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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出门了,但是心情不好,杜子彤举头望苍天,乌色有雨。她想去看看黑龙江他们,或许可以让他们一起参与。来到主殿,那跪凳上面的被褥,这是他们休息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逃过一劫。可是这里没人,又能去哪?
“有人吗?”外面是道不识得的声音,“开个门,行不行啊!”
有人来了?不及欢跃细想,嘻嘻便主动向外奔去,那大门口外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大吼大叫着。杜子彤连忙寻声答道:“有人,可算把你盼来了。”
“哎呀!终于有人来了。”青年从后面的几个行李中拿出一把夏天扇风的扇子。
“你来就来,还带这些行李?”一边开门,一边看着对方后边的大包小包。
“想成为教徒嘛,自然要有很多准备了。嗄?你快点啊!”
“教徒,那你姗姗来迟了,”杜子彤沸腾的心凉了一半。
“啊,不是,我这不走亲戚吃席,来晚很正常。”青年从怀中掏来一把花生,低头看着那停下开门的手,“你能先把门开了吗?小兔子乖乖?”
雨衣里的欢跃一声闷哼,继续开锁,“春天要到了,是不是感觉整个人要飞上天了?这么晚才来,再来晚一步,教徒都没了。”那锁打开,青年走了进来。
“哈哈,我说实话,我其实不是新来的教徒。”青年转瞬间,开始嬉皮笑脸。
杜子彤扭过身,感兴趣道:“那你是什么?”
“虚上海,是个传教士,就是这里人。”青年一脸你认得我的样子,“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吧,教廷殿没几个女教徒。。。啊,次奥,休息室怎么被烧了!”
“所以说,再晚一步,什么都没了。”杜子彤手指主殿,详细端详眼前这人,长得很正常,着一身主镇常见的衣装,“虚上海?你跟我来。”他也姓虚?
那废墟对虚上海的打击似乎并不大,看起来他对这里的一切不留恋,“怎么就你一个教徒,其他人呢?把这里烧了后,就去另一个地方重建了?”
这厮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杜子彤不紧不慢的回答:“房子是前些日子烧的,教徒们,去那里了。”她手指苍天。
“什么!那么那两个管理员呢?”虚上海终于换上悲哀的声音,而欢跃只是再一次控制手臂,轻指苍天。虚上海开始痛哭流涕,“哥哥。。。”原来虚管理是他哥哥,不对,那他也是怪族吗?
“嘤嘤嘤。。。其实那是我堂哥,好了,我没事了,”大约过了十多分钟,这虚上海停止抽噎,但是亲人逝去的打击对他来说,还是挺大的。
欢跃在刚才便很纳闷,虚管理应该早就逃跑了,可是面前这个虚上海,一定有问题。安排对方坐下,杜子彤便悄悄离开了,这个家伙给她的感觉很危险,还是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不料这一个动作还是被人家给关注到了,虚上海闪身过来,问询火灾发生的缘由,杜子彤如实告知,回答到对方不想听为止。随后,杜子彤终于抽空离开。
估计着时日,钟声响后,杜子彤端着一大盆面包,这些都是那些人的口粮。来到主殿里,三个人围在一起畅快的聊着天,让人十分诧异他们在干什么。
“我那堂哥,有很多宝贝,”虚上海拍着胸膛,“真金白银不会少,但是他有一只十分重要的。。。”
“啥?”黑龙江和许四川异口同声,杜子彤也忍不住过来听听。
“幽旋笔,就是一只笔。对我来说很重要,是我们家的宝贝,可惜不在了。”
欢跃心一惊,那只笔在她这儿。面前的这人看上去就是冲着笔来的,不能把笔给他,而且这人的声音越听越像虚管理,或者就是他。
找借口又离开了,欢跃觉得是时候该回家了。收拾好东西,今晚就悄悄离开。
