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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如月叫她:“别呀; 等会留下来一起吃饭。”
陆曼桃瞧见叶沉谨的表情; 赶紧摇头:“不了不了,我很忙; 追姐的人能排到法国巴黎; 没空跟你吃饭。”
陆曼桃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三个人。
叶沉谨对着还老神在在坐在位置上的某位老人轻笑:“爷爷; 我怎么记得; 你今天晚上不是有约吗?”
老爷子纳闷:“我有什么约?”
他居然还给自己续了一杯:“我没事; 我闲得很呢。”
“是吗?”叶沉谨拿出手机,“那不如我给隔壁沈奶奶打个电话,告诉她,你现在很有时间。”
一听沈奶奶几个字,老爷子就吹胡子瞪眼了,说话的音量都提高了:“叶沉谨!”
“嗯?”叶沉谨挑眉,“您还闲吗?”
老爷子眼睛冒火,盯着自己的孙子。半晌后,哼了一声,起身,拍拍屁股走人。走之前,还加了盛如月的微信,拉着她的手,热情地说:“下次来我们叶家老宅玩,绝对比你们盛家还不错。”
“爷爷。”
老爷子翻白眼:“催催催,催命啊!我走还不行啊!”
盛如月倒在叶沉谨的怀里,笑得前仰后合:“叶沉谨,沈奶奶是谁啊?”
叶沉谨不动声色地反锁了包间的门,低头亲了亲盛如月的发旋:“我爷爷的追求者。”
盛如月听见八卦就来劲了,她好奇:“爷爷不喜欢她?”
叶沉谨想了想:“这不好说。”
“我爷爷这人怕麻烦。沈奶奶这人太热情。”
“懂了。”盛如月笑着说,“郎怕烈女缠。”
盛如月抓起叶沉谨的手,用手指轻轻在他的生命线上画过,又抓着他的手指把玩,仰着头问他:“你干嘛把爷爷赶走?”
“你说呢?”叶沉谨的声音沙哑,似暗夜里摩擦的树叶声,还透着几分欲。
盛如月下意识想跑,叶沉谨扣住她想要松开的手,兜着她的腰,一下就坐在了沙发上。盛如月跨在叶沉谨的身上,想起来,却没办法挣脱。
叶沉谨就不让她跑。
“阿月。”他欣赏够了她的脸红,凑近,“今天这出戏,表演得很好。我给你奖励,好不好?”
盛如月摇头:“不好不好。”
“怎么能不好呢?”叶沉谨抬手,轻轻把她面庞上的发丝给抚到她的耳后,露出她饱满可爱的额头,还有明亮的双眼。他最喜欢她的眼睛,也最喜欢她这样看着他的时候,眼里只有他的样子。
他难以克制。
叶沉谨低头,在盛如月的眉眼间落下一吻。
“要吗?”
男色当前,盛如月费力地维持着自己的理智:“这是公共场合。”她声音嗲嗲的,像是调好的一碗糖水,直叫叶沉谨心猿意马。“我不要。”
叶沉谨又勾着盛如月的下巴,指尖碰了碰她的唇边,跟盛如月对望的时候,似乎在通过目光点火。
“那别的地方,你就要了吗?”
盛如月被勾引得嘴巴都打结了:“别、别的地方。”
“嗯。”叶沉谨低头,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细细的慢慢地揉弄着盛如月的耳垂。这动作让盛如月觉得万分熟悉。他过去的时候给她快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动作。她一把火从脸上烧到了锁骨。叶沉谨瞧见了,笑她,“阿月,你好红。”他跟着火,吻了上去,舔了舔锁骨。
好舒服。盛如月都有点飘飘然了。被他这样抱着,轻轻舔着锁骨,好舒服。
“去别的地方吗?”叶沉谨勾着她问。
盛如月哪里还有理智,她除了点头,什么都不会了。
叶沉谨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盛如月回神,以为逃过一劫,撑着身子就想起来,哪知道屁股才抬高一点,就被叶沉谨扣着腰又给按下去了。她一下坐在他的腿上,手慌乱地抵着他的胸口。
盛如月娇声:“你干嘛?”
