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鸣商(双重生)-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歹谋个果腹的营生,倒是最好,因瞧一瞧你这宅子。”
  但凡能帮上她,李怀商哪个不乐意,问也不多问就要使人回去拿地契房契,还要让云箫韶五分利,云箫韶俏脸板起:“叔叔这般,显出那等皂白旁人议论?我可不敢与叔叔做买卖。”再三说,这才一五一十按的地价儿。
  李怀商是忘形,望鸿儿脑子清醒白省,说:“王爷,一应薄计契俺每哪个沾过手?都是你亲收下。”
  原是如此,李怀商立时炭火盆子燎炕一般,左右蜇磨不宁,瞧是想立时抹脚前去把地契取来,又担心耽搁得久云箫韶变卦,使望鸿去罢,又坏他一向的规矩。
  那样子,没触鼻的蜂儿似的。
  云箫韶暗暗好笑,面上不显露,只说:“你去罢,此处有好茶,我候一候又何妨。”家里与筝流招呼过的,也不必急着回。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q i s u w a n g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q i s u w a n g 。 c c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如此,耽待。”李怀商略见礼,又吩咐看好这间,不许旁人上来,吩咐罢马不停蹄出去。
  他出去,点茶娘子又来烹一道水,也出去,画晴才掩嘴儿笑说:“六王爷样子,恁是生疏,将来娶王妃看不拿捏他的。”
  云箫韶指这丫头:“小油嘴儿,你也盼人好,怎不盼他娶个温良恭俭让的可意人?”
  这一茬起来,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排点,京里这个国公府姑娘那个公侯府大姐,数一个遍,末了云箫韶道,“倒是好福气,温嫔娘娘最好性儿。”
  可是说,她儿子也好人材。先前误会他是个寻花问柳孬货,岂不知误他清白。
  周遭香淡淡气氲的,口中清香不绝,云箫韶心气不免松泛,自觉打文姑子死,胸口一股子害抑的郁气今日一扫而清。
  少一刻,画晴出去净手,云箫韶独自坐,细细打量此间。
  方才没顾得细看,这一间,大约不是清雨阁寻常迎客的座儿。
  西窗下一排台案,上头笔筒笔洗徽墨纸张,靠墙一座枯木逢春挂架,挂的一遛扇子坠儿,云箫韶凑近瞧瞧,怎的,依稀在他手上见过几回相似,再看这一室一案,都像是李怀商惯用的东西。
  她来看扇坠儿,自望书案前太师椅坐下,这会子玉腕托香腮,不知这里主人熏的甚清心静气的香,恁的催拨人睡思,她又几个晚上没歇囫囵,这一来不免困头敦促,头儿一偏,竟然手垫着歪在案上迷糊过去。
  他的太师椅不是她的湘妃榻,硬邦邦、木剌剌,一点不软和。他的沉水香也不是她的鹅梨香,清粼粼、冷窣窣,一点不暖和。却哪的道理,她在这里足好眠。
  李怀商紧赶慢赶回来,唯恐佳客白等久,没成想,入眼不是旁的,竟然是一幅美人春睡图。
  她的面上,他看不清,眼睛睃去只看见她雪样的下颌,之上是两星儿指头尖。她的指尖先前搭过他的雨过天青盏,再往前搭过他的袖口,如今又搭他的金粟藏经纸。
  平白头也昏眼也花,神思如缠,一时茶盏也不是青瓷,倒似瑶姬宴过襄王的杯儿,一时经纸也不是经纸,倒似薛涛浣过桃花的笺。
  “且住,”李怀商脚步骤停,闭闭眼,案边情形一厘一毫镌进心底,蓦地回转叫望鸿,“去叫,去叫画晴姑娘,旁人不许进去。”
  “进不去进不去,我看得牢牢的。嗬嗬嗬,”望鸿吃吃地笑,“画晴姑娘我教他们领着去看宅子,一时半刻回不来。爷,您不进去?”
  李怀商面色一变:“你熏的什么?”
  望鸿说安魂香,又说:“爷不是心里有她?梦里直叫她的名儿。”
  “住下!”李怀商低声喝斥,“我心里有无,又几时叫你如此行事?你也想想她的名声!”
  望鸿老大不高兴:“爷也喜欢,温娘娘也喜欢,有什么不好?”
