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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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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邹行光可是有洁癖的呀!她怎么能让他吃自己吃过的甜筒?
  天,她是脑子被门夹了么?
  “对不起,zou先生!”她猛地缩回了手。
  男人却出其不意地抓住她手腕,将甜筒伸到了自己嘴边,然后低头咬了一口。
  吃完,却一直没松开她的手腕,脑袋刻意埋在她耳蜗,声音莫名低沉磁性,“你的更好吃!”
  秋词:“…………”
  耳朵轰然一热,秋词头麻了。想起之前的矿泉水,她忍不住怀疑,这人真有洁癖么?
  她僵在原地,半天没动。又双叒叕呆头鹅附。体了。
  还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
  邹行光抬手敲了下女孩的脑袋,煞有其事地说:“你真应该把百万同学带来。”
  秋词呆呆地问:“带百万来干嘛?”
  他勾唇笑道:“你俩一个鹅姐,一个鹅妹。”
  她下意识纠正他:“我们家百万明明是男生。”
  话一出口,猛地意识到,这人将她和百万相提并论,分明是嘲笑她呆。
  她皱眉瞪他,“zou先生,你居然说我呆!”
  可惜毫无威慑力。
  邹行光低头亲了亲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气定神闲反问:“你不呆吗?”
  她控诉:“我哪里呆了?”
  他存心逗她,“你不是呆,你只是聪明的不明显。”
  秋词:“……”
  ——
  晚餐,两人在浪江边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
  秋词心情很好,在点餐时对邹行光说:“zou先生,我们喝点酒好不好呀?”
  邹行光翻着菜单,抬头看她,“你会喝酒?”
  她摇摇头,“我只喝过rio。”
  “女孩子晚上喝酒不安全。”他言简意赅,并不赞成她喝酒。
  秋词笑得狡黠,“我晚上可是和你在一起,你会趁我喝醉了把我卖掉吗?”
  邹行光:“……”
  男人身体前倾,避开服务员,压低声音告诉秋词:“把你卖掉不至于,不过我会忍不住欺负你。”
  秋词:“……”
  秋词脸一红,“我今天高兴,就想喝酒。我想感受一下那种微醺的感觉。”
  邹行光将菜单放到一边,同服务员报了菜,补充一句:“再开一瓶红酒。”
  等服务员离开,秋词眉开眼笑,“谢谢zou先生!”
  邹行光:“别谢我,我有条件的。”
  秋词:“什么条件?”
  “不许喝醉。”
  “保证不喝醉,万一你把我丢进浪江喂鱼怎么办?”
  邹行光:“……”
  他眉峰轻蹙,脱口而出:“我可舍不得。”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愣住。
  邹行光反应更快,及时转移话题:“你今天面试怎么样?”
  秋词漫不经心回答:“也就那样吧,不出意外的话,我就是陪跑的。”
  他隔着清浅透亮的光线静静看她,“万一有意外呢?”
  “那就说明我要转运了。”
  他高深一笑,“相信我,你很快就要转运了。”
  秋词耸耸肩,“借你吉言!”
  “今天面试我的HR,有一位是我上一家公司的总监。”两人聊起面试,秋词就想到了文总监。
  邹行光面露意外,“这么巧?”
  “是啊!这座城市真的很小,一转头遇到的都是熟人。”
  谁说不是呢!兜兜转转一圈,他遇到的都是她。
  餐厅环境优雅,靠窗的位置有绝佳的江景。江面平静,渔火璀璨,轮渡鸣声悠远。
  比起前两次吃饭,这次的气氛不知道多好。
  秋词信誓旦旦保证自己不会喝醉。她实在是高估她的酒量了。半杯红酒下肚,她就找不着北了。
  邹医生很无奈。
  这姑娘喝醉以后,居然比清醒时还要依赖他。
  从餐厅出来,她就抱着他手臂不肯撒手。跟个树袋熊一样,恨不得挂他身上。
  邹行光叫了代驾。
  站在路边等代驾。秋词左一句zou先生,右一句zou先生,他都顾不得回应她。
  早知道她喝醉酒以后是这样的,他就不该让她喝酒的。
  代驾就位,把两人载去酒店。
  在前台办理入住,前台美眉见秋词喝得那么醉,怕邹行光诱拐女生,反复跟她确认两人的关系。
  秋词抱着邹行光的手臂傻笑不停,大着舌头说:“zou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作者有话说:
  邹医生要乐死了!
