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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思贤怒极反笑:“看你这身穿着,不是香港本地人吧,大陆过来的?”
“我齐家再不济,那也是富豪榜上排名前十的人物,你们现在如果不住手,我要你们走不出香港!”
再也忍耐不住的孙闻冲上去一拳打倒齐思贤:“你他妈的敢动我女儿,我打死你个畜生!”
叶眉和叶清尘去找人,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叶清尘跑去地下车库时,发现地下车库明显比楼上的房子窄了很多,他顺着墙摸索,摸到了暗门。
“这个破门怎么开啊?”
叶眉:“把齐家那个管家拖下来!”
“我这就去!”
齐家的管家被带下来,没想到是个嘴硬的,还十分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一群土包子!”
叶清尘都被气笑了,死到临头还敢看不起他们。
叶眉一句废话没有,一脚把人踹倒,双手抱起墙边放的绿植就往管家身上砸,管家躲了一下,被砸中腿,痛的大声喊叫。
砸了绿植还不算完,叶眉转身看到一张椅子,拎起椅子就是抡,管家被吓得浑身颤抖:“我说,我告诉你们密码。”
即使他说了这句,叶眉抡起的椅子一点没犹豫地砸他身上。
叶小鱼见状赶紧抱住打红眼的叶眉,连忙劝:“您别急,咱们先把青青救出来,等青青救出来,您就是打死他也没关系,到时候咱们挖坑把他埋了,叫叶清尘设个那什么阵法,保准谁都找不到他尸体。”
管家被吓得汗毛倒竖,叶清尘踢了他一脚:“现在死还是等会儿死,你自己选!”
管家脑子都停止转动了,只能听见死,怎么着他都要死。
叶眉眼睛一横,管家颤抖着身体告诉她:“开门的密码在地板下。”
叶清尘蹲下身体,果真抠开了靠墙的地板,露出地板下的密码锁:“密码多少?”
“7832513!”
叶清尘按开密码,拍拍他的脑袋:“识相的人才容易长命。”
咔嚓一声,暗门从中间打开。
暗门里面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都是透明的玻璃墙,右边的玻璃墙里关着男男女女一共七个人。左边的玻璃墙里关着昏迷的孙青青,她身体四周用黑色的什么东西画着诡异的阵法!
“转运阵!”叶清尘脱口而出!
叶眉着急冲进去,被叶清尘一下拉住:“不能动,叫小姑奶奶过来,小姑奶奶才有法子把齐家通过转运阵拿走的气运抢回来!”
叶眉看到女儿没有生息一半躺在地上,一时间慌了手脚:“我现在就去找小姑奶奶过来!”
叶小鱼忙道:“我去!”
几分钟后,叶南音下来,她看到那个转运阵如同一张蜘蛛网困住了孙青青,还伸出一根根丝从她身上抽走气运。
“还好,咱们赶来得及时!”
玻璃门被铁链锁住,叶南音轻轻推了一下,小孩儿手臂粗的铁链一下断开。
阵法困住了孙青青,叶南音没有立刻就毁掉阵法,而是一点一点地修改了阵法。
转运阵还是那个转运阵法,只是气运重新转回孙青青身上。
孙青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她醒过来,看到小姑奶奶,顿时委屈起来。
“小姑奶奶~”
叶南音嗯了一声:“趴那儿别动。”
孙青青没明白,摇了摇酸疼的脖子,什么别动?
见女儿乱动,叶眉生怕有什么意外,立刻骂道:“死丫头,小姑奶奶叫你别动你就别乱动,给我趴着。”
“妈!”
叶眉眼框一红:“叫妈也没用,给我趴好。”
孙青青不懂,但是小姑奶奶和妈妈都叫她趴好,那就趴好吧。
叶清尘双手抱胸,笑眯眯道:“青青呀,你以后要走好运啦!”
好运?她都这么倒霉了,能走什么好运?
“嘿嘿,小姑奶奶改了阵法,不仅齐家从你这儿抢走的气运回来了,小姑奶奶还帮你多拿了点回来。”
叶眉立刻就明白了叶清尘的意思,对傻头傻脑的女儿凶道:“别乱动!”
孙青青的脸还贴在地面上呢,她根本没动好吗!
被人抢走气运,你再抢回来,天经地义!
