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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我、邱无峰、王便利、林萧寒,四人围坐在一个桌子上,邱无峰脸上满是郑重,王便利闭口不语,而萧寒更是一路的沉默,他本来推脱进门,倒是邱无峰以“世侄,无需回避”打退他的心理。我心底暗暗猜测会议的目的,少顷,“为了协调帮派间的矛盾,关于召开武林大会的事……。”邱无峰缓缓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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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过渡、、
第六十四章 登台第一步
邱无峰说出口,目光灼灼转头看我,我一脸无害迎上他的目光。倒不是我故作无知,而是确实不解他的意图。武林大会?这件事情应该由武协全权解决,岂轮我一个未出茅庐,资历不高的小辈在这里妄加菲薄?所以我很羞涩的选择沉默。
“太洋,你也看到了,帮派的斗争日趋严重,要不再做点什么那就该涂炭生灵了。”邱无峰缓缓的说道,“可是我能做些什么?”我疑惑道,“青衣帮、暗夜派,二梦帮,就属这三个帮派斗争最为激烈,如果我猜的没错,方才正是暗夜派、青衣帮对你们二梦帮的围攻。”邱无峰说话时手指轻敲桌面,宁谧的房间,邱无峰的话跟他敲打的声音同是铿锵有力。
总算搞清他的意图,“你希望三个帮派和解,由我们二梦帮率先表态?”我试探的问道,邱无峰捋着胡子,点了点头,“只要您能说动其他两家,我们二梦帮可以商量。”我摊摊手,光棍架势太足,说出来的话一点营养都没有,随即转口道“邱庄主跟王会长做决定就好,我们尽量配合就是。”
“此事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在求道山庄,我先知会你声,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还有一事。”邱无峰眼色一正,说武林大会时都没这会专注,“三梦,是不是没死?”邱无峰盯着我的眼睛,那深陷的眼窝、暗淡的瞳仁刹那光芒绽放,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应该还活着。”无形中的凝重让我不受控制脱口而出。根据师娘的反应,应该就是这么回事,转头,萧寒手足无措,正局促不安。
“萧寒,师父遇上你之前的情形你知道么?”我一直想知道师父遭遇他之前的异状,趁这会问个明白,萧寒有些失神的抬头环顾下四周,落寞的说道“我见到爹的时候……。”声音不无哽咽,而‘爹’这字眼饱含愧疚,让我颇感欣慰,“他跟一个陌生男人打的难分胜负,我只是遥遥的观望下,并不觉得异常,后来爹折身回来找我,身上已有很多伤痕,衣服也凌乱不堪。”
“那个人是不是用剑?”邱无峰略一琢磨,开口问道,萧寒木然的点点头,“可是穿青色衣服?”邱无峰加紧追问,萧寒再次点了点头。听到邱无峰连番追问,又得到萧寒的连番肯定,我眼前一亮,“庄主,你认识伤我师父的人?”我连忙问道,“不错,老夫认识他,他就是青衣帮主,陈致清,你师父一直以来的劲敌。”邱无峰毫不犹豫说道。
青衣帮?果真是他们,邱无峰所说跟淡烟分析完全一致,今晚的杀戮多出来的帮派也正是青衣无疑!世风日下,敢情青衣、暗夜联合起来欺负二梦了,想想也不对,暗夜派逢人就砍,貌似两个帮派还没有苟同一处。
“三梦没事就好,嗯,便利剩下的事情由你安排就好。”王便利至始至终保持沉默,最后点点头应承了邱无峰些话。正经事说完,邱无峰聊到萧寒,我这才搞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萧寒上京还真是奔我而来,巧的是误打误撞遇到邱无峰了,偏邱无峰心肠老热,所以亲自带他到我面前。邱无峰不无戏谑的夸赞自己眼里如何,能一眼认出萧寒是三梦儿子等等……说这些时,萧寒深埋着头,心事重重。
送走王便利跟邱无峰,已近子时,暮霭沉沉,“少主,要不今晚就在这边客栈过夜,如何?”三德试探着问道,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抱怨淡烟不出现,转念一想,该不会云往客栈也出变故了吧?“回去。”我说道,“德子,你刚才怎么超前的?”想到应该有捷径通到云往客栈,心头大喜,“少主,我是从二楼跳下,在你之前赶来的……。”三德苦着脸,讪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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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平浪静,路过酒铺也没有危险的征兆,三德在前方开路,我跟萧寒并肩而行,“萧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路上,我打破疑问“爷爷死了,林家庄化为灰烬……。”萧寒用着一种完全不着调的语气述说,好比所说的事情完全跟他无关,苦涩不言而明。我拍拍他的肩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抬眼已到客栈门口,夜幕中的云往客栈笼罩泛黄的祥和之光。出乎意料,一身青衣的陆见平从另一个方向同样沿着客栈走来,我脚步一怔,脸上挂起微笑,迎面朝他走了过去。“晚上怎么没去杀人?”我轻描淡写说道,陆见平怔了怔,眼神中包含不解跟鄙夷,却是不言语。
“我就搞不懂,你怎么还敢回客栈,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继续冷言相向,“你难道就自以为是的认为,我们就会遵从狗屁的江湖道义,不敢把你做了?”想起那些死去的小弟,体内便热火翻腾,恨不得窜出来烧个痛快,“你接任帮主了?”陆见平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平息下体内的邪火,没去搭理他的话,眼睛直视他“今晚云来客栈,是不是你们做的?”陆见平沉默下,无声无息从我身侧走过,“是他们,不是我。”陆见平搁下一句,迈着平稳的步伐进了客栈。
留下我一个被人当做白痴的人,恨恨不已,他什么意思?
