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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倾天下:王爷请自重-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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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砚之好像知道些什么,他吹的曲子并不是连贯的,而是吹了一曲子之后,便又接着吹另一。

    反反复复好像是想要告诉她什么。

    这里面的曲子,她只听出一是沉香白雪,另外的两就听不出来了。

    “春夏,去让容枫找白公子,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林绘锦眯了眯眼睛,虽然她不知道白砚之什么时候坐在屋檐上的,但是站在高处的人总要看得更多一些。

    很快春夏便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小姐,白公子说天黑的时候,他看到有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出了内院,那箱子不是很大,但是却好像很重!”

    “是什么样的箱子?”林绘锦立即问道。

    “白公子说天色太黑太没有看清,但是箱子大概有这么大”春夏冲着林绘锦比划了一下。

    那口箱子大概有现代二十六寸行李箱那么大,并且比行李箱还要深些。

    秋冬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五几左右,所以这箱子里面是能够装得下一个人的!

    林绘锦是真的不敢在想下去:“让容枫带着人去找,一定有人看到过那口箱子!”

    “是!”春夏看着林绘锦的脸色,心里也是一阵毛。

    难道那箱子里装的是秋冬吗?不会的,那箱子不大,人怎么能装得下去呢?

    林绘锦猜测错了,春夏问了丞相府所有门房的人,都说没见到有人抬着一口箱子出丞相府!

    而秋冬就像人间蒸了一般,丞相府里找不到,而丞相府外面也更是找不到!

    秋冬还活着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但是林绘锦更希望秋冬只是被林夫人卖了而已!

    外面关于邪王将曹萱以刺客的身份交由晋王审问的事情,可谓是震惊了整个京城,比之前邪王要迎娶林绘锦的事情还要轰动。

    因为晋王并没有将曹萱以刺客的身份关押起来,反倒还给放了,顺便在公告栏上贴了一封告示。

    大致内容就是,曹萱只是因为爱慕邪王,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丑事,而宫宴上邪王不仅搀扶了身体不舒服的曹萱一把,还让曹萱陪他去喜酒。

    并且邪王在酒醉的情况下说了要迎娶曹萱的话,曹萱听了可能当真了,但是邪王可能酒醒后就忘了,至于是谁将这个事情传出去的,则是当时一道进宫的那些千金们。

    所以一句话总结就是,是邪王先给曹萱承诺的,而曹萱为了见到邪王问清楚,所以便故意撞上了马车,而要找出那些传播流言的人的话,估计要将当时在场的人都抓紧大理寺,其中还包括林绘锦。

    这告示一出来,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无论到哪都有吃瓜群众讨论着这件事。

    虽然事实不知道怎样,但是吃瓜群众们表示,景王应该是“秉公办理”了!

    因为邪王和晋王现在是什么关系,估计全祈天国的人都知道。

    所以晋王是绝对不可能偏向邪王的,倒是偏袒了曹萱那一方!

    吃瓜群众们本以为邪王看到这样的告示,肯定会大雷霆,直接冲到大理寺与晋王理论一番。

    然而邪王却当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一样。

    一直到武科举考试完选出新的武科状元那天,邪王在观海楼亲自设宴,邀请了一些武官以及所有皇子,其中还包括了曹萱的父亲,这也好似是在暗示着什么了,但是唯独没有邀请晋王!

    这可是自邪王回到京城以来第一设宴款待众人,能被邀请的肯定都脸上有光!

    而且这还是邪王当着皇上的面亲自宣布的,即是在为新的武科状元设宴,也是想借此机会与多年未见的皇兄、皇弟们好好聚一聚,增加手足之情!

    可想而知,晋王当时有多生气,有多尴尬了!

    皇上听到后,也觉得有些尴尬,不过想到是晋王最先将那告示贴在公众栏上让邪王丢脸的。

    邪王故意不邀请晋王去,也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皇上就假装给晋王安排了一些任务,让他看上去是因为有事情要做,才没办法去的!