叶沉谨的目光极具掌控欲,他锁定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分一毫的表情。盛如月被他看得心慌。
“阿月。”叶沉谨又搂着她近了点,盛如月的胸口一下贴紧了对方。叶沉谨说,“我有点忍不住了。”
还没等盛如月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叶沉谨就抬手抓着她的发,叩首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温柔,跟叶沉谨一贯的性子不符合,带着失而复得的渴望,带着企图踏平一切的野心,还带着几分狠。
盛如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呼吸急促,只好张着唇等着对方的抚弄。
好漫长的吻,就像是要吻到地老天荒一样。
盛如月觉得自己身体的水和氧气都要被叶沉谨的这个吻给夺走了。她什么都不剩了。只能贴在叶沉谨的身上,搂着他,拼命地向他靠近。叶沉谨抱着她吻,手也用力,仿佛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一般,要和她融为一体一样。
过了好久,盛如月眼带媚意,虚弱地被放开时,唇边还闪着一抹银色的水色。
叶沉谨没忍住,又亲了她一下。
盛如月人有点迷糊,推叶沉谨:“你把你手机拿开点,太硬了,卡着我腿了。”
叶沉谨失笑:“阿月,那不是手机。”
盛如月这才反应过来,小脸一红,尖叫着要捶叶沉谨。叶沉谨都受住了。他还借机拉着她的手又吻了下她的指尖。
“还满意吗?”
盛如月想杀人:“满、满意个鬼啊。”
叶沉谨无辜地问:“小姐之前不是一直想要吗?”
盛如月耳朵都要滴血了:“谁、谁想要了啊。”
“你撒谎。”叶沉谨轻叹一声,“不乖。”
啪地一下,盛如月的屁股被打了。
叶沉谨真的下了手,力道不小,盛如月裹在西装包臀裙里屁屁都晃了晃。
盛如月抓狂:“叶沉谨!”
“我在呢,小姐。”男人靠着沙发背,从容不迫地看她,“怎么了?”
明明平时被叫小姐,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为什么这种时候忽然被这么一叫,总有一种涩涩的感觉啊!!
盛如月恼火:“你放开我。我饿了。我要吃饭。”
叶沉谨逗她:“我也饿了,我也想。。。。。。”
盛如月赶紧伸手把叶沉谨的嘴给捂住:“你别说了!你这张嘴怎么能够说出这么多的污言秽语!”
叶沉谨挑眉:“我想吃饭,这很过分吗?”
他问:“小姐以为我要吃什么?”
男人说话的时候,指尖在她的腿上画画。
一下,一下,就和羽毛轻轻扫过一样。
盛如月真是要疯了:“我不准你这么骚!”
叶沉谨被逗笑了,他怕小孩再逗下去就疯了,赶紧举手求饶:“好,吃饭。”
一顿饭盛如月吃得食不下咽,只想火速把饭刨了,然后回家。她总觉得今天的叶沉谨特别危险。
上了车,她让叶沉谨把她送回家。
还在车上数落叶沉谨。
“你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要这样吗?”
叶沉谨想:大概是她不爽快了。
不过还是乖巧求答案:“为什么?”
盛如月认真地说:“叶沉谨,我不想你什么事都瞒着我。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说,只是想保护我。可不管怎么样,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有知道一切的权利。”
“我希望你对我坦诚一点。”
叶沉谨把着方向盘,若有所思。
盛如月不满意:“你听见没有呀?”
叶沉谨点头:“听见了。”他翻译,“你是希望我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告诉你,对不对?”
“孺子可教也。”盛如月笑着点评。
叶沉谨又说:“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吗?”
盛如月昂头:“当然,事无巨细。”
叶沉谨抿唇:“阿月。”
“嗯?”
“那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盛如月看他:“怎么了?”
叶沉谨还开着车,嘴上却说:“我现在想吻你。”
“还想带你回家。”
盛如月一羞:“不是这种事啦!!!”
叶沉谨偏头:“可对我来说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今天要跟我回家吗?”
第40章、【正文完】
盛如月坐在叶沉谨家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水杯。这是她到了叶沉谨家喝的第三杯水。她没办法,坐在屋子里,就觉得口干舌燥; 不干点什么分散注意力的话,盛如月怕自己的大脑过载直接当机。
屋子里有水声,从叶沉谨的主卧传来的; 也是她之前住的那个房间。
此刻,叶沉谨正在洗澡。
盛如月心跳快到几乎快要爆…炸。
叶沉谨,在洗澡。
她摇了摇头,甩掉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她起身; 企图在叶沉谨的家里翻找一点什么东西来看。
然后;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墙上的挂画上。
她记得这些画。
失忆的时候; 她第一次来叶沉谨的家; 墙壁上就挂着这些话。
那个时候她说什么来着?
