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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戚被揍得毫无反手之力;复活的人里不仅有邪道的人;还有沈独白的人;所有的一切皆成为一场空!
沈独白一步一步走下高台,站在倒下的拓跋戚面前,居高临下的笑问:“服不服?”
正在拓跋戚绝望的时候;只见沈独白动作一顿。
下一瞬;沈独白直接被人一掌拍到了大殿的主座之上!
沈独白吐出一口血,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部移了位!
拓跋戚下意识去看拍了沈独白一掌之人,只见那人一身简单白衣;一头乌发被一根白玉簪子固定着;面容绮丽绝美;却没有一丝表情。
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来人正是纪朝清。
纪朝清一步一步从拓跋戚身边走过,她上了台阶,走到了大殿中。
拓跋戚心中激动的泪流满面,呜呜呜虽然靠谱的大哥走了,但是大嫂又来了!他终于又有大腿可以抱了!
拓跋戚一想到这里,胸膛也不疼了,腿也能走了,他硬是拖着不受控制的身体跟在了纪朝清身后。
沈独白稳住身体,堪堪将唇边的血渍擦去,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纪朝清,面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我的好徒弟,你终于回来了。”
世人皆知纪朝清是个受天道承认的仙人,只有沈独白知道,纪朝清承了沈均的神明之力,这世间再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纪朝清,就连沈独白自己,也根本挡不住纪朝清全力一击!
魔域大殿之中的众人看到纪朝清,皆知她亲手将沈均杀死,再看她来意不善,一时间众人的面色纷纷变得微妙。
原本一边倒向沈独白的众人,因为纪朝清的到来而开始迟疑。
纪朝清连一点看向众人的欲望都没有,她走上台阶,站在沈独白面前:“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
闻言,沈独白咧嘴一笑,纪朝清今日果然是来砸他场子的!
沈独白是谁?他隐忍多年便是为了沈均的力量,如今满盘皆输,他也不会不知死活的和纪朝清硬刚。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独白扶着座位站起身,笑得不显一点狼狈:“朝清,你才回来,自然风尘仆仆,不如让让我为你接风洗尘如何?”
这句话是一个示好的信号,纪朝清如果接了,便是同意接受沈独白的示好,她自然不会再和拓跋戚站在统一战线。
拓跋戚紧张起来,他的眼睛紧紧看着纪朝清,生怕她答应。
这时,纪朝清冷淡的目光移向了拓跋戚。
她的眼神太冷,像是要将人的魂魄钉死在原地!
拓跋戚一个激灵,本能的低下了头。
大殿里陷入了诡异的平静,纪朝清没有接沈独白的话,众人也不知道纪朝清的意思,没有一个人谁敢开口说话。当年诛邪之战中的纪朝清就是一条逮谁咬谁的疯狗,如今历尽千帆,只怕她更加不好惹!
这时,拓跋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纪朝清方才的眼神似乎不是警告的意思。
想到这里,拓跋戚也不敢抬头看纪朝清,他迅速而熟练的将面前的雕金坐塌擦拭一遍,然后恭恭敬敬的等纪朝清落座。
伺候沈均的经验告诉他,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忠心耿耿的狗腿子。
果不其然,纪朝清慢条斯理的坐在了那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位置上。
一时间,众邪物的面色变得诡异,他们实在是看不透纪朝清的意思,她既然已经成为杀魔的英雄,为何不去宗门受万人崇拜,而是来到了魔域?
沈独白的面色有一瞬间的扭曲,然而他掩饰的极好,并没有人注意到。
拓跋戚心中大喜,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纪朝清的意思?当即上前一步,挤走了坐塌旁边的沈独白,自己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了纪朝清的身边。
纪朝清的眼神不紧不慢的扫过每一个邪物,她手中拿着的昆仑剑嗡嗡作响,当年纪朝清便是带着昆仑剑来魔域杀进杀出,如今物是人非,昆仑剑的杀意却是一如当年。
“从今日起,以我为尊!”
纪朝清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没有动用一丁点灵力,然而那声音却被众邪物听的一清二楚!
第106章
悬崖下;纪朝清瞪大眼睛:“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听到别人的心音吗?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你可以听到我的心音吗?”