抢回来的时候没个轻重,多抢了点回来也正常。
但是,肯定不能把人抽干了!
叶南音能准确地把握住那个度,多多地抢回来,又不会被天道盯上,那叫一个恰到好处!
“行了,可以动了!”
说话声一落,叶南音右手轻挥,困住孙青青个阵法,就像被一把火燎过的蜘蛛网一样,化为飞灰。
叶眉赶紧跑进去扶起女儿:“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孙青青捂住脖子,痛苦:“好像落枕了。”
叶清尘哈哈大笑:“按照时间算,你在地上趴了快有一天了吧,连个枕头都没有,可不是落枕么。”
孙青青被她妈牵着走出去,看到旁边玻璃墙里关着的人,都羡慕地看着她。
“小姑奶奶,他们怎么办?”
“放了吧。”
叶清尘立刻答应:“小姑奶奶你们先走,我来办!”
叶南音点点头。
齐思贤被扣在大厅里,叶南音离开后没几分钟,他就感觉到一阵阵心悸,他躺椅子求救,说他有心脏病,要吃药。
刘珉笑着说:“放心,不是心脏病,你只是被反噬而已。”
这种场面他可见多了。
“我真的有心脏病!”
“我看你是得了心脏的病吧。”刘珉着重强调脏字,讽刺他。
心太脏,办的事儿也脏,他这种人怎么活到现在的?
齐思贤紧紧攥住拳头,脸色苍白,好像真的命不久矣。
十人小队的队长见状不对:“刘大师,他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放心,你们相信我,祸害遗千年,暂时死不了。”
突然,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挂在齐思贤脖子上的玉佩突然碎了。
“哟,玉佩后面居然刻着阵法。”刘珉抢过来:“啧,我居然看不懂。”
“你还给我!”
齐思贤突然虚弱无比,中气不足,连坐起来都不能够,却伸长了手想把玉佩抢回来。
见师父上来了,刘珉立刻把玉佩送过去给师父看:“师父,这是什么阵法?”
“转运阵!”
刚才阵法被破,这个玉佩碎掉也正常。
刘珉同情地看着齐思贤:“可怜,你要倒大霉了,就算没有心脏病你也活不了几天了。”
齐思贤被气的一下晕了过去!
叶南音上来了,叶眉和孙青青也上来了,孙青青看到他爸胡子拉碴的狼狈样儿。
“爸爸,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孙闻看女儿红光满面,不禁愣住,扭头看媳妇儿。
叶眉:“确实被人转运了,叫小姑奶奶救了回来,详细的咱们回家再说。”
齐思贤的老婆颤抖着声音道:“既然你们的人没事,那你们可以不可以放过我老公。”
“就算我们同意,你问问这几个被关押的同不同意。”
叶清尘三两步从地下室跑上来,身后还跟着七个面容憔悴的男男女女,愤怒地瞪着齐思贤,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他。
其七个人之中被关得最久的一个人,已经在地下室关了一个月了,每隔几天都有新的人被关进来,再从他们之中挑一个扔到对面那个诡异的房间里。
他们眼睁睁看着被关进去的人,最长五天,最短半天就奄奄一息,死在那个屋里。
他们也知道,他们终将会毫无声息地死在那个密室里,每天听着头顶空调转动的声音,数着自己不多的日子。
昨天晚上他们把孙青青带进来,那个大波□□人跟管家说,孙青青的八字好,先用她。
叶清尘踹了昏过去的齐思贤一脚:“我问过了,他们抓过来的这些年轻人八字都有相同之处。”
“什么相同之处?”刘珉好奇。
“都是木命!”
木命的人如果木气比较旺盛,那么这人的运势就会比一般人旺盛许多,在财运和事业方面更是让人眼红。
不过,也不是木命的人木气都旺盛,如果这人是木命,但是又比较缺木气,那么这个人和一般人相比,运势就没那么顺畅,还容易体弱多病。
被齐思贤抓的这些年轻人里面,孙青青是木命里面木气最旺盛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把她抓回来后,立刻就把她送阵法里去。
刘珉同情地看了孙青青一眼:“有够倒霉的!”
