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娇宠记(作者:上官慕容)-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

    前世的仇他要一一讨回来,薛锦棠是他仇人之一,他自然不会放过。可相较于弄死薛锦棠,最重要的是要查到薛锦棠的幕后主使。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主动送上了门,更没想到这次竟然撞上了他没穿衣服的时候。

    看她的反应,跟普通的小姑娘没有什么区别。

    难道薛锦棠这个时候还没有被人收买?

    赵见深不动声色地问:“你又来做什么?”

    他说着,人已经走进了书房,转到屏风另一边,接着薛锦棠就听到哗哗的水声。

    薛锦棠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本来担心赵见深会因为走光而恼羞成怒,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殿下,民女想跟你借个人。”薛锦棠简明扼要地把自己的目的说了。

    屏风那边就传来赵见深冷笑的声音:“你事情没办成,竟然还敢来跟我要人?”

    他身上本就有一股冷峻如刀的气势,不说话就能让人很害怕,这般冷笑动怒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薛锦棠强逼着自己忽略脊背上冒出的凉意,沉着道:“若能得一巧匠,剩下的一半粮饷很快就有了。”

    赵见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看她分明心中惧怕,却不愿意退缩,忍不住眯了眯双眼。

    她胆子很大。

    “我的人不是白给的。”赵见深道:“你需要为我做事来换。”

    薛锦棠无语,我来要人还不是为了给你办事?

    但是她只敢腹诽,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不知殿下有何吩咐?民女自然照办无误。”

    “哦?”赵见深哂然一笑:“过来给给本世子更衣。”

    薛锦棠她脑中一白,有些不敢相信。看看左右,见屋中除了她再无旁人,这才确定赵见深是在跟她说话。

    她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姐,薛计相最疼爱的外孙女,是大家闺秀、名门淑媛,一向是旁人服侍她更衣穿鞋,从没有她服侍别人的时候。

    可是现在,赵见深却要她服侍他穿衣。她花了好一会才接受这个事实。

    现在她不是官宦千金了,她不过是个小小商户之女。在赵见深这样的天之骄子看来,她地位卑贱,如同草芥,甚至连王府里的丫鬟都比不上。

    认真论起来,王府里有头有脸的丫鬟,以后都要被主子指婚做官太太的,她一个商户女,还真不一定比王府丫鬟嫁的好。

    在赵见深眼里,别说是她了,便是北平府的地方官还不是跟个奴婢一样任由他使唤?

    薛锦棠说服了自己,就拿起架子上的一件中衣,神色从容地走到赵见深身边:“请殿下抬一下胳膊。”

    赵见深寒潭般的双眸比刚才更幽深了。

    她果然不是寻常的小姑娘。刚才见他还觉得害羞,才短短一小会的时间就克服了障碍平静如常。只是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熏香,这般清甜馥郁。赵见深吸了一口气,细细辨别,发现自己竟无法分辨这熏香的成分。

    这让他心头一凛。他因为身体原因,重生之后就拜访了一位不出世的神医学习医术,一般的草药根本瞒不过他,现在他无法分辨,薛锦棠所用的极有可能是海外传来的药物。

    前世,他就是被薛锦棠的熏香放倒的。要想办法弄清楚她身上的香料的配方才行。

    薛锦棠根本不知赵见深在想什么,这是她第一次替别人穿衣服,虽然不至于手忙脚乱,但是也费了不少的时间。等衣服穿好,她额上也细细密密沁出了一层汗。

    而此时她身上的香味越发浓郁,赵见深闻了,只觉这香味甜而不腻,清而不媚,让人格外舒适,闻了还想闻。此时那味道突然淡了,赵见深竟忍不住用力吸了几下。原来是薛锦棠给他穿好了衣服,退开了一些距离。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追随她、想要一直沉溺在那香味里的冲动。他身子一震,忙止住自己的脚步。这味道太霸道了,让他都失态了。

    赵见深心里生出几许懊恼,去看薛锦棠时,她神色还是从从容容的,依然低着头,乌鸦鸦的头发洁白的额头,这么胖,却一点也不丑陋。

    她垂在身侧的手柔白肉呼呼,指甲粉嫩泛着光泽。

    她是如此的平静,赵见深突然生出一股无明的怒火。

    他转身走到大案边,随意从笔架上选了一只笔,声音比从前又沙哑了几分:“磨墨。”

