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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志力也未免太坚定了吧?
要么就是南宫冽自己有病!
“哈哈哈……”南宫冽听了这句话,竟然不由的笑出了声,笑声十分的爽朗:“我还以为你会说他有某种隐疾呢!”
“他要是真有什么隐疾的话,那什么药都不管用了!”南宫冽那样子像是有隐疾的人吗?反正她暂时没看出来。“梨花姑娘,容我一句劝,还是推掉这门差事吧!万一没成功,宫里的人可不会饶了你若是成功了,那邪王可不会饶了你!”南宫冽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光落在林绘锦的身上,
泛着一抹柔和以及耐人寻味的光芒。
林绘锦听了,一下抬起眸望向南宫冽,见他眸色如海一般深沉、广阔,却在最深处泛着涟漪,仿若春风拂过一般。
下意识的抿了抿唇道:“好!”晏大夫在一一检查了带回来的药之后,唇角泛起一抹有趣的笑意:“王爷,这些药真的都是梨花姑娘所配的吗?据我所知这里面虽然有媚药的成分,但是此药物却并不能称之为媚药,倒更像是用来治疗
男人某些隐疾的!”
“千月说她跟着清河县的一个郎中识了一些药材,至于离独自配药方的话,应该还有些距离吧?”南宫冽坐火炉前,烘着身上的寒意,脸上银色的面具被火光映得一片绯红。“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梨花姑娘能够配制这些药出来,就说明她对男人隐疾这方面还是比较了解的。若说是别人教的还可以解释,若是她自学的话,她可是不识字啊……”晏大夫摇着头,觉得那个梨
花真是越来越勾起他的兴趣了。
这个药方一看就是个熟手所配,绝非是一两年的功夫。
南宫冽眯了眯眼睛,干净、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楠木桌,忽而便将话题转移了,对着千月问道:“梨花姑娘的丈夫有消息了吗?”“有人曾经在小巷中看到他的身影,但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他出来,等过去看时那个小巷里空无一人!”这也是千月掌握到的仅有的一点儿消息了:“对方很显然武功高强,并且还易了容,不然只要他出现
在小城,属下是不可能找不到的!”
千月眯了眯眼睛,眸色中有些犹豫,这一细微的神情自是逃不过南宫冽那双锋利的眼睛:“还有什么?说!”
“属下是想知道王爷将梨花姑娘留在京城是为了什么?”
倘若只是为了报恩,以王爷的能力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将她带到京城中来反倒是多此一举。
南宫冽略微轻偏了下头,随后便修长如玉的手便抚上青瓷的茶杯,沿着上面的纹路细细的勾画着。
他脑袋中第一个闪过的画面,就是那天晚上,土匪要杀他的时候,她立刻便撕喊着跑到了他跟前,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换,让土匪们不要伤害他。
一个性格那么刚烈的女子,被土匪连扇了两巴掌都不屈从,却为了他一下就软了下来。
他不知道在那一刻梨花想的是什么,但是他觉得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尝到了被在意、被保护的感觉。
那种久违的温暖,在他心底一点点的蔓延开来,让他十分的眷念和依赖。
而紧接着昨晚的画面便又闪现到他眼前。
当梨花知道他现她制作这种药物时,眼神中的那种局促和不安,以及羞怯,他看得清清楚楚。
并且从头到尾,她就紧贴着墙角,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那样的神情他真的太熟悉了,就像邻家的少女站在你面前羞红了脸,向你表达着倾慕一般。
“我觉得……她可能有点儿喜欢我!”南宫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唇角不由的往上扬了扬。
千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南宫冽,王爷,你这是哪来的错觉?
晏大夫也跟着轻笑了一下:“哦?”
