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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温暖包裹着。
尽管每天晚上她都会灌满一个滚烫的汤婆子放在被窝里,可是这夜这么长,基本上到了后半夜,汤婆子便不热了。
她每次都是蜷缩着身体醒来的,除了那一小块有温度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冷冰冰的。
兴许是她昨晚喝酒的原因,醒来她的头有些沉沉的。
但是紧接着当林绘锦看到眼前的环境时,便愣住了。
然后仔细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生的事情。
可是却是到南宫冽亲了她之后,她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后面呢?后面生什么事了?林绘锦拍着自己的脑袋努力的想着,可是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这个房间是南宫冽的,南宫冽该不会是……
不可能,不可能,南宫冽的自制力那么强,怎么可能会和她生什么。
而且她这张脸又不好看,南宫冽当时亲她,应该是被她撩的吧。
之后他也应该清醒了……
林绘锦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觉没什么异样,身上也没有什么痕迹。
她应该是多虑了,南宫冽只是看她醉得不成样子,便让她在这里睡了,至于他自己可能是回王府了吧!
正在林绘锦准备穿衣下床的时候,赵妈妈却是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走了进来。
“梨花姑娘,你醒了?”赵妈妈一脸笑意的说着,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恭敬。
林绘锦敏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对着赵妈妈说:“赵妈妈你可不要误会,昨天晚上我是喝醉了,王爷应该是怕天太冷,送我回去会冻着,便让我在这睡了,至于王爷应该昨天晚上就走了吧?”
“梨花姑娘,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赵妈妈从屏风上拿来林绘锦的衣物。有些暧昧的问着。
“我就是和王爷一起吃火锅,然后喝了点儿酒而已,那个酒,后劲是挺大的!”林绘锦越觉得赵妈妈的眼神不对劲了,心里却默默的祈祷着。
他们之间千万没什么。
现在清醒的她是真的很想把昨天晚上的她给拍死,她怎么能主动去撩南宫冽呢!
“梨花姑娘,赵妈妈我可真是为你高兴,你这下可是一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赵妈妈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妈妈你是说王爷昨晚就睡在这的?”林绘锦的脸色却是一下僵硬住了,然后用一种很冷静的语气问道。
“是啊,往常王爷卯时便走了,结果王爷一直拖到卯时一刻才走,并且特意嘱咐我,等梨花姑娘你醒了,熬一碗醒酒汤呢!”赵妈妈开心的就跟自己的亲闺女要嫁给邪王似的。
那可不是吗?这几个月她一直都和梨花朝夕相处的,这过几天王爷给了梨花一个名分,将她接到王府去。 那以她和梨花的关系,那她肯定是梨花身边的贴身奴婢啊,替她掌管着院子里的大小事情,光是想想熬到她这么大的岁数,可总算能指挥一下别人了,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更别说王府的待遇可是要
比这里还要好。
然而林绘锦的双眸已经完全的呆滞住了,里面是一片空洞和懊悔。
天啦,她兜兜转转的结果还是回到了南宫冽的手中。
那她饶了这么一大圈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赵妈妈,你跟我说实话,昨晚……我和王爷睡的是一个屋,并且一张床?”林绘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着赵妈。 赵妈妈看着林绘锦的神情,便有些纳闷的道:“梨花姑娘你是怎么了?难道被王爷幸了,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吗?你以后可是要做夫人的人啊,要是你在为王爷诞下长子,你就是贵夫人啦,地位仅次于
侧妃啊,况且王爷到现在还没有娶王妃呢!你进了王府,那你就是最大的了。”
林绘锦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想直接一头撞死怎么办?
这南宫冽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昨晚他喝醉了,但是难道眼睛也瞎了吗?
她长成这幅模样,他都能下得了口。
现在她只能期望着,这只是南宫冽喝醉了一时间犯下的错,等他清醒过来之后,便给她一些银两,然后送她离开京城!
