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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汉子,没有一人有一丝丝的想要冲上去的神色、想法,只剩下惊恐、害怕,只剩下颤抖。
“一!”下一刻,李民浩抬起自己的手指,冰冷的声音震荡在大厅里。
顿时,几十个汉子中,已经有人的腿脚在打软了,也有人开始退后了。
“二!”旋即,李民浩面无神色,抬起两根手指。
蹭蹭蹭蹭……
随着李民浩抬起两根手指,怎么也忍不住了,无边无际的惊惧宛若那滔天巨浪袭来,几十个野狼佣兵团的汉子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疯狂的后退,甚至有几个人忙的都摔倒了。
在他们眼中,李民浩根本不是人。
是魔鬼!
是撒旦!
如果不是魔鬼,怎么可能将他们的团长大人轻易打败?
既然李民浩是魔鬼,他们还怎么对抗?没有人不怕死!
即使是这些在亚马逊森林里经历过许许多多次生死历练的佣兵团的人。
“不……不……不要走!都不要走啊!怕什么?我们人多!人多!我们能杀死他!啊啊啊……”
见野狼佣兵团的人疯狂的逃窜,易行好似入了魔,他的脸色和死人脸一样,在苍白中狰狞、扭曲,他用尽全力的咆哮,几乎把嗓子都喊哑了。
易行很清楚,一旦野狼佣兵团的这些人都逃窜,那么,等待自己的是死亡。
易行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如果不是怕死,他又怎么可能为了加入相对安全许多的野狼佣兵团而背叛对他有大恩的古天雷?
如果不是怕死,他又为何要处心积虑的在背叛古天雷后,想尽办法带着野狼找到古天雷?为的不就是斩草除根,让自己无后患之忧吗?
“你貌似很绝望!”下一秒,李民浩身子一闪,如幽灵一般,站在了易行的身前。
“我……你别过来,别过来……”易行的眼珠子狠狠瞪大,宛若深陷鬼片之中,他在颤颤巍巍中想要后退。
“无谓的挣扎有意思吗?”李民浩摇了摇头,又是一个闪身,堵住了易行想要退后的脚步。
“你放过我吧!我错了,真的错了,呜呜呜呜……”易行怎么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子跪在地上。
李民浩沉默不语,但嘴角的冷笑越发的森寒。
易行赶紧转头,看向远处的古天雷:“团长,我错了,您给我一次机会吧!一次!只要一次就好,我还很年轻,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我想二叔你很想亲自处置这小子,呵呵……就交由您了!”李民浩笑着对古天雷道。
“好!好!!好!”古天雷的眼泪一下子如泉水一般的流出,他磕头,重重的磕头:“谢谢,谢谢,谢谢……”
古天雷无法形容自己的感激。
“二叔,您可不要这样,这不是折煞小子吗?”李民浩走上前,苦笑着将古天雷扶起。
潇潇是自己的女人,古天雷那就是二叔,他哪里能让古天雷磕头?
“李民浩,我是为天雷佣兵团那些死去的兄弟给你磕头!”古天雷认真的道,眼睛已经红肿了。
“二叔,关于野狼和易行,我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只是提醒一句,斩草要除根,可不能心软!”李民浩笑着道。
“我会的!”古天雷咬着牙,毫不犹豫的点头。
即使李民浩不提醒,野狼和易行,也在他的死亡名单上。
这两人必死无疑,不然怎么告慰那些死去的兄弟?尤其是易行,不但要死,还会死的很惨!
“许森、张腾,你们把野狼和易行绑住,关进仓库,对了,顺便把易行的四肢也打断!”
古天雷看向许森四人,沉声道,这是为了防止易行逃跑,至于野狼,他的四肢已经断了。
“是,团长!”许森四人咬牙切齿,拳头攥的咯吱咯吱的响。
“不……不……古天雷,你个杂种,你会遭报应的!啊啊啊……”易行吓得浑身哆嗦,疯狂的嘶吼。
“还有,即使如此,你们四人也给我打起精神,时时刻刻的看守着!”古天雷继续道。
虽然断了野狼和易行的四肢,两人不可能逃走,动都不能动,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小心警惕。
说着,他又看向古老爷子:“老爷子,等下您安排古家的保镖也把仓库四周包围,时时刻刻的看守。”
古老爷子点点头。
李民浩忍不住苦笑,古天雷这是在易行和野狼的追杀下产生心里阴影了啊!
