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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能告诉我怎么离开吗?”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叽喳。。。”
带动感觉交流很成问题,这些土著人好像和主镇人一样,反应也是迟钝、知识短浅、灵魂麻木不仁、封建思想迷失人。
“哗哗哗啦啦——”
热雨,是噩空常见的天气之一,是大地暖大气后产生的气象。热雨,这雨真的是热的,易挥发、雨量大、给植物带来的热量,不输于粒子光的光热。热雨结束后,通常伴有磁暴、蒸汽升腾等现象。
没想到一三一四年的第一场热雨来的这么快,或者是四号镇天气在作怪。带动仔细一想,这四号镇四周的地形应该属于盆地,四周高中间低。可能是处于阳坡、背风坡的关系,让这场热雨降了下来。
那些土著人争分夺秒地回去收衣服,街道开始雾气腾腾,徒留带动一个活物。带动奔向前面的一家房屋屋檐下,低头观雨。低洼处迅速聚集雨水,成了片小水洼,水洼就在带动前面十厘米。带动走进,看着那根小胳膊,乐得痴笑了。恐惧压抑了它的喜悦感,而现在不再处于竹林内,就让控制喜悦的神经彻底释放吧。
“哈啊啊!苍天有眼!”带动得到了残缺的手脚,欢跃又因何事而发笑?
它不是傻子,为什么而笑,它不需要讲出来,自己懂就好了。笑了好久好久,可能是一整天吧,因为天好像黑了又亮了。。。
主镇这时早就下起了冷雨,是冷雨,所以还是有一股冰凉劲。春天淅淅沥沥、零零散散的春夜小雨,下了一晚。这一晚,欢跃和血吟罗在一起。
“这里,上说错了。”
欢跃手指触碰到血吟罗的爪子,她们这几个时辰相处的还算不错,以至于现在都睡在了同一张床上,老旧的被子把两个精灵下半身遮掩住了。
“哪不对啊?”血吟罗爪子上的血色硬甲轻扣页,头部小幅度扭动,她们间的距离很近。两个精灵的嘴唇微微触碰、滑擦。
两张滑嫩嫩的嘴皮粘在一起,一丝丝晶莹黏上了。欢跃心头嗑的一声,右手推向血吟罗的胸部,很柔软,但她不会怜香惜玉。欢跃这时力气也是软绵绵的,血吟罗扶着洞壁,没有滑下床去。
刚才这幅美景并没有持续多久,实乃可惜。欢跃擦擦嘴,目露凶光,这血子真是没事找事,明知道床小,还。。。欢跃不愿再去回忆刚才的糗事。
被推在一边的血吟罗,还在愣神中,瞳孔僵硬着,她抿抿嘴,这是她第一次吻别的生物。她苦着脸,把身子重新扭回来。
“娘了个哔了。”“你你你你。。。”
前一句话是血吟罗说的,后一句是欢跃,她们几乎是同一秒对视,同一秒吐出话语。一个愤怒斥骂,一个委屈结巴。
肇事者是血吟罗,可她反而更着急,愤怒道:“十年,我养了十多年,臭丫头。”
她要欢跃陪她的第一次,欢跃愁眉,不应该是自己向她索要赔偿吗?要赔?赔毛线,不存在的。
“难道还要我主动亲你一次,是你挤到我的唇上来的,哼!满是番茄味!”欢跃不示弱,她才是受害者。
血吟罗气急败坏,把拍在欢跃胸口上,身子缩进被子里,把头盖好,柔顺的发丝散落在外。心里想着刚才的滋味,那嘴真的好甜啊,稣稣软软,两片清凉,可为什么会是她呢?不应该是血葵姐姐吗?
欢跃皱眉,眼眶湿润,感觉自己不纯洁了。她鼻子一抽,嘴巴噘着,闷哼着,蒙头便倒下。两只精灵背抵背,不做声。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先原谅谁呢?
欢跃高昂的心陷入低谷,这一晚她本来是不想待着的,可是主镇的天气把她留住了,那椿芽的影儿都没看到咧。关于教廷殿的事,她不想再问这血子了,刚才那本是《魔经,还是很久的版本。如果她不承认错误的话,血子脾性也就那样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血吟罗还是有点道德的,在欢跃不耐烦之前,起身坐直立在床上。一直盯着欢跃后背,那里没有被遮住,因为自己是坐着的缘故。哦?这黑衣服很破了,估计两个月没有换洗了。
血吟罗仰望自己头上的一根树根,柔和道:“欢跃,这次你特地光临寒舍,虽然给了我很多麻烦,但没有礼物是不行的。”
欢跃感到尴尬,确实,自己啥都没有带,就登门拜访,不妥!后背更冷了,原来血吟罗下了床铺,卷起一阵风。欢跃扭头,血子呢?飞在洞穴顶上,她在干嘛?