“以前倒没觉得,就是从在晏大夫家中的时候,我好几次看到梨花姑娘拿着小铜镜中照,一天起码能有七八次!有的时候……会偷偷的看我!”南宫冽脸色很严肃,细细的回忆着这些细节。
晏大夫和千月互看了一眼,这些理由貌似有些牵强吧?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越是喜欢一个人就越是不敢轻易的接近,她大概就是这样吧!”南宫冽说得很是认真。
“王爷知道二小姐喜欢王爷后,便与二小姐保持了距离,这会儿怎么又反倒将梨花姑娘留在了京城?”晏大夫笑着问道。
“我只是觉得她是个好姑娘而已,应该得到更好的才对!”南宫冽却是给出了一个这么一个回答。
王爷,大小姐在马车中以死相逼要回到小城,你这是不是忘了?“王爷,属下调查过容枫,白砚之很有可能是容枫杀的,目的就是想要王爷和晋王都产生误会,从此拖延时间。在大小姐失踪过后没多久,丞相便将容枫赶了出去,理由是没有看护好大小姐。所以大小
姐应该是被丞相大人给藏起来了!”千月却在这时转移了注意力,也是想要试探一下南宫冽的反应。
果不其然南宫冽听到大小姐三个字,唇角的弧度便立刻冷了下来,继而道:“那就多加派人手叮嘱丞相大人的一举一动,时间一长他们父女总会联系的!”
“什么?你这是在耍咱家呢?竟然说你做不出来?”到了交货的时间,林绘锦却说做不出来药物,公公听了当场拍桌而起。
“刷刷刷!”几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便在同一时刻架在了林绘锦的脖子上。
林绘锦立即缩紧了脖子,倒不是她怕这几把刀,而是这天寒地冻的,那冰凉冰凉的刀夹在她脖子上,她冷啊!
“公公,这实在太难了,配制药物容易,可是想要不被邪王觉就太难了啊!”林绘锦一脸的求饶。
“告诉你,本公公再给你五天的时间,你要是拿不出来,咱家就拿着你的人头去跟皇上交差!”公公丢下了狠话,随后甩袖离开。
这皇上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做不出来还要杀头?
早知道她就不摊这趟浑水了,林绘锦现在可谓是懊悔不已。
刺骨的寒风刮在林绘锦的脸上,如刀片一般割在林绘锦的脸上,生疼生疼。
林绘锦裹着身上的碎花棉袄站在门外,鼻子被冻得红红的,大团的白雾从嘴中呵出来,犹豫了许久之后,林绘锦还是从袖中伸出小手敲开了南宫冽的门。
屋子里面很暖,南宫冽正安静的坐在火炉旁,看着手中的折子,桌子上放的一杯热茶正袅袅的冒着白烟。
“宫冽大哥,宫里的人说,如果我交不出东西来,他们就要杀了我!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火炉在南宫冽的身旁,林绘锦不敢走进。
只是搓了搓手掌,将被冻僵的耳朵捂住。她来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南宫冽的反应。
第190章 自宫
南宫冽抬起头看着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的林绘锦,便道:“过来烤会儿火吧!”
林绘锦也不客气,便走到了燃烧正旺的火炉旁烘烤着冰凉,冰凉的手,她的脸被寒风吹的都快冻僵了。
这京城还真是冷,她都在想以前的林绘锦在晋王府的时候是怎么存活过来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难办了!”南宫冽漫不经心的说着。
“对啊,邪王那边也不敢得罪。所以我就想离开京城,也不用给宫冽大哥你添麻烦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说白了,林绘锦还是想趁机离开京城,离开南宫冽啊。
“还说不给我添麻烦,这别院可是我的,你人不见了,皇上第一个便找到我!”南宫冽薄削的唇角轻扬了一下,好似是在笑林绘锦的天真。
拉到吧,皇上找到你又如何?
林绘锦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那宫冽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给也是,不给也不是。好像我都得死!”林绘锦一脸苦楚的说着。 南宫冽转过身,同林绘锦一样,摊开了骨节修长的大手放在火炉上方烘烤着,语气淡淡道:“那你便将药给皇上吧,不过一定要记得告诉那位公公,这药里面的其中一味药,十分的稀有,只剩下那么一
味了,若是将药物弄丢了,就只能等到明年在配了!”
林绘锦眼睛一亮,便立刻明白了南宫冽的意思,立刻道:“好,谢谢宫冽大哥!”
