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霜有点反应不过来,死里逃生的恐惧到这会儿才慢慢笼罩上来。她顾不得想太多,带着颜色离开了现场,还叫上了老吴。
霍正希目送她们离开。
沈婷还愣愣地站在那里。
她的目光和霍正希的眼神微微碰撞了一下,很快就闪了开去。
霍正希没理她,大步往回走。
………………
颜色直接去了医院。
到了之后白霜给陆续打了个电话,汇报自己这边的情况。
“还行,我们都只受了点小伤。颜色没大问题,就是情绪不太高。我明白明白,我会安慰她的。比赛那边也没办法,现在赶过去也唱不了。”
白霜自认为能理解颜色的心情。
最后一场比赛,临门一脚,眼看要进球,结果全完了。
她们这属于退赛。最后一场要综合两场得票率算排名,颜色只有一场的成绩,怎么算都是垫底。加上没办法跟倒数第二名pk,颜色出局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儿。
这一场大雨简直把人害死了。
颜色坐在车里出神,她根本没在想比赛的事情。她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李军的声音。他说的那番话再明显不过。
原来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照顾她的人,却也是出卖她背叛她的人。
真的很想骂人。
到了医院简单包扎后,颜色就要回家。白霜说住一晚,颜色笑着摇头:“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怎么不是大事,你都搞到退赛了,这事儿还不大啊。你要不住一晚,明天记者怎么写你,观众又怎么看你。赶紧给我回床上躺着去。”
颜色拗不过白霜,只能由着她办了住院手续。又被逼着去做了一系列检查,一通忙下来已近深夜。
节目已然结束,颜色开着电视,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发呆。她跟白霜都丢了手机,记者们暂时也没找到这里来,倒是难得的清静。
但她心里清楚,这是自己最后的清静了。很快铺天盖地的报道会向她袭来,各种猜测都会被摆到台面上。
她甚至觉得,自己都不必参加突围赛,就这么安静地退出挺好。
谁都别惦记她,让她安静地过几天舒坦日子吧。
白霜一直陪着她,买了晚饭给她吃,还要给她家里打电话,被颜色拦住了。
“你回去吧,别管我了。”
“不行,今晚我就在这儿陪你。”
白霜拿起茶几上的热水瓶倒水,边倒边问:“你跟沈婷怎么了,我刚刚看你们俩好像有点奇怪。”
“没什么。”
“不会没什么。我了解你们,肯定发生了什么。”
颜色盯着白霜,半晌才开口:“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因为现在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值得信任的人。”
“这话什么意思?”白霜没生气,拉开椅子坐到床边。她已经换了身衣服,整个人舒服不少,脑子也比刚才灵活很多。
她抿了口热水思索片刻,像是想起点什么:“刚刚你是不是接了个电话,沈婷的电话吧?”
“是。”
“接完电话后我就觉得不对头了。那电话谁打来的?”
“李军。”
“李军?”白霜眼睛睁得老大,吃惊地望着颜色,“是那个李军吗,跟陆续关系不错的那个记者?”
“就是他。”
白霜一下子全明白了。颜色跟霍正希最近的那次绯闻,就是这个李军捅出来的。李军给沈婷打电话,一切不言自明。
“怎么会是她?”
“我也没想到。所以我才说,我现在连你也不敢信任。我跟沈婷天天住一块儿,每天睡觉就隔着一层板。她背着我做这样的事情我一点儿没察觉,你说这有多可怕。”
白霜也被吓到了。沈婷这人一向大大咧咧,心思没她细。想不到该出手的时候这么狠,差点把他们都拖沟里去。
执行经纪出卖自家艺人,卖黑料给记者。这要是捅出去,沈婷的职业生涯就算完了。
这个圈子看起来没有底线,但其实暗中有它的规则。哪些东西不能碰,沈婷很清楚。
“她这是鬼迷心窍,为了什么,为了那天陆续对你的一句表白?”
“谁知道呢,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白霜姐,你恐怕得再替我物色套房子了。”
那天晚上颜色辗转难眠。太多事情堆在心上,让她睡不着。
第二天起来人有点难受,让护士量了□□温,居然发烧了。
白霜喜忧参半,担心她身体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总算能交代过去了。大雨差点溺水,破窗逃命受伤,现在又高烧不退,谁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你说三道四了。”
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
如颜色所料,从第二天起,她就被记者全盘包围,白霜新买的手机被打爆,陆续那边也是不胜烦扰。颜色出了院后直接回自己家,没再去出租房。
沈婷一直没来找她,白霜偶尔想提起她,也被颜色打断。
她现在不想听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节目不出所料是她出局,但直播的时候节目组说明了情况,后续报道也一并跟进。网络上有人上传了一段视频,是颜色他们几个从水里淌上岸的画面,间接说明了一切。
没有人责怪她,甚至不少人同情她,还有人因怜生爱成了她的粉丝。
颜色虽然输了比赛,却意外小小走红了一把,也让人观众彻底记住了她。
每场比赛都出状况,想让人忘记都难。
这期间霍正希打来电话,颜色跟他提了突围赛的事情。
“我不想参加了,能不能不参加?”
“不能。”
“霍正希……”
颜色有点撒娇的味道,听得电话那头的霍正希直抚额。
他也不想颜色参加,但眼下这种情况,她若就此退出,那么刚刚建立起来的形象就会崩塌,质疑声会重新冒出来。
她必须一往无前坚持到底,才能让人继续站在她这一边。
“你也不想让人抓着机会买通稿踩你对不对?”
“我要是参加了,别人照样能买水军黑我。”
“左右都是黑,为什么不战自败?何必让那些人过得那么舒服,你就得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才是。”
颜色笑了:“你当我是什么,麻烦制造机吗?”
