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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那不如找大夫给我配一副哑药,比修什么禅好用多了。”
大利欣然点头,要说还是大福了解她自己呢:“也有道理哈。”
大福瞪眼看着大利,自己在吐槽,她竟然说真的,想到大利这人一根肠子,怕怕的:“麻烦你别为我操心了。”
大利当真是在想可行性:“我还怕你没银子配药呢,这样就好。”
大福黑着脸就走了,这到底什么样的情分呀?
大福担心,大利的脑子,哪天真的大方一下,给自己弄一副哑药灌下去,太可怕了。
不然什么时候还是同大利说说,自己已经痊愈了吧。
这保定府的开局,有亲娘给引路,姜常喜还算是个坐地户,很快就有了自己交际的小圈子,同县城时候,两眼一抹黑比起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姜常喜心里美美的,府里就来人了,姜二姐夫来了。
周澜不在府上,姜常喜请了常乐过来一块招待客人。
姜二姐夫脸色不好看,瞧着也憔悴了不少,精神不如往日。
姜常喜心下哼哼两声,心说活该,不过面上可不是这样的,热情的招待二姐夫:“二姐夫一路劳累,先喝杯茶。我让人去准备吃食。”
作为女眷人家常喜客气过后,就这么退场了,认真的说,招待的确实不如往日亲近。
可惜姜二姐夫此刻心思不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剩下常乐对着二姐夫嘘寒问暖:“二姐夫,看着你精神不太好。”
二姐夫对着小舅子露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确实不太好,你二姐还没有回府呢。”
姜常乐面色不变,一脸的惊奇:“二姐姐的事情呀,那怕是要去府里看看,不过二姐夫你放心,我们同二姐姐一路回保定府,是把二姐姐安全送到府里的。”
余下的多一句话都没有,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姜二姐夫看着小舅子,轻声细语的哄人:“常乐,姐夫对你好不好?”
常乐:“二姐夫对我好,我也惦记二姐夫的,不过没有二姐姐,哪来的二姐夫,这点我还是明白的。”
所以在我这里套话没用。小舅子郎心似铁呢。
姜二姐夫心下了然,媳妇到底是生气了:“常乐,姐夫遇到难事了,你帮帮姐夫吧。”
常乐:“哎,我二姐姐若是遇到为难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够帮她。小娘子很不容易的。”
姜二姐夫:“常乐,二姐夫以为,咱们郎舅的情分是不一样的。”
姜常乐:“二姐夫,你想多了。”当真是无情无义的很。
姜二姐夫眼珠一转,激将法就出来了:“算了,我同你说什么呀,我应该同妹夫商量的。”
常乐心里就不高兴了,你们这不是把我排挤在外了吗:“二姐夫呀,你同姐夫商量什么,怎么欺负我家小娘子吗,这个可不行。”他要把任何一点危险都帮着常喜排斥在外。
姜二姐夫苦着脸:“哪敢呀,快别说了,二姐夫当真是不敢的。”
姜常乐:“二姐夫你去看过我二姐了吗。”
姜二姐夫心说,那不是过来这边先打探一下消息吗,结果这个小舅子半点信息不透露。
第279章 编外弟子
姜二姐夫:“常乐,你二姐姐那天回去的时候,府上怎么说的。”
常乐:“祖母是不会让自家小娘子出去祸害别人家的。”
姜二姐夫脸色惨白,这,这岂不是很大的事情。难道不然二娘同自己回府吗?
