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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南宫冽只是半眯了一下眸子,冷冷的看着,连躲闪的痕迹都没有。
“啪”的一声,那犹如毒蛇般龇牙咧嘴朝南宫冽打去的长鞭,却是在快要碰到南宫冽的时候,被一支突如其来的冷箭射到了墙壁上。
弦音公主只觉手中有空,紧接着掌心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弦音公主,不知道你的皇兄有没有告诉你,鞭子这种东西只适合在开阔的地带是用。在这限定的空间中,很有可能会误伤自己的!本王觉得你应该更适合用贴身的短刀。”南宫冽丢下这句话之后,便
身姿冷然的走出了房间。
夜色浓深重,天上闪烁着几颗明亮的繁星,还有三天就是元宵节了,宫里宫外,自是又是一阵忙活。
而此时太子的行宫中,却是一片静谧。
云溪站在如画的门框中,怎么也关不住风姿绰约的身姿。
当打了三更之后,一个黑影便出现在了花园中。
“云溪太子,这么多天了,太子是否真的考虑让弦音公主嫁给邪王?”南宫轩的身影完全笼罩在黑暗中,恍若与整个夜色融为一体,但是那润朗的声音却极具辨认性。
“怎么可能!”云溪太子冷笑一声,显然是对邪王的不屑:“他虽然是战无不胜的王爷,可是以他的出身想要做我们朝旭国的驸马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太子打算如何?”南宫轩听后心里明显松了一口气:“邪王是不可能将黑火药交出来的。而且本王瞧着,公主好像很吃邪王那套。”
“哼……七王爷,本太子今晚找你来,并不是想要跟你讨论黑火药这件事情的。”云溪冰冷的口吻满是毫不在意和疏离。
“难道有云溪太子更加感兴趣的事情?”南宫轩有些疑惑的说道。
“你以为本太子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黑火药的配方吗?”云溪太子冷冷一下,身上满是透露着清贵而又倨傲的气势:“本太子是为了邪王而来!”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南宫轩有些不明白云溪的意思了。
“据本太子的情报,三年前的南宫冽在众多皇子中,是最平庸的一个。可是从辽城回来之后,便一跃成为了祈天国最显赫的王爷,难道你们就没有怀疑过吗?” “这个当然,父皇可是试探了好几次,但是他却是是南宫冽本人,关于小时候的事情,他都能完全的说出来。最重要的是在新年那场接风宴上,太子你不是也看到了邪王的真面目吗?”南宫轩尽管也希
望这个人不是真正的南宫冽,但是事实上这个人确实是南宫冽本人无疑。 “三年,立下无数战功。从未打过一场败战,换做是七王爷你,你行吗?”云溪听到南宫轩这么说,反过来问道:“当然这也不排除邪王确实在带兵打战上有着天赋。可是……在战场上光有天赋是不行的
,最重要的还是实战经验和计谋!千百年来,哪一位名将不是千锤百炼而成,可是邪王却是一战成名!”
“太子,这确实很让人怀疑。可是太子这话说的……好像是另有深意!”南宫轩很快便从云溪的口中听出了另一番话的意思。
“三年前,有人曾现,前朝太子云辞去过辽城……”云溪的声音极为的冷沉。
霎时南宫轩的脸色便瞬间征愣住了,就连那双妖冶的凤眸中更是剧烈一缩:“太子,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个邪王是朝旭国的前朝太子?”
