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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换的话倒是让别人觉得我欺负了她!”林绘锦声音恬淡而又温柔的说着,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大家闺秀的风范,那一双清美动人的眸光在缱绻的灯影下分外的温婉、柔美,隐隐的还透露着一丝为难。
管事公公听了脸色明显一变,这曹小姐也实在是太趾高气扬,漠视宫中规矩了,竟然敢要求跟丞相千金换化妆间,尤其是林绘锦那句:嫌弃你们给她准备的化妆间太小。
更是无疑将管事公公给激怒了。
要知道这可是皇后娘娘一手交代他们安排的,她一个小小工部尚书之女竟然敢质疑皇后娘娘的决策,实在大胆!
林绘锦这一句话自然让正在里面补妆的曹萱听到了,也顾不得只画了半张脸的妆,便立刻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急急的解释道:“公公,萱儿不是这个意思”“曹小姐你若不是嫌弃这化妆间又为何要与我家小姐换呢?难道是看我家小姐好欺负?故意欺辱我家小姐?”不等曹萱解释完,春夏便在那边冷冷的道:“再说当时那么多人都看到你带着两个丫鬟抱
着满满一大堆的衣服站到我家小姐跟前,那哪是在征询我家小姐的意见,分明是在逼着我家小姐换啊!”
当时的场景好几个千金小姐都看到了,若是她们足够团结的话,完全可以一直口径,将责任给推到林绘锦的身上。
可是现在却全都躲在各自的化妆间中不出来了。
本来女人间的友谊就很脆弱,尤其是八卦出来的友谊,一旦你落难,谁还愿意在没事找事的掺和进去,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你简直胡说八道,你们分明就是”曹萱那张秀丽的脸上满是委屈,盈盈的好似有什么泪光在闪动着。
就在曹萱要拿衣服说事的时候,林绘锦便立刻站出来,假装呵斥道:“春夏不得无礼,曹小姐可是工部尚书的女儿怎么会这般无礼呢?”
随后便又温婉的笑着对着管事公公道:“公公,你看还有没有多余的化妆间了?”
林绘锦的知书达理、大方谦和更是让管事公公偏向了她这一边。“这个当然是有的,不过那个化妆间空间太过狭小了,以大小姐的身份又怎能纡尊降贵前去呢,丞相大人若是知道了此事,还不将老奴的皮给扒下来!”管事公公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随后话锋一转:“
既然这个化妆间不是大小姐的,那大小姐便换回自己的化妆间吧?请曹小姐跟随老奴去那个备用化妆间吧?”
说道最后一句话,那话语明显严肃了一分。曹萱一听,一张秀丽至极的脸上满是愤怒,随后便望向一旁神色淡淡的林绘锦,咬了咬牙,语气也在这个时候软了下来,瞬间变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姐姐,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刚才没有借衣服给你
所以你生气了,可是我已经跟你丫鬟说了,等我挑选好衣服之后,就会让底下的丫鬟给衣服送过去让姐姐挑的。”林绘锦听了这话,本来一张温婉的面容上却是划过了一抹冷意,沉沉缓缓的语调盘旋着一股低气压的气势,十分的凌厉:“曹小姐,我见你年岁比我所以都一直让着你,可是你现在竟然还想要用借
衣服这件事来污蔑我!”“是,我是不知道宫里还会举行扫眉才子评比,所以没有任何的准备!我好心的将我的化妆间换给你,就算我问你借件衣服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更何况我也没有必要借你的衣服啊!因为你的衣服我
根本就穿不上啊!”既然曹萱有间接性遗忘症,那她直接来个失忆好了。
说着就往曹萱的身边一站,两个人的身高立马就显现出了差距来。
接着林绘锦便又稍微的挺了挺胸,胸前那团圆润挺俏的绵软更是十分的凸出,在看曹萱的,她一个十四五岁的黄毛丫头,胸前又有几两肉呢?
林绘锦身材是柔楺轻曼、玲珑有致,而曹萱的身材是娇小柔弱形的,两个人的穿衣风格压根就不一样!
如此明显的差别,管事公公自然也看出来了。
曹萱不仅输的一塌糊涂,更是全方位的被秒杀了!
