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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顾家需要李家,母亲非要她讨好李羽西,就这样刁蛮任性的小公子她才懒得伺候呢!
不过看对面这两个男子的穿着,应该也是出自富贵人家,顾思菱不由得一阵头疼。
她一生就想求个温良贤淑的夫君,难道说现在世家出来的公子都是这般刁蛮任性吗?
“顾姐姐,人家就想要这个独一无二的。”
李羽西红着眸子看向顾思菱,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儿倒是怪叫人心疼的。
“二位公子,这……”
顾思菱的话还未说完,身后便传来一声嗤笑。
“独一无二的东西多了,天上的月亮也是,要不也叫你的顾姐姐给你摘下来?”
熟悉的声音令容北音身子一僵,慌忙回过头去看,入眼的女子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吗?
“殿……唔……”
容北音才呼出一个字来,便被身后的闵哲淮捂住了嘴。
好在闵哲淮还有理智,只是他们二人这么一放手,那灯笼就落到了李羽西手中。
白染未戴面具,只怀里的小东西正挂着半张狐狸面具,小口小口地嗦着糖葫芦,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在几人身上打转。
顾思菱面色一白,回首就要下跪,却被白染抬手拦下。
顾思菱身后的李羽西在宫宴上虽见过白染,可此时白染换了衣裳,月光又不甚清晰,他便没将人认出来。
可面前的女人说的话他却是听清了的,这人分明是在说他蛮横不讲理。
“哼……”
李羽西看着手里的灯笼,气恼地扔到了白染脚边,嘴里还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他母亲和父亲都不舍得说他半句,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当众训斥于他?
第四百四十八章 娘亲
“羽西,休要胡闹!”
顾思菱被李羽西的动作下了一跳,大声训斥后便急忙俯下身子去捡地上扔着的灯笼。
“羽西年幼,还望摄……小姐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顾思菱说着,又偷偷看了一眼白染怀里的小男娃,总觉得那孩子有些眼熟。
可白染身边家里似乎并没有这个年岁的男孩子吧!
心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来,把顾思菱吓了一跳。
“我与他是否一般见识并不重要,这灯笼也不是我的。”
顾思菱忙双手将灯笼递还给容北音和闵哲淮二人,但容北音却是未伸手去接。
闵哲淮扁了扁嘴,不悦地哼唧道:“都摔坏了……”
“这……”
顾思菱为难地看向白染,在她看来,摄政王肯为这二人出头,他们怕是相识的。
若因为此事得了手握重权的摄政王殿下,那她今日约李羽西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莫说是一个李家,便是一百个李家摞在一起,也不及摄政王殿下半分啊!
“顾小姐自幼饱读诗书,自是应当懂得欠债还钱的道理。既是顾小姐的人弄坏了二位公子的灯笼,顾小姐应当负责到底才是。”
白染勾唇一笑,顾思菱却是后背忍不住一阵发凉。
别看这位摄政王殿下年纪不大,手段却是强硬的很。
若自己当真是得罪了她的人,以后顾家怕是就麻烦了。
今天出门真的是没有看黄历,怎么就碰上了这个祖宗?
“那是自然,二位公子请出个价儿,在下绝不推脱责任。”
容北音在白染面前再无刚才的厉害劲儿,只激动得小脸儿通红,抿着唇偷偷看向白染。
闵哲淮心里暗暗骂了句“不争气”,自己这个表哥一看见摄政王就走不动道儿,怕是连人家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见。
一直趴在白染怀里没吭声的白颜慕忽然指着不远处哄着眸子的李羽西说道:“娘亲,那个哥哥哭了……”
“娘亲?!”
“娘亲?!”
“娘亲?!”
