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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如月没好意思说,她换话题:“你去哪了。”
叶沉谨想到自己外套里的那个手套,眼神一暗,头低着:“办了点事。”
“噢。”盛如月干巴巴地说。
叶沉谨没想通:“小姐,你不是有我家的密码和指纹吗?”
这就是盛如月的丢人时刻了。
她刚刚太着急,乱按一通,指纹给缩了,密码给忘了。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明明盛如月一个电话他就算是在天南海北都会不远万里地赶过来。
盛如月小声地说:“忘带了。”
但其实就算忘带了,回自家房间拿出来打一下也不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说到底,她只是不想打给他而已。
可为什么呢?
叶沉谨心中思绪反复,他看着盛如月,料定她大概是心里藏了事情,而这事情大多和他有关。
他敛眸,欲起身,嘴上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盛如月见他又要走,很不乐意,她心一横,拉着叶沉谨的手腕,“叶沉谨。”
“我有话对你说。”
“好。”
盛如月看着他,想到刚刚自己回家之后跌坐在地上的样子,脑子里全都是他,她大概是真的疯了,也大概是真的认输了。她倔强得很,就算是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也偏偏要勉强。
“你说过,只要我高兴就好。是不是只要我高兴,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盛如月拉着他,指尖都泛着凉。叶沉谨感觉她在颤抖,他把手搭在她的手上,对她承诺,“是的。”
呼——
盛如月小小地吐了一口气,但却没有半点放松下来。
她拉着叶沉谨的手更用力了几分。
心跳加速,大脑充血,一定要闭着眼睛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盛如月才觉得自己不至于当场羞愧而死。
她的语速跑得比叶沉谨今夜开车去找她的速度还要快了。
“那让我开心的事情就是你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就要出现叶沉谨我不管你有没有喜欢别人你现在都是我的人。”
盛如月轻咳一声,自己给自己找补:“我们签了合同,十万一个月,其他时间上班另外结算。”
“我不准你在合约期去找别人。”
盛如月把自己憋了一天的话都说完了,她等着叶沉谨的回答。可叶沉谨现在就跟一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什么也不说,就好像自己被人点了穴。
盛如月有点恼火,她放开拉着叶沉谨的手,推了他一下:“你说话呀。”
叶沉谨花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稳下来。他半跪在地上,手撑着沙发的边缘,抬手摘下眼镜,看着盛如月,如她所愿地说了一句话:“小姐。”
“嗯?”
“我想亲你。”
盛如月来不及防备,叶沉谨已然倾身而上。他一手还握着眼镜抵着沙发,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带着一种盛如月难以明了的虔诚。好像他要献上自己的灵魂。
在他的吻里,盛如月那悬了一天找不到方向的心脏终于落了下来,她依偎着他,忘情地搂着他的脖子,又吻得更深了一点。
叶沉谨惊讶地发现盛如月已然会勾着他的节奏走。
少女娇笑着,有几分得意。
“叶秘书,我可是个好学生。”
叶沉谨伸手揉了揉她的下巴,带着几分爱怜。他纵容地问她:“那么这位好学生想要老师给你什么奖励呢?”
盛如月的耳朵在冒烟,整个人发出了火车开过时的那种呜呜声。她吞了吞口水,看着叶沉谨,就好像在看一道大餐。
“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叶沉谨颔首,“什么都可以。”
盛如月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她攥着叶沉谨的衣服后背,问他:“这个不算额外收费吧?”
