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靳看了黎舒一眼,见她正看着别处,话里没什么情绪,“嗯,走了?”
“走吧,我和黎黎都喝了酒,这车得你来开。”祁月又道:“黎黎,走吧。”
黎舒起身,“好。”
三个人来到停车场,黎舒将车钥匙递给祁靳,拉开后座车门就上了车。
先是送祁月回家,等祁月上了楼车子才开始往两人所住的小区行驶。
车内安静,为了防止尴尬,黎舒干脆靠着椅背闭着眼假装在休息,可闭了没多久她突然感觉车子停了下来,睁开眼一看,果然停在了路边。
疑惑问祁靳:“怎么了?”
紧接着祁靳摁下车门的开锁摁扭,侧头看着黎舒用下巴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坐上来。”
黎舒峨眉轻蹙,“为什么?”
“我又不是司机,你说为什么?”
“就坐后面挺好的,下车太麻烦。”
“麻烦?”
“嗯。”
下一秒驾驶位的车门打开,黎舒见他突然下了车心里一瞬有点慌张,赶紧直了直身子,可还没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后座车门就被打开了。
她抬头看着那扶着车门等她的人,“你干什么?这是在路边。”
祁靳拖长着尾音哦了一声,点点头又皱眉,“抱歉,我没有这种不良癖好。”
这男人怎么满脑子都是些废料!
“有病。”黎舒瞪着他,“快点关门开车回去了。”
“先下来坐前面。”
“不坐。”
“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那我只能硬来了——”
“停!”黎舒见他做出又要像上次在赛车场那样抱她下去的动作,身体立刻往后靠了靠,“我自己下去可以了吗?不劳烦您抱。”
祁靳这才满意地离开车门,“行,下吧。”
黎舒下了车打开副驾驶车门的时候倪了他一眼,嘴里念叨着,“好像副驾驶不坐人这车就开不动了一样。”
哪知那人是不是长了双顺风耳,这都给他听见了,应了一句:“确实不坐人就不会开。”
“我看你是不做人很久了才对。”
“确实。”
“……”
黎舒真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接下来的一路她都干脆偏着头闭眼休息。
两人中间隔着的距离比初中时同桌之间的那条三八线还要宽。
等到了小区,黎舒在车子刚停稳的那一刻就下了车离开,连车钥匙都忘了拿,直到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才想起这件事。
本想着随缘等他把钥匙送来,没想到突然收到周媱发来的外拍消息,所以明天早上得开车出去一趟。
“烦死了,这人怎么拿了钥匙怎么也不还回来?”
黎舒站在客厅纠结着要不要待会再去拿,没想到下一秒门就被敲响了。
“黎舒,是我。”
而她此时正好处于真空状态。
第35章 月色
咔哒’一声; 门打开。
祁靳刚想说话,就差点被眼前人的穿着打扮吓了一大跳,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眼; “黎舒; 这么热的天你还穿件这么厚的开衫?生病了?”
黎舒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那急匆匆随手拿的一件冬天外套,尴尬地拨弄了下头发; 皮笑肉不笑; “体寒,怕冷。”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她轻咳了两声拢了拢外套:“所以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祁靳将拿在手上的车钥匙递给她时晃了晃,“走那么快; 车都不要了?”
“要的,谢谢——”黎舒刚伸手想去拿; 钥匙就被他收了回去; 手还愣愣定在半空,“怎么了?”
“我饿了。”
“然后呢?”
“刚刚我没吃多少。”
祁靳这话刚说完; 黎舒竟然从话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这可真是神奇; “所以你想让我给你做?”
祁靳:“可以吗?”
黎舒笑笑又瞬间冷脸; 语气无情:“不可以。”说着就想把门关上,突然又想起还在他手上的车钥匙,把手伸过去,“把我车钥匙还给我。”
然而下一秒祁靳不仅没还,还把钥匙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可以; 自己拿。”
“你变态吧!”黎舒瞥了眼他的裤头; 想要从里面拿出来就得先把他的衣服掀开一点; 然后近距离伸进去拿,更何况还不知道中途会不会碰到点什么,这画面光想想都羞耻。
她收回目光看向一边,“现在不早了我很困!明天还要早起工作,你赶紧把钥匙还给我。”
“但我饿了。”
“那就回去自己解决啊。”
祁靳叹了声气:“好,那我回去了,钥匙明天给你。”
“等下!”这诡计多端的狗男人!
