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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织田家的家臣”津川宗治差点有一种拔刀的冲动,同样的一个疑问闪现在津川宗治的脑海里,织田家的家臣来这里干什么
按捺住心里的悸动,津川宗治不露声色的问道“原来是尾张织田家的家臣,吾乃右近卫大将津川宗治,你们二人鬼鬼祟祟的在这里莫非意欲行刺”说完,津川宗治一脸审视的看着眼前的织田信光和林秀贞二人。
“绝非如此”见津川宗治明显是误会了,而且误会的还挺严重,织田信光当即不淡定了,“在下本欲求见权大纳言山科殿,但是拜访权大纳言府邸之时被告知权大纳言在此处。但是在下身份卑微,无法出席此等盛会,所以只好与林佐渡一起在此等候。如果有冲撞了右近卫大将的地方,还请大人赎罪”
“原来如此。”津川宗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又一脸和蔼的说道“既是如此,你们二人随吾来吧”
“啊啊多谢右近卫大将殿”织田信光和林秀贞先是一愣,随后便喜不自胜的回答道。
有津川宗治的带路织田信光和林秀贞二人自然顺利的进入了庭院之后,亦步亦趋的跟在津川宗治的身后,织田信光和林秀贞一路都低着头,对于这样一个充满了b格的地方,区区一个尾张乡下势力的家臣,根本无法做到淡然处之。
突然,织田信光拉了拉林秀贞的衣袖,然后小声的说道“没听说过京都有以津川为苗字的公卿啊,而且还是从三位的右近卫大将”
“管他呢,只要能进来就行”林秀贞不以为意的说道,显然将津川宗治的身份和那个以泡菜之名扬名天下的津川家当主联想起来。
津川宗治来到山科言继的身旁,小声的说道“山科殿,有两名自称尾张织田家家臣的男子在外面求见大人。”
“哦”听到津川宗治的话,山科言继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来,“织田信秀早有书信于吾,说是今日有家臣要前来京都,一时间竟忘了有此事,吾去去便回”
说着,山科言继向身旁的二条晴良等人客套了俩句,然后在津川宗治的指引下找到了正在等候的林秀贞和织田信光二人。
一看到山科言继之后,林秀贞和织田信光终于放下心来,然后立马上前行了一礼,然后笑着说道“权大纳言殿,打扰雅兴之处还请赎罪。”
“无妨”山科言继大度的摆了摆手,“吾与织田尾张相交莫逆,既是织田家的家臣到访,自然应该相迎”
“相信我等的来意权大纳言殿应该已经尽知,为了本家少主的官途一事,本家愿意向朝廷进献500贯钱,还请山科殿从中运作,另外还有100贯是本家主公的一点心意”
林秀贞话还没有说完,山科言继便露出一脸为难之色,然后
第八百九十一章 织田信长:
林秀贞话还没有说完,山科言继便露出一脸为难之色,然后犹犹豫豫的开口道“此事,罢了,此事就暂且交给吾吧,你们二人暂且在此等候,容吾前去问询一下关白殿”
山科言继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不过一来是抹不开面子,而来送上门的钱,虽然只有100贯是给自己的,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吧
见山科言继应承下了织田家的所托,织田信光和林秀贞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一脸感激的说道“多谢权大纳言殿,本家铭感五内”
“好说,好说”山科言继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不过还是缓缓的回答道“凭借吾与弹正忠织田信定,织田信长祖父以及尾张守父子的关系,这点小忙自然是不足挂齿的”
山科言继虽然官职是权大纳言,不过出身并不如摄关家的一条、二条、九条、近卫等公卿一般尊贵,山科言继仅仅是“羽林家”出身。
当时,山科言继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身居权大纳言高位,只是正五位下的宫内少辅,主要负责总管皇室的收支、衣食、杂务等宫中之事,同时也肩负着一向重要的使命为了朝廷的财政复兴而四处奔走说难听点,就是到处要钱
山科言继主要的目标有两个,一是向各地的大名、国众伸手要钱。二是请求大名们恢复朝廷被侵吞的“御料地”。然而由于时局混乱,到处都在打生打死的,再加上幕府的权威自应仁之乱之后基本上瓦解,更别提没什么权力的公卿了。自然,山科言继取得的成果微乎其微。
