弃脸,好似嫌弃自己嫌弃的不得了。
夏深打开冰箱,做了几道家常菜,片刻后,香味溢出厨房。
萧画流着口水,闻着味儿就到了厨房外头。
“学长,你做什么吃的啊?”
夏深报了几个菜名。
萧画望眼欲穿,“真好啊……可惜我不能吃。”
夏深:“可以吃。”
“我得对自己有严格的要求,我不能吃,吃了天打雷劈。”萧画发誓。
夏深:“读书没见你这么认真。”
他指的是上一回萧画看书,看着看着在客厅睡着的事情。
萧画扒拉在厨房门口傻笑:嘿嘿嘿嘿嘿嘿。
叫夏深看着:蠢得要死。
夏深说:“吃一口没有事情。”
萧画盯着出炉的菜:“学长,你这是在引诱我犯罪。”
夏深:“我只是随口一说。”
“你是共犯!”萧画唏嘘。
“嗯。”
夏深端着菜,放到桌上。
萧画拿着手机,小跟屁虫一样,在夏深的背后——从厨房一路跟到餐厅。
她把手机放到桌上,深吸一口气:“我就闻闻味道!”
夏深坐下,拆筷子吃饭。
萧画闻了好几次。
夏深:“闻够了吗,小狗。”
萧小狗委屈巴巴:“再闻闻!我要去房间里一趟……”
她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往自己房间跑。
甫一进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一连三条短信:
“周末有空吗?”
“我买了两张电影票,一起看吗?”
“等你消息。”
发短信的人:周怀之。
萧画给他备注的是:怀之学长。
夏深盯着看了会儿,输入密码,删除短信。
萧画正从房间里出来。
她严肃道:“我去称了一下体重,我发现我可以吃一碗饭,因为冬天的衣服穿得多,我如果一边吃一边跑的话,我吃下去的东西就会变成热量消耗掉。”
夏深为她准备了筷子和碗。
萧画一说完,他就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碗里。
“吃鱼。”
“今天都吃了一天的鱼了!”
“不吃还给我。”
萧画连忙捂住碗:“吃吃吃!”
夏深眼底晦暗,若无其事的提醒道:“吃饭不要玩手机。”
萧画老老实实关机,末了给夏深看:“不玩!我一会儿要跑步呢!”
夏深:“嗯。”
第26章 穿针引线
第43节
萧画和他玩过这个大鱼吃小鱼之后; 上瘾了。
她发现这位室友学长:学什么都很快。
前段时间还玩的磕磕巴巴的大鱼吃小鱼,如今实力已然在她之上。
不仅如此; 像森林冰火人等等要稍微动一点脑子的益智类小游戏,萧画根本玩儿不过他。
这种小游戏能益智到哪里去吧?不见得。
但普通人遇上难关,还是要判断个几分钟,失误几次,最后才能达到a极优秀水准。
她的室友学长,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他能一边玩一边思考,手指头动的时候脑子也在动; 玩儿一遍就通关了。
玩到后来; 萧画深感挫败。
因为她立于全网不败之地的大鱼吃小鱼分数被夏深给破了!
萧画因此找了一个新的益智游戏和夏深联机,这回叫:人类,一败涂地。
网上火的很; 要求鼠标控制能力超群,脑力超群,配合超群。
萧画一个人磨磨蹭蹭一下午才通关; 通关之后立刻到夏深面前显摆。
“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情。”
夏深:“说。”
萧画把自己新发现的游戏拿给夏深看:“你看这个游戏; 我通关了; 只用了两个小时; 你信不信?”