虽然木命的人运势旺,但是这天下木命的人那么多,怎么就让她碰上这个倒霉事了。
“青青这会儿身上难受吗?”孙闻听刘珉说完,立刻问道。
“爸,我好着呢,小姑奶奶不仅把我被吸走的气运抢回来了,还多抢了点,嘿嘿。”
悠悠醒来的齐思贤,听到多抢了一点这句话,又晕了过去。
“小姑奶奶,现在咱们怎么办?”
都快凌晨了,时间不早了。
“陈老师!”
“我在,您说。”
“齐思贤为了转运滥杀无辜,他们七个就是证人。一会儿你报警,叫警察过来处理。”
叶南音微微一笑:“不用害怕,我留五个人陪你一起等警察过来。”
“是!”
陈老师有心想问她去干什么,到底没问出来,她不该问。
司机还等在外面,叶南音上车坐在刚才的位置:“我给你指路,你开车。”
司机点点头,看了眼后视镜,还有五个小伙子没有上车。
“不用管他们,开车!”
孙青青挨着妈妈坐:“咱们现在去哪儿?”
“你少问,累的就睡一会儿。”叶眉猜到小姑奶奶要去找人,就是不知道她猜的正不正确。
孙青青摇摇头,说不累。
“不累也别说话,休息一会儿。”
“哦。”孙青青想起一件事:“我哥怎么没来找我。”
“没想起来告诉他,再说,告诉他也没用。”
当时知道女儿失踪,叶眉第一反应就是联系小姑奶奶,小姑奶奶说要立刻去香港,他们夫妻马上就去□□件,根本来不及想儿子。
车子左拐右拐,开到郊外一处民居外面。
都凌晨了,这家人院子里灯光亮堂得很,好像是在待客,他们站在车上透过窗户,能隐约看到高墙里面的人头。
走下车,叶清尘跑前面去敲门。
大门打开,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人侧身站在门口,见叶清尘是生面孔:“你找谁?”
叶清尘微微一笑:“找您家大师。”
年轻人眉毛一挑:“听你这个口音,大陆人?”
“是,大陆来的,齐思贤介绍我我们过来这里的。”
报出齐思贤的名字,年轻人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笑容,打开大门,请叶清尘进去。
叶清尘站在原地没动,稍等了一下,叶南音过来了。
叶清尘规矩地往小姑奶奶身后一站,跟着走进去。
“你就是昨天晚上给我送点心的服务员。”
叶眉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站在一个中年男人背后。
就是她迷晕带走了她女儿!
大波浪美女夏语,是香港玄学界排名第三的玄学大师,侯宝德跟前最受宠的女弟子,看在侯宝德面子上,大家都要尊称一句:“夏小姐!”
夏语看到孙青青,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侯宝德轻笑:“小夏呀,你这事儿办的不妥当,怎么叫人找到家里来了。”
侯宝德家今天开堂会,邀请了不少社会名流和玄门人士过来,就是香港前十的玄学大师,除了第一和第二自持身份没到之外,剩下的都到了。
虽然这个点儿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排名第六的赖胖子还在,被人打上门这话传出去,他侯宝德以后还混不混了?
听到师父责备的语气,夏语吓得满头大汗,立刻跪下:“是弟子处理不当,我马上就把人请出去!”
叶南音轻呵:“齐思贤家的那个转运阵是你摆的?能力不怎么样,心眼儿不少,居然能把反噬的孽力转到别人身上。”
阵法已经被破,叶清尘和刘珉看到侯宝德这个摆阵的人还好端端在家开堂会,他们也很惊讶。
侯宝德的路子,怎么看着和东南亚那边的巫师一脉相承。
侯宝德一脚踹开夏语,往前迈一步:“阁下强闯寒舍,一进来就质问我,是不是该报上大名?”
“九岁山叶家人,叶南音!”
“不认识!”
“很快你就会认识了!”
五雷符朝侯宝德面部飞过去,侯宝德侧身躲闪,飞速扔出一个黑色的东西和五雷符相撞。
刺耳的尖叫声,恶臭的白烟,让还没离开的一众人都惊呆了!
叶清尘没忍住,脏话脱口而出:“我去!自从北越的巫祖死了之后,咱们有十来年没见到这么强的小鬼了吧。”
刘珉严肃地点点头,确实十多年没见过了。
侯宝德的下意识反应,立刻就让叶清尘他们看出来他和东南亚巫师那边牵扯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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