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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神掌-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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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晓得什么时候暗了,屋里已经漆黑,今夜,明月似已别有所恋,不再赐予人间光华。

骤然之间,闷雷数声,惊醒了出神的梅儿。

她连忙揉揉眼睛,离开床前,点起灯来,回头看床上,断指童正襟危坐,问梅儿道:“姑娘,请问老前辈呢?”

梅儿没有答话,只是用手指了指外面,然后,双手胸前并拢,表示说,黄衣老者打坐去了。

断指童看看向在另一床上的蓝毛女,睡意正浓,没有叫她,心想趁着老者尚未回来,不如先调理调理原气,就在这时,梅儿端上一碗汤来,递给断指童,示意叫他喝下。

断指童伤后,已经一天不进饮食,饥肠辘辘,所以连忙接过碗来,一饮而尽。

喝完了汤,顿觉精神百倍,断指童把碗放在床边桌上,对梅儿道:“谢谢姑娘。”

梅儿从桌上拿起碗来,红着脸,笑着走开了。

剩下断指童,望着她窈窕动人的背影,突然产生了无限遐思,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居然对异性的刺激,有了异感,这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极力稳定自己情绪,心里不断地劝着自己道:“断指童,父母血海深仇未报,武功未成,怎能作儿女私情想!”

梅儿又笑着出来了,坐在断指童床边的凳子上,望着断指童,盈盈而笑。

笑得断指童有些尴尬,看得断指童有些发窘。

一个男孩子,在女孩子面前,显得羞人答答的,倒是天下少有。

断指童被梅儿看得心里发慌,坐在床上,弄得手足无措,这种场面太使人难堪了!

他想以谈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于是,试探:“我叫断指童,请问姑娘——”

“……”梅儿眉头一扬,笑着摇了摇头。

“第一次见面,我竟如此唐突,尚请姑娘不要见怪。”断指童得不到回答,深恐梅儿生气。

可是梅儿呢?依旧把肩头一扬,笑着摇了摇头。

这可把断指童弄得没办法了!

不管怎么样,她就是不跟你讲话,不生气,也不发火,光笑——总不会不对吧!

断指童想了一下,又道:“请问姑娘,老前辈是您的什么人?”

“……”梅儿笑得更甜,头摇得更紧。

这算什么名堂?

梅儿不火,倒把断指童给惹火了?

当时,霍然走下地来,怒言对梅儿道:“难道我断指童没有资格与姑娘讲话吗?”

“……”

虽然断指童已经生气,梅儿依旧没有对他答话,这姑娘也真怪,和人家说几句话,也少不了什么,干嘛要这样吝啬呢?

断指童怒目微张,瞪着梅儿。

梅儿又摇了摇头,只是这次不再微笑,代替笑的,是一脸的凄楚神情。

她以一双润湿的眼睛望着断指童,像是哀求,又像是乞怜,一边用手指着自己的嘴巴,一旁又向断指童慢慢地摇着渐渐低下的头。

“啊!”断指童如梦初醒。

断指童恍然大悟道:“姑娘,请你原谅我吧!”

“……”

梅儿眼睛睁得圆圆的,委曲的泪水,泉涌而出,望着断指童看了半天,忽然扭头向门外奔去。

“姑娘,姑娘!”

断指童急忙追了出去,梅儿头也不回地,在林深处飞驰。

天上乌云密布,雷声轰轰,倾盆大雨,骤然而降。

雨点打在梨花之上,煞是一幅人间奇景,断指童无心留意雨打梨花,夜雨中,狂喊着,追逐着!

夜太深了!雨太大了!

断指童失去了梅儿的影子,仍旧力竭声嘶地叫着:“姑娘,姑娘!”

大地苍茫,对于断指童的呼喊,没有一丝反应。

断指童的脚步,逐渐缓慢下来,骤雨浇湿了他的全身,他摇摇晃晃地,徘徊在迷糊不清的路上,深自悔恨自己的愚蠢与大意。

人——假如能够讲话,哪里不有愿讲话的道理?

尤其是对一个自己一见钟情的人!

梅儿绝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站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她想以虔诚的微笑,来弥补言语上的缺陷,然而断指童却抹杀了她仅有的自尊,掀起了往事的悲痛浪潮,所以,她无法再忍受了!

上天对于这样一个十全十美的人,竟忍心剥夺她言语的权利,实在太不公平了!