  哈哈哈~
  泡友转正的题材在JJ真的不好发挥,我头都快秃了。
  今天就少更一点,让我捋捋大纲。
  感谢给我投营养液的小可爱们!


第28章 
  从前台拿了房卡; 邹行光把醉鬼架回房间。
  在电梯里秋词还算安分,半眯着眼睛,脑袋埋在他肩上; 不动也不闹。只是偶尔会哼哼两声,跟小猫似的; 挠人心口。
  他一只手搂住她腰,腾出另外一只手刷房卡开门。
  房门被刷开后; 他把房卡放进电槽; 顶灯柔白的光线一泻千里; 填充整个空间。
  邹行光扶着秋词进屋。
  先把人安置在沙发上; 他把从超市新买的床单铺上。
  铺好后,才把醉鬼弄到床上。
  秋词醉得不清,这会儿已经没什么意识了。一沾到床,双腿卷住被子; 一秒入睡。
  平时这么谨慎小心的人,特别注重对自我隐私的保护。偏偏对他又如此不设防; 可以毫无顾忌的喝醉,此刻也可以当着他面呼呼大睡。
  究竟是因为信任他,还是她本身就没心没肺呢?
  邹行光将毛巾用温水打湿,替秋词擦了擦脸和身子,然后换上干净的睡衣。
  她现在就是一尊安静的瓷娃娃,任由他摆布。
  他晚上在餐厅时还跟她说,她如果喝醉; 他会忍不住想要欺负她。事实上,给她换衣服的整个过程他心平气和; 根本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还不至于欺负一个醉鬼。
  不过等她清醒了; 今晚没做成的事情; 他肯定会找她讨要回来的。
  邹行光坐在床边,盯着女孩安静乖巧的睡颜足足看了十分钟。
  内心像是充盈的湖水,几乎都要快满溢出来了。
  以前从来不知道,守着喜欢的人睡觉是这般美好的一件事。
  “zou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脑子里不断回放秋词刚刚在酒店前台说的话。
  都说酒后吐真言。是不是意味着在她内心深处,他已经不只是炮。友,还有其他价值?
  这个姑娘胆小又谨慎,她只愿意向他展现她愿意让他知道的一面。旁的,她藏得严严实实的,轻易不会向他吐露一丝一毫。迄今为止,她只让他知道了一个名字。
  邹行光深刻地认识到这是一场持久战。好在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捞起空调遥控器调了调室内的温度,然后去卫生间冲澡。
  洗完澡,往秋词身旁躺下。
  感受到床垫陷下去一块,秋词接收到了某种信号,自发往邹行光怀里拱。他刚洗完澡,皮肤表层还是凉凉的。她舍不得放开这份清凉。
  秋词其实正在做梦。还是在知春里的老房子里,还是过去美好的夏天,院子里的柚子树枝繁叶茂,洒下片片浓阴。
  祖孙俩坐在柚子树下纳凉。她躺在老藤椅上,外婆坐在她身边,盘着松散的发髻,穿着稠质的碎花短袖,露出小麦色纤细的胳膊。手里拿一只大蒲扇,一下一下,慢慢的给她扇风。
  老人嘴里念着童谣,声音苍老而和蔼,“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大蒲扇煽动空气,生出丝丝缕缕的凉风。秋词双目紧闭,觉得舒服极了,嘴角不自觉上扬,笑意无声绽放。
  “外婆……”她不自觉蜷缩起脚指头,抱住邹行光的手臂抱得更牢了。
  她是享受了。可苦了邹医生了。被女孩这么用力抱住,她手也软,声音也软,身体也软,哪儿都软……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好在定力足够,很快也就适应了。跟随女孩均匀平和的呼吸声渐渐陷入了梦乡。
  秋词的梦依然在继续。美梦并未持续太久,梦境倏然切换。
  外婆躺在冰凉的病床上,意识模糊,她抓着秋词的手,痛苦虚弱地说:“阿词……外婆要走了……以后你可怎么办啊……外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秋词跪在病床边,声嘶力竭地哭喊:“外婆,你不要离开阿词……不要离开我……外婆……阿词害怕……”
  病床边围了一大群人,他们面目狰狞,秋词完全看不清这些人的脸,只能听到他们尖细恐怖的嗓音,“妈,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待阿词的,她也是我女儿呀!哪有亲娘不疼闺女的。老房子的房本您放哪儿了?您就我一个女儿,这房子肯定是留给我的对不对?”
