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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媳妇比自己又先见之明,谁能想到,李兄的岳家看到李兄中了生员又变了,当初还说即便是李郎君中了秀才也瞧不上呢。
变得也太快了,不然他也不至于就劝李兄别耽误了人家小娘子的好年华。
周澜那边边说,边耿耿于怀,他这个坏人当的很冤枉,当初当真是一片好心的。
先生失笑,光看表情就知道,自家男弟子怕是学到了。
先生:“既然如此,倒也不用先生在多嘱咐你什么了。”
周澜好生无语,难道自己过来同师傅吐槽的吗?
回到久违的主屋,常乐欢快的去东屋的床上滚了一圈:“啊,我觉得好像离开了好久一样。”
姜常喜同周澜跟在常乐后面,相视一笑,明明这才是他们成亲后的新家,想说的话,都让常乐说了。
周澜对着姜常喜认真的说道:“现在我相信了,他真的是陪嫁,我要好好的给他积攒一份家资,留着娶媳妇用。”
姜常喜捂着额头:“你努力,不过要小心老丈人,顾及一下他的心情,他怕是不高兴有人同他抢这个活。”
周澜:“爹对我好着呢,娘对我更好。”
姜常喜对这话那是持怀疑态度的,对姑爷再好,那也是假的,还能好过闺女儿子?
结果不是的,给周澜收拾箱笼的时候,姜常喜就发现了,她娘好像真的有点分不清远近了,常乐有的,周澜都有,常乐没有的周澜还有。
这在姜常喜这里那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呢。
当然了眼下,是常乐的事情,那孩子头一次都不想要写字了,拉着常喜,周澜说话,分开不过一天而已,竟然就这个样子。
难得常乐在学习上有松懈的时候,姜常喜顺着他的意思随口闲谈:“今日大伯,二伯都让人过来了。”
常乐:“那是自然,大伯、二伯礼数上从来都不会亏了,祖母岁数毕竟大了,难免精力不济。”
孩子虽小,可心思透亮,府上的事情,心中有数的很。
姜常喜揉揉常乐的头,还用得着你来开导我梳理同娘家的关系不成:“快去写字吧。”
姜常乐不想去,想要说说话,所以看向周澜:“姐夫,能不能咱们今日一起休息一番。”
周澜心说,小舅子心疼自己太累了不成:“想要休息就去休息,这是干嘛?”
姜常喜轻哼:“哼,你是不是想要背着我偷偷学习,想要落下我更多,我才不上当呢。”
说着也不犯懒了,过去书桌那边,小手往砚台里面放了少许的水,就开始磨墨,拿起来笔的时候,已经能够宁心静气,然后写字。
姜常喜都不知道,周澜对于常乐来说竟然还有这等效果。
周澜捂着心口伤怀,原来我想多了:“本来想要说说话呢,他这个样子,让我感觉多说会话就同犯错一样,形容一下的话,就像被猎狗追着跑的兔子。”
扑哧姜常喜就笑场了,这什么形容呀,怎么能说自己是兔子,关键自家小弟可不是狗:“让先生听到你如此形容,怕是要恼的。”
周澜瞧着姜常喜笑的好看,喃喃说了一句:“你高兴就好。”
姜常喜看着周澜笑吟吟的模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让人内涵到了,难道她学问就这个水平吗:“我怎么就高兴了,说的我好像不学无术一样。”
周澜:“你笑了。”若是先生听到,肯定是拿戒尺的,狡辩的机会都没有给她呢。
姜常喜:“乱说什么大实话,我不过是比较的朴实接地气,可不是我不懂文雅,说话粗俗。”
周澜:“那是自然,我家大奶奶自然是哪里都好的。”
姜常喜被夸的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少来这套,我自己什么样,我心里还是知道的。”
这人知道她不喜那些文绉绉的说话方式,跟着询问:“怎么看出来的。”
周澜:“看出来我家大奶奶文雅,好学,学识不凡吗?”
