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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泠希好可爱啊啊,我也想要这款羽绒服。]
[品牌官方发了,他们说江泠希的这款,是琛哥特别设计,全球只有这么一件!]
[这是什么神仙老公!我也想要!]
[老婆签约新综艺,老公送花,这不是真爱什么是真爱?]
晚上,得知这件事的江泠希不禁感叹:顾阑琛为了秀恩爱,真是做足了功课。
既然对方这么有诚意,他也要拿出一些实际行动。
于是,他转发微博:“谢谢老公送的羽绒服。”
撂下手机,江泠希准备洗澡,微博提示音突然袭来。
顾阑琛转发江泠希微博。
回复:宝宝,不客气。
江泠希瞬间脸红了:叫他宝宝干什么!
他活了二十多岁,从来没人叫过他宝宝!
~
一晃三天过去,今年的跨年夜近在眼前。
往年在跨年这天,顾家老宅很热闹,所有的子孙儿女都要回家和老爷子庆祝新年。
晚上江泠希在厨房里忙前忙后,正在看书的顾阑琛颇有兴致地走过去,问:“在做什么?”
“车厘子口味蛋糕,爷爷最近总说想吃甜的。”江泠希专注完成手中的挑花,低头轻声道。
顾阑琛眼神变得意味:“你还会做蛋糕?之前没看你做过。”
江泠希轻笑:“那当然,不是谁都能吃到我亲手做的蛋糕。”
顾阑琛道:“我可以吗?”
江泠希蓦地抬头,随即弯着眼睛道:“当然可以,你生日时我给你做个大的。”
顾阑琛浅笑:“不能耍赖。”
第二天,顾阑琛早晨便起床离开,行程是完成一支广告的拍摄。
工作快结束时,他本来打算回家接江泠希一同前往顾家老宅,但临走前被一件紧急的事情耽搁,于是便派司机去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他认真看起,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
顾家庭院中,江泠希和司机即将出发。
天空下起了大雪,路边的建筑被蒙上一层洁白的滤镜,路灯上雾蒙蒙的。
江泠希张着哈欠,困怏怏准备眯一会儿,不料汽车在经过交叉口时,面前突然蹿出来一个人影,司机反应迅速猛踩刹车。
司机道:“江先生,您没事吧?”
江泠希双眉紧蹙:“没事。”
汽车骤停在路边,那个人影再度袭来,猛地趴在前车窗,露出狰狞的人脸。
江淮骂道:“江泠希,你给我滚下来!”
江泠希眼眸中闪过一丝畏惧,随后平静道:“不下,你离开吧。”
江淮阴笑一声:“你不下车是不是?”他拿出手机,得意地朝江泠希晃了晃,“我已经和媒体打好招呼,今天凌晨之前把你白眼狼不赡养父亲的事全部捅出去!当然,如果你现在愿意乖乖交钱,我可能会放你一马。”
这段话犹如一盆彻骨的冷水,将江泠希浑身浇透。他神色陡然苍白,又想起那段令他痛苦万分的回忆。
当年,他是演艺圈新秀,前途无量。
可就在他星途一片璀璨时,已经将他抛弃的父亲找上门来,威胁向他索要高额的赡养费。
那时他年龄小,经过和公司商议,只能息事宁人,一次又一次向江淮妥协。
在后来的一次索要中,江淮污言秽语侮辱他妈妈。
他爆发了。
那一次,他狠心且坚定拒绝,但没想到的是,招来了江淮在媒体面前毫无止境的爆料。
他的经纪公司是小作坊,反黑能力差,因为他父亲的爆料,他被黑了一天一夜。
法律层面来讲,他本可以拒绝替父亲偿还债务,可舆论的压力和各方的谩骂令他压抑得喘不上来气。
他的公司前往抚养他长大的奶奶家,劝说奶奶作证,指控江淮遗弃,可奶奶哪里肯害自己的儿子,反而劝说江泠希要懂得感恩,替父亲偿还债务。
负面舆论愈演愈烈,就是从那次开始,江泠希多了许多黑粉。
他的父亲就像一个无底洞,榨干了他所有的收入。
就当他快绝望时,他的父亲突然消失了,再也没有找过他的麻烦,他的生活也回归正轨。
但这一次,他好像又要重新经历那段痛苦的回忆。
“你个贱胚子!只能靠手段上位,嫁给豪门攀高枝后,反而忘本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把你和顾阑琛所有的事情捅出去,到时候连累了顾阑琛,你看顾家还要不要你!”