断指童漫无目的地在雨中走着,愤怒的雷吼,像是向他提出抗议,他的心烦乱到了极点。

“孩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啦?”路边古树下,黄衣老者肃然而立,身上滴雨不沾,见到断指童,甚感奇怪。

断指童看见黄衣老者,像是找到了救星,急忙言道:“不好了,老前辈,梅儿跑了!”

“梅儿?”一听说梅儿跑了,黄衣老者也着了慌,急问道:“怎么回事?”

“我和她讲话,她一再不理,后来,我一生气,她就哭着跑了出来。”

断指童急得气喘如牛,黄衣老者去连呼:“糟糕,糟糕!”

“老前辈,您看她会到哪里去?”

黄衣老者没有答话,只叫断指童快走。

路上,黄衣老者有头没尾地自语道:“已经好几年没发生这种事了,上次差一点送了命!”

断指童闯下大祸,不敢多言多语,紧跟在黄衣老者身后,默默而行。

“梅儿,听师父的话,千万别——”一阵雷声,掩住了黄衣老者的说话。

这时,他们已经走出荒林,来到一座山下。

断指童抬头往山上一看,心里猛然吓了一跳。

原来山顶之上,一个凉亭,凉亭边正站着一个少女,面对着浩瀚大海,茫然若失。

黄衣老者一提断指童,几个起落,纵至山顶。

“梅儿,梅儿,你怎么啦?”黄衣老者紧抓住梅儿的手,将她搂在怀中。

断指童走上来,痛心疾首地道:“姑娘,一切都是我不好,请原谅我吧!”

这个激动的少女,从黄衣老者的怀里转过头来,脸上雨点泪珠混成一片。

她哀伤地向着断指童歉然一笑,又慢慢抬起头来,对着黄衣老者注视良久,好像是说:“师父,想起爹娘,我心里太闷,所以跑到这里来舒散一下,真不该让您老人家担心。”

黄衣老者低头抹了抹梅儿腮边的泪痕,言道:“好孩子,快跟师父回去吧,着了凉又要生病啦!”

梅儿回头望了望呆立着的断指童一眼,默默地跟着黄衣老者下了山来。

雨停了,明月又撒下皎洁的光辉。

梅儿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不时向断指童报以安详的微笑,好像在说:“为了我,让你淋得全身,湿透了,原谅我吧,只要你能晓得不是故意不跟你讲话就好了。”

这一个纯洁,善良的,多情的,痴情的女孩子,她不愿因为自己,而使任何人不高兴,所以不管内心如何痛苦,她总是露出一副可亲的笑容,让别人以为她的心情是安祥的。



云破月来,野花弄影。

三人不觉已经回到门前。

黄衣老者首先间断指童道:“蓝毛女醒过来没有?”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睡,现在恐怕已经醒过来了。”

断指童说着抢先进入屋内,想看看蓝毛女解毒后的身体状况。

黄衣老者与梅儿随后进来,三人同时把视线移向空了的床上。

蓝毛女的床是空的。

人呢?

梅儿为她调的一碗补汤,仍旧放在原处,屋内没有一点零乱的样子。

三人分头找了半天,没有发现踪影。

哪里去了呢?

断指童急了。

黄衣老者更急。

好不容易刚刚救活的人,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你的彩色丝巾呢?”

黄衣老者猛然若有所悟,向断指童提出这个问题。

断指童探手怀中一摸,眼睛一大,脱口叫道:“不好了,在妹妹身上。”

这句话,不啻是一声晴天霹雳,黄衣老者又仔细地环视了屋内一周,突地急步跃至木门前。

木板门上。深深地嵌上了两行草字:

八十年不见了,想念得紧,海滨跟踪到此,蓝毛女我带走了。

黄衣老者废然木立,脑中寻思不已。

这是谁呀?

留字连个名号都不留,绝不是正派好汉。

八十年不见?

从海滨跟踪至此?

什么人和黄衣老者八十年没有见过面?

什么人和这黄衣老者八十年以前见过面?

什么人从海滨跟踪到这里,黄衣老者居然没有发现?

什么人能够在汪洋大海之上,赶得上神鲸的速度?

什么人有这样大的本领,还要彩色丝巾,去抢夺太上老人的人间三宝?

“啊!”

黄衣老者恍然大悟。

“啊,是他,一定是他!”黄衣老者面色苍白。

接着,回头对断指童与梅儿道:“梅儿,好好照顾客人,我马上就回来。”

没等梅儿点头答应,黄衣老者的身形,已经飘然了出去。

来到海边,黄衣老者面海扬手道:“鲸儿,快来!”