常乐说完,继续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模样:“二姐夫,你为何今日才来呀。”
姜二姐夫:“前几日月考,今日方才请到假,所以晚了些。”
姜常乐:“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姜二姐夫看着小舅子,瞬间就明白了,嫌弃自己来的晚。
若是再耽误下去,岂不是更晚了。姜二姐夫坐不住了,要立刻去老丈人府上才好。
对着小舅子躬身行礼,感谢小舅子提点,立刻就走了。
常乐懊恼,上当了,看着这么憨厚的二姐夫,为何就把自己给套路了呢。
常乐抿着嘴巴,检讨自己还是道行太浅,斗不过这些有些年纪的老狐狸。不过以后他会长进的,不会在常喜身上犯这样的错误,让亲姐夫给套路了。
所以姜常喜准备了吃食出来请二姐夫用膳的时候,姜二姐夫已经走了。
连同她告辞都忘记了。可见已经乱了分寸。
姜常喜:“你同二姐夫说什么了吗,干嘛提醒他呀。”
姜常乐肯定不能承认自己心眼短,让姜二姐夫给套路了,昂着脖子表示:“我才不是为了他呢,我是怕他缠着我姐夫,回头姐夫同他学坏了怎么办。”
当然了,若不是为了这个,也不会让姜二姐夫给套路了。
姜常喜忍不住就笑,你姐夫够坏的了,还用同别人学?有没有点正确认识呀。
姜常乐:“你别不当回事,择友很重要的,他都能把二姐姐那样剽悍的性情给气的回娘家,万一他在姐夫面前乱说什么,潜移默化的,我姐夫能好吗”
对于套路自己的姜二姐夫,常乐同学很不友好的。
姜常喜顺常乐的话,慎重的点头:“忧虑的对。”
常乐一脸的,你长点心眼吧。姜常喜硬生生的忍住了,捏常乐脸蛋的意图,孩子长大了,要当大人对待呢。
不过忍的很辛苦,这样的常乐,让她要绷不住笑场了。
姜常乐:“话说,二姐夫人还是不错的,二姐姐那样的性子,能有二姐夫已经不错了,你也别光盯着我姐夫,你也别学了二姐姐,一张嘴巴,除了惹人就是惹人,半点不讨喜,到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为你开口。”
就不知道那么大的娃娃,哪来的这么多见解,长篇大论的教育姐姐。还是教育他们夫妻相处之道。就问一句,你哪来的经验,哪来的理论。
姜常喜瞧着姜常乐过于忧愁的脸蛋,安慰:“这个你真不用担心。”
常乐:“为什么?”
姜常喜讨好的对着弟弟露出来一个笑容:“你觉得我不讨喜吗。”
姜常乐认真的点头:“讨喜,怎么都讨喜,倒是我多虑了。”他姐姐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确实多虑了。
这问题,立刻就没了,姐俩手拉手的就去先生那边上课了。
当然了姜常喜把姜常乐送到先生那边,自己依然是回内院的,别看自己是半个弟子,顶多先生给她列个书单,再顶多,也就是不明白的地方,去先生那边问问。
余下的,人家先生都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的。当真是编外的编外。
用先生的话说,诗经都读不懂的人,你能跟我学什么,别过来碍眼。
姜常喜想要说,有教无类,让先生直接用眼神给逼退了。
常乐笑眯眯的同常喜挥手告别,先生看的眼角都抽抽了,一个院子里面,弄得同出门很久一样,当真是让老先生看一次牙疼一次。
姜常乐到先生面前,乖巧的做好:“先生,可以上课了。”
先生嫌弃弟子们事多:“它日去了学堂,你也这般吗,太不把学习当回事了。”屁大的事就过来请假,把学习当什么了。先生有必要提点弟子两句。
常乐:“先生,我是郎君,府里就剩下女郎了,我不出面可怎么办呀。您多多体谅。”
先生心说你可真把自己当回事,问题这还不是你姜府,你算什么主人呀?
