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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又道:“属下和千月交过手,这剑很想千月用的那把,还有后腰的那把短箭,很像邪王手下最精锐的一队弓箭手所用的箭!”南宫轩一双入鬓的剑眉在这时猛然皱起,生生的拧成了一个“川”字,眉宇之中已然染上了一丝危险的痕迹,沉默许久,才缓缓的道:“如果你的猜测没错的话,那就是说邪王早就现了本王的计谋,就
在本王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将白砚之杀了,而林绘锦还在邪王的手中!”
“是!”夜寒压低了嗓音说了一句。
一束冷骛的寒光从南宫轩妖冶的凤眸中射出,浑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绷得极紧。
“嘎吱,嘎吱”骨头与骨头之间摩擦的声响从南宫轩的手中出。
然而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南宫轩却又突然改变了想法。
如果南宫冽早就知道这一切的话,就更应该将白砚之留着才对,为什么要杀了白砚之呢?
留着白砚之,他手上就又多了一个他的把柄。
聪明睿智的南宫冽不可能想不到这点儿。
“你真的可以确定死的人是白砚之吗?”南宫轩再一次出声问道。
“是,属下可以确定。”夜寒回答的十分坚定:“至于杀白砚之的人是谁,属下就不清楚,但是属下可以肯定,杀他的一定是个武功高手!”
“你下去吧!”南宫轩慢慢转过身,那昏黄的烛光映射在他的脸上,是一片阴骛与阴狠。
不管白砚之是不是南宫冽杀的,他都不能在留着南宫冽了,因为就从目前来看南宫冽已经要治他于死地了!
他为了登上那个巅峰的位置,已经开始在扫除他面前的障碍了。
皇后娘娘雍容华贵的坐在贵妃榻上,品尝着刚从荔枝之乡运送过来的新鲜荔枝,朱红色的唇优雅的抿起一道呼吸,满是威仪:“轩儿,如今,他确实是不能留了!”“母后,您必须想办法拖延邪王前去攻打塔克塔族的时间,而且,儿臣之前为了想要重新夺回绘锦,请来了千面公子诱哄绘锦和他一起私奔,但是就在计划快要成功的时候,千面公子却死了,夜寒调查
出,这很有可能死于邪王暗卫之手!”南宫轩半跪在皇后娘娘跟前,背脊挺得笔直,脸上的神色一片凝重。
皇后娘娘听到这,便轻挥了下手,殿内的宫人纷纷恭敬的退了出去。
一开口,那母仪天下的强大气场便从周身散出来:“不管怎么样,现在的邪王已经完全脱离本宫的掌控了,而轩儿你也真的在南宫冽的面前暴露出你太多的漏洞!”“你有没有想过,邪王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将这个把柄告诉皇上,而是打算将这个把柄利益到最大化。所以,从你安排千面公子接近林绘锦的时候,南宫冽就已经知晓了,等他攻下塔克塔族,拿到那一纸
盟书,以及林绘锦的证词,我们母子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皇后娘娘狠历的说着,那描绘精致的嫦娥眉,轻挑了一下。
南宫轩一听,越觉得他是真的太小看南宫冽了,他竟然会有如此大的野心!
他只是一直都在用一个女人,蒙蔽所有人的眼睛而已!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千古痴情种,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迎娶这个女人。
“母后,现在我们没有多长时间了,儿臣现在不敢有任何的行动,亦更是不敢写任何信件通知塔克塔族那边,邪王一定派了不少人盯着儿臣,就等着儿臣中计呢!”南宫轩俊美的眉目紧紧的蹙起。
曾经的那个懦弱、无能的南宫冽已经深入他心,他文不行,武也不行,在众多皇子中很是平庸。
可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三年的时间,他竟然能从一只丑小鸭脱变成凤凰。
不仅谋略出众,心思深沉,更是目光深远。
别人走了一步,他却已经走了三步!
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没有看清南宫冽,直到这次他才真正的看清楚南宫冽!南宫轩想到这,眉头却皱得越的深了,随即脸上漫上一层疑惑:“母后,儿臣有一事不明,邪王在二十岁之前各方面都表现得十分的平庸,既不聪慧,也不深得父皇的心。为何三年的时间,却能够让
邪王变得如此的优秀、出众?”
