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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不负责任。周澜想要说,你先把孩子抱下去都没有机会,这丫头太不负责任了。
当然了人家周澜也没想过委屈孩子,孩子哭都哄不好,这样的人带孩子,人当爹的还不放心呢。
姜常喜那边哄着孩子,还要哄恼怒的周澜:“圆圆,姜姜,会爬了,长本事了,连脾气都长了呢。”周澜可不会对着常喜发脾气,抱着圆圆晃悠:“爹娘若是回来,定然高兴的。长脾气,那也是长本事。”俩孩子给面子,到了爹娘身边,就不哭了,而且很快就能冰释前嫌。
姜常喜松口气,尽量隔开两个孩子,怕一会抓一块去:“这个我给爹娘去信了,爹娘这二年为了咱们没怎么出去走动呢,所以爹娘大半会陪着常乐游学一年半载的。”所以周澜的期盼怕是成空了。
周澜这个臭不要脸的:“我就是心疼爹娘,怕是惦记咱们圆圆同姜姜。”这话说的多好听呀。
姜常喜就没敢当真,反正这话里面的几分真假,她还是分得清楚的。她也不是很没见识的女子。
不过自家爹娘肯定是惦记孩子的,这话还是对的。等到哄好孩子,等孩子们睡着的时候,姜常喜已经在一边歪着了。
周澜就知道自家夫人在府里带孩子,一点不轻省的,偏偏还有乱七八糟的人过来添乱。
对周行,周家二房,周澜当真是一点好心情都没有的。周行再次拜访的时候,依然不是休沐的日子,所以周澜应该是猜对了,这人专门过来见女眷的。
自然只有姜常喜带着府上才会爬的小郎君,接待外男。听闻周澜的意思,堂兄弟两个竟然差不多大。
为了长孙之争,周二叔心里肯定有过计较的。不过那时候公爹还在,而且祖父祖母当真还不敢偏心二房呢,要捧着公爹的,所以兄弟二人的大小比较含糊。
分两房之后,都是自家府上的大郎,当真是谁也没把谁看在眼里。不过在外的时候,周澜称呼二郎习惯了,不好更改而已。
让姜常喜说,这位周行摆出来堂兄的架势,挑这样的时候过府,怕是也有避开周澜之意。
毕竟当初,这些人都是把周澜当作富家翁留在保定府,可是没想过周澜有今日的。
所以碰面的话,谁心里算计的多,谁尴尬。不然也不会看到周澜讲学的时候,都不过去见一面,说句话。
姜常喜抱着自家圆圆出来招待客人的,谁让府上如今能够招待外客的,只有圆圆一个郎君呢。
周行不懂礼数,他们周府可不能不懂礼数。若是周行懂事,就该明白,自己打他脸呢。
姜常喜客气礼貌:“伯兄,夫君去当差了,怠慢之处还请伯兄海涵。”
第810章 想要借势
周行客气的说道:“是打扰弟妹了,这就是府上的小郎君,长相当真是不错。”姜常喜并未回话。
虽然说同林表兄姜常喜从来不亲近,可那也知道,林表兄对周澜那是当表兄弟的,至少从未失礼。
自家小郎君虽然从未与这位表叔碰面,可来自这位表叔的礼当真没少了过。
至于这位叔叔吗;当真是走动不多。姜常喜摆出来一副,我是女眷,不好多说的架势,把周行给尴尬在那边了。
周行:“咳咳,课业繁重,未能过府庆贺侄子满月。当真是遗憾。”姜常喜:“伯兄课业重要,差事重要,舅父府上的表兄们都在外面当差,同京城往来不方便;满月之时也只是送了礼物过来,并未能亲至。伯兄,小妇人虽为女子,当真理解的。”理解什么呀,周行脸色都耷拉了,人家不在京城还是当差的,人没来却送礼了,他一个在京城的,人没来,礼没到,所以人家心里有数。
这个很打脸的。所以做人还是要通透,过河的时候才搭桥,有点晚。周行也没想到这女子如此伶牙俐齿。
竟然不太好说话呢。皱眉对姜常喜很是不满。周行开口的时候,就有点不知道自己姓啥:“弟妹贤惠,知道郎君们在外不容易。是弟弟的福气。”姜常喜不想招待了,这样的人何必费神,折腾吧。
起身;才要说;小郎君年岁小,没有精神招待客人,要休息了。意思就是我一个女眷不方便做招待你,送客。
人家周行就自顾说了:“说起来,我这次过府,还是有件事情要麻烦弟妹你来操办。”姜常喜失笑,还有这样求人的,当真少见,怕是读书读傻了吧:“不敢,怕是耽误了兄长的事情。”周行:“我孤身一人在京城求学,女眷上的事情不好打听。弟妹可有同工部孙大人府上女眷有交往。”姜常喜特别痛快就回答了一句:“无有。”也没打算有。
