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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妖族会喜欢用?别的形态玩。唯独桑诺,明明是只狐狸,她的术法却有?很多都和蝴蝶相关。
在他?还是阿九的时候,被小狐狸按到在水潭中?,浑身湿透,被迫坐在圆润的河石上,怀里抱着同样湿漉漉的小狐狸。
那时候水面?上有?几只蝴蝶在飞,小狐狸耐不住,就伸出爪子非要去抓蝴蝶,可是她又惹不得谢落秋的怀抱,不愿意动,让谢落秋抱着她去抓蝴蝶。
这可苦了谢落秋,他?绞尽脑汁抱着小狐狸,想办法去抓蝴蝶。可蝴蝶多小,人要抓它?自?然?知道飞开。
桑诺也不愿意用?术法去抓,就得自?己手?抓的。
这几只蝴蝶他?们?沿着水潭一圈抓了小一个时辰,还是谢落秋用?枯枝和柳条编了一个粗浅的网,勉强才将蝴蝶抓住的。
当时他?也有?些好?奇,明明桑诺的术法就是蝴蝶,为何还这么喜欢抓蝴蝶。
“因为小时候抓不到。”
小狐狸玩着蝴蝶,特别老实得给谢落秋告状。
“蝴蝶可坏了,故意逗我玩,惹了我还不给我抓!”
这就是自?己眼馋想和蝴蝶玩,却得不到蝴蝶回应,将锅甩给蝴蝶的小狐狸。
后来在学习术法的时候,桑诺就用?抓不到的蝴蝶作为自?己的术法,只要施展,她身边全都是小时候的求而?不得。很满足。
谢落秋听得明白,却舍不得说是小狐狸的错,点头?附和桑诺。
“蝴蝶太坏了。”
那一刻,谢落秋的内心有?个叫原则的东西就不存在了。
这么一附和,可给桑诺高?兴坏了,她化作人形趴在谢落秋的身上来回翻着他?,脸蛋就在他?脖颈蹭来蹭去,亲昵地很。给谢落秋蹭出感?觉了,又咬了他?一口?扭头?就去抓蝴蝶。
这个魔女名中?有?个蝶字,让他?不由得想到了桑诺。
谢落秋不过是这么一眼,却见那颤抖的蝴蝶翅膀,该是活着的。
他?眸光顺着魔女的发髻,落在魔女的脸上。
那是一张很陌生的脸蛋,漂亮的,风情万种的,还有?一双含情的桃花眼。
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忽然?笑了,眼眸中?盛满了堪称诱惑地矫揉。
很陌生。
谢落秋捏着酒杯,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
而?后举起酒杯,对着那魔女低语道:“上来。”
魔女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这位魔君的表现,有?些惊讶。
身后的两个魔族迫不及待地推了推她。
“快些上去!魔君之前可都没有?留过人,你好?好?表现!”
魔女怯懦地应了一声,提起裙。
这魔族女子的裙,轻薄又开叉,提起时,露出雪白的一截小腿,光滑,白皙,那腿腹微微起伏的弧度,随着她赤足一步一步走,绷紧,又松开。
三阶台阶,魔女缓缓走了上去,她娇怯地看了眼谢落秋,欲语还休。
“魔君……”
谢落秋抬起酒杯,一口?饮入口?中?。
而?后一把拉过魔女,将她揽在腿上,低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辛辣的酒在零乱的吻中?,烧得人心中?发烫。
魔女眨了眨眼,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男人趴在她的颈窝低笑。
“不装了?我的乖奴儿?”