管事公公冷冷的对着曹萱说道:“曹小姐,收拾东西跟着奴才走吧?”
曹萱知道在这样纠缠下去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只得恨恨得跺了跺脚,从林绘锦身旁走过的时候,不由咬牙切齿的道:“你什么都没准备,我看你到时候在舞台上怎么出丑!”
“到时候我会不会出丑我不知道,反正萱儿妹妹你是一定要出丑的!”林绘锦轻抬起莹润尖细的下颚,那张绝美的侧颜上满是冷冽的味道,教人看着竟生出一股畏惧之意。
很快在几个公公的帮忙下,曹萱便灰溜溜的搬到了品级最低的化妆间中。
林绘锦清冷的眸光一一扫过各位千金的化妆间,但凡眸光扫过的化妆间,帘子都会微微的波动一下。
“春夏、秋冬,反正我们在这待着也是待着,不如我们去御花园后边散散步,等扫眉才子评比赛开始我们在回来!”林绘锦的声音又恢复了刚才的淡雅、出尘。
等到林绘锦从后台出去之后,便见一道道帘子再次拉开,对着林绘锦的背影冷嗤的道:“哼,等你被邪王当众退婚,看你还怎么得意的起来!”
宴会上仍旧是一片觥筹交错,前来为邪王道贺的人几乎将邪王的桌子给围满了。
而晋王席位上却寥寥无几,越显得他备受冷漠,要知道在邪王没回来之前,簇拥在他席位上的人可是最多的。
南宫轩下意识的轻捏了一下手中的酒杯,随后便站起身,从席位上站了起来。
南宫冽敛起银色面具下那一双黑如黑曜石般澄亮幽邃的眸光,淡冷的落到南宫轩离去的背影上。
修长如玉的手轻敲了一下楠木桌面,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身后不远处点燃的一盏灯盏,在无风的情况下轻轻的摇曳了几下。
“大小姐,刚才你实在是太霸气了!奴婢看得简直是大快人心!”夜色迷离,光影绰约下,三抹人影沿着红色的高墙在铺有鹅暖石的小路上徐徐的走着。
秋冬回想起刚才的情景,那双乌黑的大眼珠子满是兴奋的光芒。
可是春夏却并不那么乐观:“但是,小姐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准备,等到了台上要怎么办啊?肯定会被那些千金小姐们笑话!”
“山人自有妙计!”林绘锦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月亮,很是从容淡定的说道。
还真的多亏曹萱那句话,让她一下想到自己该在舞台上表演什么了。
“大小姐,你是不是有办法了?”春夏立即问道。
林绘锦点点头:“反正不用站在舞台上尴尬的背诗,不对,作诗了!”
既然是要求千金们在舞台上展现她们擅长的才艺,那她们肯定是各种跳舞、各种吹拉弹奏,想来皇上和那些大臣也看腻了,那她就给他们来点儿不一样的。
待林绘锦走到一处空旷又没有多少人的地方之后,便站定不动了:“行,就是这里了,我们先排练一遍!”正在春夏和秋冬一脸惊愕,完全对林绘锦这句话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却猛然看到林绘锦身后出现一个修长的人影,正朝这边走来。
第71章 邪王真的要退婚
“小姐,好像有人过来了”春夏对着林绘锦说道。而且好像不是宫里的宫人,倒像是宫里的主子!
林绘锦回头望去,借着月色依稀能看到那个人影身姿欣长,气宇不凡,几乎是靠着女人的直觉,林绘锦便一下认出了夜色中的人正是南宫轩!
“快走。”林绘锦眉头微皱,不动声色的对着春夏和秋冬小声的说道。
三人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南宫轩冷冽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如同一阵寒风呼啸着刮过一般,让人浑身一凛。
林绘锦三人的步伐却是越的加快了。
这晋王什么眼神,成婚三年,谈恋爱一年,都没将她的背影给认出来。
也对他在外面那么多的粉红,王府又有那么多的侍妾,那能顾得上给她啊?
“本王让你站”南宫轩大步上前,一下便抓住了林绘锦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跟前来。
霎时,春夏手上提着的风灯一下便让林绘锦绝美潋滟的容貌深深的映射入南宫轩的眼眸。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眯了眯,声音低喃的道:“锦儿?”
