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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风情大人。”
百名精怪出现后,花园内立刻显得拥挤,那一名名秀丽多姿的男女顿时为花园添了几分亮彩的颜色,百名精怪微微俯身行礼后,就见墨风情将手中的药粒给其中一名精怪,“可察觉出异样?”
那名精怪点点头,“回禀风情大人,这是炼情散只不过……”他皱了皱眉,轻轻舔舐了少许,又细细嗅了嗅,沉吟许久才道:“这炼情散应该被人篡改了方子,里面加了几位药,提升了本身欢好的功效,并且若是修为不高的人服侍,成瘾难戒。”
“哦?”墨风情微微惊讶,他知道风君舞毒术一绝,就连皇甫凌乐七宗门麾下的毒宗都说她毒术登峰造极,但是眼前的人可不是人,而是有着术法的精怪,“你的意思是说就连飞升的神仙也不可免俗的成瘾?”
“虽然不确定,但我可以肯定就是飞升的神仙,若是误食就算不成瘾,但也绝对媲美中了剧毒。”
精怪本身就是各种动物经过百年、甚至千年修炼而成,在这么多年的修行当中凡尘什么东西没吃过?并且上天为了弥补精怪必须修行几百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修炼成仙成魔,赋予了精怪与生俱来的药术天赋,换句话说每个精怪都是一个出色的丹药师。
一缕深沉划过桃花眸子,墨风情挑了挑眉问道:“你们可有谁能解这丹药?”
“我等无能。”随着询问,百名精怪纷纷皱了一下眉,整齐划一回答道。
蓦地,墨风情桃花眸里深沉又浓郁了一分,这风君舞当真一块难啃的骨头,没修习《天域神功》前毒术已经让人叹为观止,连毒经榜上位列前三甲的鸩毒都能解,现在到达顿悟期更是连仙丹都更炼出来!
并且,还是走老样子,永远是毒霸天下的狂妄姿态。
“送我回悍枭宫,你等只要不伤及百姓性命,随便在京都游玩。”
“谢风情大人。”
随着精怪的日行千万里,很快墨风情来到悍枭宫,来到阴尘的听风阁,待阴尘捻着药粒观察少许,只给了两个字:“无解。”
“这么厉害?连师傅都解不了?”墨风情一怔,随后眸中难掩震惊的问道。
俊色无双的男子闻言挑起剑眉,俊容难掩欣赏之意,“若不是知道她是妖神之女,为师到想以师徒的名义多留她几年在身边,她的天赋绝不亚于帝九君,风君舞能在由妖神一手创建的魔界十八层地狱磨砺五年之久就达到顿悟期,你觉得她的炼丹术会差到哪里去?”何况在未达到顿悟期时,风君舞的毒术也算是独领风骚了。
“师傅,偏心也要个度好吧!”
见自己的爱徒故意摆出“我要国破家亡”的表情,阴尘好笑的说道:“风君舞离开悍枭宫是顺手牵羊拿走不少仙草,但是绝对没多到炼制出大量炼情散的程度。”
当然,阴尘自然不清楚风君舞除了擅长毒术之外,最为擅长的却是篡改原有功效基础上的配方改良,继而升级原有配方的功效。当然,阴尘更不知道,在现代日益增进的黑道生存愈演愈烈,身为一个黄赌毒生意遍布全球的黑道女帝,本身就是一个研制毒品的高手,通常她研制的毒品,一颗顶外面的几十颗、甚至是百颗,生产出来如流水线一般下派给麾下组织。
通常,大家都要按照她提供的稀释配方再度加工,继而大量生产,并且风君舞在研究毒品方面精湛,大多时候只要她研制出新型毒品,都成为市场供不应求的东西。
并且风君舞更新毒品类型的速度也极为快,继而为她赚了许多杰出富豪打拼几辈子都赶不上的财富,并且这个数据却是一年的增长……
又是深夜,寂静的夜晚被男人气急败坏的吼声打破,“风君舞!你他娘的又给本座下药!”
吧嗒,妖冶惑人的男子脑袋一歪,发誓以后不管风君舞把她的温柔展现给他,他都不能太怂的信了,否则这个万年冰块肯定会背后和剑灵搞出让他急白头的事情!