江泠希轻轻抬头,眼神透着从未有过的冰冷。
霎那间汽车门被撞开,他怒气冲冲跑出去,司机想拦住他时,已经晚了。
冬日寂静的街道上,江泠希拽着江淮的手臂,和他走向阴暗的拐角处,眼睛一片赤红。
他一字一句道:“我是贱胚子?那你是什么?你是暴力逼迫妻子的隐形杀人犯?”
江淮挥着拳头:“你反了天了!”
江泠希伸手挡住,一把将他推开…
……
顾阑琛在收到司机的定位后,焦急赶来。
大雪飞扬,江淮不知从哪里走出来,正被司机拖住,骂骂咧咧要离开。
顾阑琛黑着脸,上前就给江淮一拳,被司机和助理赶忙拉住。
顾阑琛不顾形象,问:“江泠希呢!”
江淮吐了口吐沫:“小贱人?死了最好!我说顾大影帝居然打人?你信不信我把这件事爆料给媒体,让你和那个小贱人一起陪葬?”
顾阑琛听罢,露出一抹讥诮,拎着他的衣领语气宛若寒冰:“你是不是提前和太阳娱乐打过招呼了?”
江淮一愣:“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顾阑琛居高临下看着他:“就凭你,也想在娱乐圈兴风作浪?看来你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太清楚。”
“江淮,只要有我一天在,就算你放给那些媒体无数关于江泠希的爆料,他们也不敢曝光。不然我是怎么知道你和太阳娱乐提前沟通的?”
江淮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拿捏不住顾阑琛,索性豁出去道:“媒体不肯报道,我去商业街去喊!去叫!总会有人知道!”
顾阑琛轻蔑一笑:“你觉得我会让你有能力去当跳梁小丑?”
说完这句话,顾阑琛身后多了几个身影。江淮畏惧地向后退了几步,拔腿就跑。
这些人,是他的债主。
雪地里,江淮疯狂呼救。
顾阑琛冷冷从他身后经过:“上次给过一次机会,是你不珍惜。”
江淮还想说话,已经被追债的人带上车。
为首的头头朝顾阑琛点头,顾阑琛道:“他欠什么,让他独自偿还,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我面前。”
对方道:“您放心。”
顾阑琛看着不远处的小巷,司机道:“我刚看见江淮从那里出来,所以才拦住他。小江先生应该在那里。”
顾阑琛点点头,走到巷口看见里面蹲着一个孤单的白色的身影。
大雪很厚,厚到几乎要把这个渺小的身影淹没。
雪堆积在江泠希的头顶,有了一层的厚度,他依然没有发觉。
江泠希靠在墙角,寂寥地盯着地面处的积雪,手脚冰凉。
书中的江淮,比现实中还可怕,阴魂不散,一直缠着小炮灰。最后,小炮灰的丑事被爆出来,也有江淮的手笔在。
那天天气阴冷,小炮灰被拷上手铐…
没有人愿意帮他,似乎所有人都在喝彩…
这时,对面响起脚步声,他轻轻抬头,眼神中多了几分湿意:“你怎么来了…”
顾阑琛看着他:“怕你被揍。”
江泠希呢喃:“我才没被揍。”
脚已经蹲麻,江泠希站不起来,继续蹲在那里,语气带着几分愧意:“刚才,他威胁说要曝光我…和你。不过我已经警告了他,你不要怕,我不会连累你。”
说着,江泠希眼圈逐渐泛红:“这次我不会让他再为所欲为。”
顾阑琛缓缓蹲下,替他拂去头发上的雪,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怕你连累我,我们是一家人。”
几滴滚烫的眼泪掉在顾阑琛的手背,江泠希哽咽:“才不和你是一家人。”
顾阑琛替他擦干净眼泪,背对着他再次蹲下:“走吧,去爷爷家。”
江泠希问:“干嘛?”
