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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
不过,我觉得,别人对你的态度,取决于你自己。
若你自己是个软蛋,别说旁人,就是亲人,也会欺负你。
但你要是个强的,谁也不敢欺负你。你看,现在你爹和你哥,谁敢过来招惹你?”
童爱玲眼眸一亮,似乎从季雪的话中领悟到了什么。
第223章 我要跟你离婚
听了姑姑季雪的几句话,童爱玲心底又有了勇气。
“姑,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就好。”季雪也没多留,出来跟童老太打了声招呼,就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收拾好出来,就剩徐红梅一人在客厅。
“小雪,锅里热着粥和馒头,还有煮鸡蛋,你自己吃啊。我去菜场买点菜。”
童爱玲妈妈还是第一次来。
虽说对童家,徐红梅很不喜。但是,到底是媳妇的亲妈,她不看别的,看在媳妇童爱玲的面上,也不能太过。
况且,人家是来看女儿和外孙,还带了礼来。
她怎么着也得留人吃顿饭。
季雪点头,又好奇的问,“你们都吃过了吗?我哥他们呢?”
“那钢厂的大老刘,他儿子今天结婚,你哥跟季刚都去帮忙了。季礼季书那俩小子,一早就没影了。甭管他们。”
徐红梅说完,拿着菜篮子就出门了。
季雪就盛了碗粥,拿了碟咸豆角,还有鸡蛋和饼,坐到客厅的桌上安静的吃着。
童爱玲那屋里,隐隐约约传来母女俩的说话声,听不真切。
想来母女俩太久没见,有的聊了。
季雪吃完,将碗筷拿到厨房洗净了,又回屋穿上了大衣,戴了围巾,拿了挎包。
出来,到童爱玲房门口道,“爱玲,我出去一会,回头你跟嫂子说一声,我中午回来吃饭。”
“嗳,知道了。”童爱玲在房里应着。
童老太扭头朝门口望去,看季雪转身走了。很快,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随后,她又问童爱玲,“爱玲,听说季刚他小姑现在是毛巾厂的大厂长,是吗?我上回还在电视上看到她了,真是威风。”
童爱玲闻言,脸色一变,“妈,你可别打我姑的主意。”
童老太一怔,随即,也黑着脸道,“你这死丫头,我那是夸她呢。我能打她什么主意?”
童爱玲板着脸,语气沉沉道,“我不管,我可告诉你,我姑可不是好惹的。你们别指望着从她身上捞好处。”
“哎呀,我知道了。果然老话不假,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这还没说啥呢,你瞧你护的那样?”童老太没好气的睨着她。
童爱玲眼睛一涩,哽咽道,“那能怪我吗?你们不当我是闺女,把我当水一样给泼了。你们不稀罕我,还能指望我怎么样呢?季家对我好,我当然要护着。”
“哎呀,好了好了,这说着话呢,哭啥?你现在还在月子里呢,可不能哭,要不以后眼睛就坏了啊。”
一看女儿眼睛里眼泪滚滚的,童老太到底还是心疼了,连忙掏出帕子给她擦。
童爱玲拿着帕子,别过脸去,轻轻的擦了两下。
童老太心疼的看着女儿,叹道,“爱玲,妈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妈看到你现在过的日子,说真的,妈心里真替你高兴。
你放心,你爸那个老东西,要是敢来跟你使坏,妈就跟他拼了。”
“妈?”童爱玲诧异的看着母亲,这还是第一次听她这样护着自己。
童老太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叹道,“爱玲,妈没本事,不过,妈也算看明白了,这老季家都是好人,跟着他们,你的日子不会差。行了,看到你现在这样,妈也放心了。妈走了,你跟孩子,好好的。”
说着,起身就要走。
童爱玲本能的拉住她,“妈,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吃完午饭再走吧,我妈出去买菜了。”
“不了,你爸还不知道我来呢?一会找不见我又得闹。我回去呢。”童老头拦住她,道,“你好好在床上歇着,这天冷,别总下床,更别着凉了。”
“妈。”可是,童爱玲披了棉袄,硬是下床,还将老太太留给孩子的十块钱又塞她手里,“这钱你拿着。”
她知道,母亲手里从来就没过钱,家里的钱一直都是父亲把着的。
童老太拉扯着,硬是塞到外孙的小摇床里,“爱玲,你别跟妈拉扯。妈也没别的给孩子,就十块钱,你拿着给孩子买件小衣裳小鞋子都成。”
“妈。”童爱玲到底没再拒绝。
童老太来到客厅,将一袋米面还有鸡蛋取出来,拎着空篮子,还道,“那两只鸡,我跟你婆婆说了,让她回头拾掇了给你炖着吃。”
“妈。”童爱玲有些担心,“你拿了这些东西过来,要是我让我爸知道了,咋办?”
