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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长得高呢,脸长得也好看,英俊呢。”
叶定国翻了个白眼:“我想睡了,你想说啥直接说,别拐弯抹角。”
要不说是夫妻呢,许静一开口叶定国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许静撑起上半身,拍拍他的脸:“你说,李煜配咱们家乖宝怎么样?”
叶定国呵呵冷笑:“不怎么样,睡觉!”
许静气的推他一下:“你刚才不是说他挺好的,现在就看不上了?”
叶定国不想听,裹着被子翻身,脸朝外面。
“叶定国,你把被子卷走了我盖啥?”许静扯被子扯不动,给他一脚。
叶定国在床上扭来扭去,把卷在身下的被子放出来一截儿:“快睡!”
许静扯着被子盖好,叶定国以为媳妇儿睡着了的时候,许静冷不丁地开口:“我觉得李煜不错,他和咱们乖宝都是修道之人,两个人也能互相理解。咱们家乖宝还比他强,他也会尊着敬着咱们乖宝,不会让乖宝受气。”
叶定国不耐烦:“你只知道他们俩都是修道之人,你说以后他们生的孩子姓叶还是姓李?”
“李康只有李煜一个儿子,能让孙子姓叶?”
“乖宝生的孩子,不管是儿是女,家里的族老们能让孩子姓李?”
“再说了,夫妻要的是尊着敬着吗?因为你强,所以尊着敬着你,尊着敬着那还是夫妻吗?咱们要的是他心里有咱们家乖宝!”
许静心里不服气,但是不得不承认,丈夫说得对。
听到媳妇儿唉声叹气,叶定国一下坐起来:“还睡不睡了?”
许静横了他一眼:“叶定国,你今天脾气有点大。”
叶定国一摸头,露出傻笑:“我不是冲你,我就是心情不好。”
“是,一说起女儿要嫁人你就心情不好。”
那可不,无论是大女儿还是小女儿,哪个女儿嫁人他都心情不好。
都是糟心事儿,别提了。
叶霜不知道爸妈为了她的婚事操碎了心,她现在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一点都不想处对象。
上午叶文正上山一趟去见小姑奶奶,下午下山后,就开车准备回城了。
叶秋和叶霜俩也跟着一块儿回去。
因为县长夫妻亲自去百货大楼接过叶霜,过完一个周末回去上班,叶霜发现,原来看她不顺眼的那些人,态度又对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亲切得不像话。
叶霜只是笑了笑,人性呀!
所以说,当个简单的人最快乐,尤其是,她还有本钱当个简单的人。
叶霜的底气太足,整个人透露出那种沉静笃定的气质,吸引了很多人。
叶霜的家世让他们不敢随意对待她,也有胆子大的,热烈地追求叶霜,不过都被叶霜拒了。
她现在不想谈恋爱,除了上班之外的空闲时间,她都想回家和爷爷爸妈、乖宝待在一起。
月底百货大楼调了一车灯草绒布料过来,除了常见的暗红色、黑色之外,有十几匹白色的布,叶霜赶紧抢了一匹。
为了买布,把存了这么久的布票都花了还不够,还跟关系好的人换了好些。
最近降温有些快,山上肯定更冷,乖宝喜欢白色,就用白色的绒布给乖宝做一身衣裳,再做一床被套。
绒布做成被套盖起来暖和呢。
等到周末休息,叶霜抱着买的布回家,到叶渠公社刚下车,就看到叶伟叔带着一对夫妻从公社办公室出来。
“霜霜回来了。”
“嗯,回来看我爸妈。”
听见叶伟喊霜霜,叶问宗下意识扭头看叶霜,就是因为她,叶南音发火,彭家才下手整治他岳父。
高秋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到叶霜还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就因为别人的私心吃了那些苦,她不禁有些愧疚。
叶霜不认识高秋,但是认识叶问宗,她冷眼看着叶问宗夫妻出现在这里,真是搞笑。
“叶伟叔,我先回去了。”
“回吧,小姑奶奶今天山下家里,你回去就见得着。”
叶霜没好气地瞪了叶伟一眼,就这两个人,还值得她家乖宝下山专门来见他们?
叶伟被瞪的莫名其妙:“这个丫头!”