噢,她说; “这些画大多笔触稚嫩,技法幼稚,没有什么收藏价值。”
“垃圾而已。”
叶沉谨说,“各花入各眼; 这些画; 他都很喜欢。”
他当然会喜欢了。
因为盛如月记起来以后,一看这些画; 就知道; 这是被她丢掉的画。
她嫌弃这些画画得很烂,很不入流; 她不满意; 所以全都丢掉了。
但是叶沉谨捡了回来; 还一一装裱好,挂在了墙上。
盛如月环顾四周。
屋子里的装潢,绿色复古基调的家具,冰箱里从来不会少的草莓牛奶。
这个空间里的一切都在告诉盛如月一句话。
叶沉谨这个闷骚的男人,就像他自己说过的那样,一直一直喜欢她。把对她的爱,全都藏进了生活里的每个角落。就算是她视若垃圾的话,他也当做珍宝。
这个人。。。。。。盛如月握紧手里的杯子,这个人,要叫她这么才能放得下。
“想什么呢?”叶沉谨在身后出声。
盛如月转过身,看了一眼,就被钉在原地了。原因无他,叶沉谨特意穿了她的喜欢制服,为她戴上了平日里工作中都不会戴的金丝边细框眼镜。
叶沉谨推了推镜框:“喜欢吗?”
盛如月点头,呼吸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问:“什么时候买的?”
叶沉谨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眼镜吗?”
盛如月:“嗯。”
叶沉谨放下杯子,笑:“上次你说喜欢我戴眼镜,我就买了。”
盛如月抓着他的西装边角,“叶沉谨,我发现你好像知道自己长得很帅。”
叶沉谨摇头,在她耳边轻轻说:“我只是知道,你对我没有自控力。”
话音刚落,叶沉谨就伸手把她抱了起来。盛如月吓了一跳,搂着男人宽阔的肩膀,以此来获得安全感。
“去床上?”叶沉谨的声音很低,在盛如月的耳边响起的时候就像是有琴弦在被轻轻拉动,这声音很性感,性感到让盛如月有点受不住。
她有点害羞地说:“我还没洗澡。”
叶沉谨搂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兜了兜,亲上来之前,说,“没关系,等会一起洗。”
他抱着她,边吻边走。
盛如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她大概是在这个人的怀里发烧了,汗意也涌来。明明这种时候跟人肌肤相贴只会更热,可她现在就想要这样紧紧靠着叶沉谨。
叶沉谨大概是打定主意要让她快乐,拿了枕头放在她的脑后,又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跟故意要勾引她的男狐狸一样。盛如月馋死了,没等叶沉谨动作结束,就挺着腰往他面前送,把唇也送他,要他含着吻个遍。
到了这种时候,盛如月才清晰无比地看透了这个人的坏心思。
他居然,居然要她在这种时候数数。
一下,两下。
像这样数。
盛如月红着脸推他:“你疯了?变态啊你。”
叶沉谨取下镜框,擦掉盛如月额角的细汗:“你不是,想数学吗?”
盛如月都懵了:“什么数学?”
叶沉谨提醒她:“高尔夫,球场,数学。”
——!
原来是那个时候,叶沉谨贴着她的身后教她打球,问她为什么失神,她说,在想数学。
那个时候,脑子里的确在想,要是叶沉谨是她的数学老师的话。。。。。。
可也不是这种数学吧!!
盛如月挣扎:“数数太简单了,我不要。”
叶沉谨挑眉:“那等下次我们再换个难的。”
“现在。”叶沉谨靠近她,眼神似海,薄唇轻启的时候如吐露爱语,“一百零三。”
盛如月闷哼一声,憋着声音问他:“你什么时候才结束?”
叶沉谨眨眼:“小姐,这才只是开始。”
他拉过她的手,压着十指紧扣,头发都散乱,一会结束起来,洗了澡,又要让叶沉谨给她梳头。
叶沉谨很温柔,他一向是个温柔的人。但他也很坏,有的时候故意吊着盛如月,不肯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