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薒生也看出慕容赋才是出谋划策的人,在弄不清对方来意之前,他实在不想冒然出手。
寻仇的?
不像,来寻仇的不可能这么的心平气和,而且自己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不可能留有后患。
昆仑门下?
也不像,别的不说,自己可是昆仑派中还活着的人里,剑法最好的一个,再说了,长春观可是全真教的地方,昆仑派若真知道自己躲在这里,也该由掌门拿着拜帖,知会了长春观观主后,将自己带出长春观再出手。
悬赏猎人?
也不像啊,这种人一般都是单独行动的,就算是结伴行事,那也是发现目标就一拥而上,绝不会让一个看起来武功不怎么样的胖子上阵,而另一个在旁边悠闲的喝茶的。
方薒生站着不动,许大虎也只能站着不动,慕容赋教给他的招数,非得对方先施展出招数来,他才能见招破招。
方薒生感到有些头昏,想到刚才从门后和树后喷出的烟雾,心知着了对方的道,他不能再等了,若真是等到药效发作,他就只能任人鱼肉了,他手一转,长剑刺向许大虎。
许大虎一看,正和心意,若是能在这儿赢了方薒生,一定会让穆吟香刮目相看的。
(17)长春观(三)
方薒生使出来的正是昆仑剑法中的第一招“雁过寒潭”,这招正是慕容赋想出了破招的。
方薒生手中的剑斜刺而出,许大虎按慕容赋教他的,将剑平刺而出,轻轻在方薒生剑上错开,反手刺向方薒生的左肩,方薒生立刻变招为“关山问月”,这又在慕容赋的算计中了,许大虎回剑沉腰,手中长剑斩向方薒生的双腿,方薒生拔地而起,半空中一翻身,一招“海枯石烂”刺向许大虎,许大虎人往左边微移,剑却不动,直刺向方薒生的手腕,方薒生只得用剑击在许大虎的剑上,借力翻身退开。
许大虎手中的剑被这股力道一震,落在了地上。
方薒生并不急着趁机出手,他连出三招,三招都被许大虎给破了,而许大虎使出的招数,正是这三招昆仑剑法的克星。
方薒生惊出一身的冷汗:“不可能!”
一柄枪尾悄无声息的,点上了震惊的方薒生的后背,正好点在他督脉脊中穴旁开3寸的意舍穴上。
慕容赋笑嘻嘻的站在他背后:“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他对许大虎扬扬下巴:“去把捆云索拿来将他给绑了,穆姑娘也该回来了,我们将他弄下山去换银子。”
方薒生表情狰狞的瞪着许大虎:“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三招的破绽所在?你的剑法是谁交给你的?”
“他的剑法是我教的,每天看个七八遍,看了十来天,想不会也很难了。”慕容赋推推被吓住的许大虎:“我教你的剑法很有用吧?现自阿可以心甘情愿的叫我一声师父了吧?”
“你做了他的师父,我该干什么呢?”
一个人影从屋顶上落下来,正是风度翩翩的姜玉郎,他看着慕容赋手中的银枪:“你这杆枪看起来是高级货嘛。”
“罗四两那抢来的。”慕容赋得意的舞了两招枪法:“你怎么会到长春观来?”
“我遇上了风蜚语,他说你们到长春观来找‘赛昆仑’的麻烦,我特地赶来凑热闹的。”姜玉郎看看被点了穴的方薒生,上前行了一礼:“方前辈,晚辈姜玉郎有礼了。”
方薒生扯着嗓子对慕容赋喊:“小子,你为什么破的了昆仑剑法,快说!”
“我偏不告诉你。”慕容赋大着嗓门吼回去,伸手点了方薒生的哑穴:“比嗓门大啊,我从来没怕过,想让我教给你,你好去杀了昆仑掌门啊?人年纪大了就该消消火气,你把他杀了又怎么样呢?昆仑掌门一样轮不到你来做,认命吧。”
他转头问姜玉郎:“我三叔公和轩辕小小呢?”
