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诶,今年魏澜清是不是要参加科举了?”谢明珍问明珠道。
“可能是吧。”明珠看着手中的菜单不怎么感兴趣的说道。
“你这反应也太冷淡了吧。”谢明珍用手肘碰了碰明珠打趣道。“好歹是你表哥,论血缘你们可是比和那位还要亲近的。”
“我也不是冷淡啊。”明珠指了指菜单上的几样点心,又要了一壶茶,小二记下后有眼色的退了出去。“乡试嘛,魏表哥闭着眼都能过吧,区别只不过是能不能中了解元而已。”魏澜清可是当代大儒时先生的弟子,会试都过不去的话,未免也太丢了些。
“哼。”
谢明珍还没说话,旁边的包厢里就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谢明珍不满的皱了皱眉毛,明珠看了眼开着的窗户。
要说这广聚茶楼包厢的隔音做的未免也太差了些,上次也是,旁边几位小姐一轮叶晗昭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看来一会要跟这儿的老板还好说道说道,包厢做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在楼下大堂里,声音吵闹,说些什么旁边桌的人反而听不到。
“旁边这是些什么人?”谢明珍不满的问道。
“应该是一群平凡庸碌,就不相信会有人生来就天赋卓绝的人吧。”明珠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
旁边那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声音,不悦的反驳,明珠听到了旁边椅子挪动的声音,但却并没听到开门声。
“大哥,何必更旁边的姑娘们一争高下呢?”一个温柔的女声说道。
“可她们未免太过嚣张了,总该让她们受受教训,咱们孟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年轻男子不服气的说道。
“大哥饱读诗书,才华出众。到时候乡试自可以证明,何必非要跟这种人逞口舌之快呢?!”年轻的女子声音温柔不急不缓,但说出来的话却跟那个男子说出的一样带着傲气。
“你忘了祖父一再交代咱们的吗?”女子这话像是什么管用的符咒,让刚才还愤愤不去的男子一下子冷静下来,明珠听到了拉开椅子落座的声音。
“你说得对,”旁边人像是故意抬高了声音想让这么的人听到。“咱们做外戚的,当然要低调一点,不能给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惹麻烦。”
“大哥这么想就对了。太子哥哥知道了,也会称赞大哥的。”
“噗。”谢明珍听到这句带着炫耀意味的话忍不住一笑,身边明珠手里的绿豆糕直接在她手中断成了几段。
“每次来茶楼都要听叶晗昭的风流史。”明珠用手帕擦着手指上的绿豆糕屑,不满的嘟囔着。
“行了,快饶了你自己的手指吧。”谢明珍握着明珠的手拦着她用擦自己手指发泄心情的行为。
“外戚有什么了不起的。”明珠气哼哼的说道,“姐姐你等着,我以后肯定让你们也做上外戚的。”
第13节
“哎呦,”谢明珍被明珠这话逗得笑的脸颊都疼了,“那到时候姐姐肯定会低调些,不给你丢人的。”
谢明珍看着妹妹生着气的娇蛮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明珠看起来嚣张其实心思十分的通透,也只有在太子殿下的事情上才会一反常态的幼稚起来。
谢明珍开始将话题引向了上京流行的衣服和首饰。这是明珠擅长又感兴趣的,没一会就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周围包厢的兄妹二人唤了小二结账后就起身离开,本来明珠以为今天不用再搭理他们了,结果一会就听到楼下的争执声。
“这就是低调的外戚?!”明珠挑了挑眉头,停下来却发现争执的另一方操着一口拙劣的大夏话,像是。。。。。。
“南夷人!”姐妹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走,去看看。”谢明珍说道,明珠点了点头,跟姐姐一起站到了包厢的门口。
楼梯上,一个南夷人正拉着那位孟小姐的手臂,孟家的少爷使着劲想让他们分开。
“做什么,她撞到我了,不应该道歉吗?”南夷人蛮不讲理的说道,眼中却都是垂涎之色。
“你快放开我。”孟小姐娇娇柔柔的争辩道。
“放开我妹妹,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
“我管你们是谁,”南夷人蛮横的打断了孟公子的话,“我可是南夷的使者,你们是要打战吗?”