“对,虽然说当年我们找到云辞的尸体,可是尸体早已面无全非,只能靠衣物和配饰辨别,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云辞真的死了!”云溪说到这便眸色狠。
南宫轩听后俊美的容颜上满是震惊,妖冶的瞳眸也是越睁越大。 “而这些天本太子一直都在细心的观察邪王,并没有现什么。但是本太子既然已经到了祈天国,自然就要将事情弄清楚,这样对你们祈天国也有好处。不然……照这样下去,你们南宫家的天下,很有
可能会落入到一个外人手里。”云溪清冷的声线满是冰魄的冰冷,直让南宫轩有种如坠冰渊的感觉。
太子云辞少年成名,因为他记忆力惊人,再加上悟性极高。所以他文韬武略无所不通,又有名师指导,可谓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所以在五年前,太子云辞的名号在四国之中可是传颂最多的。
如果他真的是前太子云辞的话,那就是有十个他,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不知道本王能够为太子效劳什么?”南宫轩迅的说道。
“所有人都以为云辞是十全十美的,可是没有人知道前朝太子在很小的时候就种了一种毒,这种毒让他不能跟正常的男人一样。”云溪冷邪的说着。
“太子,不可能。当初邪王刚回京城的第一天晚上就……”说到这件事还真是南宫轩的耻辱。 “本太子知道,可是这是你亲眼看到的吗?”云溪接着问道。
第240章 伺候太子沐浴
南宫轩顿了顿:“可是当时绘锦是中了媚药的!”
“军营有那么多的男人,谁解……不都一样?”云溪却是不以为意:“如果他真的是云辞,即便他有心也是碰不了的。”
“可是太子,你能确定这种毒云辞没有解掉吗?”
“这种毒根本无解,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内力一点一点逼出来,但是这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云溪无比肯定的说着。
南宫轩听后越来越觉得这个南宫冽就是前朝太子云辞。
所有人都以为南宫冽痴情、专一,为了林绘锦说出了终生不纳妾的话!
但是现在想想这未尝不是云辞的一种掩饰! “太子,现在的南宫冽很有可能就是前朝太子云辞!”忽而南宫轩像是想到了什么:“三年前,南宫冽身负重伤,消息传来之后本王便与绘锦成亲了,但是在成亲当晚绘锦却被人劫走了,至今本王都没有
找到劫走林绘锦的人。直到前不久南宫冽亲口跟本王说,劫走林绘锦的人就是南宫冽派去的……” “试想当时的南宫冽昏迷不醒,他身边的那些人肯定都一心系在他的安危上,又怎么可能连夜从辽城赶到京城劫走林绘锦呢?这很显然是云辞下的命令,大概是想让南宫冽见林绘锦最后一面,但是不知
道出了什么原因,这才没有将林绘锦带走。”
“因为……那个时候的南宫冽已经死了,所以就没有必要把林绘锦带回辽城了!”云溪清贵、深隽的眸子忽而闪过一抹亮光。
“对。然后云辞便顺理成章的顶替了南宫冽的身份,既可以躲避朝旭国的追杀,也可以等待时机,复仇!”南宫轩攥紧了手中的拳头,语调分外的坚定。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云溪沉默了一会儿,望向天空得点点繁星,声音沉冷的说着。 “如果这里是朝旭国的话,本太子或许还能对付他。但是这里是祈天国,想杀他谈何容易?而没有证据,皇上是不可能相信我们的,而且还有可能打草惊蛇,让他加快复仇的计划!”云溪面色有些沉重
。
五年前他父亲动政变的时候,在重重包围的包围下,云辞都能够死里逃生。
更何况现在他手握重兵,又是声名显赫的邪王。
想要动他难于上青天,除非他们能够找到他不是南宫冽的证据,让皇上收回南宫冽手中的兵权才行!
“太子,如果我们能够找到林绘锦的话。就肯定能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是啊,关于那天晚上究竟生了什么,只有林绘锦一个人最清楚。 “七王爷你怎么那么天真?你觉得林绘锦真的会失踪这么久,毫无踪迹吗?要么她已经死了!要么……她现在就在邪王的手中!”云溪冷哼的看了一眼南宫轩,接着便语气倨傲的道:“方法本太子已经告
诉你了,就看你接下来怎么做了!”