夏深:“很快。”
他从萧画怀里把电脑抱过来,放下书; 专心致志的玩起游戏来。
萧画自己不学无术; 渐渐地; 这个月拖着夏深也不学无术起来。
二人窝着一连打了一个月的游戏,偶尔趴在沙发上看南极企鹅纪录片,据萧画观察:夏深特别喜欢帝企鹅,尤其是帝企鹅的幼崽,他盯着电视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十二月过半的时候,打游戏的狂热稍微冷却一些,原因是夏深接到了一个民事纠纷的案子。
按道理他才读大二,就算外面有什么案子,也轮不到他处理。
因此,这个案子不是学校给的,是他哥给的。
夏深堂哥夏正廉在国内一家较为出名的律师事务所当主任,年关将至,各种民事纠纷也纷沓而来,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劳师动众的请律师。
请得起夏正廉工作室里的律师的,又多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下海暴富的土大款。
事务所里的律师忙的脱不开身,夏正廉因此想起同在花市读t大政法的夏深,前个礼拜打电话给他,拜托他处理一件不算麻烦的案子。
夏深接到案子简单的看了下,是场婚姻财产分配和儿子的抚养权,资料翻到最后一下,夏深有些轻微的诧异。
他原以为是夫妻二人离婚之后争夺孩子的抚养权,结果发现,这纠纷是夫妻二人离婚之后,谁都不要抚养孩子。
孩子今年才三岁,夏深抽空去夏正廉事务所看了一眼他,剪了个西瓜头,抱着娃娃,两条小腿挂下来,坐在凳子上,很乖巧。
夏正廉上前:“怎么样,我发给你的资料看了吗?”
夏深:“看了。”
“能行吗。”
“嗯。”
夏正廉拍拍他的肩膀,很欣慰:“小深一直都很优秀,我相信你。快过年了,到时候和堂哥一起回家。”
夏深老家在花市,但父亲住在花市港口需坐船才能到达的一处人工小岛上。
夏深的母亲在他高中的时候死于癌症,死后没有下葬,按照她的意愿,非常浪漫的和大海融为一体,骨灰撒进海里:荡青波,卧大海,共地球齐寿,亘古不变。
这个小岛是前几年花市开发的高档小区,开盘的时候夏深父亲就买了一套海景别墅,二人都搬了过去,也算与母亲日夜相伴。
夏深点头。
夏正廉说:“还有一件麻烦事,小拆父母都不肯要他,现在都各住各的,他妈整天除了打麻将就是抽烟,放在他妈那儿我们也不放心,他爸又夜不归宿,在外面和小明星鬼混,小拆这几天都在我家住着。但是你嫂子那个脾气你也知道,住了两三天她就不乐意了,昨天吵着会娘家,我才把小拆接出来。”
小拆就是这个小男孩儿的名字。
夏正廉提到他名字的时候,他就抬起头来望一望他。
夏正廉:“哥好像听说你是在外面住的房子,不是住校,你看看你那边有没有空的房间,帮忙照看几天小拆。”
夏深:“我是合租的。”
夏正廉:“室友那边方便通融一下吗?”
夏深想了想萧画的性格,回答:“问题不大,先问问看。”
夏正廉:“好,问好了我把小拆送过去,下午有课吗,没课进来喝口茶再走。每次你一来,我们事务所的女同事往我办公室跑的次数都比平时多。”
夏深:……
夏正廉:“哈哈哈,你对年纪大的女人有兴趣吗?小深也差不多到了一个该谈恋爱的年纪了,怎么,学校里有喜欢的女同学吗?”
夏正廉推开门,夏深没回答。
夏正廉按下茶桌上的按钮,煮一壶水,水壶发出了极小的噪音。
“喜欢你的女同学肯定很多吧,你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夏深翻起了书架上的档案,近两年比较典型的案子都有记载,他埋头苦看。
夏深找了个小沙发坐下,打定主意不理会夏正廉。
夏正廉笑了一声,叹口气:“你啊,从小有话就憋着不说。”
办公室门被推开,小拆抱着布偶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夏正廉道:“肚子饿了吗?”
他一看墙上的挂钟:到了晚饭的时间点。
刚坐下的身体又站起来:“走吧,我带小拆去吃饭,小深一起?”
夏深没有拒绝,起身和夏正廉一道出去。
吃饭的地方定在某个酒店,边上就是浮士德广场。
夏深一行人吃完饭,外面天色已黑。
夏正廉看了眼时间:“这才五点多就黑了,冬天要来了。”
夏深走了几步,正碰上了来买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