李明洛笑着:“你的心思都摆在脸上了。”
经过这些天不断的试探,李明洛已经确定,纪朝清绝对失忆了。
纪朝清靠在身后的毛茸茸身上;声音不服:“哼!我才不会让你看清楚我的心思呢!”
此时的纪朝清天真娇憨,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算计,干净的如同晴朗的天空,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李明洛想要靠近纪朝清,然而他刚有动作,纪朝清身后充当靠垫的巨兽,便瞪着眼睛看向了李明洛。
那巨兽便是在崖底初遇纪朝清时;纪朝清身下的巨大蟒蛇。巨兽能够幻化成各种模样任由纪朝清亲亲抱抱。它的本体模样也古怪的很,通体毛发华丽雪白,模样似猫,头上有两只漂亮美丽的角。
不知道真正的本体有多大,它现在也只缩小成一头寻常老虎那般大小;到处驮着纪朝清行走。它整日里看上去懒洋洋的;任由纪朝清搂抱;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然而这些天李明洛只要有想要过分靠近纪朝清的意图,那巨兽就会警告李明洛,若他还想靠近;巨兽便会对他掀起獠牙。
李明洛不敢靠近;他为了不让那股过分浓郁的天地灵气侵蚀身体,只得封住周身魔力,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若是他这种情况下和那巨兽对上;只怕是讨不了好。
李明洛的目光落到纪朝清的身上。
少女的皮肤雪白娇嫩;一身红衣衬得她越发貌美耀眼;她一无所知的躺在巨兽身上休憩;并没有察觉到李明洛的眼神。
李明洛的眸底深处划过一抹晦涩,他一点都不急,纪朝清失忆,那他便不会给她恢复记忆的机会。他如今暂时没有想到如何离开这里的办法,等到能离开这里,从此之后,纪朝清就是他的了。一想到这里,李明洛便觉得全身上下都跟着沸腾起来。
蓦地,李明洛被巨兽一爪子掀飞了。
李明洛身上的衣服原本便破破烂烂,此刻被巨兽一抓,只见胸口衣物直接被撕碎,连带着皮肤也被划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纪朝清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她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明洛,你怎么了?”
那巨兽紧跟在纪朝清身后,它琉璃般的双眸看向李明洛,似有杀意。
李明洛索性躺在地上笑道:“朝清,这野兽凶得很,不如你把它丢了吧,离开悬崖之后我送你一个更好看的。”
闻言,纪朝清连忙捂住巨兽的耳朵,瞪了李明洛一眼:“你不要胡说八道,灵兽通人性,他如果明白了你的意思,一定会伤心的!”
天真又善良,这是失去记忆的纪朝清的性格。
李明洛不明白纪朝清为什么这么喜欢一头灵兽,他简直忍不住想要咬碎一口银牙!
这灵兽处处与他作对,实在是气死他了!
就在他生气的时候,那巨兽突然变得大了一些,巨大的头颅微微一侧,便衔住了纪朝清的腰身。
紧接着,他往空中一跃,直直飞向了悬崖峭壁上的一块空地处!
李明洛有些不明白那巨兽为什么要这样做,正在疑惑的时候,他身下的土地突然塌陷下去!一股恐怖的力量要将李明洛拖拽下去!
绕是李明洛的反应速度极快,却毫无反抗之力,他迅速解开自己周身几个大穴的封印,然后全力使出魔力攻向抓他的力量!
下一瞬,只听到一阵恐怖难听的惨叫声,李明洛的双腿直接被那力量穿透了!
李明洛一想到自己要回到那深不见底的地底去,便忍着痛苦,硬生生爬回了地面!
然而他的这些举动像是惹毛了那地底的东西,李明洛身下还在继续塌陷!
李明洛只觉得胸口被一股浓郁的灵力堵的喘不过气来,他的双腿受伤根本跑不快,胸口里憋的要爆炸,根本飞不起来!
难道他才刚离开绝境,便又陷入进一个绝路了吗!
在痛苦恍惚之际,李明洛看到纪朝清向他飞了过来!
纪朝清站在了李明洛旁边,方才坍塌的地面自纪朝清脚下开始,迅速恢复往日的平坦。
同时,一只树妖摔在了地面上。
那树妖虽为男子,模样却生的貌美,他趴在地上用仇怨的目光盯着纪朝清:“贱人!竟然敢和我抢人!”