山科言继跑遍了畿内、东海道等地的各处大名领地,但是都碰了一鼻子灰,然而唯独尾张的织田信定、织田信秀父子对山科言继是礼遇有加。不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时不时的还派人去京都给山科言继送一笔钱,一来二去双方的关系就变得很亲密了。
比如,天文二年之时,山科言继和飞鸟井雅纲二人便受邀前往尾张,教授那些乡下人和歌和蹴鞠技艺,受到织田信秀的盛情款待。
其实,织田信秀和山科言继的交好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属于平等互利的。
首先,织田信秀之父织田信定只是尾张守护代织田氏的同族,出仕于支配尾张下四郡的织田大和守家,并以家臣的身份成为了清洲三奉行之一。所以,严格意义上将织田信秀父子只是尾张织田氏的分家,或者说家臣
这样的身份意味着织田信秀父子是接触不了身份太过高贵的公卿的,而山科言继却是刚刚合适。
对于山科言继来说,向朝仓家、六角家、土岐家这样的强力大名和守护结交的都是一条氏、二条氏这样的摄关家,再不济也是清华家诸如菊亭氏、西园寺这样的公卿,区区羽林家出身的山科言继,也就只能去和织田信定父子这样的强力武家麾下的家臣打打交道了。
当然,织田信秀父子虽然名义上是尾张守护代织田氏的“家臣”,但是却又异常独立,已经能够单独作为一个势力来看待了,所以山科言继对于同织田信秀的友谊也十分在意。
让织田信光二人待在原地之后,山科言继缓缓的退回了庭院之中,然后提着衣袖来到了一条房通的身旁,小声的说道“关白殿,可否借一步说话”
正在冥思苦想一条和歌的一条房通突然被人打断,心中本就不喜,不过看到是山科言继之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跟着山科言继来到一旁。站定之后,一条房通打了个哈欠,然后一脸不耐的问道“言继,可有何要事吗”
“关白殿,适才尾张的织田尾张守派家臣前来京都找到了在下。织田尾张守之子刚刚元服,希望能够求取一个官途,为此愿意向朝廷进献500贯,在下特来问询一番,却不知道关白殿意下如何”山科言继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听完山科言继的话,一条房通一脸不屑的回答道“若只是500贯的话,到吾手中的只有区区200贯而已,天皇陛下那边当有300贯结余,如此说来就给予从七位上左兵卫少尉一职吧。”
说完之后,一条房通突然语重心长的对山科言继说道“言继啊,你还是要学学西园寺公长啊,听说奥羽之行,西园寺公长在津川家可是捞到了不少好东西。那套明国瓷器即便是吾看了也甚是眼红啊。”
“与其和织田家这样的乡下国众交往,不如多结交一番吾的便宜女婿吾之女婿出手可比那个什么织田信秀父子大方多了”说着,一条房通意味深长的用手中的折扇敲打了一下山科言继的肩膀,然后一脸神气的回到了位置上。
山科言继呆愣的站在原地,仔细回味了一番一条房通说的话,突然觉得很有道理啊自己替织田信秀之子谋取一个官职收了100贯的好处费,还平白在一条房通面前欠了一个人情。
而据说津川宗治对于京都的公卿一出手就是好几百贯的见面礼,两相对比之下,山科言继突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抽个空主动上门拜访一下津川宗治了。姿态甚至可以摆的低一些,毕竟津川宗治如今可是关白的女婿,九条家的九条稙通也是其岳父等等,这样一来的话,自己一旦结交了津川宗治,岂不是意味着和一条、九条家顺利搭上了关系
另外,听闻津川宗治和近卫家、二条家的关系也极为融洽嘶一扇新世纪的大门仿佛在山科言继的面前突然打开了一般,山科言继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什么只是从七位上的左兵卫少尉吗500贯再加上权大纳言从中斡旋,再不济一个正六位的国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从山科言继口中获悉最终的结果之后,林秀贞和织田信光二人直接蒙了,这特么500贯就买了个从七位朝廷的官职什么时候这么贵了
山科言继回头看了看庭院方向,然后拉着林秀贞和织田信光二人来到不远处的廊下,小声的说道“二位有所不知,近日奥羽大名津川家当主津川右近卫大将宗治殿亲自上洛,并且向朝廷和天皇陛下进献礼金高达一万七千余贯。”