  老太太剧烈咳嗽起来,表情痛苦,“老房子……房子是留给……留给阿词的……”
  “阿词一个女孩子,她以后迟早要嫁人的,未来夫家肯定会为她准备房子的,她要房子做什么?”
  “是啊外婆,阿词年纪还小,她要房子做什么?我们又不会不给她地方住。过几天,我们就接她回市区住,跟我们住一起……”
  ……
  “外婆!”秋词猛地醒来,衣裳透湿,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邹行光及时开了床头灯,面露关切,“阿词,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她拍着胸口,眼神呆滞,老半天都没回神。
  他掀开被子下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先喝口水压压惊。”
  女孩眼睛通红,泪意明显,接过杯子一口气灌了半杯。
  喝完,把杯子放回到床头柜。
  即使是这样,纠缠在心头的惊悸依然未消,仿佛一根看不见的绳索将她越勒越紧,难以喘息。
  她眼泪婆娑地望着邹行光,声音细细弱弱的,“zou先生,你抱抱我好不好?”
  邹行光神色莫辨,不发一言,伸手将女孩揽到怀里。
  脸颊埋在男人的胸口,感受到他身上熨帖的体温,平和有力的心跳声,秋词心中那股窒息感才渐渐消散了。她成功从噩梦中抽离出来。
  此时此刻,她身上的酒气早就散干净了。这会儿人也清醒了。
  缓了好一会儿,秋词慢慢抬起头,看见灯下男人清俊温和的面孔,薄唇紧呡,唇色浅淡。
  她凑过去,准确吻住。
  男人倏然一怔,抓着秋词的手臂,“阿词?”
  秋词的手指用力抓住邹行光背心的一角,闭眼汲取他嘴唇的味道,哑着嗓子低低地说:“zou先生,你疼我好不好?”
  外婆离世足足有五年了。秋词以为自己走出来了。然而午夜梦回,她不是在水中挣扎,越陷越深;就是置身万丈高崖,进退维谷。她每每都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外婆走后,她一个人守着知春里的老房子,一个人生活。她努力挣钱,照常读书,和其他同龄人并无二致。可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她内心缺了一角。她变得越来越沉默,不善言辞,更不愿意跟人交流。没有人知道她温和从容的面孔之下究竟深埋了多少心事。无人能够安抚她内心的惊恐,更无人可以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她太难受了。她现在只想有人抱紧她,给她安抚和疼爱。
  女孩以最柔弱无助的姿态贴近他,邹行光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他握紧她冰凉的手指,目光深沉,“酒醒了吗?”
  秋词含糊点头,“早醒了。”
  “意识清醒,那就别怪我欺负你。”
  秋词:“……”
  她来不及出声,他便反客为主,加深那个吻。
  她自发地闭上眼睛。
  邹行光却强迫她睁开,“睁着眼睛,看我疼你。”
  秋词:“……”
  噩梦惊醒时,秋词就是一只搁浅在岸上的鲸鱼,被泥沙土石糊了一身,又重又累,在濒死的境地反复挣扎。
  蔚蓝的大海,她再也回不去了。
  然而现在,她被邹行光紧紧抱在怀里,看见他脖颈间的青筋隐隐突起,眉压着睫,眼尾狭长,释出点点猩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鼻尖闻到了属于他独有的海洋冷调。他全神贯注,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没有一丝一毫的随意和敷衍,用尽全力给予她爱和安抚。
  她体。内突然被注入一股神秘的力量。她这只搁浅的鲸鱼终于被人救回了海里。她贪婪呼吸,尽情徜徉,任由海水冲撞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五脏六腑归了位。
  她活了。
  从记事以来,她感受到的全是这个世界的无情和冷漠。从来没有人能够让她这样安心。她想永远陷进这种安心里,一辈子都不出来。
  ——
  云雨渐歇,天边泛起朦胧微光。
  两人作了三次。从未有过的频率和体验。
  秋词腰酸腿软,懒洋洋地瘫在床上,完全不想动。
  邹行光躺在她身侧,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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