只见血吟罗从树根中掏出一个正方形木盒子,然后将其打开,原来里面是一件蓝紫色的尼龙制成的春夏季衬衣,很宽松,整的一个古怪俏皮风格。她抖抖尘土。
“其实没什么,就是想送你点东西,”血吟罗是绝对不会口头上表示歉意的,她和欢跃的性格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她猜测对方会领会自己的心意。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苗圃林深处,怨气冲天。欢跃才想到自己早已破烂的衣物,这些破洞都是二月西北的火烧出来的。回忆着那时灼热的温度,欢跃额头与耳朵尖上冒出冷汗,心底燃烧无名火。欢跃死死盯着血吟罗的爪子,那衣服真不错!
血吟罗眉间一滴汗,她闭上眼睛,把汗滴抖落。她也很疑惑,“喜?喜欢吗?”
欢跃一把夺过来,神情恍惚,两秒平衡心态,“这衣服挺大,怕不是精灵穿的吧?是。。。两岁的噩梦人宝宝?”
“这。。。我姐姐给我的,我穿着很合身。不过送你了。”血吟罗放下手中空盒子,“你我身高差不多,实在不行可以当连体裙。。。”
“嗯嗯嗯!”欢跃连点三个头,她本来不想要的,不过血吟罗,性格还不错呦。招呼血吟罗早点休息,欢跃一个别无歧义的“晚安”,算是一个祝福。
小朋友真好哄,哼。。。哈呵。
“想啥呢?”欢跃检查衣服口袋时,注意到右侧精灵儿那抹难以察觉的笑意,像是失败者的自嘲,又带着成功人士的空虚。
“在想。。。”血吟罗沉默了,又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人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床上躺着的,精灵却可以不休不眠不会正常死亡,规律亘古不变。
“一个精灵驻守在这小小的苗圃林,空虚寂寞冷吧?”欢跃假寐,闭眼。
“这里。。。我觉得是。。。归宿。”
欢跃仿佛灵魂颤动,猛睁开眼。归宿,对!多少生灵闲暇时思考人生、精生,可得到了一定年龄段,才会理解人生的意义,必须是与这个客观世界相对应的。路不同,但波折不会少,历史车轮不停歇。
她选择这样的方式,真好啊。可我欢跃精灵,爱好自由,不想让枷锁拘束身心。
第七十三章 久丽之春
噩梦幽旋73
第三卷
其实枷锁有时候也是美丽的终点,不是吗?故事总有始终发展,对应生命的生死线索,翻开脑海看脑髓,大都坑坑洼洼,就像粉红肉锁链堆积在一起。
这一晚,听雨,两个精灵都未眠。欢跃是要珍惜此时,血吟罗经常做夜猫子,对她俩来说,睡不睡,无所谓。不睡觉,是很多生灵的梦想,但睡觉是件幸福事。
欢跃一个哈欠,她累了,于精神上。可此时洞穴外面一阵响动,似酒桶翻动,血吟罗说那是雷声。两个精灵继续看。
“小朋友?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梦魔啊?梦魔还在不在啊?”这所画的梦魔形象不再是一块紫色的盒子,更像盘子。
“血子。粒子光要浮上天了,可能已经四五点种了。可我来这。。。”是要干啥呢,忘了。椿芽?已经不感兴趣了。关于教廷殿?有些事还是不要往外声张。
“小朋友——有话直说。”
欢跃躺下,而外面又是一阵雷滚之声,其实欢跃知道,现在可能还只是两三点钟头。欢跃真的很疲惫,在精神与心灵上。
“啪!”
