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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老爷撇撇嘴,这话也就糊弄糊弄没有出过门的小辈了。
当初姜三老爷就信以为真了。当真去过之后才知道,边郡的女娘也不各个都如此剽悍的。
老岳父这般说道,主要是为了衬托自家女娘并不特别。也是用用心良苦。
周澜:“外祖父,不瞒您说,我就喜欢看我家常喜飒爽英姿的,分外踏实。”
外祖父朗声而笑:“好,孙女女婿,你有见识呀。”
然后外祖父就表现出来另一面的豪爽了,一摞银票塞给周澜:“拿着当私房,女人都小气的很; 给咱们多少就花多少; 犯不上为这点小事同女娘生气,咱们大丈夫胸怀,根本就瞧不上那点银子对吧,以后没有银子花,尽管来找外祖父。”
周澜都不好意思拿了,老岳父也是这般说的。原来真的是一脉相传。
外祖父那边:“外祖父给的拿着。是男人就不要小家子气。”
周澜怪不好意思的:“不是,孙婿是在想,要不要同常喜说一声。常喜从来不缺孙婿银子的。孙婿这样藏着掖着的不太好。”
瞬间这外孙女婿在齐老大人这边就升了一个高度,姜三老爷都感叹,人才呀,比他当年表现的好。
外祖父看向周澜,给予肯定:“做的好,这个想法就好,不过这个还是你自己拿着,外祖父给的可以当私房的。”
跟着看向自家姑爷,有点不满意:“你怎么还没有小辈觉悟高。”
当初这个姑爷就没能如此应对,比一比,高下立见。孙女婿人才呀。
姜三老爷幽怨的看着自家姑爷,你在我这里拿私房少了吗?
对着老丈人也不好给姑爷拆台:“爹; 您给的私房; 我都存着呢; 留着给二郎的。”
齐老大人这才点点头,对着周澜这个外孙女婿:“以后也可以同你爹要私房。左右不能为了点银钱同女娘怄气的,显得咱们爷们不够大气。”
周澜点点头表示:“记住了,我们要学习外祖父胸怀宽广。”
齐老大人就高兴,对着周澜一巴掌过去:“少年人,有前途。”
周澜差点被齐老大人的巴掌给拍飞了,幸亏边上的小舅舅赶紧过来拦了一下,卸了大部分的力道。
小舅舅被拍这么一巴掌,脸色都白了:“爹,那是读书人。”
齐老大人对着周澜:“读书怎么了,读书就非得弱不禁风呀,我看着外孙女婿就不错,身板好,体格也不错。”
周澜这身板在读书人里面那是有点不吃香的,没想到在外祖父这边还成,竟然被表扬了,挺挺腰板,没敢在外祖父面前表现,怕他老人家的大巴掌再次落下来。
外祖父府上只有小舅舅府上的几个娃娃,年纪都不大,同常乐倒是能玩到一块。
听姜三夫人说,齐家这边主要还是在边镇那边发展,所以男丁大多都在边镇。
包括小舅舅府上才成亲的大儿子也在边镇那边。
虽说当朝算是太平,可在边镇那边,依然不是安稳的,三五年之内大小冲突总是有那么几次的。齐家的男丁,受伤是常事,齐家老中青三代,都有战亡的。
齐老大人满脸沟壑上有着边郡二郎的豪爽同沧桑。
突然就明白了外祖父说的除了生死无大事。
想想自己大好男儿,不能建功立业,不能护住父母妻儿,有什么脸在这边悲秋伤春,还同先生醉酒委屈,屁的委屈,用外祖父的话说,他这就是摔打的还不够,欠练。
周澜在齐老大人的人格魅力下,找到男子汉的气概了。就该有边郡儿郎的豪气。
姜三老爷看着姑爷的变化忍不住抽抽嘴角,又一个被老丈人拐带歪了的。
先生那边还在想怎么安慰自家被伤了心的大弟子,结果人家从媳妇外祖父府上回来之后,满血复活了,什么伤情都没了。
周澜全情投入的读书,看的先生一愣一愣的。
先生差点询问大弟子,你娘生什么你都不介意了是不是?