“在这里。”
屋顶上传来轩辕小小的声音,慕容赋抬头一看,不光看到了慕容有为和轩辕小小,还看到了大总管,大总管正苦着一张脸数银票给慕容有为和轩辕小小。
姜玉郎说:“你们来长春观找方薒生的麻烦,经风蜚语一宣传,全江湖都传开了,我们对你很有信心,所以在你身上押了一点银子。”
等穆吟香随年轻道士回到小院,慕容赋他们已经离开了,穆吟香的剑放在桌上,下面压着一封写给她的信。
信中说他们已带了方薒生离开,多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有缘再见。
穆吟香看完信,脸色煞白的抓起剑冲了出去,可慕容赋他们早已没了人影。
慕容赋等人正坐在大总管的马车上,大总管的马车虽不小,可能坐人的地方却不大,马车的后半部是个很大的鸽笼,里面有十几只鸽子。
不停的有鸽子带着各种各样的消息飞来,大总管回了消息后,又不停的放鸽子出去。
马车里能坐人的地方那么小,许大虎只好和车夫挤在车夫座上,姜玉郎和轩辕小小坐在马车里,慕容赋和慕容有为带着被绑成了粽子的方薒生坐在了车顶上。
慕容赋手中还拿着方薒生的那一副“金刚怒斩瑶池主”,他问慕容有为:“这副画既不好看,又不是名家手笔,就算恨一个人,也不用搞得这么明显,想方薒生这样的人,总不会无缘无故的挂一副这样的画在房里,你说这幅画会不会有什么玄机?”
他问的虽是慕容有为,眼睛却瞄向方薒生,穴道已解却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方薒生,闭着眼睛装作没听到。
慕容有为说:“会不会是画轴里藏了东西?”
慕容赋拿出半截银枪敲了敲画轴:“实心的。”
他将画正反两面看了看:“会不会是画中有画啊?有水吗?浇上来看看。”
许大虎听到他们说话,站在车夫座上露出一个头:“再怎么穷凶极恶,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他毕竟是个老人家了,不如把他绑到车夫座上,我到车顶上去好了。”
“他这个老人家杀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慕容赋用画卷敲许大虎的脑袋。
马突然嘶鸣一声立了起来,将所有人吓了一跳,马车猛地停住了,将许大虎和车顶上的三个人甩了下去,慕容有为一把抓住许大虎,慕容赋一把抓住方薒生,四人落到地上。
大总管拍拍车厢:“怎么了?”
车夫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伙计,做事一向稳重老成,功夫也不弱,驯马更是一流的好手。
马夫看着跪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四匹马:“大总管,不要出来。”
他看看地上发着抖的马,不像是中毒,而像是被什么给吓住了:“这附近好像有什么凶猛的野兽。”
“或者不是野兽而是人。”慕容赋感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杀气:“你们别愣着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该亮兵器的亮兵器,该逃命的逃命。”
(18)长春观(四)
慕容赋将两截长枪从袖中拿出来,接了起来:“我这么好脾气,是绝对不可能有仇人的,到底是谁招来的主动承认,别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路人。”
轩辕小小从马车里探出个头:“不可能是我,放血堂的债我已经还了。”
姜玉郎说:“我若有这么厉害的对头,早死的连灰都找不到了。”
慕容有为忙摇头:“我可是个老实人。”
许大虎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我。”
慕容赋用长枪捅捅地上的方薒生:“方老头,不会是你吧?”