这么夸张?
断了四肢的两人,就是随意的仍在古家,都不可能逃走,这种情况下,还要这样变态的看守。
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第277章 忆往昔
第277章忆往昔
“李民浩,你跟我来!”继而,古天雷道,他已经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我有事和你说……”
“二叔,你这伤势挺严重的,要不先医治医治再说吧!”李民浩道。
“不,我的伤势没事,在亚马逊,这样的伤势,经常会有,我习惯了。”古天雷擦了擦嘴上的鲜血,道。
李民浩不再说什么,跟在古天雷后面,朝着偏厅走去。
进入偏厅,古天雷看向李民浩,苦笑着道:“李民浩,我是不是错了?”
“的确错了!”
“是啊!错了!”古天雷又是后悔又是庆幸。
他的确错了,他不应该和妇人一样回家的。
明知道这样有危险,有可能带来灾难,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要不是李民浩……
“虽然错了,不过我理解,人之常情!”李民浩叹了口气。
换做自己,如果因为被人追杀,要躲起来,可能要躲十年、二十年,在躲避之前,也会见自己的亲人。
“事实上,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怀璧其罪!”下一秒,古天雷沉声道:“我得到了自己不应该得到的东西。”
“你说那张地图?”李民浩挑了挑眉头。
“是,那张地图的的确确是宝,但如果从最开始我就放弃了那张地图,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古天雷幽幽的道,有些后悔。
“那张地图真的能够找到宝藏?”李民浩很怀疑。
凭着一张地图,怎么就确定有宝藏之地?怎么就确定地图不是假的?
“那张地图的材质很特殊!”古天雷深吸一口气道:“是红鹿的皮!”
“红鹿?”李民浩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似乎是一种动物。
“红鹿在亚马逊是口口相传的圣兽,据说,如果能够遇到红鹿,必须要跪拜!”
古天雷继续道:“而天雷佣兵团得到的这张地图的材质是红鹿皮!”
说话间,古天雷从怀中掏出一个被油纸抱着的东西。
?李民浩眼神一顿,紧紧地盯着。
古天雷慢慢的把油纸打开。
油纸打开后,入眼处,是红色,血色的红,十分十分刺眼、绚烂。
“这……这就是那张地图?是红鹿皮?”李民浩大惊,十分不信,这也太红了,和鲜血颜色一模一样。
“的确是红鹿皮,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在想这么鲜艳的红色,一定是染的!”
古天雷笑了笑,继而他拿起那红色的兽皮,递给李民浩:“你看一看,就知道了!”
李民浩接过那兽皮,入手处很凉,就像是冰一样。
且,柔软,真的太柔软了,就像是丝绸被子一样。
“好特殊的皮!”李民浩忍不住惊叹。
继而,他嗅了嗅,如果这张兽皮真的是染色的,那么,一定有特殊的气味。
无论多好的染色剂,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丝丝不能去掉的味道。
“竟然没有味道!”仔仔细细的嗅后,李民浩眯着眼睛,惊奇的自语。
继而,他又看向这张兽皮的侧厚面。
兽皮只有三四毫米厚,李民浩盯着它的侧厚面,发现,侧后面也是红色,均匀的红。
看到这样一幕,李民浩就确定了,这张兽皮的确是天然的红色,而不是后来上色的。
“红鹿,竟然有这样的一种生物,不可思议!”李民浩苦笑着道。
“红鹿在亚马逊也只是传说,几乎没有人亲眼看到过,在得到这张兽皮之前,我甚至都以为红鹿的存在是传说。”古天雷苦笑道:“到底是谁,竟然杀死红鹿,用它的皮制作地图?”
“除了这地图的材质让你觉得它是真的藏宝图,还有其他原因吗?”李民浩问道。
“你打开看看!”
