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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画:“哦我那个……”
夏深霸道十足的揽过萧画,笑道:“怎么,忘了吗?前几天都住在我家,衣服当然在我家。”
萧情脸色骤然一变,问萧画:“他说的是真的?”
萧画:“对但是我那时候因为落水感冒……”
夏深:“睡在我房间里,对吧。”
他很是心机,故意问道:“你这么大,还和你哥一起睡吗?”
当然不会。
事实上,萧画小学六年级开始,就和萧情两个房间睡觉了。
萧情威逼利诱,方法用尽,都没能把妹妹哄来和自己一块儿睡。
再后来长大一点,男女有别,就更不可能睡到一块儿去了。
萧画不和自己这个亲哥哥睡一起,偏偏睡到了别的野男人家里,家里就算了,还睡去了人家房间里!
再过几年,难道就要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吗!
——虽然这是真的。
但萧情光听到萧画睡他房间,心态就崩了。
险些冲上去打断了夏深的狗腿。
他这人,妹控过度,受到挑衅一点就炸,好在林苗反应够快,抱着他的腰就拦住了他。
“萧情,你清醒一点。”
她和萧情青梅竹马长到这么大,也没生出什么男女有别的间隙,反而因为太熟了,倒不在乎这些身体接触。
这些身体接触要是换做旁人来,别人多半要误会。
但是这二人做起来相当自然,看不出半分旖旎的意思。
林苗挥挥手:“你们俩先走吧,我拴着你哥,放心,我几年的跆拳道不是白学的。”
果真不是白学的,萧情拍戏疏于锻炼,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林苗这小女子捆在怀里,挣扎半天,不得要领。
萧画感动的涕泪横流,拉着夏深脚底一抹油,跑了。
萧情:“画……你给我……喂!”
林苗:“干什么?”
萧情闷闷的:“……你胸压着我了!”
他脸色爆红。
林苗挑眉:“不好意思,天生这么大。”
萧情眉头一抽:“扯淡……初中的时候还是块搓衣板……”
“放开我,男女有别懂不懂?”
林苗空出一只手摸摸下巴,笑道:“你干嘛脸红,搞得好像我是个恶霸调戏良家少男一样?”
萧情:………………………………
第55章 画画男友
萧画后来回家; 被她哥拎出来在客厅里教育了一个多小时,听得她耳朵起茧子。
这些话翻来覆去无非是什么男女之间交往要保持距离啊; 千万不能这样啊,那样啊,进行一些不正当资本主义肮脏的关系交易啊等等。
萧画嘟囔:“哥,这个我们读初中的时候生理课就教过了。”
萧情瞪着眼睛:“我现在教你一遍,是为了给你增加记忆!”
萧画生怕她哥跟唐僧念经似的,在她耳朵边叨逼叨逼个不停,连忙朝着萧妈妈求助。
可惜萧妈妈现在又成了一条咸鱼;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丝毫没有要帮助萧画的意思。
萧画赶紧转移话题:“哥,我们今天下午在剧组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不会被传出去吧?”
萧情哼了一声。
萧画看着他的脸色; 猜测到:“传出去啦?”