  原来望鸿母亲与温嫔有旧,替温嫔挡过灾,娘胎里受的大罪,望鸿落地脑中就缺三分灵光,最是直来直去的人,心里搁不住甚礼教名分,一心只盼自家主子好。
  李怀商教他:“你只道我喜欢,怎不问问人家的喜欢?看给她惹祸,往后不许如此。”使甚么安魂香,叫他赶紧灭了。
  又说几句,楼下急急一阵,是画晴赶着回来,李怀商低着声道歉,又将契子交下,左右是画晴揣着钱款,两厢在外间交割谈妥,画晴要进去唤云箫韶,李怀商隔着吊屏看她徐徐醒来,一切如常,自觉无颜相见,叮嘱伙计一句,暗匆匆领着望鸿离去。
  比及云箫韶漱口梳头收拾出来,人早就没影儿,只当他有事。
  心里想的,薄计契账自收,是他的谨慎;赁契宅院顷刻间谈妥,是他的利索;瞧她无意歇着,不留下饶舌,是他的体谅。
  是个稳妥人。
  回到梧桐苑,她对画晴说:“原本过他的手契宅,不过是个幌子,防的是将来说不得李怀雍找来,咱们自还要再寻地方。可如今么,”画晴干等一会子,左右没等来如今怎了,她才道,“他嗅着茧儿,且看看他待如何。”
  打这以后李怀商在云箫韶心中与常人不同,高看他一眼的,不在话下。又说终究失礼,画晴说要不写明帖送礼,云箫韶想着,这礼送到李怀商的王爷府,不好,还是送到咸庆宫,妥当。
  话说云箫韶给咸庆宫的礼还没备完,她自己先头收着礼,生辰的贺礼。
  四月二十,太子妃上寿。
  头好几天宫里赏赐陆续下来,仁和帝的赏赐自要等正日子,可是旁人不能拿乔,怎说的,要你端等送到陛下后头?位尊者才能拿这轴儿,因既望日起,宫里大小主子就开始望东宫派礼。
  这日合该有事,才收下温嫔好些东西,是碧容陪着收拾,她举着一只琉璃雕刻桌屏,刚说一嘴精细,外头丫鬟来报,徐姑娘来了。
  徐姑娘来,云箫韶十次不用数十次不见,可今日不成,徐姑娘领的正阳宫贺仪,只得叫进。
  云箫韶还没说什么,碧容说:“她好意思的,娘娘芳辰,她可送来什么?平白拿着宫里主子的赏贴自家脸面。”
  云箫韶稳坐上首,微笑:“你没见过她,她自拿主意决不来,今日肯来,八成儿还就是宫里主子使她。”
  碧容接趟:“干净是贴上来的穷酸货,一家人进得一家门,把个贼忘八花子也派来,白污娘娘的眼。”
  这话市井气,可慢消说,有时恰是这等市井言语叫人痛快。她人又美,学唱的姐儿,嗓条也中听,脆生生的,又最会捧场,云箫韶体省几分逛院子汉子乐趣,有这等人材陪着,那是没有着家的心。
  她陪着是赏心乐事,才进来的这位,就没那等舒心。
  徐茜蓉进来头一句:“嫂嫂人逢喜事精神爽?转眼桃李年华忽攸而至,羡慕嫂嫂的,我还没及笈呢。”
  ?云箫韶听着,这姑娘,知道是来贺寿,不知道是来挑衅,说的什么话,显得你年小?


第17章 
  你没及笈,咱们已是双十的老人儿,成。
  “请嫂嫂的安。”徐茜蓉进来见礼,笑嘻嘻,云箫韶叫顿茶。
  梧桐苑一向敞亮,画晴看茶,又给端上四样茶食点心。
  碧容站起来见礼,她最是长袖善舞,惯识眼力劲儿,东宫几个人头,她早打听个一清二楚,此时偏作认不得,只顾站着不言语,也不让座儿。
  云箫韶在边上笑笑的:“这是襄国公家大姑娘,徐茜蓉。”
  “呀,”碧容满眼惊讶,“这位就是徐大姐?先前未见其人,说还没及笈,奴还当后头还有正主子。”
  云箫韶问她的:“那你当她是谁?”
  碧容满脸赧然:“徐大姐莫怪,奴还当你是姑娘身前打帘子的姑姑婆子,瞧着比娘娘还年长些!”说罢她膝盖难打弯儿似的福一福,不规不正叫一声徐姑娘。
  这声儿出去,跟五月里清晨早来落两滴雨似的,太阳来一蒸,朝露晞相似立刻无影踪,一丁点清凉带不来,无人应她。徐茜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上看帕子绞得一团,偏云箫韶这个主人家不与主持,任这碧容蹬鼻子上脸。
  不仅不说一句,云箫韶还与这碧容说笑:“你且坐下,愣站着显你个儿高?”又问徐茜蓉,“皇后娘娘什么话。”
  两人这才各自落座,碧容不肯让,谁亲手挝她的不成?徐茜蓉只得在下首打横,好一会子才拗个笑脸:“嫂嫂的好日子,姑母早早儿备下贺仪,嫂嫂瞧瞧。”
  望外头传话,呼呼啦啦抬进来好些东西,徐茜蓉递上一样,玉版纸、洒金底子,是裱好的一张礼单。
  云箫韶捏着这么一张东西,神思绕似的飞不住,这枚东西她见过。
  可说呢,上辈子那头,也有这张东西,原是旧相识。是徐皇后亲自交予她,只一张礼单,上头的礼可没给她,哭哭啼啼的,说宫中日子艰难,冯贵妃处处挤兑,正阳宫的宫例经年压在冯贵妃手里,又说委屈云箫韶,嫁进来竟是没个福勾。
  一席话嘴抹油剌蜜一般,也是云箫韶那时心肠软,也就真没要她的东西,只取一张礼单。
  好没意思,云箫韶正大的心,真当她是一家人,后头云箫韶家里绞榨干净,徐氏真面目露出来,先做主将自家侄女嫁进东宫,比及李怀雍登宝,管是要赶尽杀绝,一力撺掇李怀雍贬妻为妾,立徐茜蓉为后。
  嗐,这一起子糟心事儿。
  只是这单子,云箫韶低头瞧瞧,那头徐皇后拿是做样儿,这头徐茜蓉又拿出来,是做什么?