周行就那么愣了半天,这也太不会来事了,没有就去找机会往来好了:“弟妹,这”姜常喜:“我一介妇人,才入京城,除了在府上带孩子,同外界无甚交往;让兄长见笑了。”周行很是瞧不上这样;脸交际都不会的女眷;怕是也不能委以重任:“弟妹谦虚了;若是孙府同弟妹打探些什么的话,还请弟妹多费心。”姜常喜只当作不知道:“既然孙府同伯兄相识,若是孙府打探消息,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敢让兄长费心。”周行皱眉:“咱么府上,二郎同我兄弟相得益彰,只是世人误会重重。”姜常喜都不搭言了。
你怎么想就怎们是,好了。你好意思说,我就姑且听着。一直到这位周行告辞,姜常喜也没说过几句话。
也不知道这位认为此行成功与否,姜常喜反正被恶心到了。好像周二叔的百般算计,同这位没有关系一样。
难道周二叔把家业败了,那些当初被你们一家子昧下的东西,就不是给你的了?
当别人是傻子不成。好一朵白莲花。姜常喜对这样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这就同真小人伪君子的区别,都那么不是东西。
人家周行还看不上姜常喜的行事呢,一时得意,就如此猖狂,实在是肤浅的狠。
而且认定了,这个弟妹没有外场,不懂事,拿不出手。周行对他自己的学问那是相当有把握的,以后定然能压周澜几头,他当真不用用这种女子计较。
所以人家出门的时候都是昂着脖子的。可见人家很快就把自己安抚好了。
周澜回府的时候,姜常喜只说,怕是为了亲事来的。周行怕是想要同孙府结亲。
而孙小娘子竟然也过来打探周府的事情,就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了。
周澜就笑了:“怕是孙府想要结亲的不是保定府周家。至少想要这亲事,添上几分脸面。”姜常喜:“难道看上你了,”双眉都竖起来了。
这孙府不要脸面了,要闺女给人做小?周澜面色差点撑不住笑出来:“夫人,夫人莫要多想,人家是想要结亲,不是想要结仇。”所以自己真的多想了,可自家同二房不拳脚相向,那都是修养好。
想要和好当真是想多了。周澜:“那样的人家,总不会是想要同半点身份没有的秀才府邸结亲就是了。”姜常喜就明白了,所以人家询问保定府周氏。
人家孙大人那是想要同翰林侍读府上结亲。这算是什么,借势吗?何其可笑,当初周二叔把周澜放到保定府庄子上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人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这才几年而已?还有那句莫欺少年穷,这可真是都用的上了。
周行那样昂着下巴颏子借势的,还真是少见,也难怪他们敢打这个主意,在外人说来,非得把他们堂兄弟放在一家子,那也是可以的。
就不知道,周家祖父祖母,周二叔夫妇,还有周澜这个当初经历了这些事情的人,如何感触。
凭什么认为,周澜会那么好的性子,随便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姜常喜打量周澜,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这不过是些许小官,竟然也被人看在眼里,是个府邸了。
才刚认识到,自家周侍读,当真是,当真是改换门庭了呢。好歹还知道,若是这话说出来,怕是要让周澜恼上一恼的。
不过姜常喜那上下打量的眼神也能说明一切了。周澜很是骄傲:“怎么,是不是才刚意识到,为夫那也是府上的门面了。”说完人家还在姜常喜面前转了一圈。
竟然没恼。姜常喜点点头:“以后咱们圆圆同姜姜成亲,那就是翰林侍读府上的郎君,千金,说着好听多了。”周澜:“到时候怎么也是翰林府上的郎君、女郎,夫人切莫太过谦虚。而且绝对不是听上去好那么点而已。”姜常喜:“君须努力呀。”当爹的这都开始为儿女而奋斗了呢。