叶问宗苦笑:“叶霜不是对你,是对我,都怪我办事不周到。”
叶伟皮笑肉不笑,办事不周到?呵,可真会替自己推脱。
要不是族长吩咐,他根本不想搭理叶问宗。
几年不见了,叶问宗从个刚毕业的愣头青,变成说瞎话还说得无比真诚的人,虚伪得恰到好处,官场真是锻炼人呢!
叶伟想起自家那个蠢儿子,他以后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看他不打断他的腿。
叶伟带着叶问宗夫妻去叶家村,路上被好多叶家人行注目礼。
高秋有些不安,叶问宗牵着她的手,叫她安心,不会有什么事。
叶平川没有在八卦楼见他们夫妻,叶伟把人带到叶家院子里,叶平川请他们夫妻喝茶。
说是请,上首左右两边坐的是叶平川和叶南音爷孙俩。
叶问宗和高秋夫妻只能坐在下首。
高秋坐下,不经意地看了眼坐在上首的小姑娘,心想,他们夫妻真是不受欢迎的客人。
感觉到高秋在看她,叶南音抬头看她。
被叶南音清冷的眼眸看着,高秋慌忙挪开眼睛。
刚坐下,叶问宗说了好些抱歉的话,一是替他爷爷道歉,而是为他岳父道歉,再说他自己在其中没有调节好,才闹出这样的误会。
都是明白人,叶问宗也知道叶平川他们肯定清楚真相,什么都不说了,先道歉吧。
叶平川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来之前我跟叶局长提过,为表示歉意,我想去山上祠堂给祖宗磕头,再上柱香。”
叶平川淡淡道:“不用了,你和我们家也不是一个祖宗,我叶家祠堂不能让外人进。”
更多示好的话被堵在嗓子眼儿,叶问宗想了一下再说:“听您的。”
见丈夫这么委屈求全,高秋难过不已,又不敢帮腔说话,着急得不行。
叶南音垂眸看茶碗里飘起的碧绿茶叶梗,叶问宗真是好福气,明明是因为利益结合,却能碰到这个全心全意心里只有他的女人。
她以后会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话不投机半句多,叶平川借口还有其他客人,盖上茶杯送客。
说是送了,高秋和丈夫离开叶家村时,总感觉他们是被赶出去的。
叶问宗安抚她:“没事儿,来之前咱们不就猜到了吗?”
猜到归猜到了,高秋还是为丈夫委屈。
叶问宗叹气,谁叫他们不如人,谁叫他们授人以柄,没办法的事。
只盼望,他们千里迢迢来这一趟,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叶问宗借口要去山上四方园祠堂磕头,其实想去见见彭振。
可惜了,没见到。
叶平川送客,叶伟却不能让外人说他们叶家不懂待客,所以把叶问宗夫妻请到公社人民食堂吃饭,还点了四菜一汤。
他们这一桌的窗户对着大街,等上菜的时候,高秋看到一辆军车开过来,开车的人身穿军装,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人是个须发皆白的道士。
叶问宗眼睛尖,一下看到开车那人的肩章,分明是师长。
军车往叶家村开,守在路口的民兵队显然认识车上的人,远远看到就抬开了拦路的路障。
“叶书记,刚才过去的车是……”
“啊,有车吗?我没看到。”叶伟装傻。
“你们先坐着,我去催催菜。”
叶伟有些等不及了,早知道真有客人过来,他请叶问宗吃什么饭呢,浪费时间。
人民食堂的厨师都是叶家人,叶伟催他们动作快点,他们真快起来,十分钟就把四菜一汤上齐了,就是不是他们点的那些菜。
厨师出来解释:“你们点的菜今天没有了,要吃那些菜下次请早。”
至于他们点的菜是不是真没有了,不重要,叶伟三两下吃完了,叶问宗和高秋夫妻俩也没有拖着慢慢吃,也很快放下碗筷。
见他们放下碗筷,叶伟笑着说:“你们很赶时间吧,我送你们去车站坐车。”
叶问宗客气拒绝了:“我认识路,我们自己去。叶书记还有事儿就先去忙吧。”
见叶问宗这么说,叶伟连客气一下都没有,扭头就走。
“强子,你的自行车借我一下。”
叫强子的年轻人推出来一辆半旧的自行车:“叔,一会儿给我骑回来。”
“行。”
叶伟骑车赶回村里,把车随便一停就问:“刚才来的那俩军车呢?”