叶沉谨失笑,亲上她的额头,只说:“特别服务,不收费。”
本来开口问她要十万也只是想叫她把这件事看得正经一点,不要把商场的对抗当做玩乐。他不缺这点钱。但没想到她倒是一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连他当时有点坏心思留下的补充条款都看得明明白白。
叶沉谨拉着盛如月的手,一点一点挤开她的指尖,不动声色地和她十指紧握,攥着她的手。
想到她失忆后,他第一次出现时对她说的自我介绍。
他说,叶沉谨的沉,是沉沦的沉,谨慎的谨。
现在想来,叶沉谨的沉,是为她沉沦的沉。
难以谨慎的谨。
只要她一个渴望的眼神,他就溃不成军。
就算只是一场小孩的玩闹游戏也好,就算只是替代品也罢,真真假假,什么都行。他全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明知前路是万劫不复,他也为了她毫不犹豫地上路。
听到她说,开心的事情就是他待在她的身边。
叶沉谨的笑意都快藏不住。
被她喊着滚出去,我最讨厌你的叶沉谨,现在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她的身边。
还来不及思索要是她恢复记忆以后的反应,盛如月就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坏心眼地说:“叶沉谨,我想喝水。”
叶沉谨起身给她接,水杯就在手里,要递给她,盛如月又仰着身子躲开。
叶沉谨困惑了下。
盛如月得逞一笑:“我要你喂我。”
这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从陆曼桃那里学来的提高接吻情趣的办法。
总是这么干吻也不是办法。
虽然她也很快乐。
但是她想让叶沉谨也见识一下,她盛如月可是一个爱好预习擅长超前学习的好学生。
叶沉谨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自己的手里的水杯。他大概懂了。他先放下杯子。
杯子底座贴在桌面上,盛如月撅嘴:“你说了什么奖励都可以的。”
这样简单的事情他都不愿意陪她玩吗?
叶沉谨淡看她一眼,下一个动作是伸手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他把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那染着血的手套就塞在衣兜里,藏在黑暗中。
盛如月有点不敢呼吸了。
因为叶沉谨一边朝着她走过来,一边挽着自己的衣袖,露出好看的手腕。这还不够,他还伸手解开了衬衫的领口。盛如月喜欢他的锁骨,右边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像雪原里的坠落的太阳,从他的锁骨掉进她的心里。
叶沉谨靠近了,盛如月呼吸加重了些。她眼睛都不眨,盯着他,下意识往后退,指尖都紧紧抓着沙发,匿在拖鞋里的圆润小脚趾都有点用力。
叶沉谨拿起水杯,含了一口。
他抬腿,跪在沙发上,西装裤贴着她的睡裙边。
低头,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吻上来。
盛如月轻轻张开唇,和叶沉谨的温热舌尖一同涌入的是水的冰凉。她着急地吞咽着,一边追逐他的唇舌,一边如久涸之人攫取他嘴里的每一滴水,直至气喘吁吁,满目湿润。
盛如月抓着叶沉谨胸前的衣服,娇得像朵被雨吻过的花。
叶沉谨在她仰着的脖颈落下一个吻。
“还想喝水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几分浓郁的哑意让这音听起来更叫人心魂难定。
顶不住了。
盛如月又羞又馋。
她点了点头,故意在叶沉谨伸手要去拿水杯的时候小声地说:“叶老师,我想喝点别的。”
作者有话说:
我甜了,预收你甜了吗(bushi
下本想写《攥紧小糖》或者《谁说你是我爸爸?》,抉择不定,orz。
第27章
曼桃:喝点别的??!
曼桃:'挤眼''挤眼''挤眼'
曼桃:你想喝点啥?
一颗月亮:我拜托你纯洁一点可以吗?
一颗月亮:我只是想喝酒而已啊。
曼桃:'瘪嘴''瘪嘴''瘪嘴'
曼桃:我说什么了吗?
曼桃:涩人自涩; 呸!
一颗月亮:'你妈来了。JPG'
曼桃:所以你和叶沉谨鼓掌成功了?
一颗月亮:用词文雅一点可以吗?
一颗月亮:我们家叶秘书坐怀不乱唐僧转世哪里有这么容易。
曼桃:噢。
曼桃:我是说怎么一大早起来你火气这么大,原来是有的人昨天晚上没爽到。
一颗月亮:……我懒得跟你这个女流氓讲话!