萧情:“传出去了,但是被林哥压下来了。”
萧画的话题终于转移成功。
下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传不出去。
小雨等人和萧画有过一面之缘,期间也聊了一会儿天,对于萧画大致是个什么人,心里也有底。
再加上她们作为官方后援会; 主要还是听公司安排,不会那么无组织无纪律; 但是另外的人就不一定了。
杨梦甜就是其中之一。
她本身自己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 认为自己和萧情的粉丝不一样; 是萧情的朋友。
但是昨天下午的那一下; 叫她颜面尽失。
所以遇到奇葩,跟奇葩讲道理完全都是无用功,林哥当时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杨梦甜去搞事情。
果然,这女人一回到酒店还没多久,网上就出了一篇洋洋洒洒的脱粉论。
说萧情谈恋爱了,偶像失格,说自己多么多么失望,如何如何难过,云云。
萧情作为人气流量,转发立刻达到了上千条。
好在林哥发现这条微博发现的早,立刻联系了杨梦甜。
可惜对方根本不听他说的话,林哥知道萧情在乎自己的家人,也不可能说萧画是他的妹妹,只一口咬定是朋友。
不过下午的那个情况实在是诡异,任谁看了萧情那副紧张的模样,都不会觉得萧画是他的普通朋友。
更别说作为萧情女友粉的杨梦甜。
萧情在圈内的同类型竞争的小鲜肉很多,这些人抓着他百年难得一遇的漏洞,当即买了水军和新闻大做文章。
林哥撤消息虽然撤的快,但是这事儿在不少的论坛和相关贴吧都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还有一些自说自话的知情人士爆料,说萧情早就谈恋爱了云云,说的一板一眼,拿出了一些胡编乱造的证据,来证明他的消息属实。
萧情在外面吃了一顿饭的时间,网上的事情已经经过发酵,扩大,最后慢慢的熄灭的一些列过程。
萧画这时候来问时,这事儿的风头已经过去了。
萧情还是不放心:“过完年开学去学校,你自己低调一点。”
在场的人看到萧画脸蛋的不少。
她长得又和萧情如此相像,在学校里也尽可能的需要低调些。
以前胖的时候到没有这个烦恼,瘦下来的时候,却得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脸。
萧画点点头,宽慰道:“你放心啦,哥,我住在外面的,课少的时候我都不怎么往学校里跑。”
萧情点头:“哪怕是住外面也要注意,你和你的学姐两个人都是女孩子,不要走夜路,知道吗?”
萧画听罢,脸红扑扑的,她这时想起,自己还没和萧情说,她和夏深住在一起。
这话少说为妙,反正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萧画又支支吾吾的遮掩片刻,上楼睡觉去了。
二月中旬的时候,春节到了。
这个年拖着拖着,还是拖到了该过得时候。
一年到头都瘫在沙发上的萧妈妈勉强站起身,往家里的几个窗户上糊了大大的福字。
萧情今年因为档期冲突,没上春晚,留在家里陪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瞎折腾。
第95节
他今天早上起来心情好,一大早打开萧画的房门,招呼萧画过来。
萧画昨晚上刚洗的头,发质蓬松,现在像个炸毛的鸡窝。
她从善如流的搬着小板凳坐在萧情面前,他哥价值千万的出场费,这会儿出场便给她扎起了头发。
萧爸爸弄了几套中式的衣服放家里,其中给萧画和萧妈妈的就是两件做工精致的旗袍。
藏蓝色的,上面绣着暗金色的纹路,相当雍容华贵。
萧情穿上同样款式的中山装,盘口系到了领口,一丝不苟。
他还特别有兴致的给萧画扎了两个小包子盘在头上,一边一个。
兄妹俩站在一起,那颜值可以直接拿去上报。
家里的私人摄影连忙将这一幕拍下来,萧爸爸还没下班,看到手机里的娇妻儿女,心里不免荡漾开来。
照片里,萧情和萧画都站在何昭身后,何昭靠在沙发上也别有一番风情,妖娆美丽,仪态大方,不像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萧画在家里像个小陀螺,上下忙活,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到处都是群发的新年快乐。
有些一看就是单独编辑的,比如王岭,指名道姓,比如周怀之——周怀之往年短信群发,今年倒给她单独编辑了一条,叫她有些受宠若惊。
林苗中午的时候和林家父母一起来拜年,双方父母也认识了十几年,正巧赶着萧爸爸回来,平时清冷的别墅,登时热闹起来。
林苗过节的时候收拾了自己,总算不是工地上那个邋遢的模样,恢复了以往的女神气质。
萧画正缩在沙发上拿着萧情的手机刷他的朋友圈。
萧情朋友圈里头全都是各路明星大腕,萧画热衷于研究明星都在背后干什么。
晚一点时,夏深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那头好似也很忙,除了鞭炮声,还有孩子追逐打闹的声音,估计也在应付亲戚。
夏深这个电话除了拜年,就是和萧画聊聊天。
可惜没聊上多久,就让萧情棒打鸳鸯。
他在一边恶狠狠道:“电话费不要钱啊!挂了!”
