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不说,全当自己是朵壁花,和背景融为一体。
毕竟她是有存读档能力的女子,在能读档的前提下,任何事都没有冒险的必要,安静观察分析信息才是最重要的,若真有好处需要行动,读档二刷也不迟。
进了坤宁宫,站着略等了一会儿,人便到齐了。
皇后是个眉眼温柔的端庄型美人,满足婧月对传统型大家闺秀的一切设想,柳眉杏眼鹅蛋脸,眉目舒展轻笑起来的模样极温婉,只是坐着,就自然流露出端庄贵气的优雅姿态。
她的容貌明明并不是最出众的,但随便一站就格外夺目耀眼,将底下一列或娇媚或明艳的妃嫔们都比了下去。
用这里的话形容,这是属于当家主母的天然尊贵,正室和小妾的自然区别。
在婧月看来,这是自身生活和命运有底气的气定神闲,是高高在上掌控了他人命运的上位者姿态。皇后是母仪天下的国母,废立关乎国本,只要不犯大错,皇帝就算再不喜欢也总要给几分体面,地位不会轻易动摇。
和她们这些将命运寄托在他人喜恶之间,自身生死都能由人一言决定的妃嫔相比,当然有本质区别。
这种世界,这种环境,得亏她是带着金手指来的。
婧月心里想着,面上不显,规规矩矩垂着眼,端正跪在李美人的后面,低头向皇后大礼跪拜。
行礼完毕,皇后没多为难,略说了两句就叫了起,让她们给其他妃嫔见礼。
坐在下手第一位的是静妃,她穿着一身深蓝宫装,装饰简单,神色淡淡,眼睛狭长而小,脸型方正,相貌不能说丑,算是普通级别的清秀,可惜放在了美女如云的后宫,相比之下难免显得逊色。
静妃没兴趣和新人聊天,只打量领头的楚贵人和李美人几眼,点点头算见过礼了。
接下来的丽嫔和娴美人就不太好说话。
新人入宫,受损最大的就是她们两个,她们年轻又不曾有育,正是事业心最强的时候,怎能不急眼?
丽嫔人如其封号,是浓艳系的美人,美的张扬媚气,对风格接近的明艳系楚贵人和娇媚系王常在很是看不惯。
娴美人则是文雅解语花类型,一身文艺书卷气,言词极雅致,又没有寻常文艺少女的清高脱俗,时刻面上都含着笑意,轻声细语,连冷嘲热讽的时候都是温柔优雅的。
娴美人的攻击还收敛点,丽嫔眉眼间的恶意浓郁到掩饰不住。幸亏这次入选的妃嫔够多,站在最前面的楚贵人和李美人承受了两人的六成火力,剩下四成则尽数给了秦选侍。
秦选侍是真绝色,哪怕站在最后面,刻意低调打扮也分外出众,根本蒙混不过去。被丽嫔单独拎出来“亲切”交谈了半晌,憋屈到浑身发抖也不敢回嘴。一直等到皇后觉得过分,训斥住丽嫔,又让众人认识了一下坐在最后的齐选侍,这场请安戏正式散场。
出坤宁宫时,婧月走得慢,不知不觉就和排在最后的秦选侍靠得近了,秦选侍在殿里不敢抬头也不敢吭声,此时往外走着,眼圈就红了起来,眸中有晶亮的泪珠打转,看着真是可怜极了。
佳人含泪,令人心碎。婧月没说什么,只瞥一眼就转过头来专心看路,脚步还加快了几分。
佳人含泪虽美,可不能随便看。
若是真情流露,自身狼狈模样被不熟悉的人看见了总会尴尬。若是虚情假意,装模作样,那她就更该快点跑。
拉着贴身宫女径直回了昭阳宫,进了自家西偏殿,婧月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软绵绵靠在软榻上走神,回想这次请安的见闻。
一旁的青雪和青露有几分躁动,在她面前转了几圈,互相眼神交流,欲言又止。
被她们两人转得眼晕,婧月回过神来,终于开口问道,“怎么了?”
她们就连忙凑上来,期期艾艾,“小主,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下?”
“准备?”
准备什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明白她们的用意,笑着摇摇头,“不必了,这几日挨不到我。”
“奴婢知道了。”
听她这么说,一众宫人都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她说的是实情,没人再敢多说,交换一下眼神就各干各的去了。
新宫嫔入宫给皇后请过安,才算是正式进门,今天晚上就可以安排侍寝了。但有家世最好位份最高的楚贵人,和容貌绝美娇柔可人的秦选侍,短时间内皇帝都不可能想起其他人。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求评论各种求嗷
0v0给宝贝儿们卖个萌~啾咪!