方薒生不回答。
慕容赋冷笑一声:“你少给我装死,信不信我一枪捅死你,反正你不论死活都拿得到赏金的。”
方薒生依旧闭着眼睛不说话。
慕容赋对许大虎说:“看好他。”
他走到马车边拍拍车厢:“小小,老白脸,出来,看样子是找赌局麻烦的,我们趁早闪人了。”
轩辕小小和姜玉郎忙走出马车。
车夫手握马鞭,他的马鞭就是他的武器,他蹲下去看看地上的马,马居然被活活吓死了:“大总管,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已经来不及了,一个人影出现在路的尽头,如果少林普善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清楚的告诉慕容赋他们,就是这个皮肤黝黑,有一双死灰色眼睛的精瘦男人,就是将他打成重伤的天煞门“野狼”莫夜郎。
莫夜郎缓缓的走过来,他看到地上的方薒生,用手指了指,冷冷的用沙哑的声音说:“他。”
慕容赋踢踢方薒生:“果然是你这个臭老头。”
慕容有为说:“赋儿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把方老头给他算了。”
“算个屁啊,那我多没面子啊。”慕容赋拽拽的说:“你是什么人啊?他什么他啊,认识啊?想要他也行,他欠我好几千两银子呢,你帮他把银子给还了,人你随便带走。”
他当然知道这个是什么人,不过他还不想这么轻易的把方薒生给交出去,方薒生好端端在长春观躲了十多年,都没人追杀,这才被自己给揪出来,就有天煞门的杀手找上门,这个巧合也巧的太巧合了吧。
轩辕小小凑到他耳边说:“你别发疯啊,这方老头顶了天也就值一千五百两,为了这么点钱拼命可不值得。”
慕容赋说:“你以为我想啊,这方老头一定有什么大秘密,知道这个找麻烦的是谁吗?天煞门莫夜郎。”
姜玉郎和慕容有为一听,都跳了起来:“那还不赶快把方老头给他算了。”
大总管对车夫说:“没我们什么事,我们一边看热闹,多放几只鸽子出去,这可是个好赌局啊,慕容家的后人对天煞门金牌杀手,一赔一就行了,慕容赋我看是死定了。”
“我看也是。”
风蜚语从树上落下来。
姜玉郎忙站了过来:“这事我也不凑热闹了。”
慕容赋将外衣下摆撩起来塞在腰带里,再将银枪横抗在肩上,一副吊二郎当的样子:“三叔公,许大虎,你们抬着方老头到一边去,我今天倒要看看这个天煞门的杀手到底有多厉害。”
他从背后拿出画卷递给许大虎:“风蜚语,莫夜郎是朝廷通缉的吗?有赏金吗?”
风蜚语听慕容赋口气这么狂,居然还想拿莫夜郎去领赏金:“有,五千两,好几十条人命在他身上背着呢,你要是抓到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许大虎背着方薒生躲在一边,方薒生在许大虎耳后小声的说:“小兄弟,我看你心肠不错,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背着我躲到那边树后面去。”
许大虎将方薒生放到树后:“老爷爷,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杀了你的,只会把你送去官府,你身上有那么多命案,你想想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你有今天也不算太冤了,所以你可千万别开口让我放你走,我作不了主。”
“你说的不错,我应有此报。”方薒生说:“我不是让你放我走,我只是想问问你,你那三招破招真的是那个年轻人教你的?”
“是啊。”许大虎老实的回答。
方薒生说:“我听到你们叫他慕容,难道他是慕容山庄的人?可是就算是慕容九秀的儿子,也不该姓慕容啊。”
“他是姑苏慕容的后人。”许大虎说。
“姑苏慕容?那就难怪了,难道他们的还施水阁中也有我们昆仑剑谱?”方薒生听到慕容赋是姑苏慕容的后人,他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得到解答:“小伙子,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们既然雇了天煞门的杀手来杀我灭口,我也不用和他们客气了,你展开这副画,我慢慢和你说。”
(19)长春观(五)
许大虎一听方薒生有秘密要告诉自己,忙摇头:“老爷爷,你若是真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就千万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可不想被人追杀。”
方薒生没想到许大虎会这样回答自己:“你挑战我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啊?”
“那是因为我知道绝对能打败你。”许大虎说。
方薒生冷笑一声:“你那三招破招虽然精妙,可你本身却没什么内力,当时我将你的剑击落以后,趁机再补一剑,那你就必死无疑了。”
许大虎想了想,觉得方薒生说得也是事实:“可,可慕容赋还在那里啊,他不会看着我被你杀死的。”
慕容赋这会正得意的对有些犹豫的莫夜郎说:“你若只是想杀了方薒生,那就尽管动手,但尸体得留给我们去官府领赏金,若你想带他走,就得把我们全杀了才行,不过杀了我们可没人付银子给你的哟。”
慕容赋这句话一出口,莫夜郎还没反应,轩辕小小和风蜚语就炸开了锅:“别把我们拖下水。”
姜玉郎说:“我和这事可没关系。”
慕容有为说:“赋儿,你把方老头给他得了,要是你失手杀了他,就等于得罪了天煞门,那地方别的没有就杀手最多,前仆后继的涌上来,你可吃不消啊。”
慕容赋右手抓住长枪,拿到