当着瘸子不说拐子,哪有这样揭短的,姜常喜粉拳对着周澜就砸了过去。
若是没有看到过,自家夫人推马车的劲头,周澜那是笑着消受这番美人恩的。
可看过了媳妇比大利还要狂暴些的力气,这拳头,真不敢受,双手举起来,抬住媳妇的拳头。略微惊恐呀。
然后尴尬了,才发现,媳妇没用力,这不就尴尬了嘛。原来媳妇知道控制力道呢。
周澜脸不红气不喘的顺势就把媳妇的手攥住,深情款款的拉近两人的距离:“我现在是秀才了,秀才娘子,咱们二人咳咳,是不是……”
姜常喜就没见过如此红口白牙的,别以为她没看出来,刚才周澜的防备:“是不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双手挡住我的拳头。”
周澜那是打死都不承认的:“你肯定误会了,我这是虔诚的拉媳妇的手,说最正经的事情。”
第240章 闲事莫沾
姜常喜:“出去游学一圈,学问如何且不说,你这嘴皮子功夫倒是长进了,油嘴滑舌的,难道你们交流学习就是交流的这些。”
这个问题不交代好,那不是把先生给搭进去了嘛。
周澜:“怎么就油嘴滑舌呢,我们交流学问的地方可正经了,有先生看着呢,能跑到哪里去。”
姜常喜:“好呀,没有先生的话,是不是就跑到不该跑的地方去了。”
周澜:“我很让人稀罕不起来嘛。”这话题一变在变,让人都追不上速度了。
额,这话从何说起,姜常喜才松口气,话题让自己带偏了,这厮就把话题绕到了这么神奇的一个地方:“说什么呢,咱们家周大爷什么身份,你不是说了,我娘对你都好吗。”
周澜:“那为何你要如此躲避话题,是因为我不够好吗,还是我不是你心里的良人。”
两人加起来三十岁,说这个话题那叫早恋,你怎么好意思问的出口吗。
姜常喜:“你已经够好了,可,咱们还小,我不是害羞嘛。”
周澜心情不太好,姜常喜是不是害羞他心里能没数吗,失落的扭过头,拿起书也不读,看着窗外发呆。
刚才还说小舅子读书,让他有被狗追着的感觉,怎么这会就不知道赶紧跑呢,拿着书发什么呆呀。
姜常喜就受不得这个,有不满意就说嘛,弄得忧郁气质给谁看呀。
姜常喜:“咳咳,那个,你现在不是应该专心读书吗,我自认还有点魅力,怕分散了你的注意力,你就当我自恋成不成。”
周澜看看媳妇:“不是因为这个。”
姜常喜:“啊”
跟着:“因为除了我之外的女人,你是不打算好好过了。”
周澜抽抽嘴角:“我终于知道常乐那副口吻到底同谁学的了,就是你没有开好头。”
姜常喜:“到底因为哪个女人。”
周澜:“别逗我,还说让我好好读书呢,不过到也算是因为女人吧。”
额,姜常喜眼睛都瞪大了,这可不能乱开玩笑的。
周澜:“淡定,是李郎君,李兄,哎,果真同你说的一样,别人家男女之间的事情,我就不该乱开口。”
知道自家小夫君思想没跑偏,姜常喜一脸的八卦:“说说,说说。”
周澜:“别闹,不是玩笑,我就觉得李兄落在这个怪圈里面,怕是轻易拔不出来了。”
姜常喜听的着急,说你的见解做什么呀,说事呀:“你这人会不会八卦呀,说重点。”
周澜为了媳妇的爱好,还润色了一番:“李兄的老岳父,没能给府上年龄偏大些的小娘子找到非常合适的人家,转回头又觉得李兄这个秀才似乎还不错。所以李兄这亲事怕是还有的磨。”
姜常喜也跟着唏嘘,谁能想到呢?跟着感叹:“这能怨谁呀,当断不断,若是当出李郎君没有拖着人家小娘子,果断一些,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周澜:“可嫌贫爱富,轻易毁掉诺言的,难道还对了?”这事根本上,还在李郎君的岳父家。
姜常喜觉得吧,这李郎君的岳父家还不错,好像专门衬托她家守诺言,重诚信的。
瞧着周澜的模样,姜常喜忍不住说道:“自然是不对的,那样的人家,你那李兄还流连忘返,难舍难弃,难道不是他自找的吗?”
