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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红枫旁边,用一个滑稽的眼镜观察局势的一名战部成员转过身来,朝红枫行了个礼。
“再确认一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红枫叼着烟斗,冷冷地说道。
“呃,指挥官阁下,请问要确认哪一个?”
那个战部成员呆愣愣地问道。
话未说完,这名战部成员后脑勺就被红枫扇了一巴掌:
“你脑子进水了?全部!听懂了吗,我要确认全部!”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中洲事(十二)
章节不全,先发后补
“好嘞,指挥官大人!”
那战部成员又将那滑稽的眼镜架在脸上,朝那个持枪蛮修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又对着徐嘉帧的位置望了半天,小声说道:
“那个,指挥官大人,烟太大,我看不清”
“大齐七星战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红枫不满地吐了一口烟雾:
“你不会让个法修把那个烟雾吹散?”
“这个,这个火没燃尽之前,吹不散的”
“那你把火熄灭啊!”
“把火熄灭需要水系术法,我们没什么人修这个”
“你你真的”
红枫恼了,朝不远处宛若旁观者的孙蕊喊道:
“你这都选的什么人啊?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战部里,什么都不懂,脑子还不灵光的无能之辈,这样的货色都放战部里,你怎么当的战将?”
“”
孙蕊偏过头去,已经无心思跟红枫沟通。
“兵不像兵,将不像将,你们的综合素质,比我当初的那一批差远了!”
红枫鄙夷地往地上“呸”了一口,站起身来,便要亲自前去确认,却在这时,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猛地涌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攥住了他的心脏,令他的心跳都不由得停了半拍。
不对劲!要躲!
电光火石之间,红枫满脑子便只剩下了躲开的念头,他双手猛地一撑,裹挟着灵力的双掌拍在围墙之上,带来的反作用力令这面围墙直接坍塌下去,
借着这分反作用力,红枫整个人飞了起来,浮于高空之上,正看到那熊熊的火焰对面,一道翩若惊鸿的剑光裹挟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穿过正中央那不熄的烈火,宛若一把烈焰长枪般直直朝着他方才所在之处笔直地刺来!
徐嘉帧竟躲过了那一轮全覆盖式的炮轰,借着己方众人注意力被火光牵引,悄无声息地蓄势,对自己出剑偷袭!
尽管看那“火焰长枪”之后的徐嘉帧也满身的火舌,衣衫破烂,显然已是受了不轻的伤,但这一剑的威势却仿佛丝毫不受影响,剑身之上裹挟的剑气甚至还犹有胜之!
见了鬼,这个狗皇帝恐怕比之当年的张元也差不了多少
红枫胆战心惊,还未等他缓过神来,那气势恢宏的“火焰长枪”之后,又出现了徐嘉帧那宛若鬼魅的嘶吼:
“王道之剑庐!山!升!龙!霸!!”
在红枫惊恐的眼神中,徐嘉帧那一往无前的“火焰长枪”,此刻竟调转了方向,直直朝着身在空中的他扎了过来,不仅如此,这“火焰长枪”的移动速度比起方才竟又快了三倍,气势也更加骇人!
“这狗皇帝”
他咬牙切齿的拔出剑来,却没有对着那迎面刺来的“火焰长枪”出剑,反而将长剑置于脚下,御剑当空,忙不迭地就要溜。
但不知为何,刚拔剑出来时,那长剑便仿佛有人性般不断地颤抖,抖得他几乎难以控制,尤其是他在置其于脚下,要御剑逃生时,运转的灵力落在长剑剑身中,仿佛泥牛入海,根本没有半点动静,
这突然出现的问题几乎是致命的,差点要了红枫的小命,他整个人倒栽葱摔下去,仿佛迎着那“火焰长枪”要用自己的胸膛测试那“长枪”利不利般,仅差一步,就要被徐嘉帧一剑贯穿,
但却在这时,数声炮火,令徐嘉帧冲刺的动作顿住,不但没有对红枫乘胜追击,反而调转回头,朝皇宫所在飞了回去。
这绝境逢生的局势没有让红枫感到庆幸,这一刹那他只感觉魂飞天外,直想跳脚骂娘、破口大骂,因为在这一刹那,十几枚弹头已经带着冲天的火光,直勾勾地朝着他飞了过来!
