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9章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又放到了沈均的身上。
沈均冷淡的很,没有表明身份,也没有向季铖德行礼,甚至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纪朝清很好奇,不过短短几个时辰,沈均是如何与顾斐然走到了一起?
正在想着,只见沈均的目光骤然落在她身上,眼底冰冷异常。
纪朝清:“……”若不是场合不对,纪朝清觉得沈均肯定会直接过来逮她。
顾斐然:“美人,我和你说话你总提他干什么?莫非你喜欢他?”
他的语气太轻浮,对待纪朝清的态度,像是在对待一个玩意儿。
纪朝清笑了:“顾丞相,有时候我真心觉得你很有趣,提两句便是喜欢,那顾丞相从进大殿里到现在,一直说起与我有关的话题,那丞相是不是喜欢我?可惜了,我不喜欢连扇子都玩不明白的蠢货。”
季铖德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他得体道:“丞相,沈姑娘是一个姑娘家,不要让她觉得局促,你先坐下来吧。”
季铖德在维护纪朝清。
顾斐然的目光落到纪朝清身上,他笑:“皇上刚才说的对,今日是家宴,那便一切随心才是。”
他说着,身后已经有仆从进来,他们抬着张沉香木桌子,又拿来两张椅子,径直抬到了季铖德另一侧。
顾斐然从容不迫,抬腿便上了台阶。
他无视宫中礼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比起季铖德,顾斐然的行为反而更像是皇帝。
等他落座,一大臣站出来:“顾丞相,皇上,昨日臣无意间得了一只凶猛异常的老虎,这老虎身体巨大,咆哮声能传至一里外,听闻皇上喜欢老虎,臣便斗胆将它带来了,现在正在宫外候着。”
“哦?那便请进来,让大家都开开眼吧。”季铖德道,“丞相平日里最喜欢训虎,今日可以试一试。”
顾斐然道:“皇上说笑了,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日经过天牢附近,发现天牢竟然被人夷为平地,坐在我身边的这位沈均兄弟更是差点被杀。然而凶手离奇消失,侍卫们怎么找都找不到,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刚才我在殿外听闻美人你暂代国师之职,不如算一卦怎么样?”
沈均抬眸,看向纪朝清。
诛邪之战中,纪朝清偷学过不少门派的功法,偏偏占卜之术不太熟练:“占卜之事玄而又玄,耗时又耗力,不过我大胆推测,天牢被直接夷为平地,很有可能是因为里面关了什么不该关的人,所以上天降下惩罚。”
一官员嗤笑一声:“实在是可笑!沈姑娘这个理由可站不住脚,与其说是天惩,不如说是你的出现带来的灾难!”
这话纪朝清就不爱听了:“我带来的灾难?这话没凭没据的,就凭你一张嘴就能谣言污蔑我,是不是可笑了点?若是按照这个逻辑,我说顾丞相是个出门必带灾的灾星,是不是也可以?”
那大臣瞬时瞪大眼睛:“你!”
这话说的不客气,那人却也没办法反驳。
季铖德几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顾斐然摇着扇子,越发觉得眼前的美人有趣:“美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侍郎只是提出疑问,你作为代理国师,就应该有被质疑的准备。”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怒吼声,紧接着,只见一头约莫两丈那样大的老虎被人关在笼子里运进来。那老虎模样凶残,眼神摄人,凶厉非常。
只一眼,纪朝清就看出来它是一只喝过人血的妖兽。
妖兽一旦喝过人血,便几乎没有被训化的可能性,而且凶残无比,再看那用凡铁制成的铁笼,纪朝清不由得站起了身。
这里凡人太多,污浊之气也太多,妖兽进到这里简直就像是饿鬼进了后厨房,不凶性大发才怪!
那官员看到纪朝清站起身,面上露出鄙夷:“这就是我要献给皇上的猛虎,这猛虎是我的幕僚花了八天的时间才将它抓回来,又在我府上训了一个月,如今才拿给丞相和陛下观赏,沈姑娘你到底是女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害怕也正常,和我们这些——啊!”
那官员的话都没有说完,身体就被妖兽用爪子碾了个洞!
紧接着,那妖兽冲天大吼一声!笼子四散而开,呀妖兽的咆哮声中竟然有妖力流窜,这妖兽怕是已经筑基了!
妖兽恶狠狠的啃噬那官员的身体,转眼间便又生吞了一个太监!