第5章 侍寝
当天夜里,皇帝翻了楚贵人的牌子。
第二天婧月起来梳洗时,听得楚贵人很得皇帝宠爱,赐下景字作为封号,还赏了不少好东西,看自家宫人们说起来十分艳羡的模样,就知道名贵珍惜不同寻常。
至于具体的,懒得多问。
反正与她无关。
掩唇打了个呵欠,随便用了点早餐就去睡回笼觉。
皇后为人温和,又管着宫务琐事繁忙,历来都让宫妃们隔三日请安一次,太后那边更懒得和儿子的宫妃打交道,让大家每个月去一次就行了,平时无事少来打搅。
婧月没有上门巴结的心思,觉得这规矩再贴心不过,彼此都能落个清静,睡个好觉。
舒舒服服睡了回笼觉。
一觉睡醒,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无视青雪青露欲言又止的神情,婧月抱着松软的被子在床上快乐地打了个滚,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小主,您再不起,午膳都该凉了。”
青雪无奈,撩起帘帐俯身把人推起来。
“好啦,这就起了。”
她懒洋洋地顺势靠在青雪身上,笑吟吟看她替自己收拾床铺,“前几日真是累得不行,头都晕了,今天总算是找到机会睡了个好觉。”
睡好了做什么都觉得舒坦,干饭都吃得痛快,舀了一勺羊肉汤喝的眉开眼笑。
青雪青露看着自家主子跟孩子似的,吃饭都能这么开心,不由对视一眼暗自叹气,脸上却也露出了笑容。
吃完饭在宫里散散步。
逛了几圈再回到房间里看书习字,画画弹琴。
原主画技精熟,还弹得一手好琵琶,如今她跟着记忆练习也逐渐熟悉起来,找到了其中乐趣。
早上起得晚,时间就过得快,一天天的很容易消磨过去了。
…………
连着五天,皇帝都翻了景贵人的牌子,每天赏赐如流水般送进景贵人的长春宫里,宠爱加身,赏赐打底,衬得景贵人本就明艳动人的容颜更加灼华夺目,冷清已久的长春宫喜气洋洋。
后宫其他地方则泛起了酸意。
可好景不长,第六日皇帝就换了新人,翻了秦选侍的牌子,秦选侍的阵势比景贵人更大。
侍寝第二日,晋了常在。
第五日,得了封号“怡”。
连着侍寝七天,若不是第八天是初一,皇帝去了皇后宫里过夜,怡常在能否保持连续侍寝的记录还是未知数。
新人来势凶猛,丽嫔和娴美人都坐不住了,过了初一,二人就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在皇帝面前刷存在感。刚连宠五天的景贵人也不甘示弱,加入其中。
四位宠妃争得战火连天,今日丽嫔截人,明天景贵人制造偶遇,后天娴美人去养心殿送了新作的画……
婧月感觉自己仿佛一只瓜田里快撑死的猹,每天都有新的瓜可以吃。
直到皇帝不耐其烦,当场斥责了深夜在园子里跳舞的丽嫔,让她回宫里安安分分待好,这场争斗才算结束。
皇帝从不曾在后宫发火,这是他第一次疾言厉色训斥宫嫔,后宫众人顿时被吓住,变得乖巧起来,各个重新拾起端庄做派,说话轻声细语,除了请安就宅在自己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力求让皇帝看见自己温良恭俭让的传统美德。
可惜皇帝没看见。
他似乎被四个宠妃压榨太狠,进入了贤者模式,躲在干清宫里清心寡欲了半个月,才在后宫妃嫔们望眼欲穿的期盼下重新翻牌子。
这次被翻到的是李美人。
李美人气质端庄,相貌不俗,侍寝两天就没了下文,得到的赏赐也只是侍寝的惯例份额,宫里的人一看就明白了,皇帝对她一点没上心。
接下来挨到了婧月。
接到通知后,她微微一怔,看着青露和青雪万分欢喜地送走前来通知的敬事房宫人,顾不上多吩咐,条件反射先存了档。
两辈子第一次……
实在有点紧张。
手足无措地任由宫人们摆布,认认真真净身沐浴,抹了点玉容乳,纷乱的心绪才渐渐平复。
婧月冷静下来,瞟一眼身边低头收拾的宫人,从物品栏里选择缠绵意,点击使用,几滴晶莹水珠落在掌心,坦然自若的在众宫人面前随手抹开,极清浅的香气混合在刚沐浴保养的混合气味里,即使特意去闻,也难以察觉。
用发带固定了一个轻便不失礼仪的发型,简单勾勒眉眼,涂上唇脂,婧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眉显出几分羞怯。
一层绯红染上面颊,莹润无暇的玉雪肌肤添上几抹粉色,美人杏眼桃腮,说不尽的娇美柔婉,惹人怜爱。
“小主,您可真好看!”一旁的青玉抓住机会,凑过来奉承她。
青雪以为她紧张不安,瞪了一眼青玉,连忙替她打气:“小主莫怕,您这般美貌,别说陛下,连婢子都要被您迷住了,陛下肯定会疼您的!”