客栈内外处于休憩状态,师娘他们明显睡下,三德安排萧寒住宿后转而去休息,唯有我在踟蹰。徘徊到淡烟房间,看到里面灯火仍明,试探性的推下房门,“咯吱——。”门缓缓揭开,竟没上锁。
三更半夜,淡烟竟犹有闲情坐在椅子上,手捧一副画卷把玩,“来了啊。”淡烟头也不回,懒洋洋打了声招呼。我吊儿郎当走了过去,“我把萧寒带回来了。”低声说道,淡烟没有停止手中的活计,轻轻的哦了一声,“你好像不高兴。”我轻声问道,“应该是你师娘不高兴。”淡烟回答。
“深夜不睡,来找我做什么。”淡烟放下手中的画,转头看着我,眼睛比燃着的油火更加明艳,我苦笑道,“被你摆了一道,心里有些郁闷。”淡烟魅惑一笑“洋子,这些小事给你处理就好。后天我介绍帮里的核心骨干让你认识,这才是你登台的第一步!”淡烟笃定的说道,黑色眸子里尽是无边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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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简意赅,继续走场、、、)
第六十五章 一个巴掌
老子的无为讲究无欲无求,平心静气顺其自然;庄子的逍遥注重与自然融为一体,淡泊明志宁静致远;总归是清心寡欲闲看庭前花开花落的最高境界,而这番境界于凡尘如此遥不可及,唯有梦境方能管中窥豹探得少许。
没有流光溢彩光怪陆离的斑斑景象,没有世俗追名逐利、横刀立马的宏伟蓝图,白茫茫一片,真正的宁静祥和,无欲无念,心如止水。心之所向,竟是净土。惬意长相伴,舒缓久相随,尘世的种种化作虚无伴着浮躁烟消云散。
我依旧沉浸在软和的舒畅,窗外的一抹晨光揭开晨间的帷幕,慵懒的翻个身,继续享受睡眠带来的安逸。微弱意识中有道炙热的眼神紧盯着我的脸庞。缓缓睁开眼皮,雨菲不知从哪搬来凳子,紧挨着床头,双手托着下巴,胳膊肘顶在床板,睁着大大的双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微微晃着脑袋,怔怔的出神。
那一副陶醉美景中怡然自得的神情颇是好笑,我灵机一动,趁她发呆再度闭上眼皮,放于被窝的手悄悄抽离出来,手指灵巧的绕过她身侧,不动声色攀上她肩头“菲儿。”我一个鲤鱼打挺,正起身子,沉浸在遥想中的雨菲“啊一声叫唤,顿时花容失色,而我的手适时按住她的肩头,脸上挂着恶作剧后自得的微笑,色咪咪盯着她的脸庞。
雨菲的脸快速染上一层红晕,连着耳根脖颈红潮联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我就是那一春风,慢慢的凑了上去。咫尺之隔,雨菲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迎面扑腾着呼出的火热气息,大眼睁着浑圆,脑袋不住后仰似要脱离我所带来压迫。我以无比虔诚炙热的目光逼视着她,雨菲似承受不住如火如荼的眼神摩擦,缓缓闭上眼帘。
我嘿嘿一笑,形如闪电,对着那红艳艳的耳垂呼出一口热气……
“啊——。”雨菲身子如脱缰的野马,猛扑过来,脸庞狠狠撞到我的胸膛,我本是半仰的姿势因雨菲砸来,脑袋跟床板亲密接触,身上覆压着雨菲柔软的身躯。只怪被子太过厚实,阻隔我感受贴身的滚烫,遗憾啊。
“太洋,你个浑球。”雨菲上半身完全支在我身上,这会脸深埋进被单,两手在床上胡乱摸索欲直起身子,抬头,很不凑巧的,我也同时扬起脑袋,“砰——。”雨菲的脑袋重重的碰在我的鼻梁,“啊”,疼的我直龇牙咧嘴。