吾命休矣!孙家那个婊子,那个小娘皮,若是我侥幸活下来,我一定
他满脸的绝望,甚至绝望得闭上了眼睛,但在炮弹临身时,那十几枚弹头却仿佛哑了火般,轻飘飘地从红枫身八一 旁飞了过去,
这十几枚弹头不但没有在他们的杀伤范围内引爆,甚至其中一枚弹头甚至已经砸到了红枫的肚子上,将毫无防备的红枫砸得吐了一口血,都没有出现任何爆炸的迹象!
“空、空包弹?”
红枫整个人都傻了,抱着那枚直直撞中了他肚子的炮弹,他被炮弹的冲势轰出的伤势,加上这十几枚哑了火的弹头,令他仿佛脑子卡了壳般,根本无法思考。
“假弹药?”
俯冲回原处的徐嘉帧也不由愣住,他扫视着周围扛着长枪短炮正对着他的一众战部成员,冷笑起来:
“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你们耍了一道,这一招是谁的手笔?可否有幸让我见一面?”
吾命休矣!孙家那个婊子,那个小娘皮,若是我侥幸活下来,我一定
他满脸的绝望,甚至绝望得闭上了眼睛,但在炮弹临身时,那十几枚弹头却仿佛哑了火般,轻飘飘地从红枫身旁飞了过去,
这十几枚弹头不但没有在他们的杀伤范围内引爆,甚至其中一枚弹头甚至已经砸到了红枫的肚子上,将毫无防备的红枫砸得吐了一口血,都没有出现任何爆炸的迹象!
“空、空包弹?”
红枫整个人都傻了,抱着那枚直直撞中了他肚子的炮弹,他被炮弹的冲势轰出的伤势,加上这十几枚哑了火的弹头,令他仿佛脑子卡了壳般,根本无法思考。
“假弹药?”
俯冲回原处的徐嘉帧也不由愣住,他扫视着周围扛着长枪短炮正对着他的一众战部成员,冷笑起来:
“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你们耍了一道,这一招是谁的手笔?可否有幸让我见一面?”
俯冲回原处的徐嘉帧也不由愣住,他扫视着周围扛着长枪短炮正对着他的一众战部成员,冷笑起来:
“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你们耍了一道,这一招是谁的手笔?可否有幸让我见一面?”
俯冲回原处的徐嘉帧也不由愣住,他扫视着周围扛着长枪短炮正对着他的一众战部成员,冷笑起来:
“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你们耍了一道,这一招是谁的手笔?可否有幸让我见一面?”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中洲事(十三)
“一队东甲三十二尺!全力开火!
“二队以东甲三十二尺为圆心三丈方圆,用枪支限制目标行动!
“三队噬灵雾持续释放!”
孙蕊的声音又从另一处传来,声音清冽明晰:
“目标是元婴修士,战力位于修士顶阶,但即便是元婴也无法正面抗住炮击,避免与其正面接触”
嗡
又是一道响彻天地的剑鸣,穿透了声音出现的位置,
随后便是响彻金风宫的炮鸣和枪响,
那声音又仿佛鬼魅般从围墙的另一处传了出来:
“炮火封锁全力避免目标突破防线!建立防御工事!”
只见围在围墙一圈的战部成员齐刷刷地丢下了大把的种子,那些种子似乎和噬灵雾冥冥呼应,顷刻间便被催生,花木枝干盘根错节,野蛮生长,自围墙而起,一直蔓延至天空。
狼狈地四处躲避着炮弹正面轰击的徐嘉帧已经意识到了不妙,当即毫不犹豫地朝天空尚未被花木合拢的缺口冲去,他自信光凭这些花木,还拦不住他逃生,
但他缺口刚刚冲出一半,便望见一枚带着冲天火光的炮弹迎面轰来,
这枚炮弹之后,那红袍修士御剑升于天空,肩抗着的长管犹在冒烟,正对他冷笑。
御剑火箭炮
恍然间,他想起那个人曾描绘的蓝图,一排又一排冲天而起的战斗机喷发着致命的火舌,地上坚固的防御工事固若金汤,如雪崩般的钢铁洪流撞破一切剥削者、掠夺者、压迫者、独裁者的血肉之躯,轰轰隆隆地奔向远方。
“我是独裁者,但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啊”
他茫然了一瞬,随后眼神飞快地恢复了清明,他飞快地往后躲,将身躯朝被花木包围的金风宫飞了回去,那枚弹头飞入花木笼罩的半圆,释放出了极致的光和热,光芒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直往外渗透而出。
“开火!饱和式打击!