毕竟他之前可是当着天下人的面说过,绝不纳妾的!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这天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到了晚上的时候,赵妈便自言自语的走到林绘锦那的跟前:“王爷大概是忙,所以没过来,梨花姑娘你先睡吧!我再给你的炉子里加些木炭。”
南宫冽不过来才好呢,这就越的说明南宫冽真的只是一时头脑热。
等过几天南宫冽便会让不离过来跟她说明情况。
林绘锦想到这,倒也稍稍的放下心,躺下睡觉了。
托南宫冽的福,赵妈妈给她拿来了两个火炉,屋子里要比之前暖和多了。
迷迷糊糊中林绘锦感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将她冰凉的脚给包裹住了,这让她蜷缩在一起的身体不由的舒缓了一下。
紧接着那包裹着她脚的温暖又一下从被窝中抽了出去。
这让林绘锦下意识的又缩了缩脚。
没过多久,她感觉被窝被轻轻的掀开一角,然后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纤巧、冰凉的小脚塞在了一个很温暖和柔软的地方。
那种被暖意包裹的感觉让林绘锦觉得舒服极了,不由的便将蜷缩起来的脚给伸直了。
却忽而好像碰到了一个有些硬,但是却很烫的东西。
她还正准踩踩看那是什么呢,结果她的脚就被移走了。
这就让她有些奇怪了,她的床上什么时候放了这么一个东西?
然而林绘锦的脑袋却在下一秒变得清晰起来,猛得睁开眼睛,昏黄的光线从她眼前掠过,她便看到南宫冽正坐在床尾温柔的看着她。
她一惊,猛得坐起身,迅的从南宫冽的手上抽回了脚。
“你干什么?”林绘锦十分吃惊的看着南宫冽。
单薄的肩头露在棉被外便是一片寒意袭来。
他竟然跑上床,将她的脚放在他的小腹上给她暖脚?
“你别动,你的脚太凉了,好不容易才给你焐热的。”南宫冽却是用温和的语调对林绘锦说,并且话语很自然。
林绘锦抿了抿唇:“我不需要,你下去!”
“今天我一直都待在宫里,回了王府换了衣服之后我便立刻过来了,你不要乱想,我没有故意躲着你的意思!”面对林绘锦这吃惊的表情,南宫冽却是认为他这么晚才过来,让她胡思乱想,生气了。 林绘锦张了张嘴巴,然后坐直了身体,单独拽出了一层棉被裹在身上,然后缩在床角:“宫冽大哥,我希望昨天的事情你不要误会,我昨天喝醉了,可能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但是我真的没有那个
意思……”
随后林绘锦又敛了敛眸,看了南宫冽几眼:“你能从我床上下去吗?”
“梨花,你是我的人了!”南宫冽看着林绘锦一脸极力与他撇清关系的神情,不由的开口说道。
林绘锦摇摇头:“宫冽大哥,我昨晚喝醉了,我不知道之后生了什么,所以……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生过好了。”
“你醉了,我可没醉,并且我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么。”南宫冽的声音略微低沉,漆黑浓稠的眸色中是一片深幽。 “我既然敢抱你上床,便说明我会给你一个名分!”倏地一下南宫冽一下来到了林绘锦的跟前,黑沉的眸子直视着林绘锦那不断躲闪的眼神,一字一句霸道的道:“不要跟我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生,
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都碰过了!” “宫冽大哥,我相公现在尸骨未寒,我就作出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他!”南宫冽那最后一句话,让她的心有些慌乱,可是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找出这个理由。
第200章 看来是我误会了
“他虽然是个傻子,什么也不懂,可是我毕竟是他的妻子啊!宫冽大哥,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好吗?”林绘锦用恳求的语气对着南宫冽说道。
南宫冽黑沉的眸光静寂的落在林绘锦的身上,那种感觉就像是空谷幽林,万踪人迹灭一般。
她不明白南宫冽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她可是个寡妇啊,丈夫才死了几个月,就被他强占了身体。
但凡有点儿良心的人都应该觉得羞耻和愧疚才对。 “梨花,之前你我之间除了恩情之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关系,所以你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过问过、也从未想过干涉,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对你的事情一无所知。他是不是的相公,你心理应该比谁都清楚!
