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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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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应该好好享受,可一眼又瞧见闫似锦,我那种对床的执着便都转化成臊得慌了。

    这时正是盛夏,虽衣衫单薄,但我是着着一件桃红色罗裙的,并内里贴身小衣、裤,皆有。至少在我晕倒之前,这些物件还没离了我身。

    可自打我醒转过来,就悲哀的发现,它们离我而去了!

    换句话说,我现在比一只白/条鸡还要白/条。整个人晾在这张无比松软的大床上,双/腿/叉/开,被摆成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

    闫似锦仍在忙着,自上往下看,能看到他脑瓜尖,以及满头柔软乌黑的发丝。那脑瓜尖在我双/腿/之/间一动一动的,忙活得欢。

    我的九天神帝!别这样好不?!小神真的投降了!

    闫似锦你这个真小人伪君子,你这个臭流/氓小无赖!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呃,不对,是一副不近女/色,呃,也不对!反正平日里你连亲个小嘴都脸红,今儿我方晕过去,你就露出本来面目了是吧?就开始在我身上各种忙了是吧?!

    真想给这臭小子扎个小人,然后每天早午晚的戳戳戳扎扎扎,可我偏动不得。又想大声唤,却觉得这时候我狂呼乱叫,是否太那个什么了一点?!

    头一回经历这种事,真是没经验啊!

    不过,好像话本子什么的曾细细描写过,那是会很痛很痛的!那种痛竟是无法承受。

    于是就脑抽的想起某本话本子里写道:“不要不要,会玩/坏的!”

    呃……我到底在想什么?!

    脸臊臊的热。我想此刻放上面一枚鸡蛋,会立马煮熟了。但仔细感觉下,却除了肉痛,别个地界真的不痛。

    而闫似锦仍旧在忙,很认真的样儿!臭小子,扎你小人!平日也没看出你对待何事如此认真投入!

    不过,他到底在我身下忙什么?因位置原因,我是只能瞧见他脑瓜尖了。被自己支//起的俩大白腿遮住视线,这种感觉真糟糕!

    脑中又飘过被载浮小心藏在栖霞派小阁楼的另一本书。记得一个雨夜我曾偷溜上阁楼,瞄过几眼。似乎那书名曰《xx双/修图解》上面的男女姿/势那叫一个奇怪。

    呃。不知闫似锦会用哪种方式折磨我了!

    心中也不知是怕还是期待。毕竟我与他虽两情相悦,却无正儿八经名分。到底也该先洞房花烛光明正大的娶了我,然后在做其他吧!

    别提多乱多活泛的心思了。我脑中千百种念头,只希望闫似锦给我找个物件,将我这张脸盖上,免得无处摆。

    糟了,腹痛!

    正混想着,就觉要命的腹痛,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屋漏偏逢连夜雨!被业/火/焚/身本就够倒霉的了,闫似锦你说你鼓捣就鼓捣呗,干嘛我要腹痛啊!

    那腹痛难以形容,竟是小腹一阵一阵下坠,疼得我直呲牙。

    难道我吃错了什么?呃,叫花鸡很新鲜啊,不会吃坏肚子的!

    而伴着那一阵强似一阵的腹痛,我就觉肉身子愈发不对头。努力集中精神免得再晕过去,我又瞧那一直动个不停的脑瓜尖。正巧他也抬头瞧我,便啧了声,道:“你醒了。”

    语气里的开心掩也掩不住,我当他是太关心我,乍然见我醒转才如此兴奋。不过这小子脸皮比我厚,明明趁人之危做些偷/鸡/摸/狗不上台面的事,竟还如此自然的与我说话?!您就不心虚?!

    便腹诽他一万遍啊一万遍!而他接下来的话却令我恨不能立马晕过去。

    却听他一脸的喜悦,大着嗓门说:“恭喜你啊,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我呸,臭小子死家伙,难不成你当真占我便宜?!呜呜呜,你还我清白之身!

    我努力提气,出口的音别提多难听:“你到底对我做了何?!”

    “没做什么啊。”

    “你你你,忙何呢?!”

    “啊,帮你忙。”

    “呵呵呵呵,帮我忙?那我衣衫罗裙呢?”

    “脱/了。”

    “脱/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脱/衣服怎么帮你忙。”

    “闫似锦你你你,你这个伪君子!你占我便宜,你还我清白!”