“所有轮换上药、替补战部,全速运转!”
孙蕊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伴随着声音出现的,还有十数支长管齐齐轰鸣的声音,即便隔着层层叠叠花木的阻拦,那灼热的气浪,刺眼的光芒,依旧源源不绝地从花木中渗透而出,伴随而至的,还有呛人的、浓浓的黑烟,以及阵阵浓郁的硝烟味。
良久之后,最后一枚弹头轻飘飘地落在被花木笼罩之处,释放出来的光和热,与先前的“万炮齐鸣”相比,仿佛像一朵脆弱的小火苗,仅仅在风中摇曳了片刻,即便熄灭。
花木围成的屏障已经承担不住这轮轰击的冲击波产生的可怕的冲击力,已经一点一点崩裂开来。
烈焰在风中熄灭,浓烟袅袅升起,烟雾中,一道被烈焰灼烤得不成人形的身影,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半点声息。
孙蕊站起身,越过围墙,表情冷漠地朝那道身影走去。
刚靠近几步,那道身影便动了起来。
孙蕊十分敏锐的举起了手中的枪支,同时,围在围墙四周的战部成员,也同时将枪口瞄准了躺在地上的徐嘉帧。
“别紧张。”
然而,地上的身影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微微转过头来,朝孙蕊一笑:
“我快要死啦。”
“”
孙蕊依旧警惕地举着手枪,心中对这原以为毫无修为的窝囊废皇帝升起的警惕又提了三分。
一个普通的元婴,正面对上一枚火箭炮,恐怕只会尸骨无存。
哪怕是强到半步化神的地步,被一炮轰中,也会非死即伤。
这个小皇帝虽然明显有经过针对火箭炮击的训练,能找到爆炸的薄弱处规避伤害,但经过之前那一轮全覆盖的饱和式打击,这已经不是训练能解释得通的了。
大齐皇帝徐嘉帧,拥有远超出预测的,与所有情报都不符的强大实力,即便是在如今的飞鹤宗,徐嘉帧的修为也能排在前三。
这是一名真正的强者,蛰伏于阴暗中,随时都有可能展翅高飞的绝顶强者。
面对这样的强者,不得不提起三分警惕。
她甚至有些后悔,不应该以身做饵诱使这样的敌人使出底牌,她有些担心自己预备好的防护措施失效,这样的强者濒死一击究竟有多恐怖,她完全无法想象,也完全无法做出针对性的措施。
“不用那么紧张,我真的快死啦。”
徐嘉帧依旧语气平和,那张脸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就像是被过火烘烤过的猪肉,散发着焦炭般的味道,但他的声音却依旧平静如水:
“我之所以还能和你说话,只是因为那个人传给我的秘法,能让我用最后的一点灵力调度我已经失去知觉的血肉,勉强和你交流罢了。”
“你”
孙蕊注视着那像焦炭多过血肉的身躯,有些不可置信。
身体已经烂成了这个样子,还能用最后的一点灵力和自己交流
他不痛吗?
“我的时间不多我想和你聊聊天,可不可以答应我这个濒死这人最后的请求?”
“你说。”
孙蕊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后退了一步。
“你也你也得到了那个人的传承,对吗?”
徐嘉帧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什么那个人?哪个人?”
孙蕊皱起了眉头。
徐嘉帧却笑了起来:
“能让中洲出现如此巨大的变化,还能是哪个人呢?”
“大齐国师么?”
孙蕊点了点头:
“我确实得到了他的传承,不仅如此,还有无数人都因他的传承而受惠,我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那么,你为何而战呢?”
徐嘉帧突如其来的问题,令孙蕊猛地一怔:
“我为何而战?”
“是的,为了权势、地位、资源财富,或是为了自己?”
“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孙蕊不耐烦地说道。
“当然有,我只是想知道,我们是不是一类人。”
徐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