周澜:“你这人,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说,李兄只是觉得愧对那位小娘子,毕竟有过盟约的。”
姜常喜觉得,周澜就是在闹情绪:“那就娶好了。”
周澜:“可若是日后,夫妻之间,有个磕磕绊绊的,李兄会不会想起那位岳父当初的行为,厌弃于小娘子。”
姜常喜内心活动频繁,这周澜想的还挺多,同你有什么关系呀:“那便别娶。”
周澜:“都让你说了,哪有那么简单。”他觉得媳妇根本就没走心。
姜常喜:“也没有多复杂,难道那位小娘子有再次提起旧约的勇气,能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周澜心情复杂了,这女子勇气可嘉:“也对。”
姜常喜:“何况,这位李郎君,若是能够想到这里,应该不是翻脸无情之人,再说了,若是男人靠不住了,没有这些原因,也有‘那’些原因。”
女人若是当真指着男人虚无缥缈的承诺,日子早晚都那样。
周澜听着这话不对味:“你这不是把我们所有的郎君都给打击了,怎么就靠不住了。”
姜常喜抿嘴不想继续这个问题,这年头那么多庶出的子女,难道是男人靠得住弄出来的。
这个男权的社会,关于这个问题讲不出去道理的。
周澜觉得这事得掰扯清楚:“我爹只有我娘一个人的。”
那是你爹顾及你舅舅家的势力,再说了你娘还嫁了呢,这话能说吗?
若是说了两口子岂不是要翻脸,山盟海誓的背后多少的利益牵连呀。
姜常喜觉得今日就不适合闲聊,你看绕过了一个一个的话题,最后迈进了一个大坑。
周澜语调低沉,说的很认真:“周家发迹不过些许年月,我爹同我娘只有我,我们三口日子过的顺遂,舒畅。记忆里面,爹娘感情非常好。”
跟着继续说道:“发迹之后,祖父,二叔,相继为府里填人,弄得府里成天乱糟糟的一片,爹就同我说过,也没见到二叔他们日子过的有多舒心。”
姜常喜:“咱爹果然是有智慧的人。”她好崇拜故去的公爹呀。
周澜:“我是爹的儿子,我也不喜欢乱糟糟的一片,易求无价宝,我可是那个有情郎。”
一言不合你就乱撩,是不是不想好好学习了。
姜常喜客观的说道:“这情,也不能多了。”心说,你爹娘情况特殊,不过你娘当真是好命,遇到两个男人都靠谱,心思透亮。
周澜扑哧就笑了,总是能够破坏气氛。故意回避话题。
姜常喜:“明日还有族亲要过来呢,您若是不读书,还是歇了吧。”
周澜手快,拉着姜常喜:“这算是咱们成亲后,真正意义的家,出去那么久,回来觉得哪里都好,咱们再呆一回吧。”
姜常喜怕了他,动不动就要谈感情。
第241章 偏科生
要说挣脱周澜的手,不需要多少力气,可问题两人是夫妻,还要过日子呢,这么不给人面子不太好。
而且花前月下的,姜常喜觉得也太破坏气氛了,那就在呆一会好了:“那就盘盘账吧。”
周澜明显僵硬了那么一下下,他确实想要呆一会,可不是想要同媳妇一块盘账:“这个,不如等明日之后,对了,不如我给你读书吧。”
姜常喜听到这个花容失色:“那个,算了,咱们还是说说话吧。”
若是自己听书睡着了,怕是一辈子都要被人挤兑的。
周澜得偿所愿,笑得那个灿烂:“好呀。”
姜常喜看到周澜的笑容就知道自己掉坑里了:“心眼那么多,是不是常乐说的我读书犯困,你才要给我读书?”
周澜:“不用常乐说,咱们是夫妻,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看把你能耐的,姜常喜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我不是不喜欢读书,只是我略有偏爱。”对我是偏科而已。
周澜:“周大奶奶学识涉猎很广,我们都很服气的,术数上我就不及周大奶奶多矣。”
姜常喜神气的昂着下巴颏子:“知道就好。”姐不是不学无术,那是术业有专攻。
周澜瞧着姜常喜骄傲的表情,心口有点发烫,哄人的话,无师自通:“还请大奶奶别嫌弃为夫才好。”
姜常喜被这他口气弄的很不自在:“咳咳各有所长嘛,倒也不至于,你也不是没有嫌弃我嘛。”
周澜:“咱们是夫妻,这叫取长补短,多相配呀。岳父大人抬爱,能让咱们婚事顺利,可见咱们是注定的缘分。”
姜常喜听他说的头皮发麻,倒也没到这份上呢:“你倒是脸皮厚了。”
周澜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信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