……
三脸懵看向白染和她怀里的小团子,他们怎么不知道摄政王殿下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
白染抱着白颜慕的手一紧,宠溺地说了一句:“顽皮。”
白颜慕将脸埋在白染怀中,坏坏一笑。
谁叫那三个男人老是盯着皇姐看,她就是故意气他们的。
容北音面色一白,呆呆地看向白染。
有关她的所有消息他都打探过,却从未听说她还有个儿子。
白染今年才刚十八,这孩子瞧着也有四五岁的模样儿了,难不成她十三岁就有了男人?
不可能!
雪国男子十四及笄,女子十六成礼,过后才可成婚,便是再怎么着,她也不至于那么小就有了孩子。
“哼……”
容北音红着眸子轻哼一声,转身就往人群中跑去。
惊在那里的闵哲淮忙追了过去,白染抬手朝身后挥了挥,立马有人跟了过去。
白染无奈地撇撇嘴,现在的小公子脾气可都够大的!
顾思菱更是惊诧,那个……那个小猫精竟然敢对摄政王甩脸子,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都有孩子了还来欺负人?哼……”
李羽西也红着眼睛跺了跺脚,然后转身跑开了。
起初他还以为这女子是刻意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他也的确是注意到她了。
长得好看,气度不凡,瞧着穿着应该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可她都有孩子了,难道要让他去做小不成?
不得不说,白染想帮宫宴上碰上的那个小花脸是真,但李羽西这个是真的想多了,完全就是在自作多情。
顾思菱回头看了一眼跑走的李羽西,又为难地看看白染。
“还不去追?”
白染话音刚落,李羽西便将手里的灯笼塞到了白染手中,人瞬间消失在白染眼前。
看着手里那个有些破了皮的灯笼,白染来到摊主面前。
“看看这破了的口子可能修补好吗?”
那摊主刚才自是瞧见了白染几句话就打发走了那四个祖宗,也不敢怠慢她。
“能,能。”
摊主边点头说着,边翻找出一小碗浆糊,又剪了一块红纸出来。
提着修好的灯笼,白染顺着街道往前走去。
“姐姐不是从来都不多管闲事吗?今儿怎么破例了?”
白染时常教导白颜慕勿要多管闲事,如今她自己一出来就管了一桩,这叫白颜慕有些不能理解。
“若是相识的人……便算不得是闲事。”
“噢……原来姐姐这叫英雌救美。”
“算是吧!”
白染并未否认,又惹得白颜慕笑声阵阵。
白颜慕其实并不理解那些词语的意思,但有时会听到旁人说起,自己便记住了。
“姐姐,刚刚他们是在为这个灯笼吵架吗?”
白颜慕探着小脑袋看了一眼白染手里提着的灯笼,好奇道。
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红灯笼,也没什么稀奇的啊!
“灯笼的价值不在于它好不好看,而在于它是否是独一无二的。因为这灯笼仅此一个,与街上的完全不同,所以他们才都想要。”
白染耐心地解释道,其实人也是一样的,只有你有值得的价值时,才是独一无二的。
“这些男人可真麻烦,还好阿慕是个女孩子。”
白颜慕偷偷吐了吐舌头,她才不会为了外物去与人当街争吵呢!
这都是小男子行径,真是羞人。
“阿慕,这世间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是一样重要的。你切不可因性别而看清男子,若无男子繁衍生息持家有道,世上哪有诸多繁华?”
无论哪个朝代,总有一些人要承受的多一些。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强者都不该看不起弱者的。
“姐姐说的是,无论男子还是女子,都是不可取代的。”
白颜慕还不太懂那些,可皇姐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之前跟着容北音和闵哲淮的那个侍卫已经返了回来,站在白染面前抱拳道:“回主子,二位公子已经平安回府。”
“可有看清他们进了谁家?”
“永宁侯府。”
白染点点头,将手里的灯笼递给那侍卫。
“将这灯笼送去永宁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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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看上哪家公子了
“是。”
见那侍卫走远,白颜慕才将脸贴到白染脸上,有些不高兴地哼唧一声。
“怎么了?”