阳光下,纪朝清背光站立,听到树妖的话,她只轻轻的笑起来:“已经好久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放肆了。”
纪朝清笑起来的时候,眉眼轻轻上挑,带着些单纯天真的意味,只是此刻她背光站立,脸上没有了方才对李明洛时的娇憨,反而透着一股古怪阴冷的意味。
巨兽对树妖低吼了一声。
树妖见那巨兽不过寻常灵兽,便不屑的站起身,手中已经聚满了妖力:“贱人,去死吧!”
纪朝清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树妖,声音温柔甜美:“不过是一个仰仗我的灵气而成的妖物,竟然还想杀我。”
树妖根本没有将纪朝清的威胁放在眼里,也没有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正想要杀了纪朝清泄愤,却不想自己根本无法动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树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纪朝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她的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胸膛里,将一颗跳动的心脏挖了出来。
红色的血水顺着纪朝清的指缝流下,一股血腥味顺着风吹向四周。
纪朝清享受般眯起眼睛,她抬起手打量那颗还在跳动的、丑陋的心脏:“真好看啊,看在你长了一颗这么美丽的心脏的份上,我就不吃掉你了。”
树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是一个修炼千年的大妖,多年来第一次从地底爬上来,便死在了一个看不出修为的人手中。
它不甘绝望的倒在了地上。
纪朝清爱不释手的拿着那颗逐渐枯萎的心脏,看了又看,最后恋恋不舍的扔到了地上。
“还是新鲜的好看,”纪朝清拿出丝帕,将手上的血擦干净:“我这身衣服快褪色了,得再寻些红色补一补。均,你猜猜,李明洛还有多久才会心甘情愿的为我去死?”
巨兽听不懂纪朝清在说什么,懵懂的歪着头看她。
四周无人说话,然而纪朝清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高兴的话,唇边扯起了一抹天真烂漫的笑容。
“是啊,很快你就能回来了,我很快就能见到你了。”
纪朝清面上的表情和她说出来的话极为不符,在炙热的阳光下,让人无端觉得诡异。
……
……
擂台上,沈独白将自己断掉的手腕接上了,他的眼珠被摘走了一颗,右眼眶里的血水根本止不住,流了一次又一次。
台下的众人不由得惊叹沈独白的厉害,对面的对手已经被沈独白锤成了肉泥。
纪朝清在高台之上,手中把玩着洗干净的眼珠,冷淡道:“你魔族怎么连一个像样一点的高手都没有?”
“魔族的高手都快被杀干净了,妖族和鬼族的高手还没有赶回来。”
拓跋戚的额头落下一滴汗水,纪朝清逼迫沈独白开擂比赛,这三日以来,沈独白杀了无数邪道高手,早就已经力竭,然而纪朝清还是不满意。
“若是你再找不到取他另外一颗眼珠之人,那你就上去和他对打。”
和沈独白?那可是个活阎王啊!
闻言,拓跋戚在心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纪朝清实在是太难搞了!她的性格说一不二,若是办不到她要做的事情,那就得去死,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这两天因为给纪朝清办事的邪物已经有太多死在她手里了。偏偏纪朝清此人狠辣的很,她不自己动手,一定要邪物自裁,否则就捏碎其魂魄,消失于天地之间!
拓跋戚道:“属下一定办到!”
沈独白转过身,遥遥对纪朝清道:“朝清,这一场你可高兴?”
沈独白太能忍了。纪朝清用这三日,让六道皆知他就是她手里的一个玩意儿,让他如何他就得如何,没有半分尊严可言。
哪怕到这个地步,他还能笑出来,纪朝清佩服他。
她也笑起来,当着众人的面,像是逗狗一样的说:“过来。”
沈独白自若的从擂台下去,他脸上带着假面一样的笑容,走到了纪朝清面前站定。
纪朝清坐在贵妃椅上,这个姿势她还得仰视沈独白,她觉得有点不太高兴,于是伸出手,召唤狗一样的伸手,让他俯下身,然后一巴掌抽到了沈独白的脸上。
她的力道并不大,但是当着众人的面的面,到底羞辱的意味太浓了。
沈独白的面色微微僵硬。
纪朝清皱眉道:“用清洁术将身上的血弄干净,我眼里见不得脏污。”
沈独白用了清洁术,将自己全身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