盛如月羞恼地关掉聊天窗口,看了两眼手里的文件; 没忍住,又去看坐在房间外的叶沉谨。
叶沉谨手里正拿着一支笔,他轻轻旋转了下笔杆; 另外一只手拿着电话。他大早上就在和人沟通问题。
盛如月的注意力全都在叶沉谨的手上。
越看她就越脸红。
昨天叶沉谨也是用这双手,洗干净以后给了她快乐。
他把她压在床上,一手勾着她的下巴索吻,一手……
她就那么轻易地缴械投降了。
求饶来得太快; 眼泪都滚湿他没脱掉的衬衫胸口。
原来他也有那么坏的一面; 故意掌控着所有的节奏; 卡着她的情绪点; 非要她求饶了才会给她。
叶沉谨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朝着办公室内看过来; 盛如月赶忙支起手里的文件,挡住自己的绯红的脸。
她是老板,她得稳住。
秘书办小宋来给她送咖啡,在门口被叶沉谨拦住了。
小宋困惑。
叶沉谨还在打电话; 只是用眼神示意她把咖啡端走。
小宋捧着自己新鲜泡出炉的咖啡; 悲伤地往回走,在工位上给朋友们发消息。
【此生只等一个退休】
秘书办小宋:呜呜; 你们说的对; 叶秘书和老板果然吵架了。
财务室小刘:怎么了?
秘书办小宋:我早上跟昨天一样给老板泡咖啡,叶秘书居然不让我把咖啡拿进去。
秘书办小宋:好狠的心啊叶秘书!一杯咖啡都不让老板喝!
财务室小刘:'我的母语是无语'
茶水间小李:宝啊; 你有没有想过; 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和好了; 所以不需要你来泡咖啡呢?
毕竟在昨天之前,大家都知道,盛如月的所有事宜都是叶沉谨亲力亲为来完成的。
包括每天早上的一杯咖啡,也是他来了以后,穿着西装站在茶水间里,被路过的女同事盯着好几眼也面不改色,手上慢条斯理地给盛如月冲咖啡。
今天的这杯咖啡来得有点晚。
叶沉谨端着进来的时候,盛如月就看着他,也不说话。
叶沉谨被她的眼神盯得耳根有点烫,他将咖啡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她的面前。
“卡布奇诺。”
盛如月还等着他再说点别的什么,哪知道这家伙就转身走了。
她哼了一声,心中不是很爽快,低头一看咖啡,才发现被叶沉谨放在她面前的咖啡中有一个小小的拉花图案。
他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做得很好。
奶泡在咖啡表面上勾勒出一朵玫瑰的模样。
怪不得叶沉谨刚刚跑那么快。
盛如月捧着咖啡,端起来,思索片刻,拿起手机悄悄拍了一张照,这才抿了一口。花散开,奶泡融进咖啡里。
她炫耀似地把照片发给陆曼桃。
一颗月亮:今天是谁没早上没收到花呀?
一颗月亮:'图片'
曼桃:滚!!老娘在早八!
陆曼桃现在时任某大学的老师。
半个小时后,陆曼桃不甘示弱地发来一张手捧九十九朵红玫瑰的照片。
曼桃:谁没收到花?反正不是我。
盛如月把咖啡喝完,笑着回她:你看看落款卡片呢。
陆曼桃低头一看,才发现卡片上画了一朵小月亮。
曼桃:你今天心情好得有点过分了啊。
盛如月心中雀跃无比,奈何人在办公室,不能发疯,只好在网上挑挑花,给她的好闺蜜送过去。
一颗月亮:也就那样吧:)
一颗月亮:想给你分享一些我的浪漫而已。
她就是这么好哄的姑娘。
叶沉谨给她在咖啡上画一朵玫瑰,她就能够高兴老半天。
中午叶沉谨敲响办公室门,要带她去吃饭。
盛如月起身后想找镜子,发现办公室根本没放这玩意儿。她琢磨着下一次有必要叫人安一张全身镜搁在这里。
她走在叶沉谨的身边,声音中都难掩几分雀跃:“叶秘书,你要带我去哪吃呀?”
叶沉谨护着她,伸手挡住的电梯门,见她进了才松开,迈入后按下一楼的按钮。他扫了一眼正在下降的数字。
“中午有个应酬。”
咔。
盛如月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应酬?”
这两个大字砸在她的脑袋上,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叶沉谨领着她去门口,困惑地问:“怎么了?”
盛如月摇头。
心想,是她傻逼了。
她还以为今天中午是叶沉谨找她去吃饭。
她还想着,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万里无云忽然暴风雨,叶沉谨转了性,开了窍,照这个架势再等等,估计就能等到叶沉谨给她告白了。
现在可好了,是她想多了。
上了车,司机坐前座,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