“有蚊子啊?”刚睡没多久的欢跃再次坐起来,右手遮住眼睛,那树根之间的煤油灯火太亮了。
“呵哼,才三月。不过我家有很多蟑螂。。。”
无语,欢跃疲劳至极,倒下了,但她觉得,血吟罗,倒真是一个好精灵。除了喜欢心底里讽刺他人之外,血子长的妖媚,心地善良。。。反应灵。。。唔啊——睡。
一个时辰后,雨停天明,欢跃在噩梦鸟歌唱声中,爬下床来。想要对一夜未眠的血子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血吟罗在干什么?只见她爪子拿着针线,想把衣服改小点,可技艺不精,迟迟没有弄好。欢跃擅长这个,前去指导,毕竟对方一片好意。
这个时候,东北方,四号镇,带动并不好受。论其中缘由,还得从昨日谈起。
昨日热雨去的很快,但之后的街道上难能遇上一个当地人,且这建筑物鳞次栉比的排列,让它迷失方向。心头估摸着,得去敲敲门,问路。
可那些房屋的门紧闭,带动有些不好意思,它脸皮虽厚,可这人生地不熟的,多少有些胆怯。路上出现一个人影,带动正欲追去,可是对方转角不见了。带动也是向右转,步入另一条街。这条街道明显要热闹些,远方是吆喝声和交谈声。
“重农抑商不好过哟,新鲜野菜便宜卖啰!”“小鸡儿仔仔,三铜板一只。”
也不是没有人。带动不惧,来到小贩的摊边,摊上陈列着的,竟是。。。回忆。拨浪鼓、布老虎等小玩具,其中竹制品居多,竹蜻蜓、竹龙、空竹。。。
逗留多时,旁人的目光落在带动身上,微微有些不适,带动往左前方一望。好家伙,那是某个地主豪绅的府邸吧,真够霸气的。貌似是南京国民政府建筑,带动在上看过,这是北方魔族建筑风格之一。北方魔族与噩空的往来还是挺不错的,他们可不是侵略者,可最近几年的魔族反抗战争打响后,他们即使与噩空有良好的关系,也没理由在这里生活了。
“梦中梦外相结合,东西南北兼容并蓄,现在的建筑物越来越中外结合了。”带动面前,传统宫殿式近代建筑。大屋顶,飞檐斗拱,姿态万千。带动词穷,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倒真希望手中有只画笔。
要不去看看?怀着期待,带动往那边行进。大府邸四周是些雨林植物,噩空天气多变,加上这里多热雨,使得它们容易在此处生长。其实,这些雨林植物,基本大都是从东南方进口过来的,也有少数是从一秒新那儿用马车运来的。
“得,估计是土豪的别墅吧?”
带动在石道上跳跃,一蹦一个动听音。嘚嘚嘚,上三步阶梯,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大门,紧锁着,旁边倒是有一个狗洞。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没有声音高叫着,带动并不想学狗爬洞,甚至连从正门进去的心思也没有了。
它要问路,也想早个地方歇息,因为脚疼。这是它的第一次,但是不值得纪念。再一次观望大门铁架子,从架缝中望去,里面院落似乎是四合院。嗯,四合院是北方流行的建筑风格啊。
会“移动的”四号镇很忙,或许是这样。带动瞳孔骤然一缩,嘴唇来回摩擦,像品味生活的辛酸苦辣。万一四号镇真的会移动,怎么办?逃的出去吗?
“对了,这里应该有精灵的,”昨天的那人说过,这里还有别的精灵。精灵麻木的噩梦人帮不了忙,不是还有不死的精灵吗?
其实噩梦人也是很有用的,即使他们很封建、很迷信。而只有少数噩梦人受过教育,毕竟正义学院重新建校也不过白年时间,十年前的老学院还荒在那哩。
带动回头,街上行人流窜。它侧身拉住一人裤脚,又急切缩回来:“嗉。。。叔叔,能告诉我,这里最。。。好看的精灵的住址吗。”彼端的蛋耶,事先没有组织好语言。
带动感觉自己的智商实在对不起观众,明明自己很妖孽的。把“智胜于妖,从不装欢喜”的意思反过来,说的就是它了。
“最好看的?”这人傻不溜求的,一看就是没有文化,他道,“西边的粒子光就要落山了。。。你拐几道弯,镜公馆。”
没想到对方挺文艺,或许上过学吧?带动照他说的做,西边,那条巷陌。可带动刚一转角,这回答的人便“变脸”了,嘲笑一声,白脸迅速变成竹竿绿。带动没看到,要是看到了,绝对吓一跳。
这绿脸,细细回忆自己刚刚的动作行为,应该没有露馅的地方,觉得一切安好后,凭空消失了。他消失的地方,一个白发白脸老妇人,看不清脸的详细轮廓,她没有影子,闪烁着,也消失了。
路边一两个行人,只看到老妇人消失,却没有注意到这绿脸儿,但都惊慌失措,关节僵硬,吓呆了。从此,流传着一两个传说,空巷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