一时间,所有官员以及女眷尖叫的尖叫,逃跑的逃跑,御林军还未来得及赶到,场面乱作一团!
纪朝清快步冲到顾斐然面前,在沈均拔出破冰剑之前,她按住他的手,将他拔剑的动作按停。与此同时,纪朝清从顾斐然手中抽出他的折扇!
二人距离极近,沈均嗅到一股淡淡香气,抬眸,便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潋滟的眸子里。
她的双眼,像一池春水,顾盼生辉。
沈均气息微顿。
纪朝清:“沈均,你就别出手了,让我高兴一回罢!”
说完,纪朝清站在季铖德面前,将他挡在身后。
文人墨客的泼墨扇子落在纪朝清手中,配上她那双美的夺魂摄魄的眼,折扇原本的温润如玉的意味骤然变了,当真是风流恣意、无限风光。
她背对着沈均,这时候他突然注意到,纪朝清仪态并非没规没矩,此刻她背影纤细,脊背却挺得很直。
她没有运起灵力,身上也没有戾气,只有面对对手时的兴奋,一人一扇像是可以抵御千军万马一般,如同昭昭日月,明媚耀眼。
纪朝清说的对,比起她,顾斐然的确是个连扇子都玩不明白的蠢货。
第20章
◎纪朝清高高跃起,一扇刺向虎妖!
那虎妖已经有了灵智,收起◎
“沈姑娘!你不要激怒老虎!”
“沈玉!你自己送死也就罢了,别激怒老虎,到时候若是它伤到皇上,我看你怎么收场!”
不少人看到纪朝清拿着折扇站在高台之上,她的行为吸引了虎妖,那虎妖径直冲向纪朝清!她的身后就是季铖德!
“沈玉!你放肆!黄毛丫头一个,还不快把老虎引开!”
“这竟然是皇上说的暂代国师之人?太可笑了,简直——”
那些人话都没有说完,只见纪朝清高高跃起,一扇刺向虎妖!
那虎妖已经有了灵智,收起凶残之态,像是感受到纪朝清身上的威压,立刻向旁边躲去!
眼看那虎妖就要将一女子踩在脚下,纪朝清反应迅速,一脚踏在方才嘲讽她的男子头上,紧接着抱住那女子,在空中轻盈一跃,踢中虎妖,继而稳稳落在一空地之处。
一套动作洒脱利落,竟是让人眼前一亮,根本移不开眼睛!
那女子原本正陷入绝望之中,乍然见纪朝清如同天神降落,她看的痴了,一时间忘了松开抱着纪朝清的手。
来不及安慰那女子,纪朝清方才将那虎妖一脚踹到角落里,她正要快步过去,便发现自己还被抱着。
纪朝清轻笑一声:“姑娘,等我将这大老虎剥了皮,给姑娘当脚垫出气!”
说着,纪朝清温柔将女子推到了凳子上坐下。
虎妖被逼到绝境,嘶吼一声,便要扑向纪朝清!
纪朝清眼神一厉,不躲不避,折扇直刺入虎妖的咽喉!
那虎妖身上的血水撒在纪朝清的身上,她身穿一身红衣,外人并不能看出什么,只是觉得纪朝清一身煞气,竟然比那虎妖还要吓人,本能的不再多看。
虎妖气绝身亡,纪朝清好久都没有这样不用灵力,直接用招式相搏,她笑起来,只觉得畅快极了。
从身侧角落手中抽出一张不知道是谁的手帕,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血擦干净。
刚才讽刺纪朝清的人,统统闭上了嘴巴,他们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纪朝清朗声道:“有些人可能并没有记住我的名字,一口一个美人真是粗鲁野蛮,难登大雅之堂。不过不打紧,我再说一次,我姓沈名玉,如今暂代国师之职,初来乍到,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她虽让人多多关照,然而气势逼人,实在是不像是谦虚的样子。
这一刻,再没有人记不住纪朝清的名字了!
顾斐然唇角早已没了笑意,他盯着纪朝清的身影,眸色深深。
纪朝清单手从虎妖的腹部挖出一颗原丹,反正衣服也脏了,便混不吝的将原丹在衣服上擦了擦。
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带着浑身的血腥气,纪朝清走向了季铖德。
此时,御林军终于赶到。
官员们也终于有了底气。
顾斐然冲下面官员使了个眼色。
一部分官员心领神会,大着胆子对着纪朝清叫嚣起来:“沈玉,你这是干什么?”
