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弧D袅勺叛劬Γ骸澳阍趺椿勾庵侄鳎俊�
“这不以防万一吗?”
聂柳看着他翻面:“有这空间,你多带点有用的不行吗?”
“这不是很有用吗?”万俟疏撒上调料又烤了会儿,把外面焦掉的皮撕掉,递给两人,“是不是很好吃?”
聂柳咬了口,火候恰到好处,也很够味:“好吃,你一个鬼神,怎么那么多手艺?”
“这叫生活经验。”万俟疏咬了一口鱼,细腻紧致的鱼肉配上孜然好吃的不得了,他后悔没有带辣椒粉,不然更好吃。
吃完饭,用河水泼灭篝火。三人又走了一下午,寻了个地方搭帐篷。烤火的时候,万俟疏问聂浮:“还要走多久?”
“还要一天,先去看看我们原来打得盗洞还能不能用,如果能用就省力了,那个地方要打进去可费力了。”聂浮趁着这个机会讲了下当年的经历。
当初那支队伍有十个人,聂浮带队,他们只知道一个大致的位置,所以在这山里搜寻了好几天。他们中有个擅长看风水的人,根据地势山脉找到了墓的位置,又炸又挖好不容易才打通。
他们走进去,里面有一扇装饰着门钉的大石门,门口站着一具身穿铠甲的干尸。他们猜测这是殉葬的将军,职责是守护陵墓,可惜死人是什么都做不到的。他们将干尸推到一边,打算用炸药炸开石门。就在他们准备炸药的时候,那具干尸突然站起来了。
打完干尸,他们又遇到了各种机关,比如深不可测的悬崖、毒瘴和毒虫。当时聂浮刚进金塔就不行了,所以还没有把塔内的情况打探清楚。
除了聊聊天,也没啥可以消遣的,再加上要养精蓄锐,所以他们早早就钻进帐篷睡了。万俟疏梦到自己掉下山,然后从上面掉下来的石头砸在自己身上,把他压的透不过气。醒过来,发现自己被聂柳、聂浮压着,怪不得他做那种梦。聂柳不用说,聂浮毕竟是小可爱,而且他和聂柳心意相通,所以不自觉会有些亲近的举动。万俟疏把他们的胳膊搬开,这点动静把他们吵醒了。聂浮迅速缩回去,怀疑人生地看着这一切。
万俟疏免得尴尬,率先出了帐篷,他其实不需要吃饭,平时吃东西都是为了满足口舌之欲,所以早上他没吃。过了没多久,聂浮和聂柳穿好衣服出来,啃了点肉干,然后继续赶路,在天黑之前到了聂浮说得那个盗洞。那么多年过去,洞口处长了很多草,但还是能进去的。三人把洞口清理了下,然后打着手电筒爬进去。一进去就见几只小动物慌张地跑出去,这里变成了动物的巢穴,说明近期没有人来过。
进去没多久就看到了聂浮说得那扇门。这是扇双开门,已经破了个大洞,地上散落着石块,地上倒着一具穿着铠甲的干尸,这应该就是当年聂浮的队伍干的。三人绕开干尸走了进去,门内是一个径深十米左右的平台,再往前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原来这里应该有一条石桥,但已经损害、坠落,只剩下一点点。聂柳用手电筒往下照,根本照不到底,光束尽头是一片黑。
他们身上的装备无法搭设桥梁。万俟疏目测了下距离:“我可以带你们飞过去。”
差点忘了有这么个bug在。聂柳把装备包放下来:“要不你先把装备拿过去,不然太重了。”万俟疏分批次把包拎过去,然后又回来接人,刚把聂柳抱起来,就听聂浮叫道:“不好,包!”万俟疏扭头看去,就看见从洞穴中跑出一只大老鼠似的队伍,叼着装备包跑了。万俟疏赶紧飞过去,一把抓住装备包。这动物力气还挺大,拽着包不放。
聂柳连粽子都不怕,当然不怕老鼠,只是老鼠大到跟小羊羔似的就叫人起鸡皮疙瘩了。万俟疏一脚踢中大老鼠的头,大老鼠吃痛,“吱”的惨叫一声,松口逃回洞里去了。万俟疏回头把聂柳和聂浮接过来,问道:“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有见过这玩意吗?”