婧月:“……”
不必如此,她只是提前练习一下表情而已。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整天胡说八道。”
…………
一个人在床边等了很久,看着不远处层层消融的烛盏,手指卷了一根腰间随意把玩,紧张忐忑的心情逐渐消退,只剩下百无聊赖和蔓延上来的种种负面情绪。
一段时间的安逸生活把人养懒了。
只有坐在了这里,她才真切体会到自身如今的境地,明白什么是妃嫔。
皇帝随手一个召唤,她就要欢天喜地把自己洗刷干净送上门来,眼巴巴坐在这里等待所谓的“恩赐”和“宠爱”。
等对方把自己随意糟蹋了再打发走,还要为一点事后赏赐感恩戴德。
真是卑微到了骨子里。
特殊职业的姑娘也不过如此。
土生土长的女孩子也罢了,真会有现代穿越的姑娘在这样处境下和皇帝谈恋爱吗?
怎么做到的?
不过,她还要庆幸这是个妃嫔升职游戏,若是个宫女上位游戏,那就简直……
“困了么?等了很久?”
愣愣出神,脑内胡思乱想,忽然一个身影靠近,站在她旁边出声问道,还抬手顺了顺她的发丝。
心里一紧,她脑内杂念一秒清空,清醒过来强制进入了营业状态,跟着对方的动作微低下头,眼睫微颤,脸上显出几分红晕。
“没有的,并不困,嫔妾知道陛下国事繁忙,而嫔妾平日里无事一身轻,做的最多就是吃吃睡睡了。”
啊这。
“吃吃睡睡?”
皇帝撸发丝的手一顿,忍不住低头看她。其实他方才只是随口一问,作为夜间活动的惯例开场白罢了,其他妃嫔也都是“陛下国事为重”之类的谨慎公式化回复,不敢多说,他还真没见过这款式的。
声音里就带上笑意:“那怎么行,这样下去不就变成小猪了,爱妃就没点其他爱好吗?”
“有的!”像是惊觉自己失言,她立刻补救,面上红霞更甚,眸子盈润润的含羞瞅他,认真去数,”嫔妾喜欢画画,看书,昭阳宫里景致很好,下午用过晚膳都会出去走一走……”
所以不会变成小猪。
皇帝听懂了她的潜台词,笑意更浓,又伸手揉了揉她,随口表扬:“不错,是有才华的小猪。”
“陛下……”婧月睁大了眼睛,委屈地眸里含上水汽。
“嗯?”
他在旁边坐下,把人拉进怀里揽住,让少女靠在他的胸前,若有若无的香气传到鼻尖,丝丝缕缕清淡幽远的香气不似花香馥郁,没有木香冷冽,如含着晨露绽放的花枝,带有女孩独有的娴静清新特质。
“陛下,您欺负妾。”
婧月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几缕发丝垂落在他的手心,声音低低的,柔怯又可怜。
他彻底笑出了声,压着人倒在了床榻上,“好好好,朕这就给爱妃赔罪。”
“啊……”
一声小小的惊呼,二人进入了拉灯模式。
……
收兵休战,皇帝懒洋洋和她靠在一起,随口闲聊。
“爱妃用的香倒是独特,清婉怡人,和你很配。”
“嗯?嫔妾没有用香啊。”
趴在肩上的少女闻言诧异抬头看他,又抬起胳膊闻闻自己,努力思考,“可能是方才涂的玉容霜的味道。”
玉容霜是宫里妃嫔最常用的养肤品,宫里长大的皇帝没少闻过,当然清楚那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