刚下过雨的路有些湿滑,一列梳着双圆鬓的宫女在铺有鹅卵石的路面上行走着,一个不小心,前面的宫女便摔了一跤,而紧跟在后面的宫女没有及时停住脚,也紧跟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公公……奴婢的脚扭到了,站不起来了。”队伍一下停了下来,摔倒在地的宫女纷纷爬了起来,但是却有一个宫女摔得貌似很严重,在其他宫女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来,但是却已经不能行走了。
为的刘公公走上前看了一眼,骂道:“你们怎么就不知道当心点?这太子马上就要去天浴宫沐浴了,怎么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刘公公,奴婢的脚确实扭伤了,走不动了。”宫女小微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脚踝。
刘公公见这样也知道这宫女摔得严重,可是太子沐浴一贯都只要六个宫女服侍,少了一个人一眼便看出来了。
但是这眼看太子就要回来了,在重新派人过来,也迟了。
情急之下的刘公公便冲着正打扫游廊的宫女中招了招手:“你,对,就是你,快点儿过来!”
身着浅绿色宫女服的宫女见刘公公指着自己,不由心生纳闷,但还是拿着扫帚走了过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着咱家走啊!”刘公公见林绘锦愣在那里,赶忙催促道。
“公公……这是要上哪儿去啊?”此时身着朝旭国宫女服装的林绘锦一脸疑惑的问着刘公公,看这架势,好似是有什么急事啊。
她来到太子行宫已经好几日了,一直都躲在这内廷做一个粗使丫鬟,为的就是杜绝见到南宫冽。
“今儿算你这丫头走运,待会儿去给太子沐浴的时候,给咱家仔细点,千万别出任何的差错。”刘公公对着林绘锦嘱咐了一通之后,便在前面带路了。
而小微手上原本捧着的托盘也被塞到了林绘锦的手上。
只是伺候云溪太子沐浴而已,只要不待在他身边伺候就行。
林绘锦想着,便偷偷看了一眼周围的宫女。
本来她想照旧将自己易容成一个姿色平平的宫女。但是太子云溪这次带来的宫女都是精挑细选的,模样个个出挑,她要是将自己易容成一个姿色平平的宫女,反倒引来其他人的注意。
因此林绘锦也只得将易容成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宫女。
现在看到伺候云溪太子的宫女模样都个个比她好看,她也就安心了。
因为天浴宫紧靠着温泉山,因此这天浴宫的池水自然都是从温泉山引下来的温泉水,一走进去,便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不同于地龙的温暖,而是让你整个人都置身在热浪中。
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过一会儿,林绘锦便觉得热了。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换衣服?”其他宫女已经粉粉的去耳房换衣服去了,刘公公却见林绘锦还穿着厚厚的宫女服傻站在一边,不由走上前训斥道。
也对,这里面温暖如春,穿着这么厚的冬装站在里面,即便什么事都不做都能冒出一身汗来。
当林绘锦换上那柔软,轻盈的抹胸裙走出来时,其他的宫女都不由的朝林绘锦多看上几眼。
她们这些专门伺候太子沐浴的宫女,自然都是细细挑选出来的。从容貌到身材都要比一般的宫女略胜一筹。
本来林绘锦的容貌在她们中算是偏下,结果没有想到脱下厚厚宫装的林绘锦,身段竟是如此的玲珑有致、柔楺轻曼!
肌肤更是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如玉一般柔和温润的光泽!
太子云溪走进天浴室的时候,宫女们早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站在最前的两个宫女则走上前为云溪更衣。
白色、稀薄的水雾袅袅的从浴池中升起,将站在浴池四周的宫女朦胧的笼罩在水汽之中。
“她是谁?本宫怎么觉得有些面生?”云溪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觉站在最末尾的一个宫女,他好像没有见过。
不由心生警惕的问道。
这里可是祈天国,他不得不防!
“太子,这是新来的宫女,之前服侍太子的宫女不小心摔断了腿!”一旁的刘公公禀报道。
太子云溪一听便立刻让两个宫女退到了一边,转而指着林绘锦道:“让她过来!”
南宫冽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身边安插细作了。
林绘锦低着头走到太子云溪身边跪下,尽管心里有些紧张,但是面色却一片平静:“奴婢参见太子!”
“抬起头来!”云溪看着跪在眼前的林绘锦,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有着这样一个玲珑,柔曼身段的女人定然会有着一张娇媚的容貌。
但是当林绘锦抬起头来时,云溪心中倒是不免有些失望了。
虽说也有几分姿色,但是却和绝色、倾城相差很多。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