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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眼下南音还怀着身子,其他的事情要是自己一个人在宫外面的话,恐怕是要烦心的多了,如今被强行带来宫里面也正好,左右林绘锦和云辞没拿到蛊术之前对自己不能怎么样,反倒是给南音创造了一个好好的养胎的地方,
南音索性便安心的在这宫里面住下来,静心等着养胎就是了。
离这孩子瓜熟蒂落出生还有八个月的时间,云辞和林绘锦如意算盘打的好,想要拿自己腹中的孩子来找自己算帐,但是可惜了云辞身上的蛊虫却是等不到八个月那么久了。
原本清如风若不死,云辞身上的蛊虫便只要清如风不催动,便可以安然无恙,可是现在清如风已经死了。
半年之内。
云辞和南折身上的蛊虫便会不受控制的发作,若这其中再多了什么变故,倘若林绘锦和其他医术高明的大夫再给云辞吃了些什么不该吃的药材的话,恐怕蛊虫发作的时间会更早。
等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林绘锦知道自己错了,求到自己的面前,怕是也会折损云辞的修为和武功,光是想想便是让南音觉得兴奋和过瘾。
什么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她倒要看看林绘锦和云辞究竟能撑到多久?!!
离境岛。
迟慕白脚步匆匆的和云辞林绘锦告别之后,便一路从鱼水村朝着离境岛回去。
彼时云舒已早早的待在离境岛中处理着云舒宫的公务,查探着宫人们从四方各地所收集回来的消息,见到迟慕白神色慌张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云舒脸上满是愕然。
“怎么了?”
迟慕白性格温润,又沉稳,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脸上始终是带着儒雅的笑容的。
可是如今的迟慕白却是脚步匆匆,神色也跟着慌张起来看着模样,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云舒当即有一个不好的念头袭上心头,眉心紧蹙的看着迟慕白。
“是皇宫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吗?”
“绘锦和云辞有什么危险?还是蛊虫无法控制?”迟慕白是在皇宫里待着的,这般着急的赶回来也只能是皇宫那边出了事情才会叫他如此慌张。
不想迟慕白却是摇了摇头,目光幽幽地看着云数,随后便什么都没说,直接的朝着里面走去。
迟慕白更有些失魂落魄,云舒被吓了一跳,英眉之间目光很是疑惑,思忖片刻已经从案桌旁起身,紧跟在了迟慕白的身后。
药童见到迟慕白突然回来有些惊讶。
“谷主,您怎么回来了?”
“去拿了灯盏和锄头镰刀,随我过来。”迟慕白低沉着声音,匆匆的朝着里间走去,翻翻找找,拿到了图纸一样的东西之后,便朝着他们迟家世代所葬入的墓地方向过去。
药童看见迟慕白这般模样有些茫然的摸不到头脑,又看着紧随在身后的云舒:“这……”
云舒的英眉之间满是担忧,但还是沉声开口:“去按照你们谷主的吩咐做吧。”
“是。”
连云舒也是这般决策,那小药童便不再废话,直接拿了灯盏紧随在迟慕白的身后,一行人饶了离境岛后面迟家的墓地上。
自打迟慕白有了记忆之后,他们迟家的人便是在离境岛上面生活,起初还有父亲和母亲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后来父亲早逝,母亲没多久也跟着抑郁寡欢而终,便只剩下了迟慕白孤身一身。
这么多年,迟慕白虽然对父母的离世很少提起,但是在心里面终究是觉得遗憾。
没能等着他好好的服侍二老,二老便离世了。
第1575章死亡的真相
如今那后面的墓地已经杂草丛生,迟慕白二话不说,直接拿过镰刀开始除草,药童小心的将灯盏放在了一旁,随后也拿起了锄头在一旁帮忙。
“谷主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给老谷主和夫人扫墓了,这些活儿便交给小的来做就好了。”
药童微笑着开口,还以为迟慕白是突然想起来要尽孝心。
然而……
这话刚说出口,迟慕白虽然没有回答,但是他的动作却是叫这小药童当场震惊。
两个人的动作下,年年来扫的墓前便是干净了很多,还未等着这小药童准备好东西去让迟慕白祭拜的时候,便看见了迟慕白忧心忡忡的朝着那墓碑鞠了个躬,口中所说的话更是让人无法轻易相信。
“父亲在上,慕白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要惊扰二位地下安眠,还请二位不要见谅!”