    但是当天晚上,晋王还是去了,而邪王也并没有有意刁难的意思,正当大家以为这一场宴会好好的过去之后。

    第二天却传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晋王在宴会喝得酩酊大醉还将曹萱给睡了,睡了

    这一消息一出来,可以说是让众人大跌眼镜,脑袋直接死机了。

    紧接着各种流言,便如爆的瘟疫一般迅的在大街小巷里传播。

    有的人说当天晚上邪王特意邀请曹萱的父亲前去,很有可能是要与他商议曹萱的婚事,毕竟晋王都将那句话给贴到了公告栏上了,全京城的人都看到了,不娶能行吗?

    而曹萱的父亲也是个人精,竟然偷偷的将曹萱给带了过去。

    然后曹萱就在房间里等邪王过来,可是没想到进去的人却是晋王这一次晋王可谓是成了众矢之的,之前以卑鄙的手段将丞相府的大千金给抢走了,现在却又以醉酒的名义把邪王未来的侧王妃给睡了。

 第113章 决定自己的人生

    但是也有人说,这很有可能是邪王设下的一个局,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到曹萱是个怎样面目的女人了,说好听点儿就是为了爱情故意弄伤自己去撞南宫冽的马车。

    说不好点儿,就是一个心机深沉、妄图攀高枝的绿茶婊!

    还有的人说,晋王和曹萱两个人早就暗通曲柳了,不然曹萱为什么能够一根头丝都不少的从大理寺中走出来,怎么着按照规矩,进去以后也得先上个老虎凳什么的。

    但是林绘锦不管外面怎么热议,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寻找秋冬的下落上。“每天固定的时间,外院的奴仆都会将厨房的泔水送出去,而且当天还有前来清理的粪工,时间也恰好对得上,所以秋冬要么是被藏在泔水车中,要么就是粪车中!”一袭牙白色的白砚之,丰姿隽爽的

    站在一棵榕树下,腰间别着一根竹笛,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清,话语也十分的直白。

    春夏在旁听得甚是揪心,两眼框中都布满了红血丝,脸上满是愤恨的神情。

    林绘锦站在稍远的一处观赏鱼塘跟前,与白砚之保持了一段距离,天气越来越炎热,唯有浓郁的树荫底下才是一片凉爽之地。

    一阵风吹过,缓缓的掀起林绘锦的衣裙,像是在花中展翅飞翔的蝴蝶,带着些许哀伤的情分。“我想应该是将秋冬装进了泔水车,然后运送出丞相府的,那之后就是找一个偏僻无人现的地方将秋冬给埋了。”白砚之摊开一张绘有京城全貌的地图:“按照泔水车以往的运送路线,途径三个商铺,

    两座桥,一个青楼,还有晚上乞丐最为集中的破庙,然后便是乱葬岗和小树林了!”

    “那秋冬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春夏差不多也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可以说她的眼泪已经流进了。

    “不一定,很有可能他们是将秋冬打晕了卖给了牙婆子,又或者被人采生折割!”白砚之说这话的时候微微的停顿了一下,随后看向不远处的林绘锦。

    “什么叫采生折割?”春夏有些不明白。

    “就是将好端端的人弄断手脚,放到大街上乞讨!”林绘锦转过身,清冷如冰的气势便在炎热的空气中散步出来。

    “没想到大小姐也知道!”白砚之听到这些话被林绘锦用这般冷静的语气说出来,就说明她不仅仅听过,而且还了解过。“不管是被卖进青楼,还是采生折割,都肯定会运送出京城,并且越远越好!不过,我觉得被卖给乡下的汉子做媳妇更有可能,而采生折割一般都用在男性身上!”林绘锦走到榕树下看着白砚之躺在石

    桌上的地图。

    采生折割并不是现代明的,而中说的丐帮在古代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却绝不像中描写的那么正义,反倒十分的阴暗甚至可怕。

    就现在来说,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卖掉,远比上街乞讨的要好。

    当然了,这还要看那个主使人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不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如果秋冬仅仅只是做错了事情,或者真的惹怒了那个人的话,那个人也真的不需要使用这样的手段。所以说秋冬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那个人怕秋冬说出去,所以只

    好将秋冬杀了,之所以不埋在丞相府,第一是怕被现,第二秋冬死的时候,身上肯定留有了她们身份的证据!”林绘锦将地图拿到自己的面前,一双新月般的双眸泛着锐利的光芒。

    “小姐,你怎么能说秋冬死了呢?说不定秋冬只是被偷偷卖了而已!”春夏立刻皱着眉头难受的说道。

    在没有看到秋冬的尸体前,她不会相信秋冬已经死了!