雨菲复又趴了下去,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撑起身子,在板起抬脑袋中,目露凶光,毫不解气脑袋后仰朝我撞来,要撞上了,可得掉落牙齿往肚里吞了。我一着急,无师自通的偷奶龙爪手揽抱住雨菲腰肢,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脑袋完全偏开,循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馨香,嘴唇停留在雨菲白皙的脖颈……
偷吻,偷摸,无意识的揩油“太洋,你个浑球”雨菲一阵鼓捣,两腿不知何时翻上了床,胡乱的瞪着,随后身子一转,隔着一层被褥,重重压到在我身上,一副气急败坏河东狮吼的模样……四目再次相对,大眼瞪着小眼,空气凝结,一片静谧,这不正是我百般期待、千般思量的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砰——。”门哐当一声开启,“啊——。”一声尖叫来自门口的白灵,“啊——。”另一声尖叫出自雨菲,两女声音一前一后震人心弦,留下我战战兢兢风雨飘零的心——世道变了,淑女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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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以是女子捧茶啜了一口,抿着红色的薄唇,以“啊”来舒展此时的惬意;‘啊’还可以配合‘哦’达成史上最销魂的巅峰之作,翻云覆雨欲仙欲死直至‘啊’后一泻千里;(很淫荡也、汗、、)无论是何种‘啊’我都无法跟门槛那声尖叫联系在一处,何况那声叫唤竟是出自白灵之口。
我两眼木然的来回一扫,索性脑袋一歪栽,整一鸵鸟。雨菲骨碌爬起身形,凌乱的衣裳迫使雨菲手忙脚乱却快速无比的整合着,不过,越看越觉得猫腻十足,反显欲盖弥彰,“我先出去。”白灵欲折身返回,“白姐姐,我们什么都没做。”雨菲嗖嗖的噔到白灵面前,脸颊红扑扑,两手大开,拦住白灵的去路,大眼还不忘冲我怒目而视。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白灵恢复一贯的冷静,漠然的蹦出一句,雨菲像个护着小鸡的母鸡摊开翅膀挥舞个不停,“可是我真跟太洋没什么,何况我们不是说好……。”白灵的眼眸渐渐亮堂起来,雨菲的声音细如蚊蝇,渐渐低了下去。
此刻我也整好衣襟下了床,“太洋,你过来说说……。”雨菲一看到我立马来了精神,气势如虹声如洪钟。怎感觉雨菲在我面前就一叉腰打牙祭,挥舞拳头的不倒金刚?而在白灵面前又成一拘谨的丫头片子?“师妹,我想你误会了,我跟雨菲确实还没发生什么,刚才只是意外,意外……。”白灵依旧不言语,脸色却愈发铁青。
我细一琢磨,心里一咯噔,真个色相毕露了,还没发生?嗯,我确实挺期待能发生啥,完了,说着怎么把实话给吐出来了。“对了,你找我有么事么?”我挠着头,企图绕开话题。
“师兄,早。”别怀疑,那不是白灵喊的。萧寒走了进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们围成三角的臭皮匠。这个声音来的太及时了,可比我彷徨无措时天上坠下的救命稻草,“师弟,早啊,早。”我过去揽着萧寒的肩膀,赞赏的拍了拍萧寒肩头。脸上的表情跟裹脚懒婆娘听到再也甭裹脚时喜笑颜开一样,俱是得瑟不已。
“太洋,你哪又冒出一师弟?”雨菲打量着萧寒问道,我心里一噔,身旁的萧寒尴尬的挪开脚,隐隐有些局促,“他是我师父的儿子。”我低声说道,眼睛的余光注意着白灵的反应,“那白姐姐怎么不认识他。”雨菲充分发挥十万个为什么的执着精神,问到这我却是冷汗涔涔。
“因为我们同父异母。”白灵看着我,我肯定的点点头。随后侧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