南宫冽简直是脱胎换骨一般的存在。
这个疑问从南宫冽回京城的那一天开始就有了,但是他回来后的表现,却又让每个人心服口服。
“轩儿,在邪王很小的时候,他的确是一个很有灵性,聪颖的孩子。可是自从有一天从假山上摔下来之后,便失去了那份聪颖和灵性!”皇后娘娘慢悠悠的抿了一口上好的毛尖茶。
南宫轩努力的去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是他那个时候很有可能还很小,所以对这件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所以很有可能是那场重伤改变了他。让那个聪颖而又富有灵性的孩子回来了!”皇后娘娘幽幽的说着,字里行间皆是令人心颤的狠毒。
南宫轩本低垂下去的头慢慢的抬起,望向坐在贵妃榻上的皇后娘娘,这其中隐藏的含义,他自然已经明白了。
“可是这件事,知道的人也没几个!”皇后紧接着又说道:“而更多的人是知道三年前那个懦弱、资历平庸的三皇子,以及现在聪明睿智,谋略出众的邪王!”
皇后娘娘说道这那朱红的唇角,不由的邪魅勾起,南宫轩妖冶的眸子先是愣了愣,紧接着便瞬间恍然大悟起来。
“母后,儿臣一直到现在才明白你的苦心!”南宫轩由衷的说着:“你就是想要南宫冽这样一直风光下去,他越是表现得能力卓越,受万人瞻仰,你就越开心!”皇后娘娘听到这句话,只是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一抹高贵而又优雅的笑意,然而那双凤眸中却满是阴狠:“南宫冽当时身负重伤,身上穿的又是统一的盔甲,再加上又毁了容,仅凭着一块儿刻有南宫冽
名字的玉佩,就可以断定他就是三皇子南宫冽吗?”
“谁知道当年的三皇子南宫冽早已经死了,而身上的玉佩又被别人捡了去,而这个人就这样利用三皇子的身份活了下来!”皇后娘娘刚说完,南宫轩本来还凝重的脸色瞬间露出一抹畅快的笑意出来:“母后,你这招实在是高。不管现在这个邪王是不是三皇子,只要让父皇相信这个邪王不是三皇子就行,即便他为祈天国立下汗马功劳,一身的功勋又如何?只要他不是祈天国皇族的血脉,他就得死!”
第165章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皇后娘娘听完,唇角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再过两个月就是一年一度的秋猎了,轩儿,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南宫轩想了一下,便立刻道:“儿臣明白,儿臣定会在两个月中,制造出一个邪王不是三皇子的证据出来!”
“嗯,至于怎么拖延南宫冽到秋猎之后再去攻打塔克塔族,就交给本宫吧?”这对皇后娘娘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祈天国连连都要打战,也只有出现了一个战无不胜的邪王之后,这战事才稍微停歇下来。
所以她只要用国库空虚,以及南宫冽这么多年还从未参加过秋猎为借口,便可以让皇上将南宫冽留在京城。
没有皇上的命令,南宫冽这个战无不胜的战神也只能乖乖的待在京城。 “王爷,白砚之是千面公子,他可以将自己变成任何人的容貌,想要找到他很难。至于晋王府那边,属下一直都让人紧盯着,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想必,晋王也早就预料到可能会被王爷现
,所以这么长时间来都没有与白砚之联系!”千月笔挺的身姿站在南宫冽面前,一五一十的禀报着。
而南宫冽则端坐在太师椅上,金绯色的阳光打落到南宫冽的银色面具上,给其镀上了一层金光。
他古城深山般的眸半眯着,色淡如水的唇也微微的抿着。
“皇上说纸铠和火药相继投入生产中,需要不少的时间,银子也是一方面,所以攻打塔克塔族的事情只能明年在议!”南宫冽的声音懒洋洋的,满是慵懒、淡漠的味道。
随后南宫冽的唇角又勾勒出一抹冷凝的味道:“可是即便皇上现在就让本王出兵攻打塔克塔族,本王也是不可能去的!”