第80章
桑诺在外面随手?打晕了一个魔女; 伪装成她混入此处,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顺利。更没想到,谢落秋居然一眼就认出了她。
可真是……
桑诺坐在谢落秋的怀中; 假装害羞地埋头在他?肩颈,侧眸却在打量着在场的所有魔族。
大殿之上能够坐饮庆功酒的; 都是跟在横究魔君身边得了功的。
桑诺一眼扫去能看见至少十?几个高?阶修为的魔族,他?们都?聚在一起饮酒作乐。
剩余的则是有些不?错修为的; 加起来也?不?在小数。
原来谢落秋在魔域已经积攒了不?少的手?下了呀。
似乎还不?错。
桑诺瞥了一眼台下,而台下更多人都?在看着她起哄喧嚣。
不?少魔族都?高?举着酒杯; 说是头一次看见魔君收下娇礼,意外开眼; 也?觉着格外有趣; 纷纷都?在起哄让魔君带着魔女亲香亲香。
桑诺还想看看这里前来庆功酒的魔族们; 谢落秋却是抬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抱起,落在自己的臂弯。
“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我带你去喝酒。”
谢落秋搂着桑诺,低语在她耳边。
桑诺眨着眼,总觉着这会儿的谢落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还是怜啋蝶的身份; 自然反抗不?得; 坐在谢落秋的臂弯中任由?他?一把抱起一跃飞出。
月明半空。
黄沙之下是幽静的宽阔荒城; 黑色的迷雾弥漫在周围的旷野。
两人落足在高?殿的顶端; 风吹起他?们裙摆衣袖; 魔域的风冷彻入骨; 桑诺本就是化作怜啋蝶的模样; 衣着单薄; 风一吹裙摆扬起,白皙的小腿和半截大腿都?漏在寒风中。
她整个人猫在谢落秋的怀中; 眯着眼悄悄将腿塞到谢落秋的衣裳下。
“地渊封锁,你偷溜进来,花了不?少修为,所为何事?”
谢落秋捏着桑诺冷冰冰的爪子,替她捂了捂手?,明知故问。
桑诺才?不?惯着他?,懒洋洋说道:“自然是要来魔域观光观光地方特色,顺便喝喝酒。”
谢落秋得不?到回答却有种意外的理所当然,想要从桑诺口?中得到一句软话,那只有在她骗人的时?候。
两人坐在屋脊上,相依偎着,桑诺懒洋洋地用手?戳了戳他?。
“此处对你来说,阻力可大?”
谢落秋搂着她,欣赏着魔域本就暗藏煞气的血月。
“不?过些许小问题。”
他?的小问题也?不?过是初来乍到,到处都?不?够熟稔,很容易被下些手?脚。
但是谢落秋到底是做了几百年仙君的,哪怕是从魔君重头再来,依然还是能在最短时?间内走到最高?之处。
这样的谢落秋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一些小问题所绊倒。
“告诉你一个不?太高?兴的消息。”
桑诺举起手?在谢落秋的下巴上捏了捏。
“你那个糟心弟弟还有神魂逃离在外,给你准备了一些惊喜。”
谢落秋毫不?意外,他?知道扶鸱郂的手?段有多少。桑诺能用雪息之术将他?暂时?封印在冰雪之中已经算是很厉害了,想要彻底铲除他?,的确不?容易。
他?的神魂外逃一些,若是要靠他?们去找,的确很难。但是他?若是主动动手?,那就好办多了。
“无妨,让他?去做。”谢落秋也?是半分都?没给扶鸱郂多留心思,随口?说道,“你若是从庆国得了消息立即就来,也?是一夜的工夫,那大概就是昨夜的惊喜。”
桑诺眨着眼等待着他?说详情。
“不?过是些小小的问题。”谢落秋没有告诉桑诺,事关贪狼城之战中的多少凶险,还有挂在城口?的叛徒头颅。
桑诺也?不?知信了几分,随意嗯了一声。
“我也?猜着你不?会给他?机会,但还是要多加留意,你那个弟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谢落秋自然清楚。他?亲自和扶鸱郂几度争夺,已经知晓这个弟弟的一些心思,只能说他?心思深不?可测。
只是在现在的魔域中,扶鸱郂能够给他?带来的问题已经只是细枝末节了。
“难得来一次,一直说他?多扫兴。”
谢落秋也?没有告诉桑诺昨夜本体?临时?收回分神的危险,只当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战事。甚至主动将话题移开,手?一搂桑诺的腰肢,扶着她凌空飞起。
飞如半空桑诺才?发现,原来魔域的半空之中还有一层云瘴。
而在云瘴人可行?走,驻足,低头一眼还能看见颠倒的地面。
“颠伦境。”
颠伦境的乐趣自然是在于云上地下,颠倒的虚景。
说是有多特别,若是在旁的地方的确不?显,但是魔域里的颠伦境,刚好就有趣的多。
桑诺脚踩着云瘴,脚下则是半轮血月,而她的头顶往上看去,却又不?少魔族在夜中玩的有趣,有魔女赤足踩着地,撩着裙与年轻的小郎神魂颠倒。
从桑诺的角度看去,几乎都?是裙下风光。
她眨了眨眼,扭头看向谢落秋。
“……你在魔域闲来无趣打发时?间,就是看这个?”
