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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利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您干嘛这样看着奴婢。」
姜常喜:「我就是想要问问你,找什么样的郎君,心里有点数没有。」
大利那是很认真的说了一句:「本来没有的,现在有了,不要探花郎那样的。」
合着找什么样的不知道,不找什么样的倒是清楚,姜常喜:「你可真是好标准。」
其实也没几个探花郎都那么没眼光,非得看上你的。
大利:「您别觉得奴婢意气用事,奴婢这是深思熟虑过的,探花郎身边的是非太多了,跟着探花郎过不了消停日子。」
姜常喜很意外,真敢想!这丫头成呀:「你还真想过。」
第675章 机会来了
面对大奶奶这惊奇的态度,人家大利姑娘回答的可自然了。
大利:「那是自然,那可是探花郎,拒绝探花郎的亲事,奴婢很纠结的。」虚荣心谁能没有呀,说的这个实在。
人家大利姑娘又说了:「不过奴婢打听过了,探花郎这个年纪还没有亲事,就是因为府上长辈凶悍,听闻探花郎还有十几位嫁出去的姐妹。」
你看,打听清楚以后,就没有那么纠结了,她掂量着,自己扛不住,应付不过来。别管是嫁进去,还是被抬进去,都不是去享福的。
额,这个当真是很让人头疼的。姜常喜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还有这样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大利说的声情并茂:「您想想,那日子能过吗,若当真是娶妻,还不如做妾呢,可惜奴婢也不做妾的。」
瞧出来了,这姑娘对着探花郎当真没有动过心,若是动心的话,谁能想的如此清楚明白。
可惜了探花郎那份情思,姜常喜都跟着叹了一句:「有缘无份啊。」
大利嗤之以鼻,这算什么缘分,这探花郎就是专门斩她桃花的:「孽缘。」
姜常喜就看着大利,总觉得这丫头发展错方向了,瞧人家这个心胸豪迈的,拿得起放得下,这就该去混江湖。
换个姑娘,这点事,不值得多愁善感几日吗?不知不觉人家主仆就开始继续八卦探花郎府邸那点事了。
好吧,身边有大利,时刻都能轻松那么一会的,对于探花郎的八卦,姜常喜回屋就同周澜那边巴拉巴拉的说了。
最后还询问了一句:「你说,探花郎府上的这些谣言,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周澜受到的教育里面,都是非礼勿听,非礼勿看的。可媳妇稀罕听八卦,周澜都不带为难的,就顺着媳妇的喜好说道:「咳咳,那怎么好问呢,不过探花郎这样俊俏,学问好的郎君,亲事迟迟没有定下,总是有些原因在的。」
这不是同没说一样吗?姜常喜:「所以这话可信度很高,不然你明天问问。」
周澜抽抽嘴角,就为了你这八卦之心吗。媳妇怀孕之后特别的辛苦,难得有媳妇喜欢的事情,周澜:「当真要问?」
姜常喜觉得有必要问问吧,不然她睡不好觉:「不好开口吗?」
周澜决定满足媳妇的这点爱好:「也不是。」然后人家周澜就在想,怎么满足媳妇的八卦之心了。
好吧,姜常喜就等着听八卦了。
不过不等周澜同探花郎打听闲话呢,周澜就有了一次陪着老翰林到宫里讲学的经历。这算是喜从天降吧。
争着,求着的留在翰林院,不就是为了长见识吗,进宫讲学,多大的荣耀。前几日还羡慕付探花郎呢。
周澜压下兴奋的情绪,还特意过去,谦虚的询问了探花郎,有什么要注意地方。
探花郎叹口气,说的很是诚恳:「周贤弟实在不用紧张。」
他们陪着老大人们去宫里,身份上也不过是老翰林身边的书童差不多。注意什么呀,都没有人会关注他们的。
跟着付探花郎说道:「不是我不同周贤弟说,实在是,我自觉没什么可说的。」
瞧着探花郎的态度,周澜大概明白,应该是用不到他们什么的:「付兄,这样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多谢。」
付侍读还同周澜感叹了一句:「或许什么时候咱们熬到了翰林们的年岁,或许有机会讲学的。」
到时候就轮到他们用心准备了。
周澜心说,那还是算了,他读书这么多年,追求的可不是到老的时候,给那么几个人讲学。
榜眼过来的时候,看他们的眼神都是酸的:「愚兄虽然迟
长你们几岁,可惜没有什么经验说给二位贤弟。」
意思就是他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呢。堂堂的榜眼,让探花郎领先就算了,周贤弟一个进士出身,竟然也先他陪着老大人们进宫了。心气非常的不顺。
付侍读同周澜对视一眼,付侍读:「赵兄沉稳,才会被委以重任。」
周澜跟着接道:「我们年轻,不过是被带过去打杂的。」
榜眼也不是好胡弄到呀,阴郁的看着二人好版太难,说出来一句:「难道说,这讲学也要看脸的吗?」
付侍读有点不高兴,你是榜眼我还是探花呢,学问未必差了你哪去,你这话什么意思呀,我没有真本事靠脸的呗,若是貌美的小娘子也就罢了,偏偏一群酸腐老翰林,你看看他们那是看脸的吗?