顾阑琛:“起得来吗?我背你。”
江泠希微怔,盯着顾阑琛的后背很久。
随后,伸出冰凉的手勾住顾阑琛的脖子。
双脚蓦然腾起,顾阑琛背着他道:“别怕,以后有我在。”
第27章 晋江首发
外面的雪犹如漫天飞絮; 厚厚地压在树枝上。车内暖风开得很热,江泠希裹着一条毯子,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眯着。
顾阑琛双腿交叠,担心江泠希受惊; 看杂志时余光时不时扫着江泠希; 留意着他的情况。
江泠希张着哈欠; 内心反而没有多余的想法; 琢磨着晚上会做什么好吃的。
不久; 汽车抵达顾家老宅。
当江泠希和顾阑琛抱着蛋糕踏入客厅时,顾老爷子眉开眼笑,“做了什么好吃的?”
江泠希:“答应给您的车厘子蛋糕。”
老爷子周围; 环坐着亲戚们; 见两人到来,自觉让坐。
顾阑琛礼貌道谢后,与江泠希各坐在一边。
顾老爷子派佣人解开蛋糕盒子; 顺嘴问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顾阑琛与江泠希对视一眼:“路上堵车; 所以来晚了。”
其他亲戚附和:“雪天路不好走。”
饱满清甜的车厘子点缀在蛋糕上; 周围淋上厚厚的车厘子酱; 里层是可可夹心; 看着很诱人。
顾老爷子第一个品尝,赞不绝口:“好吃。”
其他亲戚的小孩子也好奇围过来; 虽然这些东西他们平时早就吃惯,但见爷爷都这么喜欢; 那么必定是好东西; 于是伸着小手; 每人拿了一块。
十寸的车厘子蛋糕很快被分完; 江泠希托着蛋糕盘正准备吃; 才发现轮到顾阑琛时竟然没有了。
他尴尬一笑:“把我的给你吧。”
顾老爷子道:“阑琛不喜欢吃甜的,小江你自己吃。”
顾阑琛眉毛微扬:“爷爷,最近我的口味变了,还是比较喜欢吃甜。”
顾老爷子取笑:“你的口味真奇怪,我只听说过孕妇怀孕会突然变口味。”
其他亲戚听罢,偷偷憋着笑。
江泠希将蛋糕递到顾阑琛身边:“给你吃我的,我自己想吃回去再做。”
这时,其他的亲戚顺势说:“两人可真恩爱。”
顾阑琛低声回阻:“不用,你吃吧。”
顾老爷子吃完蛋糕,心情不错,见两人推来推去,声音响亮:“你们俩吃一盘不就行了?弄的这么复杂。”
顾阑琛眼底蕴着笑意,没有说话。
这么多人突然看着自己,江泠希仿佛又回到那晚的KTV包厢。
但这是完成秀恩爱业绩的好机会,江泠希不能拒绝。
于是他故作平静地笑着:“ 当然可以啊,琛哥我们一同吃一块。”
顾阑琛眼尾微微扬起:“可以。”
用蛋糕叉叉起一颗车厘子,江泠希伸手喂到顾阑琛嘴边,甜甜一笑道:“车厘子甜,唯一的一颗给你。”
顾阑琛张开嘴含住,冰凉的薄唇无意触碰到江泠希的无名指。
抬眼时品尝几秒,笑意更深:“很甜。”
叉子上残留着一些奶油,江泠希下意识像平时吃东西那般舔干净,呆呆地问:“是吗?”
骤然间,顾阑琛的喉结猛然滚动,眼底越发深邃。
其他亲戚对于这种互动并不惊讶,只是感叹两人感情好,恩爱甜蜜。
顾老爷子饶有兴致盯着二人,他觉得自从两人登上夫妻综艺后,感情好像变好了。
江泠希此时还没意识到什么,神色自然地自顾自吃起来,顺便问:“你还吃蛋糕吗?”
顾阑琛道:“还想尝一口。”
关于顾阑琛的口味问题,江泠希并不了解,但据他的观察,两人参加综艺录制时,顾阑琛很少吃甜的。
这次是甜甜的奶油混和着蛋糕胚,江泠希喂给顾阑琛一口,拿回叉子后忽然愣住。
他刚才好像用沾了自己口水的叉子,喂了顾阑琛。
耳尖迅速充血,他心虚低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叉子还在手上,盯着蛋糕盘里剩下的一小块蛋糕,江泠希陷入纠结。
他是用还是不用这个叉子?
用的话,顾阑琛不会觉得自己占他便宜,是个小变态吧?
不用的话,自己的口水都喂给顾阑琛了,也不能一碗水端不平啊。
瞧着江泠希时而蹙眉,时而忧愁,顾阑琛揉揉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