“你还真的是。你自己数数你最近这几场比赛,有一次消停过吗?回回都有事,我也是服了你。过两天去庙里拜拜,求佛祖保佑吧。”
颜色也是心有余悸。看这发生的事情,一次比一次大。她不想比赛也有这个原因在。
虽说怪力乱神,她也不怎么相信,可这次差点死在车里还是叫她后怕。万一参赛再出事,她是不是真会小命不保?
朱丽琴也被吓得六神五主,非拉颜色去庙里烧香拜佛。
颜色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她们去的那天是周一,人没那么多。颜色戴了口罩帽子出门,尽量不让人认出自己。
朱丽琴挑了b市最大的广元寺,拉着颜色各个殿一路拜下去,只要是菩萨就下跪磕头。颜色发烧还没好透,这么一番折腾累得脸色发白气喘吁吁,人就有点站不住。
庙里有供香客歇脚的休息室,朱丽琴要了一间,扶颜色进去坐,自己又到外头去捐香油钱。
颜色坐那里慢慢品茶,摘了口罩后呼吸顺畅许多,脸上慢慢有了血色。
青灯古佛,空气里有一丝淡香,身处这样的环境,颜色浮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沈婷的事情,也就没那么让人郁闷了。
茶喝到一半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颜色以为是寺里的师父,上前去开门,却听得门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是我。”
霍正希的声音很低,但颜色还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她赶紧把口罩帽子戴上,小心翼翼开门。对方一个侧身进来,看到她全副武装的样子不由笑了。
“你这是干什么?”
“怕被拍啊。现在什么情况,你还敢过来找我?”
“想见你,又怕你被拍,只能借佛祖的一小块宝地跟你见上一面。”
霍正希把门一关,摘掉了颜色的口罩,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还好,脸上一点小伤,不要紧。”
说着又拉起她的手:“你说你伤了手,我看看怎么样。”
“没什么,已经好了。”
“哪里好了,明明还贴着纱布。”
当时情况乱糟糟,谁也没顾得上谁。事后颜色一检查才发现,手和脖颈处都有割伤。最厉害的是脖子里那一条,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她那会儿怎么不觉得疼呢?
这道伤口也被陆续找来的记者拍了下来,写成稿子放到网上。
虽然是卖惨,但效果奇佳,一时间虐粉无数,颜色靠它上了头条,这两天一直就在热搜上没下来过。
红成这样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第74节
霍正希拉着她去坐,坐下后想吻她,被颜色一把推开。
“你注意点,这可是佛门重地。”
霍正希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听你的。”
颜色像是想起点什么,奇怪地打量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特意找了过来?”
“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不信,赶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有必要吗?我有未来丈母娘做靠山,还需要玩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所以是我妈跟你说的?”
霍正希笑着点头,拿起颜色的茶杯喝了一口。
“一直担心你,又见不到你。你也不回家,只能我想办法来见你。你以后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再这么下去,我真得少活几年。”
“不能。”颜色冲他眨了眨眼,“比赛那天你扔下节目来找我,回去后有没有被骂?”
“有,差点被踢出节目。”
“谁这么大胆?”
“我哥。”
颜色脸色一变。
作者有话要说:
有妹子说,你们的快乐是建立在希哥的痛苦上的,你们觉得这样好吗?红包还是开车,你们到底选哪个?
☆、第51章 孩子
朱丽琴女士过了很久才回到休息室。
她一见霍正希脸上就笑开了花。
颜色在旁边直撇嘴。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这还没成她女婿呢, 就一口一个小霍叫得亲热, 对他比对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
两个人还特别有共同话题。朱丽琴一心想要颜色退出娱乐圈。
“你说混这个有什么好的, 天天起早贪黑,还要被那么多人骂。我看得都心疼死了。小霍啊, 你帮我劝劝她,让她回家来算了。”
“我也有这个想法, 但这事儿吧,还得听她的。”
“那你们赶紧结婚吧,结婚了让她怀孕生孩子去。等有了孩子她就没心思忙工作了。”
颜色只顾喝茶, 假装没听到这种话。
她妈就是那样的人, 当了一辈子的家庭妇女,就指望她也走自己的路。可颜色偏偏脑后有反骨,就是不想窝在家里。
怀孕怎么了,就算怀孕, 她也照样会出来工作。
她趁朱丽琴不注意, 偷偷踢了霍正希一脚。对方无奈扫她一眼, 只能调转枪头, 替她哄未来丈母娘。
几个人聊到中午,颜色接到陆续电话,要她去棚里开工。
“突围赛不参加啦大小姐!”
颜色没办法, 只能打车离开。到了棚里一看,陆续也在,正在那里跟梁行讨论她的选曲。
白霜买了午饭过来给大家, 招呼她一起吃。颜色顺手接过一个饭盒,打了一圈棚里的环境。
什么都没变,唯一变的是沈婷没来。
陆续来也是为了跟她谈这个事情。
“我真不知道沈婷把消息卖给了李军。她暂时在家休息,反正不管以后用不用她,她都不会再跟你。还有她搬出了你们住的那房子,你就不必另找房子,继续住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比赛有始有终,好歹别给我丢脸。”
话说到这个份上,颜色也没办法再犟,只能老老实实准备突围赛。
第二天颜色就搬回了家。
沈婷已经搬走了,她的房间基本搬空,只剩一些碎纸片。浴室里也只有颜色一个人的东西,家里有点冷清,颜色略感不习惯。
下午去公司的时候,她接到沈婷的电话,约她在公司见面。
“有些话想跟你说,你有没有时间?”
颜色也觉得确实该把话说清楚,两人就在工作室的休息室见面。
几天不见,沈婷状态不太好,看起来比生了病的颜色更憔悴。她比颜色先到,坐在沙发里发呆。颜色进去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