童老太闻言,突然发着狠道,“他知道还能杀了我啊?哼,这鸡是我养的,鸡蛋是我养的鸡下的,米面是我做的,我拿给我闺女,碍着他什么事了?他要是敢找我茬,我就……跟他离婚!”
今早来季家,看亲家季建军对徐红梅那个温柔小意的样,童老太真是打心眼里羡慕。
同样是女人,她自打嫁到童家,伺候公婆,照顾孩子,每天忙里忙外,从来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可到头来,还是处处被童老头嫌弃,受他欺辱,还动不动成他的出气筒……
话说,妇女解放都多少年了,她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她要像女儿一样,要是老头子再敢作妖,她就离开那个家,大不了,她给人做保姆去,总不至于饿死。
听童老太的话,童爱玲越发诧异,“妈,你现在好厉害!”
要是母亲早这样硬气,她们娘儿俩也不至于受苦那么多年。
童老太被女儿一夸,笑了,“行了,爱玲,你放心,妈活了大半辈子了,也算活明白了。毛主席早就说过,这女人也能顶半边天。我能干能做,不比你爸差。离了他我也能活。”
“妈,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童爱玲脸上总算露出笑意来。
童老太来这半天了,总算看到女儿脸上真心的笑意,心里也舒坦不少。
“好了,我先走了,你快回屋歇着,记住,别着凉。”
“嗯。”童爱玲送走了母亲,自回屋里歇着。
却没想到,童老太刚回家,就经历了一场大战。
童老头从邻居嘴里,得知她大清早就拿着许多东西出门了,立逼着她说出干什么去了。
童老太就将给女儿赶月子的事说了。
童老头气坏了,女儿生了孩子,季家没一个人过来报喜,反而他们拿着东西巴巴地先过去,这真是岂有此理?
他拿着旱烟袋就朝童老太身上打了两下。
童老太一气之下,拿着搪瓷茶杯砸破了他的脑袋。
然后,就在童老头捂着伤口嚷嚷着要打死这老婆子的时候,童老太迅速的回屋,收拾了些衣物,紧接着就出了门。
出门前撂下一句话,“姓童的,老娘跟你过了大半辈子,这窝囊气早就受够了,我要跟你离婚!”
第224章 抓小偷
上午,季雪从家出来,就坐了公交车,来到女人街的雪儿服饰。
最近一直忙着新厂房的事,这边来的就少了。
又因家里童爱玲生了小侄孙,徐红梅也没工夫过来了。
也不知小红一人做的怎么样了?
原本每月月底对账,再给小红结工资的。但是,这个月延迟了,今天2号了。
进到店里,大概因为天冷,时间尚早,店里并没有客人。
只有小红一人,拿着抹布,一边激情高涨的哼着歌,一边动作幅度极大的跟着旋律擦着货架。
“狼奔,狼露,万泪……偷偷钢水……问不吼……”
季雪站在门口,听着这旋律有几分熟悉。不过,这词意却是一点没明白。
“小红,你唱的什么歌呢?”
小红一抬头,看见季雪,惊喜道,“组长,你可算是来了啊?”
“嗯,想我了吧?”季雪哈哈一笑,走到柜台这边,将包放了上去,转身,靠柜台上,看着店里窗明几净,很是满意。
“看你一个人还挺快活的吗?刚才唱的什么歌?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呢。”
“组长,这你都不知道?”小红立刻兴致勃勃地说道,“就是现在很火的那个《上海滩》,周润发演的,唔,那嘴里叼烟的样子,迷死人了。狼奔,狼露……”
“停。”季雪连忙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怪不得听着耳熟,原来是《上海滩》主题曲,可是,被她那方言给拐的,快到姥姥家了,她差点就没认出来。
“小红,你这学的不行啊,听我的。”说着,季雪就清了清嗓子,唱了一句,“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哇!”小红听的瞪圆了眼睛,眼里满是崇拜,“组长,你也太厉害了吧?你这是练了多久才练到这程度啊?你唱的时候,那舌头酸不?”