    我欲哭无泪,抻脖子瞪眼瞧他吼。他便终于直起腰来,身子后撤一点,手撑住下颚,眯起眼瞧我:“大姐,你又想哪儿去了?”

    我颤抖着嘴唇,带着哭腔:“你说我又想哪去了?!把你脱成白条你试试!”

    “哦哦。”闫似锦忙点头。我长舒口气,心道你终于明白了!得,接下来看你怎么说。是该发些誓言给我个交待吧。

    而他就道:“一定是冷了。是我疏忽了,虽然盛夏可到底女人,身子娇嫩。”他言罢果真翻身下/床,不一会就寻来个薄被子给我盖上。

    只盖住上半身,上!半!身!

    喂喂,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很过分!闫似锦你你你!我扎你小人!

    我努力在脸面上摆个笑。不过我估计这笑一定比哭还难看。

    “小师弟。”

    “嗯?师姐有何吩咐。”他依旧带着一脸玩味的笑看我,一双眼眯眯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了!

    我抬下巴努嘴:“你觉得我一个大姑娘被你脱/成这样,又那样这样了,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哪样哪样了?!”他居然腆着脸问我!他居然好意思问我!

    “呵呵呵呵,就是这样那样!”若是目光能杀人,此刻他一定已经全身都是窟窿。

    我再度欲哭无泪,瞧着他那副天真浪漫样儿,我十分怀疑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做了龌蹉事的家伙。

    幸亏闫似锦没继续气我。很快他就收了那副气死人笑意,正儿八经对我说:“恭喜你啊钱招招,你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略顿,他继续道:“你有月事了。”

    “月事?月事是什么?”我拼命眨巴眼睛,心道我不懂啊。

    这回换闫似锦一脸郁闷:“大姐,你真不懂?没人告诉过你么?!啊,对了,你是个男师父,载浮又怎么可能和你讲这些。”

    月事?

    我拼命在脑中搜索,立马就为自己方才的反应感到丢脸。是啊,我是该明白的。即便我投入个男师父门下,载浮也没教过我关于女子的常识性知识。可我却看过不少书,书里虽无颜如玉,虽无黄金屋,至少真真写过月事是何。

    记得苏瑶曾悲伤过,她虽修得那般妖/娆女身,却不是真正的女人;记得龙母曾说过,龙族乃神族,所以与妖精鬼怪修成人身不同,是可以像个正常女人一样怀孕生子的。

    那些交谈里,似乎都曾或多或少提及月事这个词,而且根据以往看过的书中描诉,难道作为一个被天帝一脚踹下凡的人,我真的也有了女人的功能?!难怪闫似锦一直恭喜我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呃,我刚才那么想他,到底是他太单纯还是我太龌龊……

    不过,闫似锦,我真的很想说――你虽好心帮我,也不用将我脱/成这般模样吧!

    于是,终于忍不住发牢骚出口,闫似锦却笑,“那你以为我是女人啊!我也不懂啊,这还是我翻找了许多书籍才弄明白的。我是想帮你做个月经带。”

    说着他便在床上拿起个物件,一本正经说:“第一次做啊,可能有点粗糙,不过你将就点了。以后会越来越熟练的。”

    我只闭紧了口不说话,觉得自己的脸热得别说烤鸡蛋了,就算直接牵头羊过来,也能烫熟。

    闫似锦手里拿着那条月经带,翻来覆去地瞧着,似自言自语,偏每一个字都钻进我耳朵。

    “虽然做好了,但我真不知道应该放哪。而且那些衣服太碍事,索性给你脱/了,你别介意啊。”

    听他此言,我只剩风中凌乱了……

    幸好随着我神智清醒,体力也在逐渐恢复。当我手脚能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住,无视掉闫似锦那小子唧唧哇哇吼我:“喂喂,你要去哪,衣服不能穿了,都弄脏了,我正准备帮你买一件。而且书上写了,女人这种时候不能光着脚下地,怕着凉;不能喝冷水,会落下病根;不能做重体力劳动,会……”

    他似个七老八十的婆婆般絮叨个不停,我很想先寻个破抹布将他嘴堵住。而裹紧被子将自己肉身子挡住,我便跳下床,想要寻到那旧衣服穿上。虽说脏了,但我一直裹着被子在屋子里晃也不是个事儿啊!何况万一被金妙以及慕蔚风等人看到,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般想着就要在屋子里到处找找我那身旧罗裙。谁知走了几步,又觉身子有点不对劲,耳内也听得滴滴答答似雨滴落地音。