说真的,赵侍读说出来这样的话,很是让人看不上眼,心胸差了太多。
周澜就无所谓了,好歹我脸还能看,权当是榜眼在夸奖他了。
对着这位赵侍读笑眯眯的拱拱手,拉着探花郎走了:「多谢赵兄盛赞,告辞。」
探花郎脸色不好看,咱们凭学问立足的,怎么让赵侍读说成这般:「你就不生气的吗」
周澜:「这有什么可气的,老大人们做事,最是讲究了,虽然有先后,可必定咱们都有机会的,待过些日子,大家都见识过了,自然也就没有这些琐事争端了。」
人家非常想得开,跟着还自我调侃了一句:「再说了,难得赵兄承认我年轻俊美,我还以为赵兄看我哪都不顺眼呢。」
付侍郎就不知道周贤弟如此豁达,黑着脸:「合着你还沾沾自喜不成?」
周澜觉得至少不至于生气,犯不上:「为何不成?」愣是把付侍读给问住了。
也对,为何不成?同赵侍读也没有什么深交,不过是同科而已,三观不合以后少来往就是了。
人家探花郎看着这样的周澜就觉得自己学到了,周贤弟这份胸襟至少比赵侍读宽阔的多。
自己不说学学周贤弟的本事,学学人家这份豁达也是好的。而且认定了,周贤弟是可交之人。
说起来,周澜同付侍读陪着老翰林们讲学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因为老翰林让周澜上手写字了。
而且让周澜从旁协助讲书,比如老翰林讲到一个问题的时候,就会问周澜:「这个出处在哪,可还记得在哪本书上。」
周澜脑门都冒汗了,这若是不是博览群书,这若不是脑子当真还凑合,谁能即兴回答,这当真不是人做的活计。
第676章 长脸
就想要问一句,难道各个进士都有这本事,看过的典故,事件,都能说出来出处,还能知道出自哪本书吗?
周澜也没见过别的侍读如何做助教的,反正他战战兢兢的,感觉老底都要掏光了。
等到周澜同老翰林回翰林院的时候,周澜后背都汗湿了。可见这工作一点不好做。
老翰林美滋滋的瞧着周澜,不吝啬的表扬:「后辈,表现不错呀。」
周澜拱手,诚惶诚恐的:「承蒙您照顾。」
沉吟了一下,抬头看向老翰林:「咳咳,您确定不是故意坑后辈吗?」
毕竟他才来翰林院,若是有误会的话,还是早点解释清楚的好,再经历这么一次,周澜觉得未见得能扛得住。
咬咬牙跟着就说了:「学生,不记得有得罪大人之处呀?」不然没道理这般被人为难的。
老翰林瞪眼,说的很是有正直凌然:「乱说,小辈,你不领提携之情就罢了,怎么还埋汰我老人家呢?」
周澜吸口冷气,这要不是我有两把刷子,能应付过去吗?说咱们有私仇都不为过的。提携,当真不敢这么以为。
老翰林哼了哼:「知足吧,能在翰林院立足,哪个不是学富五车,哪个不是能说会道的,你看他们有机会表现吗?」
那倒是,至少自己今日表现还不错。难道要谢过老翰林这为难的机会。所以周澜迷惑了,是自己见识窄了吗?