”南宫冽前一句话语还很淡,但是下一句话语便变得有些低沉起来。
林绘锦的心一惊,本躲闪的眸光便直视着南宫冽:“你在说什么?我们虽然没有拜过堂,但是我们就是夫妻啊!全村的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南宫冽黑沉的眸色好似越的深沉浓郁起来:“你们不仅没有拜过堂,还没有同过床!”
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落在林绘锦的耳中却是分外的响亮,只是瞪着那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南宫冽。 “你嫁给这个傻子是被村里人逼的,因为你是个寡妇,身段又生得好,村里的那些妇女担心自家的男人会被你勾了去,所以就将那个傻子推给你了,嘴上说是为了你好。你其实心里并不愿意的,可是你
没得选,所以你们成亲之后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这些话你都从哪儿听来的?谁告诉你我是逼的?我是自愿的,他虽然傻,但是很听我的话,而且又有力气干活,若不是他,我们家的木屋还建不起来呢!”林绘锦反驳道。
南宫冽听到这句话却是轻勾了勾唇,随后慢悠悠的道:“没有拜过堂,没有里正的见证,没有同过房,你们就不是。”
话语虽然很淡,但是却很强势,那双漆黑的眼瞳看着林绘锦,竟带着一抹让人不敢反驳的威慑。 “他是不是我的相公,不需要由你来说。我说他是,他就是!”林绘锦的态度也变得分外强硬起来,一直躲闪、回避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南宫冽,似乎要将积压在心理的情绪全都泄出来一般:“我真的没有想过你会卑鄙、无耻到这种地步!在之前我真的挺敬重你的,可是现在看来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骗子,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句实话。你说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过一个人,那个丞相府的大小姐是怎么
回事?你别以为我整天待在别院里不知道,你和她的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还有,你对着全天下的人说过,你永不纳妾的,现在却又要给我一个名分,你堂堂的邪王说出的话就这么出尔反尔吗?是,我承认昨晚也有我的不好,我不应该在晚上跑去你的房间,也更是不应该喝
酒,最不应该的就是对你说那些话,但是……你呢?你的自制力不是很强吗?你的父皇送给你那么多的女人,你都不愿意碰,可是你却偏偏把我这个寡妇抱上床!” “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因为我的身段和你的未婚妻有点儿相似?如果是的,你现在还在这里干什么?她失踪了这么久,你为什么不去找?”林绘锦越说道最后越是有些歇斯底里,或许是因为
冷的原因,连她的话语中都带了一些颤音。 “我是梨花,我不是她的替代品,我也不想你给我什么名分,更是不想进你们王府的门,和其他的侍妾勾心斗角的去争宠,我只是想要过我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最后林绘锦从被窝中伸出手,冷冷的对
着南宫冽说道:“请你出去!”
南宫冽原本温暖的星眸在林绘锦说出这些话之后,在一点点的变冷,随后便再次恢复了如初的淡漠和疏离,声音很淡:“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
林绘锦撇过头不去看南宫冽。
“看来之前都是我误会了!”南宫冽稍稍一抬手,不离便走了过来跪下身替南宫冽穿上鞋袜。
墨黑色的披风披上南宫冽的身,上面还带着一些风霜的痕迹。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橘黄色的烛光将南宫冽修长的身姿高贵而又清冷的拖曳在白色的墙壁上。
“你也不用担心,昨晚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生,我将你抱到床上之后,你就睡着了……”南宫冽微微侧过眸,轮廓如流水一般流畅,脸上的银色面具也不似往常那般泛着淡淡的柔光。
“我说过了,昨天晚上我很清醒,我没有将你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如果是的话,今晚我也不会来了。”
淡漠的话语从南宫冽的嘴中说出。
屋子里除了蜡烛燃烧的“滋滋”声响之外便是寒风吹到窗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