    我低头一瞧,竟有血点子蜿蜿蜒蜒自我身后直到我立脚地儿,流淌了一路,无比的触目惊心。

    一见那么多血水子,我当下便头晕了,再回首,这才发现床上我方才躺着的地儿也是一大滩红。双腿一软我就要倒,我的娘!我居然流了这么多血?!会死人的!!
………………………………

第三十二章

    与闫似锦手忙脚乱的处置好一切;已是大半盏茶后光景。说来惭愧;我竟在第一次月事来临之时;表现得不如一个年纪比我小好多的少年。

    心中感觉是极其复杂了。一会又觉得他这样毫不避嫌的帮我弄好一切;是因为对我有心;足见他乃体贴之人;一会又觉世人皆言男人都有原始欲//望,见到赤//裸女子却无该有反应,不是我本身不够吸引人,就是他压根没当我是女人。

    想来越在乎一个人就越多疑,这样每天神经兮兮的我;还是从前那个三界第一懒鬼钱招招么?

    心下惶惶;我生怕在日益加深的感情中,丢失我自己……

    我瞧着自己这身水蓝罗裙发呆。手不自觉揪着衣角;情绪说不上是低落还是别个什么。这身罗裙是闫似锦自他乾坤囊中拿出的,很整齐的叠着,放在一个金丝线攒就的黑缎子小包裹里。

    包裹里还有一只木头簪子。很粗糙,绝不是出自大家之手,看起来更像随手捡到的木材,随便用小匕首削出一只簪子形状。更不值钱,上一无珠翠点缀,二无宝石镶嵌,别提多寒碜了。

    但就是这样一只掉在地上都没人会拾的簪子,却被闫似锦用一整块紫玉做成的匣子装着。光是那一整块紫玉,价值就足矣连城了。

    紫玉匣子放在叠得整齐的水蓝罗裙之上,水蓝罗裙叠痕很深,应该是常常被拿出翻看,并又整齐叠回的缘故。

    闫似锦乾坤囊中的物件都是随手丢进去,并每次要找都一股脑倒出来,满地乱翻的。可唯独这个小包裹被他小心的装在乾坤囊内一个小夹层里。拿出来的时候也是态度认真,小心轻放了。

    这只簪子以及这身罗裙,到底有何来头,竟被他如此珍视?

    于是情绪就更低落了!

    偏自打我换上这身罗裙,闫似锦的表现就很不正常,简直太不正常了!

    却是一双眼瞬移不瞬地盯着我,出神了好半响方长叹口气,幽幽道:“一样,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我便起了疑惑,问他,他却只笑而不语一副神秘莫测样儿。愈发令我郁郁,心道必然这臭小子是有一段过去了,是该有那样一个着着水蓝罗裙戴着这簪子的女子,被他深爱着。兴许这簪子也是他亲手削成!曾经为她绾起长发,贯过簪子吧?!

    满肚子气,我别提多郁闷,便背转了身不令他看我。闫似锦却粗心起来,竟看不出我生气!只是任由着我混作,也不哄也不问。

    就有些沉不住气,我暗道莫不是又想太多?可已经背转了身总不能讪讪的再转回去。万一对上他那双满是戏谑的眼,我该说何?也太丢脸了吧?!

    但不转身身后又无半点动静,也不知是不是那蠢鬼哄累了我,不愿再继续,索性丢下我出去透气了。

    心中乱七八糟念头,我是转回身也不是,不转也不是。正僵持着,就听得有人轻笑,“怎么?小两口又赌气了?!”

    却是金妙。

    “谁和他是小两口!”我忿忿道,并转回身,果然见到闫似锦还在我身后傻杵着。就放心许多,幸好他没不耐烦跑掉。只是这臭小子什么态度?见我转身仍旧傻兮兮地瞧着我那身罗裙,一个劲的出神。

    唉,认识不到自己错误啊!少年,你实在太没眼力见儿领悟力太差!

    故意将目光自他身上移开,我去看那扇门。却是本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被金妙推开。而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一张脸春风洋溢,也不知有何喜事值得她这样高兴。

    “闹矛盾是正常的。都是小孩子,自然耍小性。”比起这位活了九千年的主,我们的确小孩子了。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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