“晋王殿下,麻烦你放手!”南宫轩的大手紧扣住她皓如凝脂的手腕,像是五道铁丝牢牢的缠绕在她手腕上一般,勒的她生疼,可她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不由清冷开口道。
“锦儿,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本王还是如此的心有灵犀,不然又怎么会在这里碰到?”晋王稍微松开了一下手的力道,林绘锦便立刻将自己的手从南宫轩的大手上中抽离了出来。
且迅的与晋王保持了一段距离,嫣红的唇角不由的掀开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三年,他们一日床都没同过,哪里来的恩?
反倒是积攒了不少的仇恨。
林绘锦迎视着南宫轩那双妖美的瞳眸望去,那清莹透亮的眸光中是一片清冷,随后缓缓的冲着晋王福了福身道:“晋王殿下,绘锦要回后台准备扫眉才子的评比了。”
说完林绘锦便要转身离开。
可是南宫轩却是没有打算要让林绘锦离开的意思,这些日子他一直都谨遵母后的教诲,一直压抑着去丞相府见她的冲动,如今他们两人却在这偏僻的后花园相遇,这难道不是天注定吗?
“锦儿,一个月了你对以前的事情一点儿都没有想起来吗?”南宫轩身为大理寺卿,林绘锦的冷漠和疏离,他自然感受得分外清楚,由此便不由的开口问道。
如果林绘锦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她又怎么可能会原谅他呢?
不过,即便是那样,他也依然有信心重获林绘锦的芳心,只不过花费的时间要长一点儿罢了。
谁让他清楚的知道她的一切软肋吗?几乎她一个眼神,他便能够明白她在想什么。
“是,绘锦还没有想起以前的事情,绘锦告辞了!”林绘锦再次开口,声音清清冷冷的,就如同初春的晚上夹杂着的绵绵绵细雨,看似轻柔,可是那凉意却直往人的骨子里钻。
“锦儿!”南宫轩身形一闪,那高贵的身姿便如一道闪电般来到了林绘锦的跟前,将她面前的路挡住。“锦儿,这些日子你定是受了很多委屈吧?”南宫轩的声音一下低沉了下来,沙哑的嗓音中夹杂着一股浓郁的哀伤:“本王以为,不管怎样三皇兄对你还留有一点儿感情的,而且你是丞相之女,他应该按
时与你成婚的才对,可是没有想到,他却突然将婚期延迟了。”
皎洁的月光倾泻在林绘锦柔楺轻曼的身姿上,是那般的淡雅、富有诗意。“三皇兄就是想要故意报复你,尽可能的折磨你,这一个月来,关于你的流言满天飞,整个祈天国的人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你,甚至还有赌坊就你和邪王这件事开设了赌局,在赌三皇兄会不会
娶你!这对于你来说是多大的耻辱?可是他却躲在闽南一带,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连在今日的宴会上看都不看你一眼,锦儿,就这样你还要嫁给三皇兄吗?”
如果她可以选择的话,她当然不想嫁,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任何的选择。
难不成他是想要她去跟南宫冽说她不要嫁给他吗?
那除非是她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林绘锦再次退后一步,而身后的春夏和秋冬也立刻走上前一步,时刻戒备着,一旦南宫轩敢对林绘锦作出什么举动来。
她们便会立刻挺身而出,将林绘锦和南宫轩两人分隔开来。
“邪王突然提出延迟婚期,是因为闽南一带的自然灾害更为的重要!”林绘锦轻抬起莹润尖细的下颚,清冷的看着南宫轩,涓涓细流的声音说的尤为的理直气壮,好似格外的信任南宫冽一般。
她算是明白了,南宫轩就是典型的贱人一人,到手的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却又要极力的挽回。
若不是因为她和邪王这件事她还没弄清楚,她早就将对他的报复提上日程了。
三年,就因为她在新婚之夜被人劫走了,可是他却认为她是一个不洁之身,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情谊深厚都统统见了鬼,冷落她、厌恶她也就罢了。
竟然还一个接着一个的迎娶侍妾进门,任由他的那些侍妾凌辱她!
面对她的苦苦哀求,他却用极为难听的话语讽刺她,甚至连见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