“还行吧,没怎么练,主要是我学习能力强,语言天赋高。”
季雪自夸了一句,就在小红那脸上的笑有些假时,才又道。
“我最近来的少,店里怎么样?”
“组长,生意可好了,你放心。”小红道。
接下来,就将近一个多月来的销售情况跟季雪做了汇报,然后,又对了账。
季雪这小服装店,平时的话,抛去水电人工成本等费用,一个月能赚一千多,好的话能上两千。
这在小红看来,已经非常牛气了。
雪儿服饰可是她们这条街上最红火的店了。
而她,就是这家最红火的女装店的唯一女售货员,每天来上班,她都是昂首挺胸的,牛气冲天。
当然,因为,在这边上班,工资高了,还有提成,加起来,一个月挣的能抵的上过去在厂里加班加点干两个月的,有时生意好了,还不止。
现在,娘家这边,准婆家那边,都拿她当宝贝似的供着。
小红现在已然觉得自己就是人生赢家,此生若能一直如此,足矣。
可是,季雪却越来越不满足。
小县城发展有限,这小店能到这水平已经差不多到顶了,再发展下去,大概率也就是日收上多点钱,没有其他了。
而且,就算去市里,那些服装款式,其实也是那些南方大城市淘汰下来的。或者,在别的发达一点的地方,早就流行过了。
这就是小地方的局限性和落后性,就像小红看的《上海滩》,季雪记得这剧应该在八几年就播过的。但是,他们这县城都90年代了,才开始播。
足足晚了好几年的。
要发展,还得开阔眼界。
有自己的服装小店,倒不如有自己的加工厂,服装品牌,加盟店,要让全国,乃至国外,到时候都争着抢着卖雪儿服饰。
“组长,给。”账对好后,小红给季雪倒了杯热水。
季雪没喝,只道,“小红,你今年表现的不错,年底我会给你封的大红包,好好干。”
“好的,组长。”小红立刻站直了身姿,保证道。
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那小算盘已经在噼里啪啦地打着响了,别说她以前在厂里干活攒的工资,就单下半年在季雪这服装店挣的工资,就足够她添置些丰厚的嫁妆了。
季雪轻笑,“行了,你忙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将这个月的结款,揣进了包里。
今天,交易所那边不上班,平时,服装店这边每月的结款,她都是直接买进股市的。
之前,股市的那桶金,除了买房,收购厂子,置办新厂房,以及留足维持新厂运作资金等,剩下的,她也投进了股市。
股市下半年行情好,她打算在年前出一部分。
给政府还点,给职工们些过年福利,过个好年。
带着激昂的心情,季雪又坐上了公交车,打算回家吃午饭。
来的时候人不多,没想到,回去这公交车上人还挺挤。
这时候的公交车,还比较落后,里头环境也不好,座椅破破烂烂,没有售票机,还是人工售票。
季雪买了票后,就自觉站到了后头,反正也没几站路。
可车子刚走两站,一个大娘要买票时,突然哭叫起来,“哎呀,我钱包不见了,你们谁见我钱包了,我钱包不见了。”
这一叫,车厢里顿时乱起来,售票员也大喊,“你们谁捡这位大娘钱包了?见着的赶紧拿出来……”
“这肯定是被扒手给扒了。”车厢里,大家伙连忙查看自己的口袋和包,又有两个大叫钱包不见了。
恰巧,这时,到了一站,司机停了车子,后门打开。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闷头就往后门冲,挤着季雪就要下车。
季雪顿觉不对,“你个小偷,给我站住!”
她猛一伸手,就要抓这人的后衣领。结果,这人就跟泥鳅一样,呲溜就从她手底下滑走了。
一下车,他撒腿就跑。
“小偷,他是小偷。”车上的人立刻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