黎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在他的裤头和做宵夜上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要不是明天真得用车才不会在这和他费劲,最后无奈还是选择了夜宵,“行了,我去趟洗手间就过去。”
“好。”祁靳抱臂站着,又摆出一副为她着想的表情,“其实吧,你过来拿了就可以不用给我做了,但你偏要给我做,啧,我也没办法。”
见她还在那瞪着她看,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乖,快去吧,我等你。”
黎舒用力拍开他的手,“滚!”
三分钟后从洗手间出来,黎舒发现祁靳依然站在门口等她。
祁靳见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了,嘴欠着:“体不寒了?不怕冷了?”
“……”黎舒从鞋柜上拿过钥匙,横了他一眼,关上门,“不寒了!热死了!”
“因为见到我?”
“是的,这个回答您满意了吗,祁先生?”
“满意——”
‘砰’两人一进屋,不等他把话说完黎舒就将门关上,真是懒得听那人在那噼里啪啦的。
黎舒也不废话了,直接走去厨房打开冰箱进入正题,“你这都有些什么可以做——”
话在看到几近空空如也的冰箱时戛然而止,她不可思议地指着冰箱看向祁靳,“你确定是让我给你做宵夜,而不是让我大晚上的在这给你变魔术?”
“什么?”祁靳也疑惑地走上前看了眼冰箱,发现冰箱内只剩下几瓶前段时间买的饮料,还有几个水果,没了。
他尴尬地咳了两声碰了下鼻子,走去一边的另一个柜子前从中拿出一捆没开过的面递给她,“给,有面。”
黎舒接过看了看保质期,见竟然没过期毒不死他,抿了抿唇,“也行吧。”
紧接着放下面,她开始端起锅准备去装水,发现祁靳还在她边上站着,边装着水边说:“你不去坐着站这干什么?”
祁靳靠着身后的吧台看着她,“不坐,看你煮。”
黎舒瞥了他一眼,“……随你。”
十五分钟前还安静的屋内,十五分钟后安静被灶台的开关声打破,开始响起存在于平淡生活里那来自抽油烟机的运作声、打开面袋子的窸簌声、在案板上切配料的刀落声,以及站在灶台前煮面人问的关于有没有某些材料的疑问声。
祁靳将黎舒需要的配料找给她之后,重新倚在身后的吧台边缘,就这样直白地盯着她。
她已将妆容卸去未施粉黛,那件黑色的长裙换成了家居服,披散在肩的长发也用皮筋扎成了低马尾,特别的生活化。她正站在他家的厨房里,为他煮着面,看着像是融入了他的生活里多年。
“黎舒。”祁靳倏然间叫了声她的名字。
黎舒回头看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煮面,“怎么了?”
“没。”
“无聊。”
祁靳轻声笑笑,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就是想念她的名字,想看她愣愣回头的样子。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会提出让她来家里,为自己煮宵夜的要求。
五分钟后面煮好了,黎舒把面端到餐桌上,祁靳也拉开凳子坐下。
既然面已经煮好了,黎舒也不打算多待下去,伸手问他,“车钥匙呢,可以还我了吗?”
祁靳从裤兜里拿出车钥匙给她,见她拿了车钥匙就打算走,在她转身之际立刻握住她的手碗。
黎舒怔愣片刻回头望向他,发现他坐在椅子上正抬着头看她,那幽邃本带着恣意骄傲的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的委屈,冷清的嗓音也有了温度,“陪我吃完再走,可以吗?”
状态又如在餐厅内那样紧绷,黎舒发紧的嗓子里道不出拒绝的话,况且她不擅长拒绝人,最后索性弄开他的手,在他左边的位置上坐下了。
祁靳满意地扯了扯嘴角,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着面。
但吃面的过程里两人都没再说话了。
由于喝了点酒更加容易犯困,黎舒坐在一旁昏昏欲睡,等祁靳吃完的时候她已经手撑着脑袋闭着眼快要睡着了。
刚放下筷子祁靳就见到这副场景,拿纸巾擦了擦嘴之后就这样靠着椅背安静地看她。
不知过了多久,黎舒渐渐睁开眼睛,发现祁靳一直盯着自己,有些懵地放下撑着脑袋的手动了动,“吃完了?”