叶清尘过来报告消息:“在小姑奶奶家,来的两个人一个是龙虎山掌门张守一,还有个是西南边境北芒山驻地的熊师长。”
这两个人怎么凑一起了?
听见这两个人的名字,叶伟想到的头一件事,就是边境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出什么大事,美国佬那边上个月不是宣布停战了吗,熊师长想请小姑奶奶帮忙超度战场亡魂。”
“小姑奶奶答应了?”
“拒绝了!”
叶伟脸色一变,这种攒功德的好事,小姑奶奶从来没有拒绝过。
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第43章 送他们最后一程
张守一和熊师长没想到叶南音会拒绝; 两人对视一眼,张守一开口:“您是因为什么拒绝?”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都停战了还不是时候?”
突然,张守一猛地站起来:“你是说停战是假的?”
是真是假她不知道,她只知道; 现在还没有画上句号。
熊师长眉头皱成一团:“你算的准不准?你说不停战就不停战了?前后打了十多年了; 还不是时候?”
熊师长语气十分冲; 叶南音也没有生气; 她理解熊师长内心的想法; 没人想打仗牺牲; 如果真的停战; 所有人都会很期待。
可事实是,叶南音算出来的卦象显示,还没到时候。
熊师长坐那儿半天没说话; 屋里其他人也都沉默; 只听见屋外的小鸟叽叽喳喳。
“叶大师请您见谅,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
“我知道。”
熊师长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接受了叶南音提出的这个可能。
“您觉得后面会怎么发展?”
“你不该问我,我也不懂军事; 不懂侵略者,你们该去问他们; 或者从他们的角度进行思考。”
对,说的没错; 敌军如果不是真的要撤退; 他们为什么公开这么说?他们为的是什么?
他们有什么优势?
熊师长立刻就想到了他们的空军和丰富的武器弹药,他立刻说:“我要回去。”
张守一还有事要跟叶南音说; 他暂时走不了; 于是熊师长自己一个人回去。
叶渠公社车站; 叶问宗和高秋夫妻俩还在车站门口等车,熊师长开着车从他们面前经过。
这一次,叶问宗看的清清楚楚,确实是军车,开车的那个是师长。
九岁山叶家的族人里有当师长的人吗?据他所知,最大的那个好像只是个团长。
看来他们家一直低看了九岁山叶家,除了彭家之外,叶家在部队上也有深厚的人脉。
高秋也想到了:“回去我们一定要劝住爸,这次败了就败了吧,别再让爸对他们家动心眼了。”
“嗯。”
高元茂不傻,叶问宗和高秋一提出来,高元茂就知道他们的意思。
“行了,上次的事是我做得不妥当,太想当然了,栽了这么大跟头,后面几年咱们都要低调些,少招惹麻烦。”
高元茂对叶问宗说:“你在你的位置上好好干着,这段时间太多眼睛盯着我,我不好给你动位置。”
“我知道爸!”
高元茂脸色很疲倦,摆摆手,叫女儿女婿先回去。
这一次和彭家相斗,他起的头,叶家给他一记掏心脚,这个仇,他高元茂早晚都会报。
叶家村。
熊师长走后,张守一在叶家村住下来,他这次来有一个目的,重提祈福大阵的事。
“张道长,现在不是提祈福大阵的时候。”
张守一不明白:“三年前我来找你,你拒绝我。这次我再提,你还是用上次的理由拒绝我?”
叶南音说:“现在真的还没到时候。”
张守一着急:“就是因为现在形势不好,才是摆祈福阵的时候。”
叶南音不赞同:“你回去翻翻史书,历朝历代摆祈福大阵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张守一不明白。
“民心所向的时候!”
战争、饥荒、瘟疫,每一次举全国之力摆祈福大阵,都是这样的危急关头,朝野上下、天下万民都同心同德,才能成功摆出祈福大阵。
不客气地讲,张守一他们原来摆的祈福大阵,只有玄门内部的人参与,根本就达不到祈福的作用。
张守一被刺激的张口结舌:“你这,你这要求也太高了吧。照你这么说,如果没有民心所向,这个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