可惜这话就没法同小弟子说,怎么就那么头疼呢。
先生突然就觉得学问什么的都是次要的,是不是想要同小弟子说说人情世故,法典礼仪呀?看着自家小弟子,咬牙切齿的,他不能真的把自己当陪嫁的。
所以先生今日的课就有点不同,先生:“法典,你知道吗。”
常乐:“知道呀,从小,常喜就给我读法典,讲的小故事也都是这里面的。先生您想听哪一段,弟子给您读。”
有一个太过聪明的学生,先生偶尔竟然是心塞的。所以我还讲什么呢。
心里默默吐槽,好好地一个小娘子,没事不读诗经,读什么法典,难怪如此。
先生:“如此的话,先生就教你些礼仪好了。”
姜常乐觉得还是教学问的好,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礼仪了呢。他课业很紧张的。
不过学什么都是学,听先生的没错。主要是要尊重先生。
姜常乐觉得有意思的时候,就让先生把课停一停,先生就没见过如此事多的学生。
常乐:“我是心疼先生,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姐夫肯定要学的,回头姐夫回来了,我们一起同先生学。”
那倒是真的心疼他这个先生。所以先生讲礼仪都放在了下午。周澜回府之后的时间。
而且先生讲的礼仪,包含太广阔了,姜常喜在人家师徒三人的课堂之外,就听了一会,就被吸引住了。
自己弄张小桌子,在人家书房外面听,算是偷师吧。怪可怜的。
先生竟然讲的是那些前朝到如今还能屹立不倒的世家大族,当然了偶尔也要讲到一些已经没落,或者不存在的世家。
从兴盛到衰败,每个世家在先生的嘴里娓娓道来。
再到如今,也就是这些小地方还推崇什么世家名门,京都那样的大地方,早就已经有了新贵。
姜常喜感受更加直观一些,仿佛跟着先生畅游在历史中一样。让姜常喜说,这就是先生的角度在讲历史,同礼法没什么关系。
第280章 傧相
常乐偶尔还能补充两句,作为世家子弟,常乐从小就被姜三老爷灌输了这样的知识储备。
唯独周澜,进度落后了些。究其原因还是底子薄,那是他爹都没有接触过的层次。
不过不耽误他听的如此如醉。若干年之后,他周家未必没有这样的传承。
晚上回到书房,除了读书,写字,没事自己就整理一下笔记。不过偶尔就要小舅子的帮忙。
姜常喜最近在他们书房呆的时间也稍微久了一些,她同样弄了一份笔记,根据先生讲过的那些世家,还有那些历史,野史的传闻,自己折腾出来一份。
放在一张大大的羊皮上,里面连那些世家的姻亲关系,都标注一二。很直观的就能让人一目了然。
周澜就扫了一眼,就把自己的笔记给扔了,一心一意跟着媳妇整理她的大羊皮。
偶尔太乱了,人家周澜就找来一张新羊皮,抄录一份新的。
也不怕费事,反正整理的时候,就当让自己重新记忆了。多整理两次,不用特意记,心里就有数了。
等先生半个月的课上过来,三个弟子,没有一个落下的。还送给先生一份整理出来的羊皮笔记。
先生瞧见之后,只能说,一代更比一代强,这写的也太细致了。
重点还是:“这些小字如何写上去的。”
姜常喜:“世家太多,羊皮太小,还要记录一个世家的兴起到末落,一个世家就那么大一个小地方,弟子为了方便,弄了特质的笔尖记上去的。这墨的着色,弟子也让人用心研制过的,味道虽然不好听,可墨不容易褪色。”
先生撸着胡子频频点头:“了不起,了不起,待我把这些世家讲完,你这羊皮就满了,能当传家宝的。”
跟着:“如今的氏族图谱都没有你这个直观好记,完整。野史,传说怎么还都记载上。”
姜常喜最得意的地方就是这个了:“反正有地方。”
姜常乐:“若是日后能把这些野史,传说核实清楚,可以在上面标注上。”
先生心说,那样的可以当成毕生事业来做的。
先生看向姜常喜:“你这些歪才,倒是用对了地方,可惜多了这些野史,传说,难登大雅。”
姜常喜不以为然,没有这些野史,这些世家哪有那么鲜活:“先生要看怎么用的。”
先生嫌弃弟子太过世故,而且把心思用错了地方:“门外听课去。”
姜常喜耷拉着嘴角:“先生,没有外人,您这做给谁看。”
先生看着她就头疼,没事都给找出来点事:“你呀,就适合外面听。影响他们学习。”
姜常喜指着自己的鼻子:“先生,那是弟子的错吗,您是不是要先管管您两个亲传弟子的定性。”
偏心也不能偏心成这样,再说了,即便是真的如此,她还是试金石呢,不能否定她的可用性呀。
先生哼了一声,低声数落两个弟子:“没出息。”不然何至于让他这个先生,被弟子挤兑。
周澜低头,有点脸红:“先生。”得说,自己确实被常喜影响了。
姜常乐:“先生。”完全是为了他姐叫委屈的。
先生:“不需求请。”然后自己把羊皮收起来了。
姜常喜瞄了一眼,心说,先生光收礼,不讲人情的呢。黑呀。
周澜迎难而上,同先生说道:“先生明日沐休,李郎君邀请弟子携常喜去做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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