周澜是个新人,当真不知道,翰林院的提携是这样的。
有点自我怀疑,心说或许付探花郎那边说的有所出入,拱拱手:「多谢老大人。」
老翰林那边还有话说呢:「感谢吗,你也别嘴上说说,上次那个小食肆做的那个什么蹄膀,最近怎么都没有在菜单上?」
跟着老翰林就抱怨了:「花银子还吃不上想吃的东西,这就不是做买卖的章程对不对?」
周澜点点头:「言之有理,多谢老大人提点,他们对买卖还研究的不够精准。」
老翰林话就多了:「赚银子不容易,还要多研究,要多听大家的意见,大伙喜欢吃的多了,才能赚银子。」
人家老翰林把怎么能赚到银子的本事,同周澜说了好半天,才走人。可谓是用心良苦,不知道的以为老翰林府上的买卖呢。
周澜严重怀疑,自己被人卖了还要给人做蹄膀吃。
这事,也不能到处去问别人,你们都是怎么被提携的呀?询问一下别人的助教怎么当的?当真是老纠结了。
也不敢同先生念叨这事,怕先生觉得他愚蠢,这点事都弄不清楚。最主要的是,先生会说,这样的小考验都过不去,那么多书白读了不成。
只能夜里给儿子做胎教的时候,同姜常喜念叨一二。周澜说道很是有点意不平。
姜常喜半梦半醒的帮着周澜分析了一番,最后说道:「你管他是不是提携,咱们有这份本事,接住了,那就是咱们的能耐。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吗。」
周澜想想也对,别管怎么说,对自己来说是个机会。而且抓住了。
就听那边姜常喜继续说道:「一个蹄膀而已,何况人家还花银子呢,安排上就好。退一万步说,即便是坑,那也是咱们学经验了。值了。」
周澜就觉得自己不如夫人多矣。这点事寻思这么久,没有人家快刀斩乱麻来的痛快。可不就是这么点事吗?
当然了,这次宫中讲学的效果也是有的,周澜当真是没有白白被老翰林如此折腾。
不过周澜不知道而已,毕竟周澜到翰林院的时间短,人脉浅,消息不是很灵通。
那群在宫里听老翰林讲学的,知道老翰林们学富五车,从来不
知道,这年轻的进士也这般厉害。
随便一个问题,老翰林讲到哪人家都能对答如流,典故,案例,朗朗上口。说的比老翰林们有意思多了。
有人就不相信了,背地里议论,是不是翰林院的提前安排好的?
稍微有点学问的就说了:「应该不是,即便是,能提前看那么多书,还记住也不容易。有好些都是特别生僻的书籍。」
几个人想到,周侍读把一个典故出处说的清楚,甚至这典故用在不同几本书上的情况都说的清清楚楚,不得不说,太不是人了,读书读傻了不成。
有这脑子做点什么不好,偏偏成日里苦读,让他们这群学渣,可怎么活呀。众人对翰林院的周侍读,记住了。
不过经此一事,周澜却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没过几日榜眼赵侍读同样过去陪讲的时候,日子就颇为不好过了。毕竟珠玉在前呀。
还有人过来询问:「这位新科榜眼,也有上一位侍读的本事吗?」
榜眼黑脸,上一位的什么本事他还不知道呢,原谅他消息也不太灵通。
老翰林也黑脸,上一堂课作妖,为何他老人家课堂受罪呢。心里老幽怨了。
等到榜眼赵侍读回来翰林院的时候,对着周澜一张脸,就没有缓开过,心情相当的郁闷。
付侍读就看不明白了,怎么还这个态度呀,虚心求教:「怎么,赵兄陪着翰林去讲学,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成?」
赵侍读酸涩的看向周澜,有点刺刺的开口:「这要问问周侍读了。」贤弟都不叫了呢,可见被坑的不浅。
付探花郎扭头就看向周澜:「周贤弟莫非同我等见外,为何不曾提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澜悠悠的看着二人:「付侍读可别这么说,我还当付侍读故意给我埋坑呢,记得我去陪讲的时候,提前询问过付兄,要注意什么,结果付兄说,都没人注意咱们。」
他这一肚子苦水,都憋了好久了,能把这个话题说开也好。他还要问问付探花郎,何故如此呢。
付侍读当真还记得这事呢,点就就承认了:「是有这回事,我确实这么说的。」
周澜黑脸:「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翰林大人讲书,讲到哪里问道哪里。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