“呵呵。”一道畅快的笑声随着赤金光芒闪现,剑灵老样子盘旋而卧将身形浓缩到和风君舞视线持平的高度,看见帝九君在风君舞面前吃瘪剑灵心情特好,只见它吐着叉子般的蛇信子。
“可以预见,日后帝九君一定会猛学炼丹术。”
风君舞挑了挑眉,无法否认帝九君对自己的占有欲,以他那高傲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放弃学能压制住自己的本事?不过……目前他还是略逊她一筹。
“合欢草在哪?”
“风云谷,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剑灵眸中戏谑一闪。
风君舞蹙眉,貌似最近她听过帝九君提及这个地方,好像武林大会举办地就在风云谷,说什么是他三姐夫家这次主持,他一定要赶在武林大会举行到那里去,还警告过她不许给他惹麻烦,想不到合欢草会在那里。
诶?不对啊!合欢草属于仙草,若是真生长在风云谷,那风云大陆上的武林豪侠不可能不知道啊!狐疑的挑眉,风君舞看向剑灵,静等它的下文。
“风云谷,每百年会有一次神迹出现,不过必须出现符合机缘的人才能开启。”
“那我就算去了,岂不是一样白费心机?”
“不会,合欢草生长在机缘开启的外围,也就说合欢草生长的地方至少要达到顿悟期的人才能进得去,所以对你根本没有影响,只要你好奇风云谷的机缘,绝对能安全出来。”
“好,那我们就走吧!”
风君舞踏上天域宫每座分舵都圈养的雪雕脊背上,转瞬看着也跟过来的剑灵:“带路。”
少许,察觉到身下的雪雕瑟瑟发抖,精神萎靡匍匐在地,风君舞嘴角抽了抽,扫了眼神情高傲的剑灵:“剑灵大人,请您收敛一下气势,请您带我去风云谷。”
话音落地,剑灵扭了扭和身子连为一体的倒三角脑袋,嗡嗡吐了吐叉子一般的蛇信子,然后雪雕就跟打了鸡血似得振翅疾飞,而在两人离开不久,只见夜色下一名勾魂夺魄的男人,俊容甚是狰狞大喝:“风君舞!有本事这辈子你别让我抓到!”
靠靠靠!他娘的!他居然被风君舞丧尽天良的甩了!
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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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动人的冷酷
乘风破浪,翻山越岭,一雕一人被灵蛇剑的剑灵领路来到了风云谷。
环山围绕,苍翠水朗,眼前的一事一物都和一般的山峦没什么区别,鸟儿放歌欢唱,野兽肆意奔腾,一幕幕都是按照自然规则运行,风君舞从雪雕身上走下,奔波数天,吹了满身风沙,见风云谷普通的没边儿,她回头望着滑行而来的剑灵。
“真是心急!”哼了哼气,剑灵吞吐着似叉子的蛇信子,身体不断膨胀放大,身上的赤金光芒也愈发耀眼。不一会儿,剑灵便恢复成诡艳凶悍的本体。蛇尾一扫,卷着风君舞放置在自己的头顶,一声声嚎哮乍然响起,只见面前出现了实质性的波纹,景色也开始渐渐出现了变化。
空远飘渺,浩瀚无边,水天一色的景象让人视之刹那间觉得自己极其渺小,汪蓝的世界就像遗世独立的佳人,又似孤傲的王者享受永生寂寞,这风云谷机缘外围给人的感觉便是死寂,景色是笔墨难以形容的瑰丽,但好似这块空间被人抽空了一切,什么都是静止不动的。
美则美矣,却无形中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寂寞,以及静的让人发慌的气氛,就好像一个房间被人抽走了空气、声音、一切能动的生物,什么都是静止,美的让人莫名衍生出了危险。
“百米之内的灵草随便摘,超出这个范围遇到什么危险,我也救不了你。”
风君舞点点头,随后拿着袋子将合欢草大量塞进去,当她看见一株株里形似桔花又与曼珠沙华同宗的仙草,也就手摘了不少,摘了大约有两麻袋的仙草后,她也不贪心就跟着剑灵离开。
出了风云谷机缘外围,那只驮负她而来的雪雕此刻浑身鲜血淋漓,身上的翎羽似被什么撕开一般,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风君舞微微蹙眉,刚才光顾着跟剑灵进去,到是忘记了雪雕被天域宫训练的极为护主,想来雪雕是也想跟着进去,继而被空间的罡风撕裂而亡。
风君舞想了想,放下装灵草的袋子,挖了个坑把雪雕埋了,还似模似样立个墓碑,身后的剑灵见此:“……”
为什么它就没这等发自内心的“敬重”?
剑灵郁闷了会儿,待回神就见风君舞步履如风的疾驰,不由吐着蛇信子问道:“你在干什么!”