还好先生没有那么碎嘴,看着大弟子专心读书,不在折腾就挺高兴的。会试在即,没有比能够专注读书更要紧的事情了。
先生把小弟子也拘在身边,师徒几个开始闭门读书。
李郎君偶尔过来拜访,只是先生过来收李郎君的文章,然后帮着看看,都不会让李郎君过去打扰了周澜的读书。
一个府邸住着,姜常喜都轻易不准许踏入他们读书的院子。
这算是全情投入,那种连媳妇都屏蔽的状态。
姜常喜都醋了,读吧,读不出来都能出家当和尚了,这样的情况,自己跟谁去生孩子呀。
靠有感而孕吗?
林表兄过来的时候,周澜才同先生请假一日,不过也不是为了歇着玩,而是为了同林表兄去学院那边长长见识。
用先生的话说,闭门造车也不可取,出去看看别人的水准,在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本章完)
第517章 意志不坚
至于什么会试之前搞名声什么的,周澜那是不敢想了。
京城这么大,他能把自己家人保护好,不给别人当垫脚石就不错了。
轮不到他出风头,怕被拍死。京城这块,他不是强龙,更不是地头蛇。
各种聚会;别管是谁来邀请,别管是什么缘由,周澜都没有参加。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连李郎君同徐小郎君都是如此,保定府的教训,足够他们记住了。
周澜去林表兄的学院,先生过去会老友;师徒同进同出。
常乐趁着机会,又跑外祖父府上去了;那边的表兄虽然不同他一起读书;可玩的花样多,都是常乐没有见到过的,这阵子常乐读书都不怎么用心。
先生光顾的大弟子会试,没工夫收拾小弟子,光冷眼看着小弟子欢快的乱蹦跶了,不过都给小弟子记在小本本上了。
这日先生见到老友聊的兴起,一时间脱不开身,周澜自己先回府的,当然了林表兄也跟着呢。
从学院回来,兄弟两人有许多课业上的问题要讨论,这段时日,表兄弟见面都是如此的,不提其他,只谈学业。
感念林家大爷对自家的用心,姜常喜吩咐大贵下厨,添了两个菜,晚饭用的很是开怀。
林表兄劝小表弟:“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也没见谁读书;成了你这样,连府门都不出。”
周澜笑笑:“主要是还有读多不足之处。若是同表兄这般胸有成竹,也就不用临阵磨枪了。”
林表兄:“咱们兄弟谁不知道谁,你用的着说这些吗?从小我就是死读书那波的,你玩闹没有耽误,学业也没有落下过,不然为什么姑父那么宠着你。”
周澜:“快莫说了,会让人笑话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那都是小聪明。那是爹惯着我,舍不得收拾我。”
林表兄:“惯着肯定是有,可也不全是。”表弟是真的聪明,学什么都快。
周澜扑哧就笑了:“表兄有空看看常乐怎么读书的,表兄就不会觉得小弟脑子好了。很打击人的。”
林表兄:“那还是算了,我也不是非得要找个人来打击自己,从小跟着你一起,我心里阴影就够大了。”
周澜跟着也笑了;小声的同林表兄说道:“我压力也大。”
终于找到表兄弟小时候一起分享秘密的感觉了。这样的小舅子后面搓着;赶着的;难怪表弟读书那么拼。
林表兄:“让小舅子碾压,确实没面子,你还是好好读吧。”
周澜很是郁闷,没有安慰就算了,怎么还听着像是奚落自己呢?
林表兄高兴,多喝了几杯。周澜这个陪客,自然也饮酒了。
送走了林表兄,周澜终于回到自己的院子。今日不怕媳妇的精神入侵,扰乱他心智,真难得。
姜常喜看到周澜可稀奇了:“周大爷走错地方了吧。”
大利都跟着笑了,大奶奶怨气可真重。
周澜斜眼瞥大利,这丫头太没有眼色了,顺口说道:“大利,随风在外面找你。”
大利指着自己鼻子:“随风找奴婢吗?会有什么事?”跟着就出去了。
周澜利索的关门,然后过去把脑袋搭在媳妇的肩膀上:“太想你了。”
这要不是多走十几步就能碰面的环境,姜常喜差点就信了这哄人的鬼话。
讽刺的说道:“那是,大爷同我,隔着千山万水的,见面不方便。只能思念了。”
周澜闷哼一声,扑哧就笑了,知道媳妇思念自己,心情瞬间逾越,在媳妇耳边说道:“不敢过来,怕看到你学不进去。”这话,这气氛,愣是让周澜给烘托姜常喜脑子都成了暖阳色。
姜常喜气的翻白眼,我是妖精吗,口气却软哒哒的:“赶紧走,可不敢耽误大爷学习。”
推开周澜的大脑袋,羞红着脸嫌弃一句:“一嘴的酒味。”
周澜赖在常喜身边,没骨头一样:“你怎么能嫌弃我呢?”