粒子光颜色变转,天色开始黯淡。但是几个精灵还不打算离去。清莲念珠丢了,总该找找看,杜子彤蹑手蹑脚的来到废墟这儿,这漆黑的的一片,只能靠塔楼上面的光看清地面,念珠会发光,但也不好找。
“咦!有人,”在废墟山上摸索的欢跃看到主殿那里有个诡异的身影,连忙招呼嘻嘻趴下,在死人堆中,她的身影不会被发现。那人影过来了。
人影步履轻轻,往四周张望着走,忽而来到废墟上,翻阅着墙壁砖头、残缺的木质碎片、教徒尸骸,真是个胆子大的人,欢跃装作尸体,黑夜中看清了对方的脸,是虚上海。
翻找了很久,欢跃知道对方要找什么,那东西现在还再自己身上。几次对方在身边经过,几个精灵心都跳到嗓子眼,生怕被发现。几个小时过去,甚至午夜的钟声响起,对方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慢慢离开了。欢跃在帽兜里往外看,对方手里赫然就是清莲念珠。
“遭了,这要怎么办啊,”欢跃内心七上下,无助的摇摇头。人生不如意十有九,不应该太过于在意,因为祸不单行。
对方把念珠拿去了,幽旋笔在自己这里,可是哪一个更具有价值呢?念珠丢了,腐朽菌会骂,幽旋笔丢了,也是不好的。欢跃迷惑了,这个悲哀的时候若是来一场雨,会很应景。
眼见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去,杜子彤也不能闲着,慢慢跟了上去。来到主殿,嘻嘻自觉的躲藏在柱子边,随后三双眼睛追着那道黑影,他去了后殿,后殿是地下室,那里杜子彤还从来没有去过。
杜子彤紧随其后,那跪凳上也没有黑龙江两人,他们又去哪了。绕过祭坛,便是两个通道,一个去二楼,一个去后殿。进入位于地下室的后殿,二哔仨顿时发出一声惊叹,这下面居然有这种地穴。
一个很暗的圆形地穴,出口便是入口,看来应该能通往地底深处。嘻嘻在这里停足,一共四个口子,不知道虚上海去了哪,嘻嘻随便选了一道,继续出发。欢跃拿出一根火柴,把火柴点燃,走了进去。
这地穴似乎是用来藏匿食物的,地下的凸起是因为埋着红薯。完全就是在地下造就的一套地穴房屋,跟黄河地窖唯一不同的,便是这地穴有很多,而且很容易在这里面迷路。脚下稀松土地,大陶土坛的口子暴露出来,和角落里的木圆桶一样,很可能都装着葡萄酒。追忆久远的历史。
之后,又相继发现了萝卜、大蒜等食物,让人肯定这里就是一处贮藏东西的地方。但虚上海为什么会来这里?继续往前走,欢跃也在周边做了记号,不用担心回去的路。一个转角,那是很嘈杂的声音,从里面的地穴传出来。
欢跃小心探出头,那是一个很大的敌穴,里面摆着几十个木箱子、小盒子,箱子都被打开过。而箱子旁边,虚上海一脸无奈。
“为什么没有,按道理地下室里面会有霓裳剑裳的存在,怎么会没有的!”虚上海掏出地图,“就是这里了,没有错啊?”
“哗啦。。。”泥巴掉落的声音。
“唔?”虚上海往声音的源头看去,是另外一个通道,那里有人来了。
虚上海见势急忙从另一个通道去了,这大地穴里五个出口,欢跃感谢对方没有来自己这边。从那边走出一个教徒,黑龙江,一见到箱子,他便急忙上前寻宝,丝毫不在意这里隐藏的危险。
“是你啊?有没有兴趣帮我找东西?”虚上海再次回来,他要找的物品还没有找到,不会善罢甘休。
“霓裳剑裳是教廷殿唯一的宝贝,如果不是因为它的形状多变,早被盗贼劫走了。如今谁也别想拿走它,”黑龙江对教廷可谓是”忠心耿耿”。
“我知道你的身份,驻扎在西方的精灵,好欢喜啊。何不卸下这身伪装,我们坦诚相见?”
精灵?二哔有些诧异,原来各怀鬼胎!
“精灵是没错,可是你想要我们露出脸来,还做不到!”黑龙江一阵咆哮,这是一道女声。
“不敢出来?那你们认为打得过我吗?”虚上海尾巴处射来一根锁链,交替攻向两个教徒。
“呲——”
俩教徒双手抓向锁链,朝身后一拉。相视一眼,把锁链打了一个结,这是对方的弱点。虚上海暗道不妙,食指轻轻一划,竟然划破虚空,从其内抓来一把黑色剪刀和黑色钻子。
“钻名菊花残,刀名满地伤!”
带动不由鄙视虚上海,不会取名。可黑龙江一见到这两把武器出来时,不由倒吸一口浊气,“仙器?不好,快走!”