“相对而言,尾张守的500贯恐怕”言外之意,织田信秀给你们的这区区几百贯确实是寒酸了一点
山科言继表示我也很无奈,倒不是朝廷的官职变贵了,实在是有个大佬在哄抬b价啊
第八百九十二章 开始怀疑人生了
“佐渡,怎么办主公可是让我们来为少主至少谋取一个正六位的官途的,现在只是一个从七位,就这样回去的话,主公那边责怪起来,我们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啊”从近卫宅邸出来之后,走在大街上的织田信光面色惨白的对着身旁的林秀贞说道。
林秀贞此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织田信光还要悲观。毕竟织田信光好歹还是织田信秀的弟弟,有这层关系在,这次上洛的锅还得自己来背啊
“都怪那个什么津川宗治,有钱了不起啊,居然进献一万七千余贯,这可是本家好几年的收入了”一想到这个林秀贞就是一肚子的气,“等等,听山科殿所言津川宗治被任命为从三位的右近卫大将,那么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年轻公卿莫非”
“莫非就是津川家当主津川宗治”织田信光接上了林秀贞的话头,随后又一拍脑袋,“刚才怎么没有反应过来呢若是能够与津川殿交好,即便这次任务完成的不是很顺利,但若是主公得知的话也不会过于责怪我们吧”
“是啊”林秀贞也一拍大腿,“主公早就想与津川家建立联系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上次吉野屋从奥州运来一批良马,主公本欲花费重金购买的,但是对面就是不卖”
“后来才知道那居然是三好氏提前预定了的,若是本家能够同津川家建立联系的话,那日后不管是购买马匹、粮食亦或者贩卖人口到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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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家,那可都方便了不少啊”林秀贞说着说着,又苦笑道“可惜刚才没有想到这些,白白错失了一次绝佳的机会若是主公得知的话,哪怕少主官途之事侥幸逃过一劫,在这件事上也躲不过去啊”
说来说去,织田信光和林秀贞二人越说越悲伤,越说越惆怅,突然俩个大男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光天化日之下哭了起来。那悲怆的抽泣声,真是闻者为之悲伤,听者为其流泪啊
很难相像,到底是什么能让两个大男人哭的如此伤心。毕竟这是两个武士,而非多愁善感的艺伎。
织田信光毕竟是织田信秀的弟弟,守山城主在小豆坂合战之中,也有小豆坂七本枪之称的硬汉而林秀贞之父也是织田信秀的笔头家老,林秀贞自身在rb战国历史上也算是颇有名气之人
“二位可是织田家家臣”正当织田信光和林秀贞二人哭的差不多的时候,一个身穿浅蓝色武士服的男人突然来到了二人的身旁,然后一脸诡异的看着二人。
不知道是被人撞见了自己哭泣的一幕而感到尴尬还是什么,织田信光和林秀贞脸上闪过一抹羞红,“正是,不知道阁下”
“在下津川家侍大将、比立内馆城主蒲生久清,奉本家主公之命,特地请二位大人前往一叙”蒲生久清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丝毫没有表露出任何轻慢。
听完蒲生久清的话,刚刚还在为错失与津川宗治“深交”机会而痛哭流涕的林秀贞二人顿时不淡定了,“阁下可是出羽津川家当主、津川右近卫大将殿的家臣”
“正是”蒲生久清耸了耸肩。
从地狱到天堂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织田信光和林秀贞二人的心情如同坐了过山车一般,真是大起大落,刺激的差点有种尿尿的感觉。
不多时,在蒲生久清的带领下,织田信光和林秀贞二人进入了近卫家宅邸的一间别院内,津川宗治已经在里面正襟危坐了。
一看到津川宗治,织田信光和林秀贞二人连忙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尾张织田家家臣织田信光林秀贞见过津川右近卫大将殿”
“二位勿需多礼,知道吾何故让家臣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