  按理说,奉贺上礼是该附一张礼单,主人家记档入库也便宜,可没有这样明晃晃甩将出来的道理,压在某一抬礼中间儿,或者交主人家管事,也就罢了,这样可可儿列出来,倒像是伸手要咱们还。
  好歹国公府大姐,大小两个都是,哪个教的她每这等夹脑风小家气。
  云箫韶正待说,边上碧容替她的,掩口笑道:“好精细一张单子,生怕人瞧不见送的名目,是个巧宗儿。”
  徐茜蓉心思被叫破,落一个红脸,没接茬。
  恰此时外头丫鬟进来,说又有宫里姑姑来,云箫韶叫进。
  进来猩红褂子一位姑姑,是冯太后身边那个,云箫韶与她见礼,她也是替主子来送贺仪。且说冯太后的东西,哪有不好的,又附带好些珍奇药材,其中镇的是一只赤金雕小桂叶攒枝儿镯子,说是冯太后昔年的嫁妆,保存经年爱不释手,今予太子妃,讨您一份儿喜欢。
  云箫韶接过,看那镯上,恁的好精巧雕工,花叶枝子纤态缱绻,那姑姑陪道:“娘娘看雪白的手儿配得!”
  言语殷殷,似乎鼓动云箫韶立时戴上。
  值什么,一旁徐茜蓉脸上已经老大不好看,慈居宫送的东西比正阳宫好看许多,人人有面树树有皮,代送贺的徐茜蓉一下面皮随礼薄,哪个不把头低着。
  云箫韶看着,若说上辈子她真当徐皇后半个母亲,那她也真当徐茜蓉半个妹子,比筝流也不差什么,真好个中山狼,此时见她吃瘪,心里畅快,当即桂叶镯子戴上。
  又亲热道:“这镯子好,烦请姑姑多多上覆太后娘娘,我谢她老人家的恩。”
  说罢惯地抬手,这一下,这桂叶镯子怎的,真似乎有一股子桂木香气?不是桂花儿开,闻着倒像是官桂树皮,淡淡的药香。云箫韶按下没提,叫画晴好生送那姑姑出去,又过一会子,借口更衣出来。
  叫画晚:“你悄声儿,”镯子取下,“拿矬子或剔灯的小铰,给这东西凿开,看看里头是足金还是空心儿,空心又填的什么。”
  到明间堂上,她只说玲珑的玩意儿,挂着碰着不好,叫暂收起来。如此着意推捧,徐茜蓉脸上更不好看,渐渐说话也没个样子,碧容又不让她的,两个言语你争我赶,有些个圭角露出来。
  也是事有凑巧,合该今日事多,不一时外头又一阵喧哗,似乎什么人安置什么物什进院。
  碧容凑趣儿:“娘娘这里今日热闹,定是娘娘平日为人关照,谁不叨贴些儿?娘娘活如今二十年,是行二十年的善,往后二个二十年、三个四个,不知还要结多少善缘!”云箫韶嗔她油嘴儿,她道情是实话实说。
  把个徐茜蓉臊的,要她爱拿年岁说一嘴,有她说得话儿时,就有她说不出口时,再插不进寸言片语,备受冷落。
  此时外头阚经打帘子进来,告云箫韶:“娘娘,殿下请您移步院外。”
  哦,你们殿下恁是有脸面。
  分付出去回话:“告诉殿下,我即刻过来。”
  阚经唱喏出去,云箫韶慢吞吞起身。
  却说一步还没迈出去呢,徐茜蓉口中叫一声表哥来了,忙不迭站起来抢到前头,云箫韶就望她不言语,她愣一瞬,慢下脚步回首赔笑:“嫂嫂快出去瞧瞧。”
  碧容原打听的,这徐茜蓉是表姑娘,与太子妃从前交好一朝交恶,为着什么却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