聂浮摇头:“这个墓神秘的很,我当初虽然走到了中心,但其中很多机密陷阱还没有摸清楚。对这个墓,我知道的只有这是个少数民族公主的墓,据说这位公主美艳无双,神授奇能,能和野兽沟通,具有强大的领军能力。”
要是以前,聂柳是绝对不相信这种牛鬼蛇神的东西的,什么异能奇迹,不过是统治阶级为了稳定政权编造出来的,就和君权神授那样。但是现在最不科学的鬼神就在他面前,他不得不怀疑那个公主是不是真的得到了什么神的传承,得到了神奇的力量。他拉了拉聂浮:“哥,你见到那公主了吗?”
“那倒没有,我猜棺椁在金塔的底层,我进到第一层就死了。”聂浮谈起自己的死很平静。虽然现在他死而复生,但正常人对死亡总是有恐惧的,特别他当时伤很重,独自死在这诡异的墓里,心理阴影不知多大,他居然能平静无比,可见心智强大。
三人背上装备包走进墓道,两束手电筒的光微微晃动着,刚才那只大老鼠已经无影无踪了。走了一段路,聂浮突然疑惑地“咦”了一声。万俟疏问道:“怎么了?”聂浮解释道:“我感觉这里跟以前不太一样。”
这种墓里甬道纵横交错,但他们刚走进来没多久,也没见到岔路,不可能是走错路了。聂柳问道:“是不是时间过得太久了,你的记忆模糊了?”聂浮斜了他一眼,冷笑:“这话你信吗?”
聂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和聂浮就是一个人,他只是少了记忆而已,其他都是一模一样的,他的记性很好,即使是几年前盗的斗也记得住,特别是如此有特色的墓。所以聂浮不可能记错,这墓道肯定和他当年走的不一样了。“莫非这墓道能移动?”
“有可能,不过也只能继续往前走了。”聂浮微微警惕起来,指了下前方。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搜侦探小说,找到一本,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叙述有点啰嗦,视角也不太统一,后来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主角团队在井里发现一具男尸,男尸衣服上有长头发,因此怀疑凶手是女的,或者之一是女的。根据头骨画像去走访,有人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因此调查陷入僵局。(这小说的时间背景在90年代)看到这里我还没觉得怎么样,一下子查出来就没劲了,结果案件的突破口居然是主角突然想到那个头发可能是死者的,凶手故意给死者剃发、换男人的衣服是为了掩盖身份。不是……这尸体不是已经尸检了吗?而且看前面的描述还是个很厉害的法医,为啥还会在性别上起疑啊?虽然着装先入为主,但尸检不是要从头到尾检查一遍的吗?这个时候我就想是不是因为我以前看的小说背景都是现代,所以尸检流程比较规范了,所以才不会有这种状况。
然后,主角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让法医比对了下死者和头发的DNA。确定性别看耻骨联合不是更快吗?为什么要鉴定DNA啊?当然比对之后还能确定是不是本人的头发,但是文里写的是结果出来,匹配,于是确定是女性,就感觉是为了确定性别才做的鉴定。接着我突然反应过来,剃掉的头发没有毛囊怎么做的DNA鉴定?
最后我是靠着想知道结局的信念看完了这个案子,凶手是我前面直觉的那个人。因为这人在最初走访的时候出现过,身上有秘密,然后就因为不在怀疑范围内就不出现了,小说里不可能设置毫无意义的人的嘛。
第184章 盗墓文里的鬼神(十三)
往里走了十几米;可以感觉道路是微微向下倾斜的。此外,可以明显感觉到温度下降,这会儿是夏天;外头特别热;虽然地下会温度低点,但这降得有点太快了。可能是因为盗洞的存在;里面空气是流通的;除了有点闷到还可以,而且墓道里很干净。整个墓道是砖砌的;地上是大块的方砖;也没有壁画、雕刻或是陪葬品;透着股朴实无华。
按照聂浮的说法,这个小数民族的画风很华丽的,又加上这位公主是个传奇人物;在国中威望极高;她在位的时候战无不克;掠夺了大量财宝;所以她的墓应该造的很奢华,从聂浮见到的金塔就能看出。但这里啥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还是外围。
再往里走了一阵;聂浮说:“当初我们进来的时候;里面具有大量殉葬品,墓道两边造了许多神龛那样陷进去的方形,另外还有大型的殉葬坑,里面堆满了财宝、武器和尸骨。可走到现在却一个也没看到。”