“你说呢?”这里距离青箫国有多远?驮负他们的雪雕都死了,不走难道等天上砸下哪个神仙送她回去?
剑灵:“……”这丫头是不是缺心眼啊!放着它堂堂威震三界六道的神兵剑灵不求,居然要虐待她的两条腿跋山涉水?当然,风君舞并不知道剑灵拥有日行千万里的本事,只当它是一柄具有毁灭性杀伤力神兵,外加算是活字典。
蛇尾一扫,卷住风君舞后剑灵身形一动,顿时以媲美光速的神速前往青箫国京都。
风君舞:“……”
既然它能日行千万里,那先前为什么还让她乘着雪雕风餐露宿的赶路?
嗯哼!某剑灵绝对不承认自己故意不说,而是忘记告诉风君舞而已。
回到青箫国,来到天域宫分舵,宫仆见到询问帝九君去了哪的风君舞,恭敬回道:“回主母,主上以为你又逃家了,所以追寻着雪雕留下的踪迹找您去了。”
风君舞:“……”她家妖孽还真是占有欲浓郁,又不是不知道她心里除了他以外根本没别人,结果却还是像个捉急的妒夫一样去找她。
缓缓点头,最近都是赶路奔波,是以风君舞疲惫的走进属于她和帝九君寝殿,冷清而空旷的大殿里,床榻旁立着一个暖炉正温着她每日进食的补品,她愉悦的勾唇饮下。
少许,风君舞微微蹙眉,貌似她有什么事情忽略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想了想,还是没有头绪,干脆倒头就睡等想起来再说。
翌日,得知她回来的离墨染来到天域宫,吵醒了一向浅眠的风君舞。
梳洗沐浴一番,风君舞难得心情不错换上了女装,一袭皓雪银白,额缀冰蓝宝石,绝艳的面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如果不是她日益渐大的肚子稍微使得看起来笨拙些,当真是冷艳绝代。
“主子,炼情散差不多用完了。”
“恩。”风君舞淡声应和下,正欲说什么忽然沉下精致的眉眼,她看向随身在侧的宫仆,“青衣可在?”
“青衣大人跟着主上一起找主母了。”
“那去找殿内能做主的人来。”
“是。”
片刻,分舵宫主进来,恭敬弯身行礼:“见过主母。”
“龙焱鼎在宫内吗?”
“一直都在,主上说主母最近喜欢炼丹就没有收起,只吩咐我们好生收着。”
闻言风君舞眸光动了动,但沉下来的眉目还是没有舒展,妖孽虽然没收走龙焱鼎,但是没有他在她怎么生火炼丹?
此时,分舵宫主听风君舞询问了几个问题,大致也明白她的心思,不由说道:“主母,宫内的琉璃殿里所有灯笼都是主上用神功灵焰照明,您何不去看看?”
“也好。”
分布风云大陆上的天域宫格局都是一样,走进琉璃殿迎面扑来暖暖的气息,流光交错雅致的殿内漂亮异常,一盏盏明灯内,灯芯都缀着一点火苗,正是帝九君时常操纵的炼狱之火。
见此,风君舞眉目终于舒缓开来,唇边也流泻一抹虽淡却极为明艳的笑,分舵宫主见此顿时被惊艳的怔愣在旁,离墨染见他看呆了自己的主子,不由低笑出声。
他家主子哪都好,就是天生不爱笑,冷酷绝情的气场往往让人最先忽略了她出色容貌,现在煞气尽敛流溢出的淡柔,恰恰让人发现了她是何等的美,也难怪有人看见她的笑容而看痴了。
此刻分舵宫主和离墨染想什么风君舞不知道,她只是噙着极致柔美的笑容,素来冷漠的眼眸观望着那一盏盏缀着地狱之火的琉璃灯,各种狐狸形态的灯盏,惟妙惟肖的将狐狸的俏皮、狡猾、犯懒、炸毛、卖萌等神态勾勒的极其逼真。
在东隆国时,不是没有逛过天域宫,虽然也有一个琉璃殿,但是灯盏却是以天域花雕琢而成,而此时眼前这些一尊尊可爱狐狸外形的灯盏,显然就是某人的杰作。
“他留什么话给我没有。”
清冷的音色打破沉寂,呆愣的分舵宫主顿时回神,眉目难掩“还是我家主上英明”的神态,缓缓说道:“主上说了,若是主母回来就要您办完手中的事情参加武林大会,并且再三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