祁靳应了声:“嗯,吃完了。”
“哦,那我就回去了,碗你自己洗吧——”
黎舒撩动头发刚站起身往前走了没几步,脚突然间就软了,整个人往右边的方向倒去,就在她以为要摔在地时,手臂突然被一股力量往左边拉了回去,下一秒就感受到自己坐在了有些软的地方上。
她紧闭着眼又缓缓睁开,当她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了祁靳腿上的时候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想快速起身,但腰间却被一双手禁锢住。
黎舒低头看着那双手,又慌张地看向那双手的主人,“你,我,你把手拿开让我起来。”
哪知祁靳竟还散漫笑着,微微偏头的眼神里像是在看等待已久的猎物,“你自己坐下的,凭什么要我让?”
“你!”黎舒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干脆用力拨弄开他的手打算直接站起身。
但她越弄,禁锢着她的那双手就越用力,甚至到最后还直接抱着她帮她调整到想逃都逃不了的位置。
黎舒被吓得直接圈住他的脖颈,整个人侧坐着,刚才腿还能着地这会根本碰不到了。
她羞怯地用力拍他的肩膀,“你变态吗?!我要下去!”
“那你倒是下?”
“那你倒是把我放开我才能下啊!”
“弄得开你就下,弄不开就坐一晚上。”
“弄就弄!”
祁靳以为她是打算用手把他的手弄开,没想到她竟然想直接从身上下去。
这不动还好,一动情况越来越不对,祁靳的脸色慢慢变沉,黎舒也骤然间感觉自己整个人开始慢慢发热。
裹挟着凉风的三月骤变燥热炽烈的八月,一阵清风徐徐吹过,将遮挡着高山的云雾渐渐吹散。
黎舒不敢乱动了,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看着祁靳,“那个,你,你能不能克制下你自己……”
这话祁靳听了瞬间被逗笑,无奈强调自己的性别,“梨梨,我是男人。”
“是男人,那也能克制啊……”
“我是能,但你刚刚那样,他不能。”
‘轰’的一声,黎舒的脑子像是被炸开,羞怯感布满全身,“有病!你是流氓吗?!”
祁靳点点头,“我是。”
“你!”
“我什么?”祁靳的笑意褪去,那双眼睛里开始充斥着男人的野性。
他紧紧注视着她的双眸,坐着将凳子往后退了点,继而将她抱起,站起身将她放在餐桌上坐着,手在她的身后将碗筷弄远。
黎舒被他的突然逼近慌地心脏开始狂跳,甚至呼吸都开始小心翼翼,“祁靳,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祁靳双手撑在桌子边缘,没有说话,微偏着头如同上次在酒店浴室一样观察着她的表情,最后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身上有阵淡淡的果香,这阵香胜过外面的所有香水。从认识她的那天开始,他每每经过她或是站在她身边都能闻到,很好闻,特别是在他心情特别差接近暴躁的时候闻到,会使他舒心不少。
他的喉结轻轻滑动,再往前一步是可以攻城略地的,但他选择极力隐忍着重新去对上她的目光,但他发现她竟然被吓得闭上了眼。
祁靳低声笑笑,改用指腹碰了碰她的嘴角。
这柔软又不似唇的触感使黎舒睁开眼,她也不说话就这这样看着他,像一只担惊受怕的猫。
气氛好像又恢复安静。
“梨梨。”
“嗯?”
她的尾音还带着颤抖,祁靳淡淡笑着又再次变得肃然,语调也变得认真。
“放心,我是不会在没有确定关系时碰你的。还有,黎舒,我还是想再告诉你一次,我没有玩。”
黎舒适图让心情开始平复,看着他的表情,仔细地听他一字一句的说。
“我承认我以前很混,爱干些不正经的事。你之前问我,肆意挥霍别人的爱意怕不怕风水轮流转把自己转死,当时我是不怕的,虽然我相信风水轮流转,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我依旧觉得真心确实不值钱,爱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