虽然还没到南夷四皇子和燕还公主进宫的日子,但已经有先行一步的南夷使者先行进了上京。只不过明珠没有想到,他们都已经败了,在大夏的地盘竟然还敢跟以前一样嚣张。
而那位气势汹汹的孟公子呢?!听到南夷人的话竟然一下子泄了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妹妹。
“怎么了怎么了?都散开,快散开!”茶楼的小二带着一群官兵进到了楼里,想必因为是做生意的,茶楼跟巡城御史的关系不错,官兵来的都特别的快。
“这个人污蔑我妹妹撞了她,还抓着她不放。”也不知是出于对妹妹清誉的考虑,还是想到了做外戚要低调,孟公子没有跟官兵们表明身份。
“这位大爷您是?”
官兵对南夷人客气的态度让谢明珍、明珠姐妹两个都有些看不过去。
“我是南夷的使者,你们陛下请我们来谈事情的。这个女人撞了我,如果她不补偿我,今天别想走。”
“你看看,要不多少银子才。。。。。。”
“什么请你们来谈事情的。”明珠嗤笑一声开口道。声音不算大,但楼上楼下的人全都听了个清楚。
南夷人看到明珠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也不抓着孟小姐了,目光直愣的就向明珠走了过来。
家里的车夫就站在明珠身后,明珠毫不畏惧的带着几分嘲讽的说道:“什么请谈事情的,明明是你们来投降认主,求大夏给你们条生路的。”
底下不少人听到明珠的话一阵恍然。是啊,如今已经不是大夏害怕南夷,被南夷打的要靠公主和亲的时候了。如今大夏才是胜者!他们打败了南夷人,连曾经不可一世的南夷可汗都成了俘虏。明明应该是南夷害怕跟他们开战才是吧?!
“南夷人滚出去!”底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周围的人也都跟着喊了起来。
“这。。。。。。”前面的官兵看到这个场面也有些无措。看到那个南夷人想要伤害明珠赶紧将他制住。按理说这场景明显是南夷人无理取闹,还以为大夏跟以前一样任他们揉捏。可南夷人虽然错了,但这位又是使臣,还是应该以礼相待。
几名官兵面面相觑,一时下不了决定。他们倒是想将此事含糊过去,可眼前不依不饶的却是再不断挣扎的南夷人。
“呵。”谢明珍看到这副场景觉得有些可笑。边关的战士们浴血杀敌,就是为了大夏的百姓不再被南夷人欺负。结果上京的官兵们倒好,看不起边关来的士兵们,对他们的手下败将倒是礼遇有加。
“行了,”明珠看了看时辰,不想再被堵住楼梯耽误了逛街的时间。
“巡城御史不敢管的话,镇南王府管。”说着指了指压着南夷人的两名官兵,“将他送到镇南王府去,剩下的就不用你们管了。”
“镇南王府。。。。。。”两名官兵对视了一眼,连被压着的南夷人都不再挣扎。
明珠跟谢明珍走下楼梯,官兵们押着南夷人给她们让出条路。
“我哥哥在南疆受苦受累的,不是为了让你们出事时先替南夷人考虑的,知道吗?”