“姐姐这是看上哪家公子了?”
白颜慕紧紧攥着手里的糖葫芦,忽然就觉得不甜了。
“怎么?你这模样倒像是吃醋的小男儿一样。”
白染好笑地蹭了蹭白颜慕有些发凉的脸蛋儿,动作轻柔。
“姐姐娶了夫郎肯定就不疼阿慕了……”
白颜慕知道什么叫娶夫郎,就是像母皇和父后一样,还有后宫里的那几个君侍,因为母皇陪他们的时间永远都比陪自己多。
“阿慕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姐姐就算娶了夫郎,也还是会疼爱阿慕的,到时不只姐姐会疼阿慕,姐姐的夫郎也会疼阿慕的。多一个人疼阿慕难道不好吗?”
白颜慕皱着小眉头,细细想着白染的话。
“他之前又不认识阿慕,会像姐姐一样疼阿慕吗?”
“姐姐娶的夫君便是阿慕的姐夫,阿慕唤他一声姐夫,他不疼你还能疼谁?”
“姐夫?姐夫就是姐姐的夫君?”
“是的,姐姐的夫君就叫姐夫,等阿慕长大之后也要娶夫君,到时又会多一个人来疼爱阿慕。”
“那妹妹的夫君就是妹夫咯?阿慕是妹妹,所以阿慕的夫君就是妹夫?”
“阿慕说的对。”
白染笑着点点头,白颜慕也跟着轻笑出声,好似在为重新理解了“姐夫”和“妹夫”这两个词而高兴。
“天晚了,咱们回去吧!”
“那姐姐以后还能带阿慕出来玩儿吗?”
“那阿慕喜欢到外面来玩儿吗?”
“喜欢。”
“只要阿慕努力做一个好皇帝,使得国泰民安,天下太平,那阿慕便可经常出宫去了。”
“皇姐,阿慕一定会的。”
“阿慕乖……”
容北音生气地跑回府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他在气白染凭空冒出来的那个儿子,更气自己竟丝毫不知情。
本以为今日出门遇见她是幸运,不曾想竟是撞到了这样一幕。
豆大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容北音又是委屈又是伤心。
“表哥,你开开门啊,是我,阿淮。”
闵哲淮担忧地推了推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表哥不过就是听到那孩子喊了声娘亲就气成这般,若这是一场误会,表哥岂不是平白伤心一场?”
闵哲淮着急地说道,他这个旁观者还是有些理智的。
摄政王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会有个那么大的儿子?
“都喊她娘亲了,能有什么误会?”
门忽然从里面打开,吓了闵哲淮一大跳。
看着站在门口眸子通红的容北音,闵哲淮想笑又不敢笑。
“父亲……”
闵哲淮捏着嗓子喊了一声,吓得容北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便气恼地瞪了闵哲淮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与我开这种玩笑?”
容北音红着眸子别过头去,闵哲淮忙小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喏?阿淮喊了父亲,可表哥却并不是阿淮的父亲不是?那小娃娃喊了摄政王娘亲,也未必就是她的孩子,说不定是她的妹妹呢!”
“妹妹?”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嗫喏道:“皇上?”
再细想宫宴那日坐在那里的小女娃,那露出来的下巴的确与那个小男孩儿很像。
“所以表哥就不要再生气了,摄政王带皇上出宫游玩,为了隐藏身份将皇上扮作小男儿,然后以母子相称,这样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闵哲淮觉得自己想的一定是对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偏偏那孩子就和皇上一样大小?
容北音抹了把眼泪,眨巴着大眼睛看向闵哲淮,见他不住地点着头,才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她不会有孩子的,她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她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怎么会有孩子呢?”
说着说着,容北音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阿淮,我觉得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怕她就会和别人在一起了。”
况且,这孩子的事情也只是他们猜测,他也不敢十分确定。
“那表哥的意思是……”
“我想让她认识我,记住我。”
就算不能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