话音落下,迟慕白便继续挥动着手中的镰刀,直直的朝着坟包挖去!
嘶——
药童不由得跟着倒吸一口凉气:“谷主您这是……”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死者为大。
就算是仇人,也不至于去挖已经死了二十多年的人的坟墓了吧!
何况坟墓里面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谷主这是在外面走了一圈之后受到了什么大刺激了,竟然回来之后就做了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了!小药童惊慌着要上前阻拦,奈何云舒的脚步却是更快一步,直接将那小药童给拦了下来:“随他去。”
“他不是个没分寸的人,这么做,一定是有着自己的道理的,不要打扰他!”
随后,在那小药童震惊的还未反应过来的眼神之下,云舒竟然主动拿起他手中的锄头,帮忙迟慕白挖坟。
这……
还真的是‘夫唱妇随啊!’
在搞什么!
小药童很是颓然,云舒却是英眉紧紧的拧着:“你是怀疑当年你父亲的死有所异常?”
迟慕白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云舒的话,但是却呢喃自语:“有些事情我一定要亲眼看看才能决定,只是我的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药童看着好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夫妻两个人,无奈之下,也只好重新找了个锄头帮忙一起,很快的,一尊红木棺柩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只是棺柩上面不再新鲜,有些老旧。
迟慕白目光闪了闪,随后……
那手中的镰刀没有犹豫的直接砍了上去。
吱嘎吱嘎的声音响起。
棺柩也当场裂开。
然而……
里面的情况却是让人不由得心头一惊。
小药童吓得直接丢了锄头,吓得差点坐在地上,就连云舒脸上的淡然也是随之失去,目光震撼的看着那棺柩里面的情况……
时隔多年,老谷主的尸身已经不见,只剩下了一尊白骨,而在那白骨的四周,则是有着密密麻麻的虫子的尸体,也不知道老谷主的尸首究竟是被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给吞噬的干净,还是自然消亡。
毫无疑问。
那些虫子,不是一般的尸虫,而是蛊虫……
经过特殊的手法来炼制而成的蛊虫!!
幸好这红木棺材密封的严实,以至于里面的蛊虫并跑出来,而是窒息的饿死,否则……
那么多蛊虫爬出来的话,恐怕这离境岛早就不再是像现在这么山青水静,应该是死岛一座了吧!
迟慕白身体微微颤抖,随后更是扑通一声的跪在老谷主的棺柩旁,眼泪顿时从眼眶中划过:“果然是这样……”
“果然是这样……”
“父亲,所以当年您离去的时候,才会千叮咛万嘱咐的,要儿子一定要寻了一尊红木棺材来将您入殓吗?”
若是其他的木材,封闭性不好的话,怕是早就让这些蛊虫给四处乱窜的给跑回来了。
迟慕白跪在地上,眼眸猩红的看着棺柩里面的尸体,眼泪顿时从眼眶中流了出来:“父亲。”
“儿子不孝,竟然时隔多年之后才明白当年您的那一番苦心!”
“儿子该死!”