“那老虎身体里的东西肯定肮脏,你难道要给皇上?简直可笑!”
“沈玉,你不要侮。辱。皇上的眼睛!”
纪朝清充耳不闻,她站在季铖德面前,将虎妖原丹递给他:“筑基期虎妖原丹,入药可得五十年寿命。”
此话一出,当即不少官员看向那内丹的眼神,由惧怕、厌恶,变成了炙热。
沈均注意到众人情绪变化,他抿了抿唇,垂眸。
季铖德站起身,接过原丹,他很高兴:“很好!沈姑娘初来乍到没有府邸,太子府还空着,就将那里改沈姑娘的府邸,如何?”
闻言,顾斐然眯了眯眼睛。
“皇上,这不合规矩呀!”
“太子府里住的是未来的天子,皇上,这怎么可以呢!”
“皇上!”
季铖德面色不变:“我心里有数,沈姑娘,你先去换衣服。”
“等一下。”纪朝清道,“皇上,我还有一个请求。”
季铖德:“沈姑娘请说。”
纪朝清看向角落里的一个姑娘,笑道:“姑娘家本来便娇弱,这老虎实在是晦气,竟然差点吓坏了那姑娘,刚才我为了安抚她,便许诺将它的皮剥了送给姑娘当脚垫,让她解解气。”
沈均的目光落在纪朝清得身上,他觉得自己越发看不透纪朝清了。
虎妖浑身是宝,虎皮也不是一般人享用得起的,而纪朝清身姿纤细,脊背却挺得很直,她在用自己的功劳去换虎皮,只为那姑娘能解气!
此话一出,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向那女子,不知道是羡慕她可能会拥有虎皮当脚垫,还是羡慕她被纪朝清垂青。
那姑娘脸红心跳的站起身,她知道纪朝清的好意,但是虎妖这东西价值非同小可,不是她一个臣女有资格得到的。正要拒绝,便看到季铖德含笑点头:“甚好,就按沈姑娘说的做!”
那姑娘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
纪朝清才不管这些,她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就随着太监走到了偏殿处。
屏退众人,纪朝清一口血吐出来。
她太久没有动过武,刚才为了击败虎妖,强行提气,若不是及时离开,纪朝清怕是会直接昏过去。下次不能再强行装杯了。
从乾坤袋中抓出一把灵丹,纪朝清当糖吃似的咽了下去,过了半刻钟,纪朝清这才觉得体内汹涌的戾气平息下去。
宫女给纪朝清的是一套白衣,她并不是特别喜欢,勉强换好衣服,正打算唤来宫女给她换一套,刚踏出偏殿,便看到了正在等候的沈均。
月光下,他实在是公子如玉,举世无双。不得不说,沈均的每一处长的都符合纪朝清的审美,他这张脸纪朝清怎么看都不会觉得厌倦。
纪朝清轻笑一声:“刚才多谢你未曾动手,给了我出风头的机会。”
沈均淡声道:“纪朝清,你到底想做什么。”
纪朝清唇角笑意微收,她对待没有仇怨的人向来宽和,可是这个沈均,着实让人讨厌了。
第21章
“我做什么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沈均,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纪朝清道,“你救过我,我也很感谢你刚才没有拆穿我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杀你,但是如果你再多管闲事,你我二人便只能走向不死不休的地步!”
沈均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你怎能如此噬杀。”
“噬杀?杀多少人?杀什么人?怎么杀人?你凭什么判定我噬杀?沈均,你分的清自己救的都是好人吗?你敢确定自己做的就是善事?”纪朝清冷笑一声,“今日同你一道的那个丞相,眉眼阴邪,手上不可能没有沾过血,你却同他同入宴会,比起让我赎罪,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卫道者更应该反省才是!”
“他身上没有业障,季铖德有。”
“业障?”纪朝清再一次觉得沈均实在是单纯的可怕,“方才在大殿之中坐着的,哪个没有杀过人?但是他们又哪个会亲手动刀杀人?你仅凭一句业障便想将天下所有人囊括进去,沈均啊沈均,你太可笑了!你要知道,这世上不是拿着刀的便是魔鬼,披着人皮的也不一定是人。”
沈均眉头微皱,像是不解:“季铖德亲手杀过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