    薛锦棠暗暗攥了攥手,低声应“是”,走到他身侧磨起墨来。

    她外祖父擅长丹青书法,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她就坐在外祖父的案头玩耍,大了一些就帮外祖父磨墨。她性格好动,但是磨墨的时候却非常有耐心,她很喜欢磨墨,觉得这样细细研磨能让人心生欢喜。

    可是现在,她心里没有丝毫的欢喜,只有忐忑与羞辱,这种看人眼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虽然都是逼迫,跟薛家给她的不一样,面对薛家她敢反抗,敢设计,可是面对赵见深,她不敢。因为他们力量悬殊太大,他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她。

    她明明不喜欢被他这样使唤,却不得不去做,还必须装出甘之如饴的模样来。

    “斟茶。”赵见深头也不抬,只奋笔疾书,不知在写些什么。

    “是。”薛锦棠倒了茶,放在赵见深手边,就退到一旁,垂手侍立。

    赵见深“嗯”了一声,语气中终于带了几分满意:“你很听话,我很喜欢。”

    这一句话带着羞辱,将薛锦棠之前的心理建设全部打翻。到了此时她也看清楚了赵见深的意图,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羞辱她。

    她应该转身就走,立刻就走,再不受这羞辱。可是她不能,她要是走了,或许这一辈子都要老死薛家内宅,此生复仇无望。

    她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翻腾的怒火与屈辱压下,用尽可能柔顺的声音说:“民女不胜荣幸。”

    赵见深突然停下笔,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

    薛锦棠也在此时看清楚他飞扬的丹凤眼里两只瞳仁又黑又深,目中意味莫名。她来不及细细品味那目光中的意思,赵见深复又低下头去,继续书写。

    “你坐吧。”

    此时已经过了中午,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薛锦棠心里是十分焦急的。明天就是十月初八,她要赶回到潭拓寺,还要开锁打开机关,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心里着急,她却不敢催促,因为赵见深太可恶了,她越着急,他就会变本加厉地刁难她。

    又过了不知多久,赵见深终于停下笔来,起身站了起来:“你很会服侍人。”

    薛锦棠受辱到了极致,反而淡然了下来,既然决定要伏低做小,那就做个透彻。

    “谢殿下夸奖。”

    她声音淡淡的,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模样。

    赵见深眸中的打量更深了。

    “范全。”他声音不高,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却摩挲着人的骨膜,让人不容忽视:“备车,去潭拓寺。”

    薛锦棠心头一跳,一股喜悦涌上心头,不过她的喜悦只放在心里,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多谢殿下。”

    第一次跟赵见深交锋,她被他看穿了,所以她只能被动挨打。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哪怕再害怕也不能流露出来。双方博弈,让对手看清楚你的意图,这是大忌。

    赵见深走出门,眉头紧锁,这女子才十四,尚未及笄的小姑娘,不仅有来历不明的奇香,性子还这般淡定从容,她不简单,很不简单。

    ☆、25。功成

    薛锦棠走出门,见范全已经在侧门外等候了,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六匹骏马。

    她没有多想,手脚并用朝马车爬,只是这马车比她之前坐的那一辆高了许多,也没放踩脚登,她朝上一扑,抬起腿脚够了半天也没能够上去。

    你见过肉丸子打滚吗?

    薛锦棠此刻大抵就是这样的。她废了很大的劲才终于把一条腿搭上马车,只要再用点力气就能爬上去了。

    “呵呵。”

    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冷冷的笑声,惊得薛锦棠手一松,跌坐在地上。

    赵见深眸色深沉,带了几许玩味:“薛小姐不仅聪慧,身手也是极好的。”

    薛锦棠快要气炸了。

    赵见深绝对是故意的,他故意要羞辱她。

    “殿下谬赞了,民女受之有愧。”

    薛锦棠神色如常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看左右,见十步开外的地方有一块石头,走过来搬过来垫在脚下爬上了马车。

    帘子一放下她的脸色就冷了下来,她知道燕王世子赵见深冷酷无情,不按常理出牌,却不知道他竟然如此不可捉摸,让人完全不能知道他的打算,更无从防备。

    如果事情成了,他给她治病,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恐怕还有很多。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忍得住。

    薛锦棠闭上双目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天潢贵胄视人命如儿戏,他杀个人都不眨眼,这般捉弄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唰”地一下,帘子被掀开,薛锦棠立刻睁开眼睛,见赵见深半边身子已经进入了车内。

    她有些不解,赵见深难道不应该骑马的吗?