可谓是相当针对夏深。
刚挂了电话,萧画发现,自己手机里被人充了一千块的话费。
夏深这个人,隔着好几公里的路都能远程挑衅她哥,并且知道最有效最快捷的方法,将她哥一点就炸。
萧情果然一看便火冒三丈,光速又给萧画手机里充了两千。
萧画:……
“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我!!”她泪流满面。
他们家的家境绝对不差,但是萧画一般都挺省着钱花。
不缺钱,也不乱花钱,现下这两个男人争风吃醋起来,莫名的花掉了三千块,叫萧画心里疼了一阵。
萧情得意洋洋:“还是哥哥最心疼你吧,话费都充的比别人多,所以外面的男人都不要信,没有一个好东西……”
萧画:“我要这么多话费来干什么!”
恐怕用个两三年她都用不完这点儿话费。
新年过后没几天,t大就开学了。
三月初左右,萧画渐渐地把行李往兰花苑搬。
夏深和她约好时间,几乎是同一天回的兰花苑。
萧画下午回来,他上午回来。
来的时候,萧画还纠结了一下,生怕夏深把她的房间给充当杂物室,然后要求她和他一块儿睡。
后来发现,夏深没这么无理取闹。
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依旧是一人一间房。
唯一和以前不同的是,夏深到她的房间里,不需要找什么借口了。
萧画一来,他作为男朋友,帮她把行李搬到楼上。
王叔笑眯眯的,说了声不打扰,开着车回去了。
夏深推开萧画的房门,帮她把行李箱扔进去,顺便参观一下萧画的房间。
萧画房间里的摆设就是普通少女的房间,一些女孩子喜欢的装饰用小摆件在桌子上摆了一堆,实用性强的东西一个都看不到。
她的桌子在房间的角落,一台电脑,边上还有简易播音用的装备,估摸着这就是她工作的工作间。
童话镇上一期结束之后,下一期的节目安排在三月份播出,夏深算了一下,也就这几天。
萧画正在铺床,铺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
她心中拉了一阵警报声,猛地直起腰,可惜——夏深已经看见了。
萧画刚才紧张的就是这个东西:在房间的书桌上有一块小空地空出来,极富有少女心的贴了许多幼稚又土气的贴纸。
花花绿绿,看着就叫人心烦。
小空地还贴着一个条子,叫:怀之哥'心'
爱心是画的。
夏深不由分说,吃上醋了。
“这是什么?”他皱眉问。
这还能是什么!
这不就是周怀之那点儿东西吗!
就像校草的爱慕者,总会收集一点和校草有关的东西,当年的萧画,也和大多数爱慕者一样,收集过和周怀之相关的一些小东西。
比如用过的笔记本啦,拍过的证件照啦,学生证啦,全都要买。
而且卖的还是高价!
就跟t大有人卖夏深的日常用品一样的。
萧画桌上的这些东西,就是当年买的。
她一直带在身边,成了一个习惯。
夏深和她是放了寒假在一起的,寒假回家之前,没在一起,因此这些东西,萧画还没来得及收拾。
如今刚回来,她理应第一时间收拾掉,结果夏深到她房间里,先看见了。
萧画硬着头皮,一股脑的把东西全打包好,放在一遍:“以前的东西!我忘记扔了!”
夏深听到‘扔’这个字,心里舒坦了一点,咳嗽一声:“只是扔掉吗?”
萧画的榆木脑袋不知道怎么转弯,傻乎乎的:“啊?那还怎么办呀?”
夏深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把原本放着周怀之东西的那一块儿全都收拾了一下,接着很是幼稚的跑到自己房间,拿了些小东西,摆在原本的位置。
夏深把笔给她:“快写,我要一个和他以前一样的。”
萧画汗颜,经不住资本主义美色诱惑,于是拿了张珍藏多年的小卡片,认认真真的写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