好吧,愣是变成督促励志的话题了。周澜再想要说什么,自己都忘记了呢。
那些过往,不能已经不能动摇他的心神了。姜常喜:“不过怕是不能如这位长兄的意了。”我虽然看淡了,可不是没脾气了。
周澜朗声二笑,深以为然,他也没有那么大度。不是自视甚高,把自己看的多了不起了,纯粹的,不想同这群玩意打交道。
哪怕身份调换一番,也是如此。
第811章 强求
周澜同姜常喜交底,让常喜应付的时候,别有心里负担:“我是我爹长子,哪来的长兄?”一句话切断的是周府二房的念想,人就没想给你利用的机会。
真当事过了无痕,真当地球围着你转?你想咋地就咋地呀?人家周澜面上不显,那是记在心里了。
跟着周澜继续交代:“若是孙府当真过来打探;只说咱们是周府大房一脉人丁单薄,只夫君一脉子孙而已。”那真是足够让人明白其中关系,不光是在拒绝周府二房,更是在拒绝孙府。
问题就是,姜常喜已经遇到过了,说明白了,除非孙府非要同周府二房结亲,不然的话应该不回来打探了。
若是当真再来的话,只能说,这不是周府二房单方面的想法,怕是孙府介入了,想要把场面搞大一些。
而这里面的深意,那就值得研究了。周澜的拒绝很有必要。周澜那边,对孙府印象都不好了:“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家,这么想不开。”能同周府二房看对眼的,让周澜说,那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
说别的都还太早,对孙府,姜常喜持观望态度,姜常喜:“倒是一位有见地的小娘子,只不过姻缘颇为坎坷。”不然人家小娘子花容月貌的,也不至于到保定府那样的门第结亲。
而且还要提前帮着未来姑爷造势。也不嫌弃麻烦。姜常喜也想明白了,这周行,是在早早的为下一届的科考造势呢。
说起来这手段,同周澜比差了太多。声名这玩意,可不是这么闯出来的。
等到孙府的女眷当真拜访的时候;姜常喜就知道,这事真的比自己想的还不简单呢,这京城就没有心眼短的。
都是走一步看好几步的主,你看看这点小事,人家还提前安排个偶遇呢。
原来自己遇到的都是开胃小菜。好好的在府里猫着,都有人不远千里,费劲心思的想要利用你呢。
同孙家娘子都已经说的那般明白了,竟然还过来拜访,可见这亲事十之八九要成的。
姜常喜能想到的就是,孙小娘子的婚事怕是真的有些艰难,不然何至于如此把周家二房那样的人家,再三掂量。
还上赶着到这份上,帮男方想办法,把家世撑起来。可惜就是方法用错了。
她姜常喜可不是为了些许飘渺的事情,就让夫君把委屈揭过去,咽下去的人。
他们夫妻也没想同人拉帮结派。这京城固然不好混,可拉帮结派的一大群人裹在一起更不好混,她不想拽别人衣襟;更不想被别人犯蠢牵累。
上门既是客,为了什么也不能让周家失礼。她如今可是翰林侍读的夫人。
代表的还有翰林院的礼仪风度呢。孙夫人带着孙小娘子上门的时候;姜常喜招待的不算是失礼。
当然了孙府冒昧上门;是不是失礼,那要他们自己有觉悟才好。孙小娘子还是很客气的:“那日多蒙周夫人帮衬,今日过府特来相谢。打扰夫人之处,请您见谅。”这都是客气话,问题真没帮衬什么。
姜常喜:“小娘子客气了,能得小娘子相伴一程,是我的殊荣。不必太过放在心里。”孙夫人这才开口:“周夫人,说起来,当真是要谢谢周夫人,不然她一个女子,很是让人不放心的”非得拉这个关系,姜常喜有什么办法:“夫人客气了。”孙夫人同人拉家常,很是有几分热络:“听闻府上生了龙凤胎,周夫人好福气。”姜常喜:“填人进口总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小郎君还是女郎,都是让人高兴的。多谢夫人惦记。”拉杂的一通闲话之后,孙夫人缓缓地开口:“周夫人年岁小,见解不俗。”姜常喜能说什么不敢当。
太热络的话,怕孙夫人误会。关键是她没什么独到的见解。孙夫人:“听闻周夫人同林府是舅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