迟慕白这般情绪激动的模样,让一旁的云舒和小药童也跟着受到了感染,便是现在她们没有去上前询问迟慕白……
心里面也是大概明白了到底迟慕白这般的撼动是为什么了。
自己尊敬多年的父亲,却猛然在二十多年后才被发现,居然是中了蛊虫而死。
又是那该死的蛊虫。
多年前,老谷主身死的时候便深知自己的身上是中着蛊虫的,所以他这一辈子都在绞尽脑汁的去研究如何才能解了蛊,可是因为那背后下蛊的人权势滔天,还有这蛊术的毒辣。
以至于老谷主虽然心知肚明,却不敢直接了当的和迟慕白说。
担心迟慕白年少气盛,若是沉不住气,去找仇家报仇,那便是什么都做不了,反倒是让自己丢了性命。
再者,可能为了保护迟慕白的平安,不受奸人迫害,所以老谷主宁愿将自己身上的秘密埋藏于心。
可是,老谷主又担心,自己的死并不能让那奸人的野心止于此,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受害,而是将秘密写在自己的医典上。
若是迟慕白没有遇到相同的情况也罢。
那秘密便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若是迟慕白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就证明了还有其他无辜的人中蛊,到时候迟慕白为了找到解决的办法,必然是会对自己所留下来的医典潜心研究,到时候……
等着迟慕白发现自己的医典记录的时候,迟慕白已经成长起来,不说能直接和那背后的下蛊人抗衡,便是有所对抗的能力也不为过。
这样……
就能避免更多的人受折磨了。
老谷主殚精竭虑,用心良苦,可是看在迟慕白的眼中却只是嫌弃自己的无能。
若不是自己没用,没有对老谷主的死好好上心的话,就不会迟了这么多年才猛然间发现自己的父亲过世的真相!
要不是绘锦提醒他,怕是现在迟慕白还蒙在鼓励面。
如今……
便更加能说明那背后谋划的人居心不良了。
迟慕白双拳攥紧,重重的打在棺柩之上,而一旁的云舒看着心疼,缓缓的蹲下身来到了迟慕白的身旁。
第1576章权倾朝野的摄政王(1)
云舒眉心拧了片刻,随后便想好了要安慰池慕白的话。轻轻地僵持墨白那沾了血迹的手握在掌心声音温柔的太可怕了
“不管怎么样,父亲倘若看见你现在的这个模样定然是要跟着难过伤心的。”
“那时候的你还小,就算是你知道了父亲的一切,怕也是无能为力,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父亲死亡的真相,那便更要好好的珍惜自己,这样,才会有机会替父亲报仇的。”
迟慕白含着热泪的眼眶看着云舒,似乎被云舒这话说的很是触动,随后便紧紧的将云舒给抱在怀中。
云舒松了一口气,可是眉宇之间的戾气却是悄然升起。
事情,显然比她之前所预料到的,更为严重。
就知道那个清家不是什么好人,还有玉姨娘……这些现有的情报虽然看起来很是嘈杂烦乱,但是云舒相信,只要她能找到其中关键,将这些让她怀疑的地方全都串联起来,那么……
就一定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点。
似乎……
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云舒的脑海中联想到了那些放在自己案桌上的情报,应当是……西陵也有份吧!
——
西陵国。
不同于其他国家的那般风云涌动。
此时的西陵国皇宫却是看起来一片静谧祥和,宫中殿内的檀香袅袅,丝竹之声不断,即便是到了深夜也没有停止。
而宣政殿中,尤为热闹。
西陵蓝氏是西陵国的皇族。
此番当政的,乃是老皇帝蓝摩崖,年轻时期的蓝摩崖还很是有野心,甚至想要吞并四国,可惜自打十年前,蓝摩崖不知道从哪寻来了个美人之后,便是一蹶不振起来。
整日要么是纵情声色,要么便是无心朝政,不只是全然 将自己曾经的野心给抛在脑后,甚至连现有的国土也不想好好去打理。
渐渐的,这西陵国的朝政,便都控制在摄政王蓝林妄的手中,而老皇帝却是专心的和美女整日厮混,西陵国上下百姓早已经怨声载道。
然而西陵国的军队却是比任何的国家都强大,便叫其他三个国家不敢随意侵犯。
月色正浓。
宣政殿一如既往的美女环绕,丝竹声音不断,隔着老远便能察觉到那殿内的纸醉金迷。
前来上奏的大臣再一次脸色阴沉地被从宣政殿打了出来,大臣们叫苦不迭,即便是被赶了出来,可是口中劝诫的声音却依旧不断。
“皇上,皇上,美色误国,您当真是不能再沉浸在声色当中,否则,怕是就要亡了国啊!!!”
“是啊皇上!美色误国!”
“还请皇上您斩妖姬,诛奸佞啊!”
“皇上!”
“皇上!”
那些被从宣政殿内赶出来的一干群臣,依旧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