    林绘锦只是轻轻的抬起眼眸,随着秋冬失踪的时间越久,她的死亡也几乎成了一个定居,她便也就越的冷静起来。

    白砚之看着面前仅一张石桌之隔的林绘锦,清波荡漾的眸光动了动。

    不管是传闻中的林绘锦,还是他从晋王口中听来的,都与眼前的林绘锦不相符。

    她沉着、冷静,从骨子中透露着一种其他女子所没有的那种韧劲和气场,就好似她往哪里一站就能将场面控制住一般。

    甚至他还觉得她身上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一个丫鬟的事情这么的上心,而且这个丫鬟也只是来到你身边此后不到三个月而已!”如果说这个丫鬟跟在林绘锦身边多年了,有了很深的感情,林绘锦这么做,他可以理解

    ,但是这两个丫鬟只不过才来到林绘锦身边三个多月而已:“还是说她做了一个很令你感动的事情?”“是不是在你们眼中,丫鬟只是一个用来伺候人的工具,没了就没了,重新换一个就好,但是她们也是有生命、有感情的。别人怎样我不管,但是只要是我身边亲近的人不见了,那怕是一条狗,我也会

    这么做。因为我是她们的主子,我有这个责任要对她们负责!”林绘锦说完紧接着又掀开双唇道:“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让那个凶手逍遥法外!”

    这丞相府就总共这些人,除了林夫人之外还能有谁?

    所以她就更加不可能放弃了,她一定要找到秋冬,连带着她那笔账一并算!“大小姐你真的和其他的千金小姐很不一样,你的胸怀很大,可以容纳很多的事情,而她们的胸怀却很只想着怎样飞上枝头,怎样打扮得更加漂亮,怎样牢牢的控制住手中的中馈之权!”白砚之的

    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凉,可是却可以听得出对林绘锦的欣赏之意。“这不是胸怀,这是眼界的问题。她们一生都围绕着男人而展开,她们努力的将自己变得更好,只是想要依附上更优秀的男人而已。不过,这本就是一个以男为尊的世界,她们这样做也没有问题!”林

    绘锦很是直白的说着。

    她想她这种新潮、前卫的思想,估计不是他们这些古人能够接受的,女人不依附男人而活?那要依靠谁呢?

    “那你呢?”白砚之越听越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真的很与众不同,她不仅拥有着一副美丽的皮囊,最重要得是她还拥有了一个有趣的灵魂:“你是什么样的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做我自己!”林绘锦语气轻快的说着。

    “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白砚之觉得这句话十分的有深意,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眼角的余光不由的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座假山。

    “我的人生我能够自己做主,没有任何人可以参与和更改!”林绘锦底气十足的说出这句话,并且神情十分的淡然:“就比如成亲这件事,我说不嫁,那就是不嫁!”

    白砚之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得一缩!

    这一句话看似平常,可是却是十分的有魄力。

    绝非一般的女子能够说出来。

    “大小姐的想法果然不同于一般人!”一般的女子也绝没有这样的勇气和底气说出这样的话。白砚之看待林绘锦的眸光不由的变了变。

    “在下先告辞了。明日在下会去趟小树林,如果他们没有将人丢在乱葬岗的话,那应该会埋在林子里!”白砚之微微拱手。

    “白公子,谢谢你这几天帮我分析、查找秋冬的下落,但是”林绘锦刚想要说什么。

    “就凭刚才大小姐这句话,在下也一定会帮大小姐找下去。人生难得能碰到一个性子相近的人!”白砚之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身姿挺拔若松,再大的强风刮过也不倒。

    当白砚之从假山旁走过很远之后,才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假山的身后,随后便踏上台阶走出了葫芦门。

    “王爷,我们过去吧?”不离从假山后面探出一个头,随即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身后的南宫冽说道。

    南宫冽站在原地,半个身子被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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