如此看来这里的布局肯定发生过变化;要制造如此精巧巨大的机关可不容易;可见当年耗费了巨大的资源。只是不知道这机关是如何运作的;会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突然聂浮脚下踩动了一块砖,就在暗叫不好的瞬间,地上出现了个大洞,还来不及反应就掉了下去。这下面黑咕隆咚的,只能感觉到进入了一条向下的通道,滑了许久才停下,聂浮“砰”的砸在地上,尾椎骨都要碎了。他爬起来,发现万俟疏在他旁边,聂柳不见踪影,刚刚肯定通道分岔了,聂柳滑到其他地方去了。
聂浮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洞口:“我们快回去。”
“上头有个机关封死了,而且就算爬上去,也不知道聂柳到哪里去了。他肯定会往金塔去,不如我们也去金塔。”
万俟疏说得有道理,而且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于是两人继续往前走,这里比上面难走多了,路很窄,只容一人通行。聂浮走前面,万俟疏跟在后面。聂浮以往下斗也一个人走过,不过为了警惕周围出现的危险,他都很紧张,但这次有万俟疏在,他放松很多,估计是因为他知道有万俟疏在,他不用担心背后有危险。
刚才在上面就觉得很冷了,在这里更冷。由于正处夏天,所以聂浮带的衣服都不厚,就算聂浮把衣服都穿上了还是冷。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肩上一重,原来是万俟疏把他的大氅给他穿上了。他活过来后,万俟疏已经穿了现代装,这件大氅他没见过,但这突然出现的大氅绝对是魔力幻化出来的。他有些不自在,但的确很暖和,而且他若是推脱反倒显得不自然。
“谢谢。”
“不客气。”万俟疏现在这幅身体非常便利,不觉得冷,而且看得也很清楚。“你看这路还很长,要走很久,我们聊聊天吧。你和聂柳是一个人,他挺健谈的,你怎么没话啊?”
聂浮这人彬彬有礼,极会做人,因此也很会聊天,但他对着万俟疏总有些变扭,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有感觉到这里有什么吗?”
万俟疏道:“这里没有软粽子,机关之类我不了解。周围是有些声音,不过这是在地下,有动物很正常,没有见到,我也不知道是养在墓里看守的,还是野生的。”他想了想又说:“刚才那种大老鼠你见过吗?”
“没有。不过那东西怎么看都不是自然界存在的,估计是养在墓里,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变成这样的。”聂浮解释。因为直刀在聂柳手里,所以他现在带着的是枪,他的耳力极佳,虽然在和万俟疏说话,但同时也在听着周围的动静。在这里视觉受阻,即使有手电筒能看清的范围也有限,所以听觉很重要。他突然听到有一丝轻微的摩擦声,可惜这里太过狭窄,干扰了他的躲避。紧接着他被一只手按了下去,就听头顶上有风声。
聂浮抬头一看,就见万俟疏手中攥着一支金属的利箭,经过了那么多年仍然保持着坚硬锋利,这种规格的箭一定配着强弩,以他的经验这种箭能把石板射裂了。他急忙站起来:“你没事吧?”
万俟疏把箭丢在地上,笑道:“没事,你看好好的,这东西伤不了我。”聂浮见他胸口的确没有伤,想起这人刀枪不入,松了口气。他不知道为何自己这样着急,他这人冷心冷肺,虽然知道万俟疏和聂柳在一起,但跟他没关系,顶多是看在聂柳的面子上有那么点亲近。但刚才他是真心实意惊恐担心,情感远远快于理智。这太反差了。
万俟疏道:“走吧。”聂浮回过神,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经过刚才的事,他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的模样,但心里却是慌乱不已。
之后又走了半小时,由于通道内狭窄昏暗,所以时间长了让人很难受。期间遇到布满尖刀的地坑和飞箭,但都顺利通过了。再走了会儿,空间变得宽敞,路还是那么窄,但两边不是墙,而是巨大的深坑,其中堆满了白骨,这应该就是聂浮之前说过的殉葬坑。
为了建造这样奢华的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这个国家后来走向灭亡可能就和领袖的死亡、大肆消耗国力建造陵墓有关。聂浮指着殉葬坑说:“这里都是奴隶,以这个斗的规模应该还有更多的殉葬坑。根据上次的经验,这个斗的外围是大量陪葬的奴隶、士兵和物品,中心是金塔的所在,既然遇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