无情无义的男人,我也不想稀罕你不是。
周澜拉着媳妇不撒手,企图非常明显。
姜常喜早就是备孕期了,对醉酒的周澜可没什么好感,抬手就把人给扒拉开了:“醉醺醺的可不招人稀罕。”
周澜:“表兄喝的,我可没喝。都是衣服的味。”说着人家就把衣服扯开了,省的媳妇嫌弃。
那不可能,让人送过去多少酒水她心里还没数吗,那是一个人能喝光的。
周澜:“真的,我就是陪着表兄沾沾嘴唇,我心里还没数吗?”
屁的有数,真要是有数,你就不会耽误学业,过来会女妖精了,呸呸呸,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算了不说了,姜常喜这阵子让两个娘亲,两个舅母盯着肚子催生,那感觉生无可恋。
不然为什么不出去玩,非得说夫君在读书,她走不开。还不是怕了她们吗。
周澜那是真的没数,喝酒肯定是喝了的,可真不多。
而且这段时间闭关读书,那是真的想媳妇了。想要给自己放个假。
姜常喜心软了那么一番,大利回来的时候,就不好进屋了。
恼怒的看着门口,大爷越来越出息了,竟然为了这点事,把她从屋里忽悠出来了,随风根本就没有找她。
第二天一大早,人家周澜,亲亲媳妇的脸蛋,饭都没留在自己院子里面吃,又去闭关苦读了。
姜常喜醒来,身边没人,被褥都是凉的,这日子过的冷清呀。
感觉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提气呢,这是让人用过拉到了吧。还不怎么留恋。
先生也纳闷,怎么一夜没有回来,这弟子今早读书,情绪更加饱满了,难道昨天在别人的学院里面找到动力了。
也不好多问,这个时候能认真读书很是难得,又开始一如既往的做题。
当然了先生出去一圈,打听出来的消息可多了,江南的解元,文章如何,京城这边的解元人气如何。
听的周澜同徐小郎君心下唏嘘,人才济济,想要出头不容易。
主要先生还同弟子说了说贡院那边的条件,让弟子有个心理准备。
一米多宽的单人隔间,三面都是墙,夜里蜷缩着凑合能睡。
新
第518章 连襟
在里面三天的话,有点艰难。不过一路考过来,什么样的环境都碰到过,他们倒也有心里准备。
周澜表示没问题,昂着下巴颏子:“先生弟子乡试都过来了。”言外之意,会试这点艰难不算什么。
先生只能说,弟子这算是无知无畏。
周澜:“先生真的不用担心;弟子跟着常喜去作坊盘账的时候,弟子在作坊里面都能写文章,不耽误读书的。”
先生抽抽嘴角,看你那点出息,好意思说吗:“心里有数就成,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的;身体要好好的锻炼。”
没有好体魄,会试真的应付不下来。
周澜:“那是自然。不然要被外祖父看不上的。”
徐小郎君作为旁听生;把这些都记在心里的。他这个小体格怕是不太成;想到乡试时候的惨状,心下怕怕的。
可只要是想要走科举这条路,那就要糟这个罪,对任何人都没有特权可言。
周澜瞧着小妹夫的神情:“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妹夫的爹娘不在身边,作为姐夫,周澜很有担当的,从各个方面关心着小妹夫。
徐小郎君讪讪的开口:“只是想到乡试的时候,条件实在差了些。至今心有余悸。”
周澜看着小妹夫的脸色,这是吓怕了:“确实差了些。”
徐小郎君脸色白了几分。周澜很想有几分长兄的模样,可妹夫这个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同先生商量:“妹夫瞧着并不多娇气,若只是条件差了些,应当不至于如此的。”
先生:“若当真不能忍受,只能说同科举无缘,或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也不是哪个科举上来的都能走到四品之上的。”
先生说的虽然冷漠了些,也是事实,总不能为了这个去拼命。
周澜替小妹夫惋惜;哪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