谢落秋抬眸扫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
“……一直听闻有趣,从未来过,想与你分享此处乐趣……罢了。”
手?下不?断劝说横究魔君可以来颠伦境玩乐玩乐,谢落秋从未来过,毕竟他?来魔域也?不?是贪图玩乐。有点时?间还不?如直接化了分神去寻桑诺。
也?就导致他?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玩乐之处,却不?知道魔族的玩乐,居然是玩的这么……光溜洒脱。
谢落秋无辜也?是真无辜,立刻就要拉着桑诺离开。
桑诺却反而拽住了他?。
“魔君大人,可是日日来玩,忘了这种东西?在外头不?太能叫人入眼了?”
谢落秋知道她又在胡说,可有什么办法,是他?先拉了她来的。
“当真从未来过。”
桑诺信没信也?不?说,只笑眯眯地推了推他?。
“就这么看人家裙子,人家瞧见你不?得给你分了尸。难道是当了魔君,也?不?在意人族的伦理道德?”
谢落秋哪里说得过她,自己又却是没看过,但是眼前这般场景,让堂堂韫泽仙君,横究魔君实在是犯难,抓着她的手?只想走。
“我看裙子下面有什么趣味,你若是能弄些袍下风光,我才?更觉着有趣。”
桑诺用手?戳着谢落秋,笑眯眯地说道:“魔君大人,那般风光要在哪里看?”
谢落秋定定看着她,而后抬手?捂着桑诺的眼睛。
身边气流顺转。
“……跟我回去,给你看个够。”
第81章
魔域之中如今有几个势力较大的; 其中就有横究魔君麾下一席之地。
谢落秋从堕魔到如今也不过一年时间,走到了旁的魔君几百年都未必能达到的高度,必然是有些粗糙之处。
那大概就是他的麾下不够紧密; 不像是旁的魔君,身边没有跟随多年忠信之人; 人人都?可能会背叛,想要?给他下套子也十分容易。
在谢落秋的身边; 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这就导致了堂堂一个势力最大的横究魔君; 魔宫之中寂寥无比。
桑诺陪着他?回到魔宫,四处都?仔细翻滚过; 那般肆意妄为; 都?没有一个人一双眼睛能看得见。
一年时间修葺而出的魔宫四处都?是崭新的; 温泉都?是从芳海池接入的,腾腾热气弥漫在温泉之上; 内里灵气翻涌,桑诺坐在温泉池中,双手枕着漂浮的木托; 惬意地发出一声长叹。
“魔君大人这里的日子也太?有滋有味了。弄得我都?不想走了。”
桑诺来?到魔域不足一天一夜; 却也在魔宫里体会到了什么?叫奢靡至极; 虽然无人服侍; 却也极度安逸舒适。这算得上她百年间最无拘束自由的随性了。
“那便不走。”谢落秋赤着身从她身后走来?搂着她; 将头搭在她的肩颈。
两人难得享受一时片刻的相?拥。
谁都?知道这句话?说得出来?却做不到。
桑诺不会留在魔域; 谢落秋也不会长久留在魔域。
这一切两人心知肚明; 都?不过是这个阶段他?们必须要?走过去的一条路。
在热气腾腾之中; 桑诺的面庞多了不少的水雾凝珠。她抬手抹去,抬眸看向?此?处的血月。
在魔域中无法分辨白昼静夜; 有的只是一轮吸收了千年煞气的血月。
“时辰不早了,你的乖徒弟一个人在庆王宫里,撑不了太?久。”
桑诺起身。
水珠落在水面溅起一层波澜。
她的身体白皙又红润,斑驳梅蕊层叠盛开。
谢落秋替她揽上一层雪衣,拢起她身上的热气免得瞬息身体失温。
桑诺靠在他?怀中,任由他?默不作声替她穿衣。
“魔君大人?怎么?不说个话??”
桑诺抬手在他?耳垂上捏了捏。
谢落秋无奈地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你们在外小心。”
庆王宫的事说大不大,说小吧,也只能说是有些麻烦。其中若是牵扯了一些魔族,大不了背后还有胥离山。
谢落秋对他?们也还算放心。
真正危险之地,还得是魔域。
“我们小心了,那你呢?”
桑诺系上衣带,将松散的长发拢起,她水洗过的眼眸明亮清澈,眨着眼笑眯眯看着谢落秋,朝远处努了努嘴。
那边是魔宫之外的领域,虽然也是谢落秋的地盘,但是这个地盘上到底有多少别有用心之人,谁也说不出。
谢落秋顺着桑诺的视线看去。
那里有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无妨,我会尽快解决此?处事宜,去找你。”
两人都?不是那种忸怩之人,既然该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