    第23节

    

赵见深已经进来坐下,看了她一眼道:“这不是你该坐的地方。”

    薛锦棠这才注意到车内的软毯上还有一个蒲团,她起身跪坐在蒲团上。

    车里十分安静,除了外面的马蹄声、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声音。

    赵见深闭上双目,暗暗吐纳。

    他只安排了一辆车,是想要羞辱试探薛锦棠,却忘记了她身上的奇香。

    现在两人窝在马车内,甜香浮动,令人沉迷。

    他睁开眼睛打量薛锦棠,见她发如青丝,皮肤雪白,粉嘟嘟的红唇似花瓣一般。这样胖的人,竟然一点都不丑,反而像瓷娃娃一般,有着寻常少女所没有憨态可掬。

    他垂下眼皮冷笑,看来,她前世能将楚王世子迷的三荤六素,也不光光是楚王世子心性不坚定的缘故。

    薛锦棠的确有迷惑人的资本。

    他闭上双目不去看她,丝丝缕缕的香味却由鼻入侵,撩拨着他的心神。

    赵见深拨开帘子,对外吩咐:“加快车程。”

    他声音并没有多大,众人却奉为圣旨,马车立刻快速跑起来。

    薛锦棠从他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不耐烦,她立刻心弦紧绷,恨不能马上就能抵达潭拓寺,逃离与他共处一室的恐慌。

    马车终于抵达,薛锦棠跪着不动,等赵见深下了马车,她才拍了拍跪麻的双腿,艰难地爬下了马车。

    赵见深身穿天青色棉布袍,头戴竹簪,负手站在山门前。明明他装扮与时下家境富裕的男子一样,可身上的气度却掩不住,来往有很多人都打量他,又不敢正面打量,只一面偷偷地看,一面离他远远的。

    赵见深则旁若无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出现给旁人带来了多大的不安。

    薛锦棠想了想,决定去问范全:“不知哪位是大匠帮我?”

    范全突然笑了,温和道:“燕王府里的大匠,殿下若称第二,再无人敢称第一。”

    这小胖姑娘真厉害,竟然请得动殿下给她做事。

    “啊!”薛锦棠嘴角忍不住抽搐两下:“原来是殿下。”

    范全冲她竖起大拇指:“果然好口才,说得动殿下。”他是夸薛锦棠,可脸上的表情却透露着“你很有福气,我们殿下帮你”的歆羡。

    薛锦棠挤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虽然万般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其他人都留在原地等待,只有薛锦棠、郑执、赵见深三人进寺,一路来到雄伟壮阔的大雄宝殿。

    宝殿内,高达七丈二尺(约24米)的释迦摩尼像高高在上,神圣庄严,正悲悯地半垂了眼皮注视着他的信众。

    佛像背靠着一堵墙,那是一面空心夹墙,入口就在大殿外墙后面的一簇竹子里。竹子旁放着一张摆放香烛的香案,平日无人看守,只在特殊的日子有人把守。谁能想到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地方,实则内有乾坤呢。

    潭拓寺举世闻名的流泪大佛竟然是造假而来,这事若是传出去,可以说是惊天丑闻了。

    不仅仅是欺骗信众,更犯了欺君之罪,是真相大白还是为了保住秘密捐献粮食,薛锦棠相信,圆达主持必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薛锦棠先到大雄宝殿前,对着佛祖下跪参拜:阿弥陀佛,我身为佛门子弟,身为师父的弟子,出此下策威胁圆达法师,实在是罪孽深重,所有一切弟子愿一力承担,望我佛慈悲,勿牵连他人。

    薛锦棠三跪九叩默念佛偈,然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