此时在一旁给南宫冽把脉的晏大夫在这时抬起头来,脸色忧心忡忡的道:“王爷,上一次老夫给您把脉时,从脉象上来看,您的武功和内力也快恢复了,可是今日的脉象……却是让老夫不该如何说?”
“什么意思?”南宫冽的声音一下冷沉了下来。
“王爷,老夫也不知道这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但是从脉象上看,你的武功和内力,怕是短时间内是恢复不了的!”晏大夫的脸色是一片凝重。
这让南宫冽漆黑的眸色也一下变得凌厉起来,只掀开薄唇,冷冷的道:“两个月之后就是秋猎了……”
晏大夫垂下眸,深吸了一口气:“王爷,这应该跟您的情绪有关!” “王爷,可能你自己不知道,从你和大小姐在外面宿了一夜回来后,千月曾感觉到你体内有一股内力涌出,虽然很微妙,但是却说明王爷的内力是有在恢复的,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千月就再
也没有感觉到了!”
晏大夫说完,站在一旁的千月也连忙说道:“是的,王爷,就是在大小姐差点儿被开水泼到的时候,你拉大小姐的时候!”
南宫冽放在金丝楠木桌上的手,微微的握紧,随即冷笑道:“难道你想说,本王的内力和武功到现在都没有恢复都是跟林绘锦有关!”
“王爷,您可否告诉老夫,在那段期间你的心情是如何的?现在您的心情又是如何?”林绘锦不是神,也不是仙,她不可能让王爷的武功说恢复就恢复。
只能说林绘锦牵动了王爷的情绪,谁都知道心情愉快有利于身体恢复,而武功和内力也同样。
南宫冽却是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幽深的眸色中划过一抹寒光:“本王不想在听到她的名字!”
说完,南宫冽便迈开修长的双腿,背负着双手,身姿凛然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屋里的千月、晏大夫和不离在那站着。
“哎,王爷就是太压抑自己的情感了,他明明是喜欢大小姐的,可是却又不愿意承认,甚至还强迫自己不去喜欢大小姐。”不离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那双水嫩嫩的小嘴唇无奈的撅起。
千月的寒眸却是如冰棱般扫过不离:“王爷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女人?”
“嘶……”不离立刻吸了一口气,毫不客气的怼道:“王爷若是不喜欢大小姐,王爷会和大小姐睡在同一张床上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辽城的时候,王爷赶了多少爬过他床的女人,又换了多少张床!”
千月却只是冷寒的勾起一抹唇角,满是邪佞:“这又能说明什么?” “怎么就不能说明?”不离直接挽起了袖子,一副要和千月干架的架势:“在避暑山庄的时候,我故意在王爷午睡的时候放大小姐进去。结果王爷不仅没有将大小姐赶出去,反倒还让大小姐就睡在了睿和
苑。千月侍卫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待遇啊!” 晏大夫眼看着两个人就
要打起来了,连忙站在中间劝架:“行了,行了,王爷想什么心事,咱们就不要随便的去猜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帮助王爷恢复武功,不然这等上了秋猎场,一不小心遇上了
什么危险……”
“我会时刻都待在王爷的身边,不会让王爷生任何危险!”千月言辞凿凿的说着,临走前还不忘狠挖了一眼不离。
不离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不离公公你就消停些吧,你要是被千月打了,王爷可是没有时间过问的!”晏大夫无奈的摇着头,一副忧心的样子。
不离那略带着稚嫩之气的眉宇轻扬了扬,似乎有一种迷之自信,那就是千月不敢打他!
南宫冽回到房间后便将自己一个人关了起来,从胸口的位置掏出了那枚两边印有不同花色的圆锭,上面残留他胸口温热的温度。
“第一次她背叛了你,第二次她直接从你身边逃走了!”南宫冽掀开唇,冷漠的话语中有了一丝温度,对着手中的这枚圆锭,自言自语道:“你说我将她找回来之后,我该怎么办?”
这枚圆锭虽然有温度,但是却终究是一个死物,不能开口回答南宫冽的问题。
“还是,就这样算了!”南宫冽再一次开口道:“她落入到晋王手中,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而她这样的女人,也只配落得这样的下场!”南宫冽将这圆锭放在掌心中,很认真的看着。
好似这圆锭就是他的树洞一般,他有烦恼的时候便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