第29章 过渡
几名官兵无措的对视了几眼,然后决定先压着老实不少的南夷人出了茶楼。
孟公子孟攀有些痴迷的盯着明珠翩然而去的背影,孟佳韵看他这副没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但是一开口却还是轻轻柔柔的语调。
“大哥,咱们先回府吧。”
孟攀看她揉着手腕眼圈发红的看着自己,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咳,那个,你没事了吧?!”孟攀问道。
“没有。还好刚才大哥护着我,那个南夷人才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孟佳韵闪着泪光崇拜的看着孟攀。
“你是我妹妹么。我护着你也是应该的。”孟攀被她捧的有些飘飘然,没看到孟佳韵低头时嘴角的嘲讽。
“那咱们先回去吧。省的天黑赶路,府里人也不放心。”
孟府当年因为家里人口多,上京房价地价又太高,所以将家按在了直隶。后来孟皇后成为后宫之主,孟家人水涨船高自然不在乎买宅子的那点银子。但孟老太爷又觉得儿子们就是因为心思都浮了,所以才没将书读好。未免孙子们在上京沾染上世家公子们的坏习惯,也就一直没有搬家。平时连宫中的宴会都很少参加,就是为了让孙子们潜心读书。
孟檀又恋恋不舍的向门外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带着孟佳韵出了酒楼。
没想到刚才那位就是镇南王府的明珠公主。以前他也听人议论过这位公主的美貌,心里觉得不过是他人为了巴结镇南王府吹捧出来的。没想到今日一见,竟然比传闻中的更加灵动可人。
看来刚才坐在旁边包厢的就是镇南王府的两位小姐了。也不知道自己之前的话,会不会让她对自己有了什么不好的印象。孟攀边向外走着,心里一直在做着没用的担心。
孟攀二人一出酒楼,楼下的学子们马上开始议论了起来。
明珠最后提起镇南王府的几句话楼下的学子们并没有听到,只是觉得她气度不凡又容貌出众,所以忍不住的相互打听着。
“诶诶诶,刚才那位天仙似的小姐,你们有没有人认识啊?”开口的是一位知府家的公子,因为户籍在上京所以回京来参加乡试。
“你问这个做什么?”一旁有人好笑的问道。
上京城里在宫宴、家宴中见过明珠的人不在少数。可谁也不愿得罪了镇南王府,于是都互相打着哈哈。
“等我高中了状元,好让家里人去她府上提亲啊。”知府公子信心满满的说道。
周围的学子们一阵哄笑。有的是单纯觉得好笑,有的则是嘲讽带着嘲讽。嘲讽他跟着父亲外放久了,还以为上京是他知府一手遮天的地方呢。
那位知府公子还正在得意,突然一只茶碗冲着他的脸飞了过来。知府公子赶紧去躲,堪堪躲开直冲面们的茶碗。
“谁扔的?!”知府公子喊道。
“是我。”一旁角落里的男子冷冷开口道。
“你可知道我是谁?!”知府公子不客气的问道。
“我管你是谁。”
“你。。。。。。”
“算了算了吧。”一旁跟知府公子拼在一桌的学子看事情要闹大,赶紧伸手拉了拉他。“那位是魏府的公子,就是福安长公主外家那个魏府。”那人生怕他心里没数,还解释了一句。
“我,我管他什么魏府,他凭什么无缘无故要用茶碗扔我?!”知府公子嘴里还不服气,但要找魏澜清算账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刚才那位小姐是福安长公主的女儿。你出言不逊,人家表哥替表妹出气,也是人之常情吧?!”
知府公子看了看冷笑着看着他的魏澜清,也知道这事闹大了,还是自己吃亏。
“你等着,咱们考场上见真章!”知府公子对着魏澜清放了句狠话,拂了拂衣服上沾着的茶叶,转身出了茶楼。
珍宝阁二楼的包厢里。
谢明珍饶有兴致的挑选着上京中款式最新的首饰。而明珠因为这些样式都是她上次和叶晗昭来时看过的,所以有些兴致缺缺。
“还为了那几个官兵生气呢?”谢明珍笑问道。“一会我一定要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告诉文睿,文睿听到还不知道会多开心呢。”
“本来就是嘛,那些官兵也太没骨气了些。”明珠想起就有气。“何止是大哥,就是大姐和姐夫,在边关又受了多少的苦?!还有那些普通的士兵们。”
明珠想起来镇南王府郊外的别院。里面的管家、花匠,都是在战场上落下残疾无法再劳作的镇南军士兵。父王把他们安置在郊外的别院里,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明珠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去别院的时候,因为被那些看起来有些可怕的大叔们吓哭,而被从来没对自己大声说话的父王责骂。
镇南王府今天的富贵,就是谢家人和边关将士们的血肉换来的,她可不许有人不在乎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
“行了。”谢明珍看着妹妹气鼓鼓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看看这支菊花簪好不好看,送给母妃怎么样?”
“好看。姐姐送给母妃的,送什么母妃都会说好看的。”
“哦?”谢明珍挑了挑眉毛,“明珠头上的这支牡丹步摇,做工用料都是上等的,这些天怎么才第一次见你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