说完,这个教徒一溜烟逃开了,让二哔仨目瞪口呆,那两个黑黢黢的东西是“仙器”?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虚上海呵呵一笑,随后在箱子处仔细查看一番,“霓裳剑裳,可是找到时空摇摆针的唯一地图,不过本身就很难寻。就像变色龙一样,既然如此,那我便逼你显现!”
虚上海虚空之中,拿出一根火柴,道:“这不是根普通的火柴,这是一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火柴,现在,我要点燃了它!”
带动看着这好笑的人,像是在为自己解释一般,担心莫不是发现了自己三个。
第六十章 是剑,是裳
噩梦幽旋60
第二卷
很好,他点燃了它。这也是带动所期待的,这难道真的只是一根普通的火柴吗?
“嚓”的一声,没点燃,虚上海丢掉又摸了另外一根,“这一根依旧不普通,因为它更普通。”虚上海不知他已把带动给绕晕了。
“好,终于点燃了。看,它发光发热了,是不是很神奇!”虚上海仿佛一位推销人,使劲介绍这火柴的优点。
“当然,发光发热的不止只有火柴,”虚上海慢慢回头,“还有清莲念珠,对不对呀?那边的杜教友?呵哈哈。。。”
那种要吃人的模样,虚上海果然发现了自己。欢跃想都没想,从口袋里掏出幽旋笔,指挥嘻嘻,走进大地穴,满是乖巧道:“先生,你的会发光发热的幽旋笔,这是那天我逃命时找到的,我发誓我没有把它弄坏,早就想给你了。”
虚上海呵呵笑道:“这么诚恳,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才没有什么死去的堂哥,我就是管理员。好了,那么你是想怎么个死法呢?凌迟?亦或是车裂。”他看着这里的五个通道,很适合车裂。
“我看,还是把我跑死在青青草原上。。。如何?”杜子彤把笔还给它的主人,现在的欢跃已经关不上那么多了。哪怕丢掉自己的贞洁,也要从这里逃出去。
“你行,你可以。。。我不想杀你了呢。不过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一次,”虚上海摆摆手,又作出要离开的姿势,“这是你的蛋。”
“不不,这是你的蛋。。。”欢跃恐惧对方有什么恐怖的手段,不敢接。
“不想要?”
“唰!”虚上海抽出那把剪刀,往杜子彤手臂剪去,“这就是代价!”说完,他把念珠置于地面,绕身回去。
三个精灵目瞪口呆,还好,那是木偶的手。所幸对方没有把自己置于死地,只是把手给剪断了。带动喘着气,哪有这么奇怪的坏人。
现在整个地穴,只有二哔。欢跃操纵唯一的右胳膊,拾起念珠,检查一番,是真的。那虚上海真是个奇怪的怪族,还好自己头脑灵活,免于一死。
侧身再去观察那手臂,削去的地方很平展,真是厉害的刀功!把手臂捡起,欢跃将其存放于一个宝箱中,或许还有后来人,会把这根手臂当宝贝。
“这几天委屈你了,找个箱子,适合放你的箱子。没准后面的人把你当宝贝。”
欢跃把每个箱子都拿来看一遍,都不能放进去,一直到最后一个箱子,欢跃手指微微一颤,“这箱子怎么这么长?”
“什么箱子?欢跃你对着空中,说什么傻话呢?”带动只看见欢跃对一堆箱子说胡话,连忙招呼道。
“你们看不见?就是那里,还发着五颜六色的光,”欢跃视角中,一个箱子悬浮于半空中。她恍惚片刻,又似乎听见一个声音在诉说:往昔,没有珍惜。此时一别,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一年吧,就等我一年。
欢跃能感觉那个声音的主人内心绝对是不舍的,她似乎在与一个很重要的人告别,或许这一别便是一年。
“不!唔。。。咦咡。。。”欢跃头感觉吃痛,眼睛里似乎要溢出血来,她痛苦的哀鸣几声,随后一摆手把长箱子拿过来。
痛苦只在一瞬,欢跃再一看手上,没有什么箱子存在,只有一把剑,有九种霓虹光泽的剑。而带动嘻嘻也是觉得惊奇,欢跃刚才莫名一抓,手中就有一把剑了。
“霓裳剑裳?”带动仔细回想,觉得这就是虚上海要找的霓裳剑裳,可是为什么叫“剑裳”呢,不是一把剑吗?
这把霓裳剑裳,通体散发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