一阵巨浪,神鲸从水中浮了出来,老者连忙展开身形,跃上鲸背,低头向神鲸道:“鲸儿,我一时大意,被人家暗中盯梢,难道你也老眼昏花了吗?”

神鲸轻摆巨尾,激起一道水柱,像是了解了主人的责难,当下一声不响地施出它的神技,凌空飞去。

黄衣老者站在鲸背上,游目四望,但见宇宙苍茫,海天一色,广阔的水面上,投有发现一点可疑的迹象。

又行了一程,老者正自焦急,神鲸倏而一跃,就在这一跃的当儿,黄衣老者猛然精神一振,厉声叫道:“三弟,留步!”

遥远的海面上,一个狂驰中的人影,闻言慢了下来。

眨眼间,由于距离神速拉近,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水面上立着一黑衣老者,身后背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神秘的失踪人——蓝毛女。

距离拉到十丈左右,神鲸自动停住,黄衣老者义正词严地道:“三弟,八十年不见,这就是你的面礼吗?”

那黑衣老者,本来是背着黄衣老者的,这时,慢慢吞吞地转过身来,笑嘻嘻地道:“二哥,有话可以慢慢说,自己弟兄,于嘛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黑衣老者的话,虽然是笑嘻嘻地讲出来的,但是绝不显得轻浮,他像黄衣老者一样,有着一头银丝般的白发,道貌岸然,神态自若,令人望而起敬,所不同的是,这黑衣老者的眉宇之间,似乎充满了杀气。

蓝毛女伏在背上,大眼儿圆睁,不言不语,看情形,大概是被制住了穴道。

黄衣老者见他说得如此轻松,心中大为不快,忍着一腔怒火,责备地道:“八十年前,你我与大哥分手时,曾经约法三章,有句话你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天下事,我、你、他、风、马、牛,管自家。’这几句话,一辈子也忘不了。”

“既然记得,今日窃物劫人之事,如何解释?”

“窃物劫人?”

黑衣老者故意反问一句,又道:“此话从何说起?”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

黑衣老者却极为不屑地“哼”了一声,冷言道:“八十年的时候,仍旧改不掉你的老脾气,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糊涂?”

黑衣老者满脸狐疑,黄衣老者继续责道:“当年为了人间三宝,你害得师父走火入魔,如今心犹不死不说,拿了丝巾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人?”

“好汉不揭人短,二哥,你这算什么?”

“什么也不算,把人留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黄衣老者出言至此,已是怒不可遏,黑衣老者依然故我,慢条斯理地道:“二哥,我带人有我的苦衷,反正你已经有了两个,把这一个让给我不为过。况且,你教也是教,我教也是教,我总不致于把她杀了当肉吃吧!哈哈!”

“岂有此理!”

“二哥,别生气,你听我说。”

“还说什么,难道非要我动手,你才肯罢休吗?”

黄衣老者双臂微动,准备出招,黑衣老者连忙嘻嘻笑道:“哎!二哥,自己人嘛!还动什么手呢?”

“混蛋的东西,你……”

“你看吧,又骂起人来啦!其实,真动起手来,也不一定你赢啊!万一伤了孩子……”

黑衣老者说着,故意把背后的蓝毛女抱在胸前,这样一来,可把黄衣老者给急坏了。

怎么办呢?

动手吧,怕伤了蓝毛女,不动手又要不回来。

“二哥,我走啦!”

黑衣老者见黄衣老者呆在当场,知道时机成熟,忙做退兵之计言道:“来日有缘,咱们兄弟后会有期。”

黄衣老者闻声寻人,人已不见——

这黑衣老者不但能在水面上行动,而且练有一套遁水神功,黄衣老者一个大意,水面上已经找不到黑衣老者的影子,只剩下蓝毛女的身体,在黑衣老者的控制之下,贴着水面,直挺挺的,向岸边急速而去。

论武功,黄衣老者并不比他差,八十年前如此,现在也没有什么两样,所不同的,是黄衣老者比他多了一份人性,多了一点慈悲之心,蓝毛女一直在黑衣老者身边,黄衣老者不敢大意出手,使她蒙受不白之灾。

眼看着蓝毛女的影子,越去越远,直至模糊不见,黄衣老者犹自趺坐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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