李民浩默默地打开红鹿皮,打开后,他发现,这红鹿皮大概有一尺长宽,四方四正的形状。
兽皮上真的有一分地图,很复杂的地图,密密麻麻的和蜘蛛网一样。
除此之外,在兽皮的一角,还有字,三两百个字。
那字很特殊,李民浩确定,这不是任何一国的文字。
毕竟李民浩的脑海里有一个图书馆,他知道许多国家的文字,而这张兽皮上的文字,他真的是第一看见。
“好奇怪的文字,像是小篆,又像是象形文字……”李民浩喃喃自语。
“是啊!这文字很奇怪,没有人读得懂,也因此!”古天雷凝重了脸色:“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文字是一种古老且特殊的文字,所以,我判定这张地图不是假的。”
李民浩差不多也信了这张地图是真的,可这张地图标的到底是哪里呢?
“可惜暂时研究不出来地图标的是哪里?”古天雷叹了口气:“地图上的路线倒是很清晰,但这地图标的到底是哪个地方呢?是亚马逊的某一处?还是其他地方?必须找到大概的地方,然后才能用得上这张地图。”
“这地图的具体路线标的到底是哪个地方?答案应该就在这张兽皮上的文字上,如果读得懂这文字,肯定知道了。”李民浩肯定的道。
“可关键是,那文字没有人读得懂啊!”古天雷皱紧了眉头,继而,他抬起头:“李民浩,这张地图送给你了!”
“送给我?”李民浩大惊,真没想到。
因为这张地图,天雷佣兵团死了那么多人,可想而知它的价值。
即使它标的地方是哪里不知道,但,如果把地图拿给亚马逊的其他的佣兵团,想来也能换取许许多多东西,价值大的很,古天雷竟然送给自己?
“恩,送给你,至于原因,第一,我和天雷佣兵团没有实力保护这张地图。第二,我现在出了这张地图,拿不出任何其他能够报答你的东西。”古天雷坚定的道:“李民浩,也许以后有一天,你会用到!”
“好!”李民浩想了想,最终点头答应,直觉告诉他,这张兽皮地图应该有很大很大的价值。
“我们出去吧!”古天雷送出了地图,也松了口气,他的眼神中一下子布满了杀意:“我要去见野狼和易行。”
一个小时后。
古家的别墅前。
“浩哥哥,你这么早就离开?”古潇潇有些舍不得。
“下午我有事!”李民浩笑着道:“你爸妈还有你爷爷都惊吓的不轻,你好好的安慰安慰他们,还有,我的手机号一定要牢记,要是有事,给我打电话。”
“可是……”古潇潇拽着李民浩的胳膊,微微撅嘴。
“好了,乖,都这么大妮子了,也不是小孩子了,还要哭不成?明天上学不又能见着吗?”李民浩苦笑道,古潇潇竟然还挺粘人的。
“那……那你回去也要想人家!”古潇潇松了口,她突然踮起脚。
乘着李民浩没有注意,粉嫩的红唇印在了李民浩的脸颊上。
继而,她转身就跑,脸色早已经羞红的和西瓜瓤一样。
李民浩看着古潇潇的背影,笑了,温馨、宠溺的笑了。
回到楚家。
楚老爷子正在客厅煮茶,他看到李民浩回来了,就笑着招呼他过来聊聊天。
李民浩看到楚老爷子就觉得很亲切,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爷爷。
“小子最近做事有些轻狂了,楚爷爷还请莫怪。”
楚老爷子哈哈大笑,道:“茶不过两种姿态,浮、沉。饮茶人不过两种姿态,拿起、放下。人生如茶,沉时坦然,浮时淡然。拿得起也需要放得下。少年人做少年事,轻狂便轻狂,而立之年再去做有担当之事。”
“不知道楚爷爷还能不能再多告诉我一些爷爷的故事?”
楚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沉吟了一会,眼神中晶莹的光芒闪烁,仿佛回到的遥远的过去。
“君可见,满天落霞,名利息间,似雾化。”
“我和你爷爷启明是小时候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们俩才十一二岁,一起掏鸟窝,钓鱼,游野泳,还偷过弄堂里邻居家的鸡蛋,当时父母揍我们,比我大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