“天冷路滑,回去的时候小心些!”临走时南宫冽不忘对林绘锦嘱咐道。
赵妈妈看到林绘锦从南宫冽那边回来,便道:“梨花姑娘,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跑到公子房里去了?”
“我找公子有些事!”她也不想大半夜的去啊,可是他明天一大早就走了,她只能晚上去找他了。
“梨花姑娘,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若是公子没有吩咐,你就不要随便往公子的房间跑,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赵妈这也是为了林绘锦好。
“知道了,赵妈。”林绘锦笑嘻嘻的应着。
等到了交货的那天,林绘锦自然是老老实实的将药物给交了出来了。
公公听了药物运用的原理之后,笑开了眼,直夸林绘锦聪明,纵管邪王在怎么谨慎,也绝不会想到自己的洗澡水被人作了手脚。 林绘锦则是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公公说道:“公公这药你可拿好了,这里面有一味叫做繁缕的药,可是十分的稀有,现在各大药馆都买不到了,若是这药物要是丢了的话,想要重新配制那就得到明年了,
而且这繁缕在药物中可是挥着重要的作用!”
公公连连点头,听得甚至有些不耐烦,这宫外面的药馆没有繁缕这味药,但是太医院却是肯定有。
再说了,他怎么可能会将这药给弄丢呢?
结果待公公走到宫门口的时候,一摸胸口,脸色迅一顿,那被他贴身藏着的药还是丢了。
立刻急急忙忙的让人去太医院拿繁缕这味药,可是结果傻眼了,太医院也没有这味药。
公公的脸变得煞白,又赶忙让人找遍了京城的所有药房,结果无一例外都没有。
“混账东西,这药怎么就给弄丢了?”皇上听后很是生气,但是听了这药的运用原理之后,也觉得只有这样的药才能够不被南宫冽察觉。
所以便又让人去京城外找繁缕这味药,可是传回来的消息都是没有。
必须等到明年开春才行!
皇上只得做罢!
林绘锦还未进药房,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随后推开门,更是傻眼了。
这全京城的繁缕大概都被南宫冽买回来堆在这了。
他也真是够下血本的!
“宫冽大哥,这得花不少银子吧?”南宫冽今日难得过来的早,天边的红霞几乎将整个天空都染成火红色。
“银子倒是其次,就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和人力!”南宫冽话音清淡淡的,或许是因为买回来的繁缕实在太多,连南宫冽身上都染上了几许药味。
这说得倒是让林绘锦越的愧疚了,觉得又欠了南宫冽许多。
可是她本可以不欠南宫冽的。
“宫冽大哥,你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林绘锦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明明她就知道她是邪王,可是她却又不能说,结果现在反倒弄得她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你真想报答我?”南宫冽看着林绘锦问道,眉眼之中有戏谑之意。
林绘锦怎么有了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呢?
“当然,我给宫冽大哥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自然要好好的将功赎罪!”林绘锦态度极为的诚恳。
心里却默默的祈求南宫冽不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南宫冽想了一下:“家父一直都为我的婚事烦忧,所以这些日子来每天都会往我房中送一个丫鬟,我拒绝不得。你可有什么办法让我家父不在往我房中送丫鬟?”
“若是你替我解决了这件烦忧之事,那咱两便互不相欠了。”南宫冽也不过随口一说。
他自己都不知道用什么办法阻止皇上这么做,更何况是梨花了。
这南宫冽是想暗示什么吗?是想要以一种委婉的方式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吗?
“那你父亲这么做,是想要你纳妾?”林绘锦选择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年纪也不小了,家父很想抱孙儿!”南宫冽干净的手指,轻捏着冒着热气的青轴茶杯,轻笑着看着林绘锦:“最主要的是,我不想我的床上每天出现不同的女人,亦更是不想随便娶一个我不喜欢
的人!”
“而且各种方法我也试过了,但是家父好像听不进去!”
林绘锦站在一旁,轻抿了抿唇。
这就跟现代被父母逼婚一个形式,谈、劝、躲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但是南宫冽这个显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